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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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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不不不!不要自己嚇自己!王洲使勁晃晃腦袋,認真分析。

天道最大的敵人是他王洲,並不是李冉,祂沒有理由此時針對死李冉。

除開天道,手持誅仙四劍的通天戰力最高。但通天剛剛突破,並為弟子們護法,又才與李冉約定好合作,更沒有理由對李冉出手。

其他元始、準提等人,戰力雖強悍,但對上最近進步迅猛的李冉,孰勝孰敗尤為可知。

至於說眾人聯手,既無理由又無安排,可能性更低。

所以,現在李冉一定是安全的。努力說服了自己,王洲再一次用玉令發出訊息。

發完之後,王洲並未收起玉令,而是捧在手中,眼也不眨地看著。

紅光一閃,李冉回信了?王洲一喜,努力將自己的眼睛瞪到最大,必要接收到每一點訊息。

灼灼目光下,紅光繼續閃耀第二回、第三回,才終於暗了下來。

他果然沒想錯!王洲晃動身形,放松地躺到搖椅上,李冉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就在王洲躺下沒多久,李冉出現在了屋子裏。

“你回來了。”王洲緩緩坐起身,作勢打了個哈欠。

李冉坐到王洲身旁,燦然一笑,“我回來了!”

微微偏頭,王洲的唇角也跟著向上彎起,“我發的第一次訊息,你沒有回應。你方才有事?”

“元始方才尚未離開。”李冉點點頭。

元始?王洲猛地扭過頭,目光灼灼,“他是來請你幫忙安置靈珠子?”

克制住伸手撫摸眼前雙眼的沖動,李冉伸手取出一顆拳頭大小流光溢彩的珠子。

看看李冉,又看看珠子,王洲的手指蠢蠢欲動,“他此時可有神智?”

“如今他只是一個略漂亮些的珠子而已。”看出王洲的心思,李冉將珠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既然沒神智,又送到他眼前,王洲也不客氣,伸手輕輕摸了一下。

觸感跟一般的玻璃珠沒兩樣,果然只是一個漂亮些的珠子。

王洲無趣地收回手,進入正題,“靈珠子轉生之後又該如何?莫非他要你將靈珠子送去拜師?”

話說到此,王洲眉頭皺了起來,過了他手的孩子,卻要送到敵人手中,總是不得勁。

再有後續,打死敖丙、連殺石磯娘娘兩個徒弟,卻只一句該犯殺劫便輕輕略過,真是可笑!

“我知你性子,又豈肯答應此事?”李冉用眼神安撫王洲,“我只說,靈珠子合該下世,助他一助責無旁貸。然經我之手,便自有一道因果,索性直接收了他做徒弟。”

王洲目光奇異地看著他,“你座下不是只有一個弟子?怎突然想起收他?”

若哪咤被李冉收徒,從原著之中太乙真人的徒弟變成師弟,可不只是身份水漲船高。一塊地上兩根獨苗苗,跟百花園中新栽的小花苗,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也不為過。

“更何況,你若收他,與天命可是大大不同,元始竟答應了?”

知曉李冉並非信口開河之人,王洲便更為好奇其中內情。

李冉收起靈珠,矜持一笑,“他本心不甚情願,奈何除我之外竟無人相助,也只得答應。”

當日答應王洲接下靈珠之事,李冉便已在思考破局之法,否則靈珠成災,保不齊他便要被遷怒。

想起天命之中,靈珠乃是七歲之時該犯殺劫,李冉便有了主意。孩童新生,一片純白,其品行脾性皆由師長刻畫。

若他收了靈珠為徒,將靈珠往王洲喜愛的方向教導,不就既能解決靈珠之事,又不會有後遺之癥。

於是,在元始首次前來求助之時,李冉便提出了這個想法。

元始並未答應,也未拒絕,只說考慮,便帶著靈珠走了。

李冉也並未後悔,靈珠之事最急的是闡教,若他們能不過他手解決此事,李冉也能接受。

然而想要過他之手,卻要給他留下隱患,李冉則決計不能答應。

打定主意,李冉便放松下來,看看眾弟子的研發進度,指點一二的同時,等著靈珠之事的結果。

誰知不到兩日,元始卻又來到李冉洞府。

這回他爽快地答應李冉所提條件,甚至一股腦將該屬靈珠的各項寶物全交給李冉。

李冉問過才知,元始上回離開,確實是想尋截教相助。

哪裏料到,派遣出去的弟子紛紛來回,截教有名弟子,全被通天教主召回蓬萊島,聽他閉門講道。

剩下小貓兩三只,哪怕進得陳塘關,怕也近不得殷夫人之側。

元始無奈,起了一卦,這才遵天道之命而行。

“遵天道之命?”王洲抓住重點,臉色微變,“祂又有了什麽陰謀?”

李冉卻比王洲淡定許多,“應是他們沒有時間了。”

靈珠轉世,借精血才得生,且必需得婦人三年以上精血方可,精血越足,所承靈珠之力越甚。

然婦人精血有限,若所失精血過多,結果就是一屍兩命。而以殷氏之體質,至多孕育靈珠三年六個月,再多必然成災。

更重要的是,為令靈珠順利得借殷氏精血,闡教早將其靈智投入其腹中,另放置乾坤圈混天綾以做護佑。若果真一屍兩命,則靈珠靈智泯滅,寶物折損,闡教定將損失慘重。

如今殷氏懷孕之期將滿三年零六個月,由不得他們繼續耽擱。

王洲狠狠皺眉,“凡間之物或許補不得殷夫人精血,闡教之中莫非也無計可施?我方才見殷夫人,眼見已是即將油盡燈枯之狀。”

“你見過殷夫人?”李冉忍不住驚訝。

他本是想趕來朝歌見過王洲,便往陳塘關助靈珠轉世,誰知竟聽得王洲說自己剛見過殷夫人,由不得他不驚奇。

王洲點頭,顧不上細說,直催著李冉往外走。

叫來宮人問得殷夫人住址,王洲帶著李冉急急趕路,路上才將殷夫人求助之事告知李冉。

李冉聽完,腳下一頓,正色看向王洲,“殷夫人身體不適,我先前往殷夫人處,助靈珠速速轉生,你慢慢再來,如何?”

“如此最好!你快快前去!”王洲重重點頭,連聲催促李冉。

李冉應聲閃身離開,王洲速度不減,帶著人繼續前行。

一路急趕至殷夫人下榻之處,王洲一進門就聽見婦人淒厲的叫聲,控制不住地倒退一步。

“小心!”李冉適時出現,拽住他的袖子,令他站得穩當。

王洲顧不得其他,連忙問道,“殷夫人叫得淒慘,可是出了什麽岔子?”

李冉緩緩搖頭,柔聲安撫,“放心,靈珠已順利投生,只待殷夫人產子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王洲半松口氣,心有餘悸地看向發出慘叫的方向,目光中滿是崇敬。

婦人孕育子嗣,果真是危險又偉大。

“放心,靈珠已歸位,即時便可順利出生。”李冉又安慰。

話音剛落,兩位宮人急匆匆趕出來,滿面驚慌,“大王,殷夫人生下了一個妖精!”

原著之中,殷夫人便是生下一個肉球,王洲淡定道,“說與孤聽聽,是何樣的妖精?”

“殷夫人生下一個肉球,其上籠罩紅光,圓轉如輪。剛一落地,滿屋立時充斥異香。”被王洲感染,宮人略略鎮定,將妖精情況一一道來。

王洲面色微沈,緩緩搖頭,“暫且不可亂下定論!其並未傷人,卻顯露異狀,是仙是妖還未可知。”

殷夫人懷孕三年,定然不是尋常孩子,如今情況未定,她們不可自己嚇自己。

宮人冷靜下來,進入屋內,捧了一個蓋著紅布的竹籃出來,“大王,這便是殷夫人所產之子。”

未及靠近,王洲果真聞到一股異香,霎時只覺神清氣爽。

“只聞這香,便不像害人之物。”王洲忍不住嘆息,擡手接過竹籃。

揭開紅布,便是一顆發著紅光的肉球。本是奇詭之物,王洲卻不覺駭人,反覺可愛。

他將竹籃往李冉面前一遞,“這是你的弟子,可要拿劍將這球剖開?”

“這可不行!”李冉連忙接過竹籃,輕聲解釋,“外層這球乃是靈珠本身所化之屏障,一經破開,靈珠必定有缺。”

“而劍乃利器,出劍之時免不得帶上殺氣。若劍破肉球,新生之子一則根基有損、一則受殺氣侵襲,往後殺心必烈。”

說著話,李冉已一指點上肉球,王洲就見肉球紅光一閃,驟然內縮,露出一個小孩兒來。

小孩約莫兩三歲大小,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鐲,肚腹圍一紅綾,目露金光,正揮舞著手腳哈哈笑。

王洲垂下眼瞼,目現冷光,原本還當是巧合,師徒同犯殺劫,沒想到這還真是足夠的巧!

李冉看出他的情緒不對,將小孩遞回去,“他名為哪咤,你可要抱抱他?”

“這倒不必,”王洲連連擺手,示意宮人接過小孩,“將孩子還給殷夫人。告訴殷夫人,孤之好友為其子起名哪咤,欲收為徒弟,問她意下如何。”

宮人應諾,抱著籃子回屋去了。

李冉趁機問道,“如今哪咤殺劫已改,你仍是不喜他?”

心中已在思考,若王洲不喜,該如何安排教導,才不致令哪咤學業順利,又不會影響他與王洲的公共時間。

“一片空白的新生兒,我為何不喜他?”王洲白了李冉一眼,“我只是覺得,哪咤原定之天命,或許有些深意。”

殺敖丙、打龍王、滅石磯、收香火,皆是命犯殺戒之所為。

而以他猜測,哪咤的殺戒之命格多半出自人為,由不得他不懷疑後續之事。

只是思來想去,王洲卻得不到答案。

李冉跟著皺眉,試探道,“或可往有損殷商的方向去猜猜?”

“有損殷商?”王洲手指頂著下巴,默默思考。

殺敖丙、打龍王、引來四方龍王至陳塘關追責,結果哪咤自削骨肉還父母,以命換得四方龍王放過李靖夫婦。

結果哪咤前腳自殺,後腳還魂,以龍族來看,完全是殺了他們族人,還將他們耍著玩。這般情況下,龍族能忍?

然而哪咤自殺之時,直言“奉玉虛符令,應運下世”,龍族後續哪怕不甘,也是不得不忍。

這頭忍了,以龍族性格,不得另尋個出氣筒?如此,李靖為官的殷商,還能得好?

要知龍族負責行雲布雨,也不需要添減雨水量,只要降雨範圍之中,左邊水量加一成、右邊水量減一成,次次如此,必生事端。

而龍族若做了這些小動作,往後天庭以此要挾分權,龍族又哪還敢反抗?此正是一舉兩得之事。

“你猜的沒錯。”聽完王洲分析,李冉以其與天道印證,嘆息著點頭。

封神棋局,果真是天上地下,皆入局中。他竊喜地看了一眼王洲,還好如今他看到了破局的希望。

“至於石磯,”王洲接著分析,眉頭緊皺,問出他好奇許久的一個問題,“石磯洞府乃是骷髏山白骨洞,我卻又聽聞有名為‘一氣仙馬元’者,洞府同樣是骷髏山白骨洞,其二者可有聯系?”

李冉也跟著皺眉,“這本是截教一秘聞。”

馬元與餘元俱是截教弟子,當年為爭“一氣仙”之名號,二人大打出手。馬元落敗,憤然遠走。

途經骷髏山,發現白骨洞內有玄機,可助其修行。馬元便留在此地,一心苦修,以待覆仇。

誰知骷髏山白骨洞,名字可怖,其內同樣不祥。馬元修行日久,便越發兇惡殘酷,竟還生了食人心肺的心思。

多番克制卻終不能忍,馬元暗暗計劃行事,卻不想還未得手,便被通天教主抓個正著。

通天門下弟子眾多,修行方式無數,卻最是看不得這等只因喜好便傷人性命之事。

只因通天所修,乃是一線生機,此等作為,則是滅人生機,最是與他相反。

不過總歸馬元乃是初次行事,並未得逞,通天也不願取他性命。便只將他罰在那洞中修行,直到可以控制兇性,方可出關。

為防馬元中途逃離,通天又派石磯同往白骨洞,以石心鎮其兇心,也助他一臂之力。

“也就是說,石磯不死,馬元便出不得白骨洞?”王洲明白過來。

石磯一死,馬元既能充作一路征西人馬,後又能為西方添一尊佛,倒是用處多多。

冷笑一聲,王洲再論,“至於哪咤興修宮殿享人間香火,四周民眾所求無不應驗。不說其間是非對錯,只待李靖碎像毀廟,民眾如何知曉此是父子相爭?”

“他們看到的,只是殷商將官,肆意折辱讓他們心想事成的神仙。事畢之後,李靖瀟灑地回關隱跡,卻不知毀了殷商多少民心!”

李冉心疼地勸,“如今天命已變,你所想之事皆不會再發生,又何必生怒?徒傷你自己的身子!”

努力嘗試過了,還是只能一天4000,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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