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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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眼角的餘光瞥見班雷，田立文不動聲色地把槍又放了回去。
三人繼續趕路，田立文策馬前導。
小寒擔心他的身體，須臾不離身側。班雷只能不遠不近地跟著。
小寒本以為大寒和王子就在金帳附近，不料這一走直到太陽落山都沒有到達目的地。
到了下午時分，驟然下起暴雪，非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三人身上也沒有可以禦寒擋雪的東西，再走下去會發生危險。
“背靠這裏挖個雪窩，就地休息，等明天早上上路。”
田立文跳下馬，指著一塊巨大的巖石說道。
擡頭看了看天，漫天的飛雪遮天蔽日，一時無法分辨方向。
三人都是野外生存的行家裏手，很快挖了一個深深的大雪窩出來。
班雷還撿來一些樹枝，架起火堆。小寒用衣服捧起幹凈的雪塊，三人席地而坐，一人抓了一把，放在嘴裏嚼。
“給。”
田立文脫下外套，往班雷頭上一甩。班雷一把抓住，搖了搖頭。
“我身體好，不怕冷。”
“讓你穿你就穿。你凍出個好歹來我可不會照顧你。”
小寒心裏關心，嘴上卻不饒人。
要不是自己的身材和班雷差太多，他早就想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他了。
班雷聞言只好乖乖地把外套穿上。他身高和田立文差不多，只是比他稍微壯了一些，從後背看還真有些不分彼此，
班雷剛要說他去打些東西果腹，突然眼前白光一閃，小寒跳了起來，驚喜地看著不遠處被釘在雪地上的一只灰兔。
“田大人，那！那！”
別看小寒只有一只眼睛卻賊的很。
不遠處兩只兔子撒開了腿飛奔，這是兩只白兔子，幾乎和雪地融為一色。不知道是不是同伴的慘死讓著兩只兔子感受到了威脅，一只兔子向左，一只兔子向右，竟然還跑出了戰術。
可惜它們哪怕跑出麻花都無濟於事，兩把飛刀幾乎同一時間射出，兩只兔子瞬間倒地。兔腿兒朝天，不甘心地瞪了兩下才斷氣。
“大人真厲害，這下不會挨餓了。”
小寒發出一聲歡呼，把兔子撿了回來。
班雷看著被提溜著耳朵的兩只死兔子，心驚不已。
獵兔子算不得本事，他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已經會用彈弓打兔子了。等學會用弓箭後更是例無虛發，一打一個準。可這兩只兔子，一個是被從左到右貫穿了眼睛，另一個是從右到左，並且還是同時倒地，這就有些考驗功夫了。
“大人，這兔子毛不錯，一會兒吃了肉，我把兔皮剝下來給少爺做一副兔毛手套。”
小寒說著，把飛刀從兔子的眼眶中拔了出來，用雪搓幹凈後才恭恭敬敬地交還給田立文。
田立文接過刀子，雲淡風輕地插回腰間。
打兔子哪裏需要這麽花哨，他這是故意在班雷面前炫技。
“大人好刀法。”
班雷喉結滾動，滿眼佩服。
田立文飛出第一刀的時候，因為出其不意，他沒看到。
然而接下去的第二第三刀同樣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班雷竟沒看出他的胳膊到底擡了幾次。
班雷捫心自問，以自己目前的身手，再練個十年八年也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一般一般，不如小李。”
田立文客氣地笑了笑。
“誰是小李？”
“中原兵器譜排行第三的男人。”
田立文信口開河。
“只是第三？”
班雷雖然素聞大鳴人才濟濟，不過因為沒親眼見過，所以心裏總不服氣。聽田立文這麽一說，不由得大為震動。
小寒一邊笑嘻嘻地聽著田立文瞎扯，一邊烤起兔子來。他本來還擔心田大人身體帶傷，現在看他能說能笑還能編瞎話騙傻子，看來是沒大礙了。
雖然沒有鹽巴調味，不過三人都饑腸轆轆，三兩口就把兔子消滅幹凈。小寒到旁邊用樹枝挖了個坑，把兔子的內臟和吃剩的骨頭埋在裏面。
冬季草原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遇到狼群，這群邪惡的動物頂著風三裏地都能聞到食物的味道，一路追蹤而來。到時候別沒找到大寒和王子，反而葬身狼腹，那才叫一個得不償失。
為了防止狼群半夜突襲，三人決定輪流值夜看守火堆。
冬天的草原的夜晚格外漫長，太陽幾乎是“咚”地落到地平面以下，氣溫越發寒冷。
第一個守夜的是田立文，他看著跳動的篝火，在轉頭看看雪窩裏的兩人，默默地從腰間掏出手槍，靜靜地擦拭起來。
他突然想到，如果這把槍真的是打開時間大門的鑰匙的話，說不定田園本人還活著，只是被傳送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此時開一槍的話……
想到這裏田立文端起槍，做出射擊的姿勢。
這個姿勢他曾經練習過無數次，哪怕閉著眼睛，哪怕八年不曾開過一槍，都標準得驚人。只待他一手拉開保險，另一只手扳下扳機。
突然間，黑暗中一道紅光閃現，不等田立文細瞧，只聞的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那家夥顯然是個龐然大物，而且分量不輕，田立文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對方牢牢地鎖在地上動彈不得。
腥臭的涎液落在田立文的面頰上，臭的他差點直接吐出來。
定睛一看，竟是一匹托著舌頭，喉嚨中發出“呵呵”聲響的餓狼！
原來這頭野狼是原本附近某個狼群的狼王，新一任的狼王上位後就將它趕了出來。這老狼王被同類打得渾身是傷，腿都瘸了一條，成為了一頭孤狼。
它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到東西，可能是剛才小寒在處理兔子內臟的時候沒有掩埋幹凈，或者聞到了人味，這孤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盯上了他們。
狼本來就是狡猾的動物，更何況是曾經的狼王。
這畜生不動聲色趴在原地，任憑大雪覆蓋在自己身上，目不轉睛地監視著前頭三個人類的一舉一動，就等著他們睡著的時候尋找機會下手。
雖然動物本能地怕火，但是腹中的饑餓讓孤狼暫時放下了恐懼。在看到其他兩人都臥倒休息，只有田立文一個人活動的時候，它終於按捺不住，飛身撲了上來。
“砰！”
一聲巨響劃破夜空。
小寒跳出雪窩，他剛才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又發生了爆炸。班雷下意識地去摟他，被他一把推開。
“狼！”
小寒看到一匹狼壓在田立文的身上，毫不猶豫地掏出腰間的匕首剛要撲上去砍殺。下一刻卻見田立文擡起腿把狼從身上蹬了下來，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握著搶。
三人看著四腳朝天，死不瞑目的孤狼屍體，一時陷入沈默。
小寒跟了田立文八年，一只知道田大人身邊帶著一個神秘的玩意兒，和火器營的手銃差不多樣子。田大人對這東西愛若眼珠，卻從沒見他用過。沒想到這玩意的殺傷力那麽大……
小寒蹲下來，把孤狼的屍體翻了個面，臉色越發驚恐。
從前面看只是打了一個小孔而已，本以為只是造成了一個小傷口，最多對穿，弄不明白為什麽這頭看起來至少兩百多斤的巨狼這麽輕易死掉。
但是當他看到反面，才見到這狼的背部已經全部綻開。骨架碎裂，血肉模糊，很難想象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是什麽效果。
其實這是近距離射擊時，子彈進入肌肉內部產生瞬時空腔，剎那間在體內掏出了一個空洞，叫做“空腔效應”。
小寒不懂什麽是“空腔效應”。他只覺得這個武器厲害萬分，火銃和它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難怪田大人那麽愛惜。
班雷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恐怖的射擊效果，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
他見過伍斯特制造火銃，甚至還親手使用過。二王子薩姆爾之前用來耀武揚威的那把華麗火銃就是他花了重金輾轉從伍斯特手上買到的，裏面填滿的子彈其實是實心的鐵蛋，一次最多連發三枚，搞不好還會炸膛。可即便炸膛也無法造成眼前這樣的恐怖效果。
這個男人那麽聰明，身手又好，還攜帶者這麽可怕的大殺器……班雷看著田立文，眼裏又是敬佩又是惶恐，更多的是不安。
然而這三個人裏面被震撼得最厲害的不是他們兩個，而是田立文。
他驚訝的不是這老夥計時隔多年還能照常發射，畢竟這些年他都定時給手·槍做保養。
只是他剛才還在揣測，是不是被槍裏的子彈擊中就能回到未來，現實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地上這條惡狼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想多了。
然而更讓人頭疼的是，現在這把槍裏只剩下一顆子彈了，他已經沒有再做一次實驗的餘地。
“肖隊長，什麽都沒發現。”
這次肖政親自降到崖底和士兵們一起尋找線索，一直找到太陽下山都一無所獲。那枚戒指好像是憑空出現似得。
“你們先回營地，我留下，明天你們再來接我。”
“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
肖政雙手叉腰，瞪大眼睛。
“隊長，明天聯合行動的時間就到期了。”
“就是因為明天就要到期了，我才要留下來找人。你們先回去，有問題我擔著。”
“不行，太危險了。說不定這裏還有伍斯特沒落網的屬下呢。再說夜裏的原始森林危機四伏……”
肖政不耐煩地甩手，“裝備我都帶全了，只是過一晚算不了什麽。還有，我不是隊長，我是副隊長，不要亂叫。”
“那我也要留下來陪你。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戰士堅持不肯走。
“我都說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大片的山石和落葉劈裏啪啦往下落。
“這是怎麽回事？”
肖政忙命人遠離山崖，跑到空曠處避嫌。
“好像是地震？”
“地震？”
“對了，之前我們在解救人質的時候似乎也震了這麽一下。”
搖動了兩下後，山間又恢覆了平靜。
但是肖政的臉色變得更差了，這很有可能是某次大規模地震的前奏。按照這裏地形的覆雜情況，一旦發生地震，救援難度是地獄級別的。
提前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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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本以為大寒和王子就在金帳附近，不料這一走直到太陽落山都沒有到達目的地。
到了下午時分，驟然下起暴雪，非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三人身上也沒有可以禦寒擋雪的東西，再走下去會發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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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立文跳下馬，指著一塊巨大的巖石說道。
擡頭看了看天，漫天的飛雪遮天蔽日，一時無法分辨方向。
三人都是野外生存的行家裏手，很快挖了一個深深的大雪窩出來。
班雷還撿來一些樹枝，架起火堆。小寒用衣服捧起幹凈的雪塊，三人席地而坐，一人抓了一把，放在嘴裏嚼。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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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自己的身材和班雷差太多，他早就想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他了。
班雷聞言只好乖乖地把外套穿上。他身高和田立文差不多，只是比他稍微壯了一些，從後背看還真有些不分彼此，
班雷剛要說他去打些東西果腹，突然眼前白光一閃，小寒跳了起來，驚喜地看著不遠處被釘在雪地上的一只灰兔。
“田大人，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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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它們哪怕跑出麻花都無濟於事，兩把飛刀幾乎同一時間射出，兩只兔子瞬間倒地。兔腿兒朝天，不甘心地瞪了兩下才斷氣。
“大人真厲害，這下不會挨餓了。”
小寒發出一聲歡呼，把兔子撿了回來。
班雷看著被提溜著耳朵的兩只死兔子，心驚不已。
獵兔子算不得本事，他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已經會用彈弓打兔子了。等學會用弓箭後更是例無虛發，一打一個準。可這兩只兔子，一個是被從左到右貫穿了眼睛，另一個是從右到左，並且還是同時倒地，這就有些考驗功夫了。
“大人，這兔子毛不錯，一會兒吃了肉，我把兔皮剝下來給少爺做一副兔毛手套。”
小寒說著，把飛刀從兔子的眼眶中拔了出來，用雪搓幹凈後才恭恭敬敬地交還給田立文。
田立文接過刀子，雲淡風輕地插回腰間。
打兔子哪裏需要這麽花哨，他這是故意在班雷面前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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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立文飛出第一刀的時候，因為出其不意，他沒看到。
然而接下去的第二第三刀同樣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班雷竟沒看出他的胳膊到底擡了幾次。
班雷捫心自問，以自己目前的身手，再練個十年八年也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一般一般，不如小李。”
田立文客氣地笑了笑。
“誰是小李？”
“中原兵器譜排行第三的男人。”
田立文信口開河。
“只是第三？”
班雷雖然素聞大鳴人才濟濟，不過因為沒親眼見過，所以心裏總不服氣。聽田立文這麽一說，不由得大為震動。
小寒一邊笑嘻嘻地聽著田立文瞎扯，一邊烤起兔子來。他本來還擔心田大人身體帶傷，現在看他能說能笑還能編瞎話騙傻子，看來是沒大礙了。
雖然沒有鹽巴調味，不過三人都饑腸轆轆，三兩口就把兔子消滅幹凈。小寒到旁邊用樹枝挖了個坑，把兔子的內臟和吃剩的骨頭埋在裏面。
冬季草原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遇到狼群，這群邪惡的動物頂著風三裏地都能聞到食物的味道，一路追蹤而來。到時候別沒找到大寒和王子，反而葬身狼腹，那才叫一個得不償失。
為了防止狼群半夜突襲，三人決定輪流值夜看守火堆。
冬天的草原的夜晚格外漫長，太陽幾乎是“咚”地落到地平面以下，氣溫越發寒冷。
第一個守夜的是田立文，他看著跳動的篝火，在轉頭看看雪窩裏的兩人，默默地從腰間掏出手槍，靜靜地擦拭起來。
他突然想到，如果這把槍真的是打開時間大門的鑰匙的話，說不定田園本人還活著，只是被傳送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此時開一槍的話……
想到這裏田立文端起槍，做出射擊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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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頭野狼是原本附近某個狼群的狼王，新一任的狼王上位後就將它趕了出來。這老狼王被同類打得渾身是傷，腿都瘸了一條，成為了一頭孤狼。
它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到東西，可能是剛才小寒在處理兔子內臟的時候沒有掩埋幹凈，或者聞到了人味，這孤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盯上了他們。
狼本來就是狡猾的動物，更何況是曾經的狼王。
這畜生不動聲色趴在原地，任憑大雪覆蓋在自己身上，目不轉睛地監視著前頭三個人類的一舉一動，就等著他們睡著的時候尋找機會下手。
雖然動物本能地怕火，但是腹中的饑餓讓孤狼暫時放下了恐懼。在看到其他兩人都臥倒休息，只有田立文一個人活動的時候，它終於按捺不住，飛身撲了上來。
“砰！”
一聲巨響劃破夜空。
小寒跳出雪窩，他剛才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又發生了爆炸。班雷下意識地去摟他，被他一把推開。
“狼！”
小寒看到一匹狼壓在田立文的身上，毫不猶豫地掏出腰間的匕首剛要撲上去砍殺。下一刻卻見田立文擡起腿把狼從身上蹬了下來，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握著搶。
三人看著四腳朝天，死不瞑目的孤狼屍體，一時陷入沈默。
小寒跟了田立文八年，一只知道田大人身邊帶著一個神秘的玩意兒，和火器營的手銃差不多樣子。田大人對這東西愛若眼珠，卻從沒見他用過。沒想到這玩意的殺傷力那麽大……
小寒蹲下來，把孤狼的屍體翻了個面，臉色越發驚恐。
從前面看只是打了一個小孔而已，本以為只是造成了一個小傷口，最多對穿，弄不明白為什麽這頭看起來至少兩百多斤的巨狼這麽輕易死掉。
但是當他看到反面，才見到這狼的背部已經全部綻開。骨架碎裂，血肉模糊，很難想象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是什麽效果。
其實這是近距離射擊時，子彈進入肌肉內部產生瞬時空腔，剎那間在體內掏出了一個空洞，叫做“空腔效應”。
小寒不懂什麽是“空腔效應”。他只覺得這個武器厲害萬分，火銃和它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難怪田大人那麽愛惜。
班雷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恐怖的射擊效果，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
他見過伍斯特制造火銃，甚至還親手使用過。二王子薩姆爾之前用來耀武揚威的那把華麗火銃就是他花了重金輾轉從伍斯特手上買到的，裏面填滿的子彈其實是實心的鐵蛋，一次最多連發三枚，搞不好還會炸膛。可即便炸膛也無法造成眼前這樣的恐怖效果。
這個男人那麽聰明，身手又好，還攜帶者這麽可怕的大殺器……班雷看著田立文，眼裏又是敬佩又是惶恐，更多的是不安。
然而這三個人裏面被震撼得最厲害的不是他們兩個，而是田立文。
他驚訝的不是這老夥計時隔多年還能照常發射，畢竟這些年他都定時給手·槍做保養。
只是他剛才還在揣測，是不是被槍裏的子彈擊中就能回到未來，現實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地上這條惡狼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想多了。
然而更讓人頭疼的是，現在這把槍裏只剩下一顆子彈了，他已經沒有再做一次實驗的餘地。
“肖隊長，什麽都沒發現。”
這次肖政親自降到崖底和士兵們一起尋找線索，一直找到太陽下山都一無所獲。那枚戒指好像是憑空出現似得。
“你們先回營地，我留下，明天你們再來接我。”
“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
肖政雙手叉腰，瞪大眼睛。
“隊長，明天聯合行動的時間就到期了。”
“就是因為明天就要到期了，我才要留下來找人。你們先回去，有問題我擔著。”
“不行，太危險了。說不定這裏還有伍斯特沒落網的屬下呢。再說夜裏的原始森林危機四伏……”
肖政不耐煩地甩手，“裝備我都帶全了，只是過一晚算不了什麽。還有，我不是隊長，我是副隊長，不要亂叫。”
“那我也要留下來陪你。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戰士堅持不肯走。
“我都說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大片的山石和落葉劈裏啪啦往下落。
“這是怎麽回事？”
肖政忙命人遠離山崖，跑到空曠處避嫌。
“好像是地震？”
“地震？”
“對了，之前我們在解救人質的時候似乎也震了這麽一下。”
搖動了兩下後，山間又恢覆了平靜。
但是肖政的臉色變得更差了，這很有可能是某次大規模地震的前奏。按照這裏地形的覆雜情況，一旦發生地震，救援難度是地獄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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