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八十章
七日之後，一輛華麗得讓人瞠目的馬車出現在了金帳外圍的草原上。
瞭望臺上，斥候遠遠地瞧見了隊伍的正前方打著偌大的“花”字旗，後面五六輛貨車上擺滿了箱子，車上也插了三角旗，正是大鳴的鏢局走鏢時候的習俗。和尋常鏢隊不同，兩個吹鼓手走在隊伍正前方敲敲打打，引得部落裏的人都紛紛走出帳篷一探究竟。
見人都出來了，幾個身著紅衣的男子開始往兩邊拋灑東西。有好奇的小孩撿起來一看，發現是用金紙包裹的飴糖，不由得發出驚喜的叫聲。
“是大鳴人，大鳴人來了！”
“大鳴人在發糖果吶！”
哈仁瞇著眼睛望著一身勁裝，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一時懷疑這人到底是來送親的娘家人，還是來迎親的新郎。
“他不會也是你的情人之一吧？”
哈仁酸酸地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興奮的花三娘。
比起那個姓田的，眼前這個男人不但英俊，更是通身的貴氣。叫哈仁看了好不洩氣。
本以為自己堂堂王子，娶一個寡婦已經算是放低了身段。誰料到花三娘身邊的男人卻一個比一個出色，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大鳴朝的好男兒都進入了這女人的轂中。
“放心，他不喜歡女人的。”
花三娘拍了拍哈仁的肩膀。
哈仁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聽見了下一句，“他是我小情人的男情人罷了。”
哈仁一口提沒提上來，差點背過去。
被嗩吶聲和糖果吸引來的人越來越多，草原的女子素來豪放，見到豐神俊朗的田淩飛哪有不喜歡的道理，紛紛掏出荷包、手帕往他身上扔去。幸好她們不知道漢人有個“擲果盈車”的成語，不然田淩飛高低能開個水果店。
田淩飛單手一撐，瀟灑地從馬背上跳下，引得姑娘們一陣叫好。
沒想到這個大鳴男人不止長得好，騎術也好。
走得近了，哈仁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英俊瀟灑，貴不可言。是而他雖然貴為王子，卻主動向前對著田淩飛行了漢人的禮節。沒想到田淩飛竟然只是微微點頭，就走開了，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他正要發作，花三娘把柔柔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聲細語地說道：“你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什麽身份？不就是你……你男人的男人麽？”
哈仁過去以為自己對大鳴的知識已經足夠淵博，眼下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由得感慨果然學無止境。
“他姓林，單名一個飛字。”
花三娘說著，往金帳的方向瞥了一眼。
昨天夜裏，潘多的“病情”突然之間急轉直下，族裏的巫醫還有薩滿忙活了一夜，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潘多召集八位宗親首領的密令已經發出去一段時間，卻只稀稀拉拉來了小貓兩三只。為了等剩下的人到來，潘多死活吊著一口氣不肯閉眼。
“那又如何？”
哈仁的心思也飄到了金帳那邊。要不是金帳外頭重兵把守，裏裏外外的侍衛都是當年父王親自挑選的草原勇士，一等一的好漢子們，他真恨不得找個機會把老頭提前結果了。
“你真是傻，他姓‘林’，我|幹妹子也姓‘林’，你不覺得很有意思麽？”
“他……他是林若水的親眷？我怎麽不知道？”
王守備沒跟他提過這件事情，只說這位林姑娘祖籍山東，經過好幾道手續被賣到邊城。他還以為她沒有親人了。
“他們兄妹八年前失散，妹妹被賣，哥哥倒是走運，在京裏攀上了高枝，現在今非昔比了。”
花三娘眉飛色舞地說，“幾年前娘娘就派我在大鳴國多方打聽，前不久可算認回了這門親戚。以後有了娘家人，娘娘的腰桿子更硬了。”
原來她一直堅持要等的“娘家人”，不是花三娘的，是林大妃的。
“他在京裏是個什麽官兒？”
“不大，也就比你認識的王守備要來的高些。”
哈仁倒吸一口涼氣。
王守備已經是他見過品級最高的大鳴官員。之前大鳴也曾派遣使者前來金帳，大多品級不高，就連他父王潘多都沒見過幾個鳴朝大官。
“跟你這麽說吧，王守備見了林大人，都要叫聲爺爺呢。”
可不是麽，九千歲是所有太監的爺爺輩兒沒錯。
哈仁和王守備交往過，這個老宦官貪心不足，眼高於頂，難纏極了。實在難以想象他叫眼前男子爺爺的模樣。
“那該是多大的官兒？”
“哼，別猜了，你猜不中的。就說紫禁城裏皇帝小兒吃喝拉撒，哪樣都離不開這位林大爺。”
“他是皇商？”
哈仁眼前一亮，別的不提，做生意他可是各中好手。
“差不多吧。”
哈仁聞言暗下決定，等到婚禮上一定要拉上這位……夫人的情人的情人多喝兩杯。
另一方面他又開始操心，本來無權無勢的林若水有了這麽一個哥哥，她那小崽子就不容易那麽對付了。
不管哈仁內心如何煎熬，田淩飛現在眼睛裏只看得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剛走到田立文身邊，還不及開口，大寒伸開胳膊，一邊喊著“大爹”一邊撲了上去。
“瘦了……這回吃足苦頭了吧。”
大寒吐了吐舌頭不說話，轉身又撲到小寒身上去了。
“辛苦你了。”
他伸手想去樓田立文的腰側，想了想，改為拍了拍肩膀。
“抓出來了麽？”
田立文看著小寒把大寒帶到一邊玩耍，意有所指地問。
“已經死了。”
田淩飛冷笑，“我沒想到那家夥的手伸得那麽長，他離開大鳴整整八年，在京中仍然留下了眼線。小伍……哼。”
田立文這次是故意和田淩飛演了一場帶孩子離家出走的戲碼，就是為了抓出錦衣衛隊伍裏給伍斯特通風報信的人。
“不止京裏，江南應該也有他的人。”
“已經派人去江南霹靂堂探查了，如果他們真的敢勾結外賊……江湖上多一個門派不多，少一個門派不少。”
看著田淩飛冰冷的側臉，田立文終於了解為什麽那麽多武俠小說裏，太監都是迫害江湖俠客的反面人士。即便是武林第一大派，天下第一高手，面對朝廷的暴力機器，只有乖乖認栽的份兒。
“屬下參見廠公，拜見田大人。屬下得見廠公，不勝歡欣。”
王妃的帳子裏，林若水盈盈下拜。她的身後，花三娘和一個年輕的侍女也一同行禮。
“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往，就不用行如此大禮了。”
田淩飛看著這兩張多年未見的面孔。想起當年在西苑的時候，她們都還是嬌滴滴的小宮女，如今不管是面容還是氣度，都已經今非昔比。
“哪裏的話，我輩雖然身在異國，但禮不可廢。大人就是大人，我這個王妃是做給外人看的。”
林若水說著，親自為田淩飛兩人斟茶。
“田大人，上回在金帳相見，無法行禮，請大人寬恕則個。”
田立文接過茶盞，這看著她帶著用黃金指套的右手，不由得也想起了當年與她們一塊並肩戰鬥的情景。
“黃姑娘，蕭姑娘，小翠姑娘。為了大鳴，這些年委屈你們了。”
田立文說著覆又站起，朝花三娘和侍女們施禮作揖，三女連忙側身回禮，眼中含淚。
原來她們三個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田立文在南海西苑裏救下的宮女。
這林若水林大妃就是當年連皇帝都敢刺殺的黃娥，她身後跟著的長了一張蘋果臉的小侍女就是俠肝義膽，為姐姐覆仇的小翠。而這位英姿颯爽，經過不讓須眉的花三娘，就是差點讓田立文栽跟鬥的蕭月了。
當年把一眾宮女從西苑裏救出來後，怎麽處置她們成了一個大問題。田立文把大部分的人都送到了江南，給了她們新的身份。讓她們不準向任何人提起在宮中的往事，從此結婚生子，隱姓埋名地生活下去。但這三個倔強的丫頭卻說什麽都不肯走。
黃嫦說知道錦衣衛裏也有女子，要加入錦衣衛，學她爹爹那樣為國盡忠，以報答兩位田大人的恩情。
小翠自從姐姐死後，就唯黃嫦馬首是瞻，她去哪裏，小翠就去哪裏。
至於蕭月，被男人騙過一次之後性情大變，發誓此生再也不嫁人。不但如此，她還發誓要殺盡天下所有玩弄女人的男人。
經過錦衣衛的秘密培訓，輔佐以田立文設計出的，針對從來沒有學過武功的普通人的特種兵訓練，三個怯生生的嬌弱姑娘成長為了三朵“霸王花”。
“廠公，屬下有一事稟告。”
敘舊完畢，黃嫦垂手報告正事。
“潘多中毒太深，雖然我們姐妹幾個已經盡力救治，但他的性命也只是這一兩日的事情了。”
原來潘多渾身發紫，並不是黃嫦所為。這段時間要不是她為老頭換血續命，潘多早就歸西了。
“他養的好兒子啊。”
田立文冷笑，“大兒子兩面三刀，把族人騙得團團轉。二兒子看似對大哥心服口服，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居然常年給父親下毒。至於老三吃裏扒外，裏通外國。真不知道他這個族長是怎麽當的。”
“他三個兒子都不正氣，沒有一個有資格繼承王位。”
田淩飛挑了挑眉毛，輕輕地啜了口清茶，“察哈爾氣數已盡，國土應該重歸我大鳴的懷抱。”
想不到吧嘻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七日之後，一輛華麗得讓人瞠目的馬車出現在了金帳外圍的草原上。
瞭望臺上，斥候遠遠地瞧見了隊伍的正前方打著偌大的“花”字旗，後面五六輛貨車上擺滿了箱子，車上也插了三角旗，正是大鳴的鏢局走鏢時候的習俗。和尋常鏢隊不同，兩個吹鼓手走在隊伍正前方敲敲打打，引得部落裏的人都紛紛走出帳篷一探究竟。
見人都出來了，幾個身著紅衣的男子開始往兩邊拋灑東西。有好奇的小孩撿起來一看，發現是用金紙包裹的飴糖，不由得發出驚喜的叫聲。
“是大鳴人，大鳴人來了！”
“大鳴人在發糖果吶！”
哈仁瞇著眼睛望著一身勁裝，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一時懷疑這人到底是來送親的娘家人，還是來迎親的新郎。
“他不會也是你的情人之一吧？”
哈仁酸酸地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興奮的花三娘。
比起那個姓田的，眼前這個男人不但英俊，更是通身的貴氣。叫哈仁看了好不洩氣。
本以為自己堂堂王子，娶一個寡婦已經算是放低了身段。誰料到花三娘身邊的男人卻一個比一個出色，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大鳴朝的好男兒都進入了這女人的轂中。
“放心，他不喜歡女人的。”
花三娘拍了拍哈仁的肩膀。
哈仁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聽見了下一句，“他是我小情人的男情人罷了。”
哈仁一口提沒提上來，差點背過去。
被嗩吶聲和糖果吸引來的人越來越多，草原的女子素來豪放，見到豐神俊朗的田淩飛哪有不喜歡的道理，紛紛掏出荷包、手帕往他身上扔去。幸好她們不知道漢人有個“擲果盈車”的成語，不然田淩飛高低能開個水果店。
田淩飛單手一撐，瀟灑地從馬背上跳下，引得姑娘們一陣叫好。
沒想到這個大鳴男人不止長得好，騎術也好。
走得近了，哈仁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英俊瀟灑，貴不可言。是而他雖然貴為王子，卻主動向前對著田淩飛行了漢人的禮節。沒想到田淩飛竟然只是微微點頭，就走開了，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他正要發作，花三娘把柔柔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聲細語地說道：“你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什麽身份？不就是你……你男人的男人麽？”
哈仁過去以為自己對大鳴的知識已經足夠淵博，眼下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由得感慨果然學無止境。
“他姓林，單名一個飛字。”
花三娘說著，往金帳的方向瞥了一眼。
昨天夜裏，潘多的“病情”突然之間急轉直下，族裏的巫醫還有薩滿忙活了一夜，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潘多召集八位宗親首領的密令已經發出去一段時間，卻只稀稀拉拉來了小貓兩三只。為了等剩下的人到來，潘多死活吊著一口氣不肯閉眼。
“那又如何？”
哈仁的心思也飄到了金帳那邊。要不是金帳外頭重兵把守，裏裏外外的侍衛都是當年父王親自挑選的草原勇士，一等一的好漢子們，他真恨不得找個機會把老頭提前結果了。
“你真是傻，他姓‘林’，我|幹妹子也姓‘林’，你不覺得很有意思麽？”
“他……他是林若水的親眷？我怎麽不知道？”
王守備沒跟他提過這件事情，只說這位林姑娘祖籍山東，經過好幾道手續被賣到邊城。他還以為她沒有親人了。
“他們兄妹八年前失散，妹妹被賣，哥哥倒是走運，在京裏攀上了高枝，現在今非昔比了。”
花三娘眉飛色舞地說，“幾年前娘娘就派我在大鳴國多方打聽，前不久可算認回了這門親戚。以後有了娘家人，娘娘的腰桿子更硬了。”
原來她一直堅持要等的“娘家人”，不是花三娘的，是林大妃的。
“他在京裏是個什麽官兒？”
“不大，也就比你認識的王守備要來的高些。”
哈仁倒吸一口涼氣。
王守備已經是他見過品級最高的大鳴官員。之前大鳴也曾派遣使者前來金帳，大多品級不高，就連他父王潘多都沒見過幾個鳴朝大官。
“跟你這麽說吧，王守備見了林大人，都要叫聲爺爺呢。”
可不是麽，九千歲是所有太監的爺爺輩兒沒錯。
哈仁和王守備交往過，這個老宦官貪心不足，眼高於頂，難纏極了。實在難以想象他叫眼前男子爺爺的模樣。
“那該是多大的官兒？”
“哼，別猜了，你猜不中的。就說紫禁城裏皇帝小兒吃喝拉撒，哪樣都離不開這位林大爺。”
“他是皇商？”
哈仁眼前一亮，別的不提，做生意他可是各中好手。
“差不多吧。”
哈仁聞言暗下決定，等到婚禮上一定要拉上這位……夫人的情人的情人多喝兩杯。
另一方面他又開始操心，本來無權無勢的林若水有了這麽一個哥哥，她那小崽子就不容易那麽對付了。
不管哈仁內心如何煎熬，田淩飛現在眼睛裏只看得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剛走到田立文身邊，還不及開口，大寒伸開胳膊，一邊喊著“大爹”一邊撲了上去。
“瘦了……這回吃足苦頭了吧。”
大寒吐了吐舌頭不說話，轉身又撲到小寒身上去了。
“辛苦你了。”
他伸手想去樓田立文的腰側，想了想，改為拍了拍肩膀。
“抓出來了麽？”
田立文看著小寒把大寒帶到一邊玩耍，意有所指地問。
“已經死了。”
田淩飛冷笑，“我沒想到那家夥的手伸得那麽長，他離開大鳴整整八年，在京中仍然留下了眼線。小伍……哼。”
田立文這次是故意和田淩飛演了一場帶孩子離家出走的戲碼，就是為了抓出錦衣衛隊伍裏給伍斯特通風報信的人。
“不止京裏，江南應該也有他的人。”
“已經派人去江南霹靂堂探查了，如果他們真的敢勾結外賊……江湖上多一個門派不多，少一個門派不少。”
看著田淩飛冰冷的側臉，田立文終於了解為什麽那麽多武俠小說裏，太監都是迫害江湖俠客的反面人士。即便是武林第一大派，天下第一高手，面對朝廷的暴力機器，只有乖乖認栽的份兒。
“屬下參見廠公，拜見田大人。屬下得見廠公，不勝歡欣。”
王妃的帳子裏，林若水盈盈下拜。她的身後，花三娘和一個年輕的侍女也一同行禮。
“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往，就不用行如此大禮了。”
田淩飛看著這兩張多年未見的面孔。想起當年在西苑的時候，她們都還是嬌滴滴的小宮女，如今不管是面容還是氣度，都已經今非昔比。
“哪裏的話，我輩雖然身在異國，但禮不可廢。大人就是大人，我這個王妃是做給外人看的。”
林若水說著，親自為田淩飛兩人斟茶。
“田大人，上回在金帳相見，無法行禮，請大人寬恕則個。”
田立文接過茶盞，這看著她帶著用黃金指套的右手，不由得也想起了當年與她們一塊並肩戰鬥的情景。
“黃姑娘，蕭姑娘，小翠姑娘。為了大鳴，這些年委屈你們了。”
田立文說著覆又站起，朝花三娘和侍女們施禮作揖，三女連忙側身回禮，眼中含淚。
原來她們三個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田立文在南海西苑裏救下的宮女。
這林若水林大妃就是當年連皇帝都敢刺殺的黃娥，她身後跟著的長了一張蘋果臉的小侍女就是俠肝義膽，為姐姐覆仇的小翠。而這位英姿颯爽，經過不讓須眉的花三娘，就是差點讓田立文栽跟鬥的蕭月了。
當年把一眾宮女從西苑裏救出來後，怎麽處置她們成了一個大問題。田立文把大部分的人都送到了江南，給了她們新的身份。讓她們不準向任何人提起在宮中的往事，從此結婚生子，隱姓埋名地生活下去。但這三個倔強的丫頭卻說什麽都不肯走。
黃嫦說知道錦衣衛裏也有女子，要加入錦衣衛，學她爹爹那樣為國盡忠，以報答兩位田大人的恩情。
小翠自從姐姐死後，就唯黃嫦馬首是瞻，她去哪裏，小翠就去哪裏。
至於蕭月，被男人騙過一次之後性情大變，發誓此生再也不嫁人。不但如此，她還發誓要殺盡天下所有玩弄女人的男人。
經過錦衣衛的秘密培訓，輔佐以田立文設計出的，針對從來沒有學過武功的普通人的特種兵訓練，三個怯生生的嬌弱姑娘成長為了三朵“霸王花”。
“廠公，屬下有一事稟告。”
敘舊完畢，黃嫦垂手報告正事。
“潘多中毒太深，雖然我們姐妹幾個已經盡力救治，但他的性命也只是這一兩日的事情了。”
原來潘多渾身發紫，並不是黃嫦所為。這段時間要不是她為老頭換血續命，潘多早就歸西了。
“他養的好兒子啊。”
田立文冷笑，“大兒子兩面三刀，把族人騙得團團轉。二兒子看似對大哥心服口服，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居然常年給父親下毒。至於老三吃裏扒外，裏通外國。真不知道他這個族長是怎麽當的。”
“他三個兒子都不正氣，沒有一個有資格繼承王位。”
田淩飛挑了挑眉毛，輕輕地啜了口清茶，“察哈爾氣數已盡，國土應該重歸我大鳴的懷抱。”
想不到吧嘻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