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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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打個電話？】
【好。】
宸言一個人獨居，沒什麽不方便的。
立馬，張遇深打了個微信電話過來。
是視頻電話。
看見那張一小時前還在自己眼前的臉，此刻正在屏幕裏晃動，宸言心猛跳一下，她忙對著屏幕整理劉海，挑角度，然後靠在床頭按下了接聽鍵。
這還是在一起後第一回打視頻電話，宸言到也不是怕醜，就是不習慣。
“幹嘛去了，這麽久才接電話？”
張遇深和宸言差不多的姿勢，手撐在脖子後面。
宸言：“為了給你留下好印象，快速化了個妝。”
她矯揉造作地把劉海撩到耳後，還不夠，又對他拋了個媚眼。
然後不等到張遇深的反應，沒憋住，捂著嘴笑起來。
那模樣在張遇深眼裏就傻樣一個，又搞笑又可愛。
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魅力就這麽大？”
張遇深也毫不遜色，用拇指和食指撫摸著下腮：“小妞兒，別這麽熱情。”
簡直油王一個。
宸言真不知道他說這麽做出來這幅死樣子的，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男朋友，早就到處吐槽了。
她沒忍住：“咦～”
“你這家夥，我都沒嫌棄你。”
張遇深直吐出這一句，完全沒意識自己這是在哪裏往火坑裏跳。
只見宸言表情變得嚴肅：“你就是在說了醜和猥瑣咯。”
張遇深立刻識相說：“哪有？在我眼裏你最美。”
宸言笑笑，心想那是必須的。
然後沒高興幾秒，又聽見他作死地說：“誰叫情人眼裏出西施呢。”
“掛了。”
宸言另一只空手手指朝屏幕伸，就要掛電話。
他倒是真著急了，趕忙說：“別呀，不行，我口嗨亂說的。”
宸言當然是裝的，但他要是還不哄，肯定就真掛了。
“就是真心的，你別裝。”
張遇深：“天地良心，我絕無半句假話。”
宸言越說越來勁，陰陽怪氣道：“誰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張遇深總算體會到了女人鬧起來有多難搞。
他試探性地問：“真生氣了？”
宸言垮著臉不作聲。
張遇深更加著急了，嘴跟機關槍似的，不斷輸出：“哎呀，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是亂說的，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醜，更別說猥瑣……”
宸言對著屏幕，看他語無倫次解釋，終於是沒繃住，笑得渾身抽搐，費勁地說：“我一開始就是和你開玩笑的。”
整個人好不得意，臉上就寫著：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樣？你只能讓著我。
張遇深安靜下來，合著自己說這麽多，腮幫子都說酸了，這傻蛋是在玩？
宸言也怕自己鬧過了，咳了幾聲問他：“你不會生氣吧？”
她這樣張遇深可受不了，不知怎麽地，有點自責。
他搖頭，笑得寵溺：“哪敢，我覺得你這樣子特別招人，不，招我喜歡。”
“那我以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這樣好不好。”宸言又開始了。
張遇深眼珠子轉了幾下，想象那畫面，認真地說：“偶爾這樣叫情趣，無時無刻這樣我會得失心瘋的。”
談戀愛果真不一樣，平時再穩重平靜的人，都會被對方一個微笑和動作挑動心弦，內心都是幸福與滿足。
和別人的無所謂變成了有所謂。
有所謂也能變成無所謂。
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計較、拌嘴。
包括無理取鬧。
這些都變成了對方眼裏可愛有趣的一面。
然後兩人不知時間流逝地聊了很久，直到身體感知到疲倦精神依然高亢。
最後約定了一件事：周六出去玩。
這也是在一起後的第一次。
可惜今天才星期二，和平時一樣，在各自的工作中忙碌。可因為心裏那難以按捺的期待，做起來格外力不從心。
短短三天過得煎熬。
周五下午張遇深幾乎是數著時間度過，就像高中下午第三節課最後十分鐘的倒數。
到點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自己的停車位，點火，系安全帶，習慣性的放上輕音樂，去找宸言。
張遇深停好車，手裏拿著中午在食堂打包的飯盒，朝宸言的店裏走去。可以看見她正彎著腰整理貨架，還是熟悉的麻花辮，一頭栗棕色頭發在斜陽下特別醒目。
正值盛夏，太陽火辣，只是這幾步路，張遇深胸膛已經悶出汗珠，還好店裏一直開著空調。
他推開門，身體一下涼快了，把飯盒放在木桌上，看了眼宸言。
宸言不知道是看見他了還是早有預料，沒等他說出那句“快來吃飯”就走過來，斜眼一看，瞪大了幾分：“你居然真的給我帶了！”
“當然，我記得。”
他在那個位置坐下，背靠墻：“真不知道你對食堂的大碗飯有什麽執著。”
宸言已經動起筷子：“以前讀書的時候，顧貽琴說食堂的飯難吃，可是我每次都吃的很香，然後她就一臉認真的問我，你是怎麽把這豬食吃出食欲的？”
“你也覺得食堂的飯難吃嗎？”
宸言問他。
“還行吧，沒到吃不下的程度。”
宸言將手裏的筷子輕輕一擡：“你們那是沒見識過我媽的廚藝。”
“嗯？很難吃？”
“總結一句：比我選數學選擇題還隨便。”
這個比喻……張遇深想想，那的確是挺隨便的。
吃完飯又膩歪起來。
宸言去操作間備料，張遇深幫不上忙，一個人安靜坐了會兒，見街上無人，掏出手機玩起來手游。
遇到隊友的奇葩操作，令他止不住吐槽。
差點就要口吐芬芳，擡頭看見宸言，硬生生給憋回去，不自在的朝他憨笑。
宸言時進時出，一出來就能看見他，便覺得安心。
到了時間，張遇深放下手機，和宸言一起做最後的打掃。
把宸言送到樓梯口，又膩歪一陣。
最終是宸言先從他懷裏抽身：“我上去了，拜拜。”
“今晚早睡點，明天可千萬別賴床啊！”張遇深這已經是這一路的第三次提醒了。
宸言無可奈何：“我不會的，你放心吧！大哥。”
她走到拐彎處探頭：“你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消息。”
“好。”
張遇深在樓下看見她屋裏燈光亮起才走。
其實，今晚才是最難熬的。
像小時候過新年的前一晚，準備好了一切，新衣服都放在床頭。就等天亮挨家挨戶去討壓歲錢。
輾轉反側。
他現在就等著天亮去接宸言。
宸言是那種節假日可以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但如果有事，前一晚會訂好時間，第二天保準先鬧鐘一步醒。
這不，她難得沒有賴床，睜眼後直接一個起身穿上拖鞋去浴室洗漱。
白色的牙膏泡沫包圍唇周，鏡子裏的她精神抖擻，拿起手機給張遇深發消息：【起來了嗎？】
你不是怕我起不來嗎？姐讓你刮目相看！
張遇深沒回，宸言有點來氣，這人不會一個勁叫她別睡懶覺，結果自己睡懶覺吧！
她打算多發幾條消息確認一下，然後張遇深電話打了過來。
宸言一只手差點沒穩住，慌亂中點擊接聽鍵。
視頻中，他倆一個滿嘴泡沫，一個滿臉泡沫，遙遙相望，都挺懵逼的。
張遇深給宸言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手臂一動，能聽見嘩啦的流水聲，他低頭沖洗。
經過昨天，宸言已經快速習慣和他打視頻。
她把手機立在支撐臺上，也開始漱口，完事後聽見他說：“按時起來了，表揚你。”
這是指剛剛豎的那個大拇指。
宸言嘴角一抿，眼睛瞇成一條縫：“我謝謝你哦。”
“我在你眼裏是豬嗎？吃了睡睡了吃？”
“啊？”
張遇深若有所思：“你知道就好。”
“豬豬，不怕，就算你天天躺平我也會養你的。”
宸言伸出手，對鏡頭張開手掌，斬釘截鐵地拒絕：“不必，女人要獨立。”
然後在他的死皮賴臉和強烈要求下，宸言給他來了個“直播化妝”。
他看什麽都稀奇，宸言拿粉餅撲散粉，他問：“塗痱子粉幹嘛？”
宸言動作僵住，不可置信地看他，他眼神裏透露著清澈的愚蠢，等待解答。
嗯！不像裝的。
宸言肯定。
“臉過敏，塗不了散粉。”
“散粉是什麽？”
他又好奇發問。
“是這個。”
宸言拿起口紅往嘴上塗。
“你神經衰弱吧你，這不口紅嘛！”
他眉頭一皺，大聲說。
宸言只塗了上嘴唇，放下口紅笑得止不住。
張遇深看她嘴唇，也跟著笑了。
這一笑就是好一會兒，“我快好了，你可以來接我了。”
宸言帶著笑腔說。
張遇深：【到了。】
宸言趕緊從窗戶探出頭，“我下來了。”
沖樓下的他招手，轉身沖出家，往樓下跑。
張遇深身形瘦瘦高高，今天穿的是很基礎的白T加牛仔褲，襯得他板正利落。
手腕帶了塊表，是大學畢業那年導師送的，因為不習慣有異物感，他很少戴。佐晚突然想到，翻箱倒櫃從盒子裏拿出來，戴著睡了一夜。
這身行頭，他昨晚還特意叫他媽媽給熨了，一遍不夠，他嚷著要再熨一遍。
他背靠車，雙手插兜，看見宸言後笑得燦爛。
宸言一席白色碎花長裙搭配白色帆布鞋，朝他跑，使他看直了眼。
宸言帶著一身恰到好處的梔子花香，直接撲倒他懷裏，聽見了心跳聲。
發絲縈繞在他緊實有力的胸膛，他圈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宸言頭頂，清晨的風不驕不躁，剛好吹過，又是另一種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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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在一起後第一回打視頻電話，宸言到也不是怕醜，就是不習慣。
“幹嘛去了，這麽久才接電話？”
張遇深和宸言差不多的姿勢，手撐在脖子後面。
宸言：“為了給你留下好印象，快速化了個妝。”
她矯揉造作地把劉海撩到耳後，還不夠，又對他拋了個媚眼。
然後不等到張遇深的反應，沒憋住，捂著嘴笑起來。
那模樣在張遇深眼裏就傻樣一個，又搞笑又可愛。
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魅力就這麽大？”
張遇深也毫不遜色，用拇指和食指撫摸著下腮：“小妞兒，別這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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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言真不知道他說這麽做出來這幅死樣子的，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男朋友，早就到處吐槽了。
她沒忍住：“咦～”
“你這家夥，我都沒嫌棄你。”
張遇深直吐出這一句，完全沒意識自己這是在哪裏往火坑裏跳。
只見宸言表情變得嚴肅：“你就是在說了醜和猥瑣咯。”
張遇深立刻識相說：“哪有？在我眼裏你最美。”
宸言笑笑，心想那是必須的。
然後沒高興幾秒，又聽見他作死地說：“誰叫情人眼裏出西施呢。”
“掛了。”
宸言另一只空手手指朝屏幕伸，就要掛電話。
他倒是真著急了，趕忙說：“別呀，不行，我口嗨亂說的。”
宸言當然是裝的，但他要是還不哄，肯定就真掛了。
“就是真心的，你別裝。”
張遇深：“天地良心，我絕無半句假話。”
宸言越說越來勁，陰陽怪氣道：“誰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張遇深總算體會到了女人鬧起來有多難搞。
他試探性地問：“真生氣了？”
宸言垮著臉不作聲。
張遇深更加著急了，嘴跟機關槍似的，不斷輸出：“哎呀，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是亂說的，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醜，更別說猥瑣……”
宸言對著屏幕，看他語無倫次解釋，終於是沒繃住，笑得渾身抽搐，費勁地說：“我一開始就是和你開玩笑的。”
整個人好不得意，臉上就寫著：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樣？你只能讓著我。
張遇深安靜下來，合著自己說這麽多，腮幫子都說酸了，這傻蛋是在玩？
宸言也怕自己鬧過了，咳了幾聲問他：“你不會生氣吧？”
她這樣張遇深可受不了，不知怎麽地，有點自責。
他搖頭，笑得寵溺：“哪敢，我覺得你這樣子特別招人，不，招我喜歡。”
“那我以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這樣好不好。”宸言又開始了。
張遇深眼珠子轉了幾下，想象那畫面，認真地說：“偶爾這樣叫情趣，無時無刻這樣我會得失心瘋的。”
談戀愛果真不一樣，平時再穩重平靜的人，都會被對方一個微笑和動作挑動心弦，內心都是幸福與滿足。
和別人的無所謂變成了有所謂。
有所謂也能變成無所謂。
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計較、拌嘴。
包括無理取鬧。
這些都變成了對方眼裏可愛有趣的一面。
然後兩人不知時間流逝地聊了很久，直到身體感知到疲倦精神依然高亢。
最後約定了一件事：周六出去玩。
這也是在一起後的第一次。
可惜今天才星期二，和平時一樣，在各自的工作中忙碌。可因為心裏那難以按捺的期待，做起來格外力不從心。
短短三天過得煎熬。
周五下午張遇深幾乎是數著時間度過，就像高中下午第三節課最後十分鐘的倒數。
到點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自己的停車位，點火，系安全帶，習慣性的放上輕音樂，去找宸言。
張遇深停好車，手裏拿著中午在食堂打包的飯盒，朝宸言的店裏走去。可以看見她正彎著腰整理貨架，還是熟悉的麻花辮，一頭栗棕色頭發在斜陽下特別醒目。
正值盛夏，太陽火辣，只是這幾步路，張遇深胸膛已經悶出汗珠，還好店裏一直開著空調。
他推開門，身體一下涼快了，把飯盒放在木桌上，看了眼宸言。
宸言不知道是看見他了還是早有預料，沒等他說出那句“快來吃飯”就走過來，斜眼一看，瞪大了幾分：“你居然真的給我帶了！”
“當然，我記得。”
他在那個位置坐下，背靠墻：“真不知道你對食堂的大碗飯有什麽執著。”
宸言已經動起筷子：“以前讀書的時候，顧貽琴說食堂的飯難吃，可是我每次都吃的很香，然後她就一臉認真的問我，你是怎麽把這豬食吃出食欲的？”
“你也覺得食堂的飯難吃嗎？”
宸言問他。
“還行吧，沒到吃不下的程度。”
宸言將手裏的筷子輕輕一擡：“你們那是沒見識過我媽的廚藝。”
“嗯？很難吃？”
“總結一句：比我選數學選擇題還隨便。”
這個比喻……張遇深想想，那的確是挺隨便的。
吃完飯又膩歪起來。
宸言去操作間備料，張遇深幫不上忙，一個人安靜坐了會兒，見街上無人，掏出手機玩起來手游。
遇到隊友的奇葩操作，令他止不住吐槽。
差點就要口吐芬芳，擡頭看見宸言，硬生生給憋回去，不自在的朝他憨笑。
宸言時進時出，一出來就能看見他，便覺得安心。
到了時間，張遇深放下手機，和宸言一起做最後的打掃。
把宸言送到樓梯口，又膩歪一陣。
最終是宸言先從他懷裏抽身：“我上去了，拜拜。”
“今晚早睡點，明天可千萬別賴床啊！”張遇深這已經是這一路的第三次提醒了。
宸言無可奈何：“我不會的，你放心吧！大哥。”
她走到拐彎處探頭：“你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消息。”
“好。”
張遇深在樓下看見她屋裏燈光亮起才走。
其實，今晚才是最難熬的。
像小時候過新年的前一晚，準備好了一切，新衣服都放在床頭。就等天亮挨家挨戶去討壓歲錢。
輾轉反側。
他現在就等著天亮去接宸言。
宸言是那種節假日可以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但如果有事，前一晚會訂好時間，第二天保準先鬧鐘一步醒。
這不，她難得沒有賴床，睜眼後直接一個起身穿上拖鞋去浴室洗漱。
白色的牙膏泡沫包圍唇周，鏡子裏的她精神抖擻，拿起手機給張遇深發消息：【起來了嗎？】
你不是怕我起不來嗎？姐讓你刮目相看！
張遇深沒回，宸言有點來氣，這人不會一個勁叫她別睡懶覺，結果自己睡懶覺吧！
她打算多發幾條消息確認一下，然後張遇深電話打了過來。
宸言一只手差點沒穩住，慌亂中點擊接聽鍵。
視頻中，他倆一個滿嘴泡沫，一個滿臉泡沫，遙遙相望，都挺懵逼的。
張遇深給宸言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手臂一動，能聽見嘩啦的流水聲，他低頭沖洗。
經過昨天，宸言已經快速習慣和他打視頻。
她把手機立在支撐臺上，也開始漱口，完事後聽見他說：“按時起來了，表揚你。”
這是指剛剛豎的那個大拇指。
宸言嘴角一抿，眼睛瞇成一條縫：“我謝謝你哦。”
“我在你眼裏是豬嗎？吃了睡睡了吃？”
“啊？”
張遇深若有所思：“你知道就好。”
“豬豬，不怕，就算你天天躺平我也會養你的。”
宸言伸出手，對鏡頭張開手掌，斬釘截鐵地拒絕：“不必，女人要獨立。”
然後在他的死皮賴臉和強烈要求下，宸言給他來了個“直播化妝”。
他看什麽都稀奇，宸言拿粉餅撲散粉，他問：“塗痱子粉幹嘛？”
宸言動作僵住，不可置信地看他，他眼神裏透露著清澈的愚蠢，等待解答。
嗯！不像裝的。
宸言肯定。
“臉過敏，塗不了散粉。”
“散粉是什麽？”
他又好奇發問。
“是這個。”
宸言拿起口紅往嘴上塗。
“你神經衰弱吧你，這不口紅嘛！”
他眉頭一皺，大聲說。
宸言只塗了上嘴唇，放下口紅笑得止不住。
張遇深看她嘴唇，也跟著笑了。
這一笑就是好一會兒，“我快好了，你可以來接我了。”
宸言帶著笑腔說。
張遇深：【到了。】
宸言趕緊從窗戶探出頭，“我下來了。”
沖樓下的他招手，轉身沖出家，往樓下跑。
張遇深身形瘦瘦高高，今天穿的是很基礎的白T加牛仔褲，襯得他板正利落。
手腕帶了塊表，是大學畢業那年導師送的，因為不習慣有異物感，他很少戴。佐晚突然想到，翻箱倒櫃從盒子裏拿出來，戴著睡了一夜。
這身行頭，他昨晚還特意叫他媽媽給熨了，一遍不夠，他嚷著要再熨一遍。
他背靠車，雙手插兜，看見宸言後笑得燦爛。
宸言一席白色碎花長裙搭配白色帆布鞋，朝他跑，使他看直了眼。
宸言帶著一身恰到好處的梔子花香，直接撲倒他懷裏，聽見了心跳聲。
發絲縈繞在他緊實有力的胸膛，他圈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宸言頭頂，清晨的風不驕不躁，剛好吹過，又是另一種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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