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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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宸言從家裏的窗戶往樓下看，張遇深剛好驅車離開。
一句話，徹底改變和他的關系。
宸言內心無法平靜，是一時沖動還是蓄謀已久呢？她不斷問自己。
她曾經一直覺得，愛情是聖神的，愛產生的這個過程，必定是經歷萬難後的水到渠成。
可現在呢？她和張遇深只不過見了幾面，說了些話。
但她就是心動了。
這份心動，隔了十年才再次出現，竟然降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她想到不久前看到的一個視頻。
演出現場，李健拿著話筒：“導演說讓我講講感情。”這話一出，臺下響起一片歡呼，都在期待他能大闊討論一番。
而他依然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平靜地說出一句：“感情有什麽好講，因為愛自有天意。”
這句話的含義，宸言現在終於實切地領悟到。
她從前不相信緣分這一說，現在願意相信了。
張遇深恍惚地回到單位，然後呆坐到下班再回家，晚飯隨手扒拉幾口回就到房間。
昏沈的房間裏，張遇深點開微信，手飛快地點擊鍵盤:【明天我來找你好嗎？】
宸言看完了沒有回應，退出聊天界面後轉手發布了一條僅張遇深可見的朋友圈，內容是：
如果明天出太陽，你就送我一束花吧！時間不要緊，只要你來我就等。
配文的照片，畫面裏是清楓中學老舊的運動場，宸言的手在夕陽下比著耶。
那年家裏有一部充話費送的雜牌手機，無人使用。她趁放假悄悄拿到學校，晚上悶在被子裏看小說。那一天，期末考試上午就考完，下午全體老師去開會，讓學生在教室打掃衛生，完事後，她被張遇深叫去打羽毛球。
那時夕陽燦爛千裏，宸言很想記錄，但卻因為攝像頭不敢掏出手機。糾結了好久，她把這個想法告訴張遇深，他說：“給我，我來拍。”
於是就有了這張照片。
這些年加起來手機換了三四個，也許是因為那時青春，也許因為當作美好的回憶，也許是因為拍這照片的人，宸言將它存到現在，雖然不常找出來翻看，卻一直記著它的存在。
三言兩語道不清，只能看著它感慨一句：“真是好多年了啊。”
但他肯定都記得。
果然，一個小紅點出現，是張遇深點讚了。
宸言沒有出現特別激動的興趣，就像一個有足夠把握的戰士，沒上戰場前就知道這會是一場勝仗。
這下，只要等待明天的到來了
。
睡前蒙在被子裏刷短視頻看到一條評論，內容大致是：告訴各位女孩子，你去見男朋友，你什麽都不需要精心準備，只需要一條白裙，一雙小白鞋，然後把頭發散開，不用紮起來。我跟你講，你直接拿捏他。
她反覆看，內心雀躍，若有所思。
她隱隱約約記得之前在外地工作時買過一條白色半身裙，但已經忘記放哪了，甚至不確定當時帶回來沒有。
但困意上頭，懶得起床去找，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要不算了，平時這樣不也挺好的。”
算了，睡覺。
要不找找吧，興許有呢？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找找吧，穿上應該會好看。
……
就這樣以半夢半醒的狀態一直糾結到快到淩晨十二點，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去看個究竟，那就別想睡了，於是徹底精神了。
她整個人彈射而起，利落地子，“啪”地一下按下燈泡開關，去櫃子裏找那件折磨人的白色半身裙。沒有一絲頭緒，她最後幾乎是把一年四個季節的衣服都給翻出來，床上疊出一座衣服山，最後在最裏面的角落，翻出那條皺不成樣的半身裙。
還一股黴味。
此時全身冒熱汗的宸言將它捏在手裏，看著房裏自己搞出來的戰況。
“…………”
最後她還是因為心裏那點執念去把衣服洗了烘幹，然後又找出落灰的熨鬥把衣服熨平整。
整理完床上那堆的時候，又找出一件襯衫來搭配。完事實在受不了一身濕熱去洗了澡，再次關燈的時候，已經一點。
她罵了自己一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找呢！
之後人很快沈沈睡去。
第二天她特意早起，卻精神抖擻地化了個淡妝，洗頭又加上卷發，穿上衣服在全身鏡前來回欣賞，相親都沒像這樣花心思。
不過，這好像的確得比相愛花心思。
想到這，她手指捏著唇肉摩挲，嘴角瞬間勾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一個老顧客進來買東西，會跟宸言嘮嗑：“小姑娘，你穿裙子好看，以後多穿，白白凈凈的招人稀罕。”
宸言臉刷一下就紅了，低語：“謝謝阿姨。”
期間這手機看來看去，微信沒一條新消息。
從早晨到中午，往店外瞄了無數眼。
也是好笑，明明知道他現在沒空來的。
都二十七八的人了，還開始在意起這些。
另一邊張遇深的同事們都在背著他討論：“他今天為什麽要穿工服？”
“穿西裝打領帶，配上程亮小皮鞋，你說能幹嘛。”
“相親？”
“我看八九不離十了。”
雖然是八卦，可一點也沒誇張。
今天的張遇深給人感覺就不一樣，雖然面上是平時樣子，但無意表現出的狀態總讓人覺著心裏揣了什麽事，等不及要去做。
畢竟他今天早上可是憑白無故地遲到了半個鐘頭，文件還印多了幾份。
下午，張遇深如約捧來鮮花，有小向日葵和綠桔梗。
真誠不變的愛，我的眼中只有你。
宸言本來在看手機，像感應到什麽，擡頭透過破璃門，看見他正在等紅綠燈，只要過了面前的那道斑馬線就可以和自己見面。
她什麽都沒想，立刻把手機拍打在桌面上跑出去。
四月進入尾聲，五月即將到來，空氣中夾雜著燥熱。
指示燈上的數字不斷變化，宸言的心跟著一起跳動，3、2、1，綠燈亮起。
也是這一刻，她站在原地，隔著人流，迎面對上張遇深的目光。
街上行人零零散散，此刻夕陽，人人都共同染上這趟落日餘暉，在她不遠處張遇深，面龐被夕陽刺的模糊，但他依舊那麽高挺，短而幹練的發絲微微泛紅。
他捧著鮮花，向自己奔赴而來。
此情此景，恐怕這輩子就得這一見了。
她有些希望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馬上又覺得算了，還是更想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時，踮起腳給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你來了。”
“是，我來見你了。”
他將花遞到宸言身前問：“喜歡嗎？”
宸言接過，湊到鼻前聞了聞，一股形容不上來的味道，但她實在喜歡：“謝謝，很好看。”
就這麽看著對方，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又或許其中一人是在等待。
宸言不想等了，她已經確定了答案，不在乎路人的目光，她將手裏的鮮花握緊了些，然後走到張遇深跟前，踮起腳，用力抱住他。
張遇深只僵硬了一秒，耳邊聽見她的聲音：“張遇深，和我談戀愛吧。”
風吹起來，他聞到了梔子花香，隔了這麽多年，終於再次聞到了。
“好啊”，張遇深終於毫無顧忌地將手纏繞上宸言的腰，他說：“求之不得。”
接著用力抱緊了宸言，兩具身體不留一絲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宸言安心閉上眼睛，心裏響起一句歌詞：
這次換我走向你，這不是惡作劇。
仔細想想又不對，事實上，是張遇深一次次的靠近給了她底氣。
她頭動了一下，半張臉隔著襯衫布料貼在張遇深脖頸。
和張遇深擁抱的溫度，宸言知道了。
她開口說：“張遇深，謝謝你。”
張遇深喉結輕微動了一下，他啞聲問：“嗯？”
和他之間除了布料，已經沒有任何距離了。宸言身體還是更用力地和他貼合，她鼻子猛吸一口氣，柔聲說：“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期待我。”
因為知道自己會如願，所以有勇氣向你表達。
張遇深：“媽，我今天不吃晚飯了，晚點再回去。”話落，他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掛掉電話。
宸言坐在他對面，心裏雖然很開心，嘴上還是要假裝矜持一下，她說：“你不用送我的，我還要好久才下班。”
“沒事，我回家也無聊。”他其實更想說：“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但這會兒莫名覺得有點難以啟齒，憋在心裏又不得勁。
宸言也是，接不上話，最後只是“嗯”
了一聲。
最後宸言還是悄悄提早關店。
從店裏回她家步行大概要二十分鐘左右。
真奇妙，明明前幾天還在抱怨，現在卻覺得太快了，她覺得自己還沒和張遇深說幾句話就走到了。
誰都不願意打破這甜蜜氛圍，可是夜晚的風帶來涼意，宸言穿得單薄，張遇深低頭看著她，念念不舍地說：“快上去吧。”
宸言說好，三步一回頭地往前走，快要走進樓梯口時才不情願地開口：“我上去了，再見。”
又相望了一會兒，空氣中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宸言跑過來。
張遇深正要開口問怎麽了，臉頰被親了一口。
“拜拜，註意安全。”
宸言逃竄走了，留下他一人楞在原地。
良久，他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他用手摩挲著那塊兒，仍有她的溫度。
他小心地回味著，溫熱、潮濕、滾燙。
他回到家的時候，宸言發微信叫他看朋友圈。
他點開，一眼便看見了一串文字：
哈哈。
我太有魅力了，讓他這麽多年還能重新愛上我。
他也很有魅力，這麽多年還能讓我再次確定心意。
下面還有一張他們在夜晚牽手的照片。
他當然記得，那就是剛剛送她回家時她拍的。
那時候他和宸言已經牽的手心直冒汗，但誰都沒說要放手。
他點完讚，口事心非地評論：自戀鬼！
宸言那邊，顧貽琴看到那條朋友圈徹底炸了，電話打來幾乎是吼著說道：“不是，你怎麽什麽都沒和我說，這也太突然了！”
宸言臉上笑容藏不住：“之前沒確認我也不好跟人說。”
顧貽琴語氣突然平靜，認真地問：“認真的？”
宸言也認真地回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再說我都這個年紀了，還能是玩玩嗎？”
宸言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拍擊大腿的聲音，先笑出聲。
顧貽琴開口時果不其然先“哎呦”了一聲。
你也終於找到對象了，老母親我老淚縱橫啊！”
宸言：“……”
“滾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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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呢？她和張遇深只不過見了幾面，說了些話。
但她就是心動了。
這份心動，隔了十年才再次出現，竟然降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她想到不久前看到的一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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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依然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平靜地說出一句：“感情有什麽好講，因為愛自有天意。”
這句話的含義，宸言現在終於實切地領悟到。
她從前不相信緣分這一說，現在願意相信了。
張遇深恍惚地回到單位，然後呆坐到下班再回家，晚飯隨手扒拉幾口回就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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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的照片，畫面裏是清楓中學老舊的運動場，宸言的手在夕陽下比著耶。
那年家裏有一部充話費送的雜牌手機，無人使用。她趁放假悄悄拿到學校，晚上悶在被子裏看小說。那一天，期末考試上午就考完，下午全體老師去開會，讓學生在教室打掃衛生，完事後，她被張遇深叫去打羽毛球。
那時夕陽燦爛千裏，宸言很想記錄，但卻因為攝像頭不敢掏出手機。糾結了好久，她把這個想法告訴張遇深，他說：“給我，我來拍。”
於是就有了這張照片。
這些年加起來手機換了三四個，也許是因為那時青春，也許因為當作美好的回憶，也許是因為拍這照片的人，宸言將它存到現在，雖然不常找出來翻看，卻一直記著它的存在。
三言兩語道不清，只能看著它感慨一句：“真是好多年了啊。”
但他肯定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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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覆看，內心雀躍，若有所思。
她隱隱約約記得之前在外地工作時買過一條白色半身裙，但已經忘記放哪了，甚至不確定當時帶回來沒有。
但困意上頭，懶得起床去找，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要不算了，平時這樣不也挺好的。”
算了，睡覺。
要不找找吧，興許有呢？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找找吧，穿上應該會好看。
……
就這樣以半夢半醒的狀態一直糾結到快到淩晨十二點，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去看個究竟，那就別想睡了，於是徹底精神了。
她整個人彈射而起，利落地子，“啪”地一下按下燈泡開關，去櫃子裏找那件折磨人的白色半身裙。沒有一絲頭緒，她最後幾乎是把一年四個季節的衣服都給翻出來，床上疊出一座衣服山，最後在最裏面的角落，翻出那條皺不成樣的半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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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全身冒熱汗的宸言將它捏在手裏，看著房裏自己搞出來的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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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床上那堆的時候，又找出一件襯衫來搭配。完事實在受不了一身濕熱去洗了澡，再次關燈的時候，已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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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八卦，可一點也沒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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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今天早上可是憑白無故地遲到了半個鐘頭，文件還印多了幾份。
下午，張遇深如約捧來鮮花，有小向日葵和綠桔梗。
真誠不變的愛，我的眼中只有你。
宸言本來在看手機，像感應到什麽，擡頭透過破璃門，看見他正在等紅綠燈，只要過了面前的那道斑馬線就可以和自己見面。
她什麽都沒想，立刻把手機拍打在桌面上跑出去。
四月進入尾聲，五月即將到來，空氣中夾雜著燥熱。
指示燈上的數字不斷變化，宸言的心跟著一起跳動，3、2、1，綠燈亮起。
也是這一刻，她站在原地，隔著人流，迎面對上張遇深的目光。
街上行人零零散散，此刻夕陽，人人都共同染上這趟落日餘暉，在她不遠處張遇深，面龐被夕陽刺的模糊，但他依舊那麽高挺，短而幹練的發絲微微泛紅。
他捧著鮮花，向自己奔赴而來。
此情此景，恐怕這輩子就得這一見了。
她有些希望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馬上又覺得算了，還是更想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時，踮起腳給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你來了。”
“是，我來見你了。”
他將花遞到宸言身前問：“喜歡嗎？”
宸言接過，湊到鼻前聞了聞，一股形容不上來的味道，但她實在喜歡：“謝謝，很好看。”
就這麽看著對方，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又或許其中一人是在等待。
宸言不想等了，她已經確定了答案，不在乎路人的目光，她將手裏的鮮花握緊了些，然後走到張遇深跟前，踮起腳，用力抱住他。
張遇深只僵硬了一秒，耳邊聽見她的聲音：“張遇深，和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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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張遇深終於毫無顧忌地將手纏繞上宸言的腰，他說：“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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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又不對，事實上，是張遇深一次次的靠近給了她底氣。
她頭動了一下，半張臉隔著襯衫布料貼在張遇深脖頸。
和張遇深擁抱的溫度，宸言知道了。
她開口說：“張遇深，謝謝你。”
張遇深喉結輕微動了一下，他啞聲問：“嗯？”
和他之間除了布料，已經沒有任何距離了。宸言身體還是更用力地和他貼合，她鼻子猛吸一口氣，柔聲說：“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期待我。”
因為知道自己會如願，所以有勇氣向你表達。
張遇深：“媽，我今天不吃晚飯了，晚點再回去。”話落，他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掛掉電話。
宸言坐在他對面，心裏雖然很開心，嘴上還是要假裝矜持一下，她說：“你不用送我的，我還要好久才下班。”
“沒事，我回家也無聊。”他其實更想說：“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但這會兒莫名覺得有點難以啟齒，憋在心裏又不得勁。
宸言也是，接不上話，最後只是“嗯”
了一聲。
最後宸言還是悄悄提早關店。
從店裏回她家步行大概要二十分鐘左右。
真奇妙，明明前幾天還在抱怨，現在卻覺得太快了，她覺得自己還沒和張遇深說幾句話就走到了。
誰都不願意打破這甜蜜氛圍，可是夜晚的風帶來涼意，宸言穿得單薄，張遇深低頭看著她，念念不舍地說：“快上去吧。”
宸言說好，三步一回頭地往前走，快要走進樓梯口時才不情願地開口：“我上去了，再見。”
又相望了一會兒，空氣中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宸言跑過來。
張遇深正要開口問怎麽了，臉頰被親了一口。
“拜拜，註意安全。”
宸言逃竄走了，留下他一人楞在原地。
良久，他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他用手摩挲著那塊兒，仍有她的溫度。
他小心地回味著，溫熱、潮濕、滾燙。
他回到家的時候，宸言發微信叫他看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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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我太有魅力了，讓他這麽多年還能重新愛上我。
他也很有魅力，這麽多年還能讓我再次確定心意。
下面還有一張他們在夜晚牽手的照片。
他當然記得，那就是剛剛送她回家時她拍的。
那時候他和宸言已經牽的手心直冒汗，但誰都沒說要放手。
他點完讚，口事心非地評論：自戀鬼！
宸言那邊，顧貽琴看到那條朋友圈徹底炸了，電話打來幾乎是吼著說道：“不是，你怎麽什麽都沒和我說，這也太突然了！”
宸言臉上笑容藏不住：“之前沒確認我也不好跟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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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言也認真地回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再說我都這個年紀了，還能是玩玩嗎？”
宸言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拍擊大腿的聲音，先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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