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這玉大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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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一大一小又在忽悠自己，舒雲也是沒辦法。
“哎呀，她都這麽大了自己也能拿主意。小女兒家的心思可比你想得多著呢！”
秦月綿說著便註意到了桌上的瓷罐，打開來一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嗯~方才就聞到香味了，這一看就知道小豆兒用心，是不是？”
“可不是，我可熬了兩個時辰！”被表揚了的豌豆兒一臉自豪。
舒雲也看到了桌上的雞湯，反倒有些好奇：“這一大早的怎麽喝起雞湯來了？”
豌豆兒一楞，沒想到夫人會這麽敏銳，低了頭偷瞄自家小姐。
咋辦呀？
“娘，是女兒這兩天覺得身體乏的厲害，才讓小豆兒做的雞湯。”
“是嗎，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半月前才剛好的病，可不能再那麽折騰了！
“沒事沒事，就是一些乏，你看女兒現在不是精神著麽！正好，我這還沒喝呢，娘和姨姨趕緊坐下來一起，小豆兒也一起，去，加三雙碗筷！”
豌豆兒一聽巴不得趕緊逃開夫人的問話，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就不見了身影。
尹子思不等她娘再問什麽，忙不疊拖著她入了坐，暗中和小姨娘對視一眼，千萬別戳穿了她受傷的事！
就知道惹事！小姨娘美目一瞪。
喝了雞湯，母女幾人嘮嗑了一會，說是天生麗質，但舒雲還是堅持要給尹子思好好梳妝一下。
屋內，舒雲正在給女兒換一身衣服，見到尹子思脖子上的玉石，有些疑惑，便對她示意：“來，給娘看看。”
尹子思之前正覺這血玉有什麽來頭，看來可以從娘親這裏推敲推敲，便順從地取下血玉遞過去。
舒雲拿著它對著光瞅了半晌，說：“這裏頭的血絲看著倒是比以前還紅潤些。”
一旁的秦月綿也註意到了，暗自皺了皺眉，也不言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尹子思看著她娘，試探著問她：“娘是想到了什麽？”
舒雲將血玉遞回去，說：“也沒什麽，或許是這玉有些靈性。你時常帶著它也好。”
“娘，這玉石不是咱家的家傳寶麽？”
“家傳寶算不上，這是娘的娘親留下來的，再上便是娘的娘親的娘，都是母輩一代代傳下來的。”
舒雲又思索了片刻，有些懷念地笑：“說起來，這血玉也算是救過娘的命。”
“什麽？”幾人都有些驚奇，看來這血玉還有別的故事。
只見舒雲回憶起來：“娘小時候，也不聽話，老攛掇著丫頭出門。”
“娘小時候也這麽皮。”尹子思小聲嘀咕了一聲。
舒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繼續道：“那年剛入秋，家中去山上廟裏上佛，走到半路，娘自個兒跑了出去，一不小心就在山裏迷了路，一直到晚上都沒人找來。最後又累又渴又餓，只能躲進了一個山洞裏。入秋時節夜間露水重，娘冷得直哆嗦，那時當真以為這輩子就要這麽過去了。”
看了眼女兒，見她聽得緊張，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那時人已經有些迷糊了，隱約間娘感到懷裏有一股熱氣，帶著四肢百骸都暖了起來。記得確實是這塊血玉，看著也沒什麽不同，只是握在手裏時全身都是熱乎的，娘就是捧著它睡過去的。”
“第二天一早家裏的人便尋來了，只是這玉又恢覆了原來的模樣。可娘還是覺得，如果不是有這血玉，那一晚定是熬不過去的。”
血玉救了娘親一命，也將自己送了回來。看來不是她的錯覺，這玉果真大有來頭！
“不過，”舒雲思忖片刻，繼續道，“當年家道中落時，娘曾經動過心思要拿它換銀子，可惜當鋪的老板說這不是什麽貴重物件，這才作罷。”
沈默許久的秦月綿突然說道：“既然如此，這玉在你們家也是和你們有緣，思兒可一定得收好它。”
舒雲點了點頭，也讚同：“月綿說的是，你帶著它，娘也心安一些。”
正巧一陣春風從大開的窗戶吹進來，惹得脫了外裳的尹子思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舒雲忙說：“豆兒，去把窗闔一下。”
“好勒。”豌豆兒關了窗，說道，“今年梨花樹開得可真好，這風一吹，屋裏頭都是梨花香氣。”
舒雲一聽，低笑一聲：“你還笑娘小時候皮，說起來，你是真從小皮到大。”
尹子思見娘親似有所指，一臉迷惑地望著她。
“怎麽說？”秦月綿一聽就知道是什麽糗事，興趣大起。
“你忘記啦，那年你才四歲，家裏過年要上山去法音寺上香。半路上你就走丟了，好不容易才尋了回來，手裏捏了一枝梨花，嚷嚷著要回家種。也是天地有靈，那麽小一株梨花枝如今也成參天大樹了。”
還有這回事？
尹子思挖空了腦袋還是全無印象，一直以為這梨樹是本就在那裏的。
尹子思換好了一身粉底繡花錦裙，雙鬢各垂落了一縷青絲，如流雲黑墨的發髻中點綴了幾朵淺桃色珠花。
她擡著手臂，由著她娘帶著她轉了一圈。
“我家小姐就是好看！”豌豆兒讚道。
秦月綿也把她往身前一拉，轉一圈說：“哪是好看能形容的，這可是沈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容，出去了能迷倒一大堆男人。瞧瞧這小身段，瞧瞧這臉蛋，還有這白嫩嫩的皮膚。”
尹子思怒，姨姨您這是挑人呢還是買豬肉呢！
“好了，你也別打趣她了，姑娘家也得有些姑娘家的樣子，別見了天的往外跑。”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丫頭的聲音：“夫人，小姨娘，老爺說今日雜務繁多，可晚一刻鐘到便可。”
“知道了。”
***
此時的雲梅苑裏，一個丫鬟正低著頭在回話。
“大夫人，奴婢已經按您的吩咐去傳了話。”
“見著人了嗎？”
“人都在屋內，門窗也都掩地嚴實，看不見人。”
“你先下去吧。”
“是。”
“娘，她們一定是尋不到人著急了。”
“給他們一刻鐘，多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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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都這麽大了自己也能拿主意。小女兒家的心思可比你想得多著呢！”
秦月綿說著便註意到了桌上的瓷罐，打開來一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嗯~方才就聞到香味了，這一看就知道小豆兒用心，是不是？”
“可不是，我可熬了兩個時辰！”被表揚了的豌豆兒一臉自豪。
舒雲也看到了桌上的雞湯，反倒有些好奇：“這一大早的怎麽喝起雞湯來了？”
豌豆兒一楞，沒想到夫人會這麽敏銳，低了頭偷瞄自家小姐。
咋辦呀？
“娘，是女兒這兩天覺得身體乏的厲害，才讓小豆兒做的雞湯。”
“是嗎，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半月前才剛好的病，可不能再那麽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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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兒一聽巴不得趕緊逃開夫人的問話，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就不見了身影。
尹子思不等她娘再問什麽，忙不疊拖著她入了坐，暗中和小姨娘對視一眼，千萬別戳穿了她受傷的事！
就知道惹事！小姨娘美目一瞪。
喝了雞湯，母女幾人嘮嗑了一會，說是天生麗質，但舒雲還是堅持要給尹子思好好梳妝一下。
屋內，舒雲正在給女兒換一身衣服，見到尹子思脖子上的玉石，有些疑惑，便對她示意：“來，給娘看看。”
尹子思之前正覺這血玉有什麽來頭，看來可以從娘親這裏推敲推敲，便順從地取下血玉遞過去。
舒雲拿著它對著光瞅了半晌，說：“這裏頭的血絲看著倒是比以前還紅潤些。”
一旁的秦月綿也註意到了，暗自皺了皺眉，也不言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尹子思看著她娘，試探著問她：“娘是想到了什麽？”
舒雲將血玉遞回去，說：“也沒什麽，或許是這玉有些靈性。你時常帶著它也好。”
“娘，這玉石不是咱家的家傳寶麽？”
“家傳寶算不上，這是娘的娘親留下來的，再上便是娘的娘親的娘，都是母輩一代代傳下來的。”
舒雲又思索了片刻，有些懷念地笑：“說起來，這血玉也算是救過娘的命。”
“什麽？”幾人都有些驚奇，看來這血玉還有別的故事。
只見舒雲回憶起來：“娘小時候，也不聽話，老攛掇著丫頭出門。”
“娘小時候也這麽皮。”尹子思小聲嘀咕了一聲。
舒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繼續道：“那年剛入秋，家中去山上廟裏上佛，走到半路，娘自個兒跑了出去，一不小心就在山裏迷了路，一直到晚上都沒人找來。最後又累又渴又餓，只能躲進了一個山洞裏。入秋時節夜間露水重，娘冷得直哆嗦，那時當真以為這輩子就要這麽過去了。”
看了眼女兒，見她聽得緊張，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那時人已經有些迷糊了，隱約間娘感到懷裏有一股熱氣，帶著四肢百骸都暖了起來。記得確實是這塊血玉，看著也沒什麽不同，只是握在手裏時全身都是熱乎的，娘就是捧著它睡過去的。”
“第二天一早家裏的人便尋來了，只是這玉又恢覆了原來的模樣。可娘還是覺得，如果不是有這血玉，那一晚定是熬不過去的。”
血玉救了娘親一命，也將自己送了回來。看來不是她的錯覺，這玉果真大有來頭！
“不過，”舒雲思忖片刻，繼續道，“當年家道中落時，娘曾經動過心思要拿它換銀子，可惜當鋪的老板說這不是什麽貴重物件，這才作罷。”
沈默許久的秦月綿突然說道：“既然如此，這玉在你們家也是和你們有緣，思兒可一定得收好它。”
舒雲點了點頭，也讚同：“月綿說的是，你帶著它，娘也心安一些。”
正巧一陣春風從大開的窗戶吹進來，惹得脫了外裳的尹子思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舒雲忙說：“豆兒，去把窗闔一下。”
“好勒。”豌豆兒關了窗，說道，“今年梨花樹開得可真好，這風一吹，屋裏頭都是梨花香氣。”
舒雲一聽，低笑一聲：“你還笑娘小時候皮，說起來，你是真從小皮到大。”
尹子思見娘親似有所指，一臉迷惑地望著她。
“怎麽說？”秦月綿一聽就知道是什麽糗事，興趣大起。
“你忘記啦，那年你才四歲，家裏過年要上山去法音寺上香。半路上你就走丟了，好不容易才尋了回來，手裏捏了一枝梨花，嚷嚷著要回家種。也是天地有靈，那麽小一株梨花枝如今也成參天大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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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子思挖空了腦袋還是全無印象，一直以為這梨樹是本就在那裏的。
尹子思換好了一身粉底繡花錦裙，雙鬢各垂落了一縷青絲，如流雲黑墨的發髻中點綴了幾朵淺桃色珠花。
她擡著手臂，由著她娘帶著她轉了一圈。
“我家小姐就是好看！”豌豆兒讚道。
秦月綿也把她往身前一拉，轉一圈說：“哪是好看能形容的，這可是沈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容，出去了能迷倒一大堆男人。瞧瞧這小身段，瞧瞧這臉蛋，還有這白嫩嫩的皮膚。”
尹子思怒，姨姨您這是挑人呢還是買豬肉呢！
“好了，你也別打趣她了，姑娘家也得有些姑娘家的樣子，別見了天的往外跑。”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丫頭的聲音：“夫人，小姨娘，老爺說今日雜務繁多，可晚一刻鐘到便可。”
“知道了。”
***
此時的雲梅苑裏，一個丫鬟正低著頭在回話。
“大夫人，奴婢已經按您的吩咐去傳了話。”
“見著人了嗎？”
“人都在屋內，門窗也都掩地嚴實，看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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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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