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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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男人當然不可能生孩子，更別提田淩飛是個太監，伍斯特心想田立文跟了他真是瞎了眼睛。
也不知道他們這八年是怎麽過過來的，難道那個心比天高的田淩飛甘為人下，願意為愛做零？
想到這裏，他眼中劃過一道下流的神色。
與此同時，小二引著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往他這桌走來。
這兩人都是草原人的打扮，前頭一個紅臉大漢長得威猛高大，一把濃密的絡腮胡遮住大半張臉，穿著一身羊皮襖子，勃頸上和腰上掛滿了叮叮當當的銀鏈子和綠松石簾子。一見到伍斯特，擡頭哈哈大笑兩聲，張開臂膀就要去摟他。
伍斯特迅速換了個座位，讓他一把撲了個空。
大漢楞了一下，不過依然熱情不減，摩擦著蒲扇般的大手，用不怎麽標準的漢語說道，“多日不見，神龍大人還是那麽不客氣。”
“什麽客氣不客氣的，他收咱們錢的時候也沒客氣過啊。”
說話的是紅臉大漢身後的男人，容長臉，薄眼皮，面色蠟黃。其實長得也不算矮，不過站在熊一樣的男人身邊就顯得有些“嬌小”了。
男人也是草原人的打扮，沒有大漢那樣渾身披金戴銀，但伍斯特哪裏看不出他右手拇指上別著的玉扳指絕對價格不菲，只是不如身邊大漢那樣張揚罷了。
瘦高個別過腦袋，望向伍斯特剛才看的方向。在見到田立文一閃而過的背影後，發出一聲冷笑。
“神龍大人的愛好還是那麽特別，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也不喜歡好看纖細的少年，就喜歡這樣的壯漢。”
他們這些年和此人做生意，雖然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總算也算一點點摸清楚了他的愛好。
這個從中原來，卻長了一張異域風情面孔的神秘男人擅長制造和使用火器。他一開始在西域活動，後來又來到草原，向各部落的首領頭人宣揚他是火龍王的使者，與他合作可以得到比大鳴紅衣大炮更加威力無比的武器。
一開始自然是處處碰壁，誰都知道只有大鳴朝京城的火器營掌握了各種大炮和火銃的制造方法，可是大鳴的火器和鐵器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據說負責研發和制造火器火銃的匠人們都被嚴格看管起來，終其一生都不能離開京城，就算是他們的親人也不能隨意接觸。
不但如此，每一只火器的部件上都打上了專門的烙印，別說一整個火器，哪怕只是丟失了一個零件都會被追究責任，有殺頭的危險。
這份工作父子相傳，不想幹的人根本無法混進去。
然而想要獲得火器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繞過大鳴，直接去和泰西人交易。要知道大鳴的紅衣大炮就是模仿泰西人的火炮制造出來的。
但是泰西人都是從海上來，坐船到泉州，然後北上杭州，沿著京杭大運河前往京城。這些泰西人身邊永遠都有使節跟著，壓根接觸不到他們。
是在不行，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和東瀛人做買賣。
東瀛從泰西那邊學會了制作火器的方法。他們制造火銃的技術甚至比大鳴工匠還要來的高明些。只是東瀛人比中原人更加狡猾，往往付了錢生意也會落空，被連續耍了幾次也就不再合作。
因此當這個奇怪的男人言之鑿鑿地說自己擁有制造和操控火器能力的時候，並沒有人把他當真。
然後這個瘋子一樣的家夥幹了一件大事——他把達密裏部落頭人的王帳給炸飛了。
當時頭人正在帳篷中跟眾多姬妾們一起飲酒作樂，帳外的烤全羊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悠揚的琴聲在蔚藍色的天幕下回蕩。可下一刻，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驚雷炸響，帳篷的頂棚飛出半裏地，鮮血像是下雨一樣灑在青色的草地上，和鮮血一塊落下的是分不出男女的斷臂殘肢。
就在帳篷落下的地方，不久前還被頭人和他的寵姬嘲笑過的男人噙著一抹微笑坐在車轅上，右手上上下下拋擲著一個長相奇怪的物件。
上面是一個黑色的圓柱形，下面是一根棒槌似的玩意，一根白色的線像是尾巴似的拖在下面。
“天神發怒了，天神發怒了。”
“頭人一家得罪了長生天，長生天派遣雷神降下天罰！”
“天神要罰就罰他們，不要懲罰我們，我們是無辜的。”
牧民們都不層見識過火器的威力，以為是他們貪得無厭，壓榨族人的頭人終於迎來了報應，紛紛下跪向蒼天禱告。
“怎麽樣，還覺得我在吹牛麽？”
伍斯特好整以暇地看著身旁站著的男人——頭人的弟弟。
這個健壯如一頭小牛似的，面對沙漠風暴，刀斧加身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男人此時目瞪口呆，若不是還顧忌和伍斯特的約定，恐怕下一刻也要和他的族人一樣匍匐在地，一同向天神祈禱。
“我沒想到……”
他正要開口，恰好有個東西“砰”地落在他的腿邊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斷掉的胳膊。
“哈哈，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伍斯特蹲下，毫不在意地從斷肢上薅下一只藍寶石戒指。
“你不是跟我說，按照你們族裏的傳統，只有頭人可以佩戴這枚代表藍天的神聖戒指麽？它現在從天上落下來掉在你的腳邊，這說明你就是上天選擇的下一任頭人，不是麽？”
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伍斯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把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
“對，你說的對……火雲神龍大人，你是真的火雲神龍，你沒有騙我。”
本來還害怕得不住發抖，然而當還殘留著哥哥身體餘溫的戒指戴在手上，男人的眼神陡然變了。
“我是新的頭人，整個部落都是我的了……哈哈。我哈坦是達密裏部落新的頭人。”
哈坦摸了摸戒指，感覺手指有些濕熱，低頭一看，戒面殘留著幾滴鮮血，像是藍天落下的淚。他用袖口擦拭幹凈，走到這個渾身散發著勃勃野心氣息的男人身邊，右手護在左胸前，謙卑地低下頭顱。
“而我，是你最忠實的朋友。”
從那之後，火雲神龍的大名在草原上逐漸傳開。
而這個名字也和殺戮，鮮血，權力更疊緊密聯系在了一起。
自從被大鳴朝的開國皇帝趕出長城後，草原部落的實力就一落千丈。祖先的榮光雖然耀眼，卻不能讓他的子孫們緊緊團結在一起。本來就是大大小小部落組成的短命王朝在兩百多年的時間裏從分崩離析，像是珍珠一樣散落在廣袤的平原和沙漠上。
原本已經足夠混亂的局面，因為伍斯特的到來又掀起了新的漩渦。
草原部落的首領和西域各國的王都想見到他，又害怕見到他。
這個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旋風，根本抓不住。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留下爆炸後空氣中殘餘的硝磺的味道。他有自己的仆人和匠人，幫助他一起制造火器，但是他們都被割掉了舌頭，挑斷了腳筋，旁人想要挖角都是白日做夢。
首領們想要用珠寶和女人留住他，讓他為自己所用，然而這個家夥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
他收下錢財，只是為了購買下一次研發制造武器的材料。
他殺戮，只是因為喜歡殺戮。又或者說，只是想要施展火器的神威，讓人們為止戰栗和顫抖。
不過他也不是全然無欲無求，在又一次婉拒了首領送來的美女後，伍斯特對護送美女的侍衛發生投下了欣賞的目光，被地位類似於宰相的大臣敏銳地捕捉到了。
大臣悄悄地稟告給了族長，於是這個護衛當晚留了下來，“保護神龍大人”。
第二天一早，當拂曉吹過比人還要高的牧草，火雲神龍和他的仆人們早就離開。留下了一具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屍體，滿身的鞭痕幾乎沒有留下一寸完整的皮肉。
作為回報，他們換來了好幾顆“雷神”——一種扔出去不久，就會爆炸的神奇火器。
那之後，收到風聲的首領們再也不送美女，而是改送美貌少年。不過又被婉拒了，他們花了重金向那位大臣大廳消息，終於明白原來這位脾氣古怪的大人喜歡的是壯實的漢子。
草原上美麗的女人是資源，水是資源，連陶罐也是珍貴的，但是壯實的男人就跟小牛崽子一樣遍地都是。
面對這些開了竅的野蠻人送來的壯漢們，伍斯特終於不再推拒，只要他們有一星半點和田立文相似，不管是眼睛，眉毛，嘴巴，甚至是走路時候的樣子，他都一概收入帳中，對他們進行淩·辱。
很顯然眼前這個瘦高個也知道他的興趣，見他剛才看著田立文的背影，還以為他的癖好又發作了。
“怎麽，你們兩個找到我，就是為了來特意諷刺我的麽？”
大約是看到了真人的關系，伍斯特的心情不錯，沒打算跟他計較。
“我們是代表主人來問你的，為什麽原本說好了提供給我們的一百個‘雷神’和一百個‘地神’沒有按時送到？我們是付了錢的！”
廋高個瞇著眼睛說道，“你不但不交貨，還不按照約定的時間到我們的部落來。害得我們無頭蒼蠅似得亂跑。怎麽，是準備賴賬不成？”
為了找到他，他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到底是誰先賴賬？”
伍斯特翻開一只眼皮，薄薄的嘴唇勾起。
“我說過的，我造出來的東西是不允許隨意買賣和送人的。你們做到了麽？”
“我，我們怎麽了？”
“需要我提醒你麽？兩個月前蘭縣是怎麽回事？我的‘地神’怎麽會出現在大鳴的國土上？察哈爾部的人怎麽會用上我的火器？”
伍斯特冷笑。
“想問我要賬？我也正想和你們算算這筆賬呢！”
田淩飛：看看，看看什麽叫做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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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當然不可能生孩子，更別提田淩飛是個太監，伍斯特心想田立文跟了他真是瞎了眼睛。
也不知道他們這八年是怎麽過過來的，難道那個心比天高的田淩飛甘為人下，願意為愛做零？
想到這裏，他眼中劃過一道下流的神色。
與此同時，小二引著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往他這桌走來。
這兩人都是草原人的打扮，前頭一個紅臉大漢長得威猛高大，一把濃密的絡腮胡遮住大半張臉，穿著一身羊皮襖子，勃頸上和腰上掛滿了叮叮當當的銀鏈子和綠松石簾子。一見到伍斯特，擡頭哈哈大笑兩聲，張開臂膀就要去摟他。
伍斯特迅速換了個座位，讓他一把撲了個空。
大漢楞了一下，不過依然熱情不減，摩擦著蒲扇般的大手，用不怎麽標準的漢語說道，“多日不見，神龍大人還是那麽不客氣。”
“什麽客氣不客氣的，他收咱們錢的時候也沒客氣過啊。”
說話的是紅臉大漢身後的男人，容長臉，薄眼皮，面色蠟黃。其實長得也不算矮，不過站在熊一樣的男人身邊就顯得有些“嬌小”了。
男人也是草原人的打扮，沒有大漢那樣渾身披金戴銀，但伍斯特哪裏看不出他右手拇指上別著的玉扳指絕對價格不菲，只是不如身邊大漢那樣張揚罷了。
瘦高個別過腦袋，望向伍斯特剛才看的方向。在見到田立文一閃而過的背影後，發出一聲冷笑。
“神龍大人的愛好還是那麽特別，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也不喜歡好看纖細的少年，就喜歡這樣的壯漢。”
他們這些年和此人做生意，雖然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總算也算一點點摸清楚了他的愛好。
這個從中原來，卻長了一張異域風情面孔的神秘男人擅長制造和使用火器。他一開始在西域活動，後來又來到草原，向各部落的首領頭人宣揚他是火龍王的使者，與他合作可以得到比大鳴紅衣大炮更加威力無比的武器。
一開始自然是處處碰壁，誰都知道只有大鳴朝京城的火器營掌握了各種大炮和火銃的制造方法，可是大鳴的火器和鐵器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據說負責研發和制造火器火銃的匠人們都被嚴格看管起來，終其一生都不能離開京城，就算是他們的親人也不能隨意接觸。
不但如此，每一只火器的部件上都打上了專門的烙印，別說一整個火器，哪怕只是丟失了一個零件都會被追究責任，有殺頭的危險。
這份工作父子相傳，不想幹的人根本無法混進去。
然而想要獲得火器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繞過大鳴，直接去和泰西人交易。要知道大鳴的紅衣大炮就是模仿泰西人的火炮制造出來的。
但是泰西人都是從海上來，坐船到泉州，然後北上杭州，沿著京杭大運河前往京城。這些泰西人身邊永遠都有使節跟著，壓根接觸不到他們。
是在不行，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和東瀛人做買賣。
東瀛從泰西那邊學會了制作火器的方法。他們制造火銃的技術甚至比大鳴工匠還要來的高明些。只是東瀛人比中原人更加狡猾，往往付了錢生意也會落空，被連續耍了幾次也就不再合作。
因此當這個奇怪的男人言之鑿鑿地說自己擁有制造和操控火器能力的時候，並沒有人把他當真。
然後這個瘋子一樣的家夥幹了一件大事——他把達密裏部落頭人的王帳給炸飛了。
當時頭人正在帳篷中跟眾多姬妾們一起飲酒作樂，帳外的烤全羊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悠揚的琴聲在蔚藍色的天幕下回蕩。可下一刻，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驚雷炸響，帳篷的頂棚飛出半裏地，鮮血像是下雨一樣灑在青色的草地上，和鮮血一塊落下的是分不出男女的斷臂殘肢。
就在帳篷落下的地方，不久前還被頭人和他的寵姬嘲笑過的男人噙著一抹微笑坐在車轅上，右手上上下下拋擲著一個長相奇怪的物件。
上面是一個黑色的圓柱形，下面是一根棒槌似的玩意，一根白色的線像是尾巴似的拖在下面。
“天神發怒了，天神發怒了。”
“頭人一家得罪了長生天，長生天派遣雷神降下天罰！”
“天神要罰就罰他們，不要懲罰我們，我們是無辜的。”
牧民們都不層見識過火器的威力，以為是他們貪得無厭，壓榨族人的頭人終於迎來了報應，紛紛下跪向蒼天禱告。
“怎麽樣，還覺得我在吹牛麽？”
伍斯特好整以暇地看著身旁站著的男人——頭人的弟弟。
這個健壯如一頭小牛似的，面對沙漠風暴，刀斧加身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男人此時目瞪口呆，若不是還顧忌和伍斯特的約定，恐怕下一刻也要和他的族人一樣匍匐在地，一同向天神祈禱。
“我沒想到……”
他正要開口，恰好有個東西“砰”地落在他的腿邊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斷掉的胳膊。
“哈哈，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伍斯特蹲下，毫不在意地從斷肢上薅下一只藍寶石戒指。
“你不是跟我說，按照你們族裏的傳統，只有頭人可以佩戴這枚代表藍天的神聖戒指麽？它現在從天上落下來掉在你的腳邊，這說明你就是上天選擇的下一任頭人，不是麽？”
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伍斯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把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
“對，你說的對……火雲神龍大人，你是真的火雲神龍，你沒有騙我。”
本來還害怕得不住發抖，然而當還殘留著哥哥身體餘溫的戒指戴在手上，男人的眼神陡然變了。
“我是新的頭人，整個部落都是我的了……哈哈。我哈坦是達密裏部落新的頭人。”
哈坦摸了摸戒指，感覺手指有些濕熱，低頭一看，戒面殘留著幾滴鮮血，像是藍天落下的淚。他用袖口擦拭幹凈，走到這個渾身散發著勃勃野心氣息的男人身邊，右手護在左胸前，謙卑地低下頭顱。
“而我，是你最忠實的朋友。”
從那之後，火雲神龍的大名在草原上逐漸傳開。
而這個名字也和殺戮，鮮血，權力更疊緊密聯系在了一起。
自從被大鳴朝的開國皇帝趕出長城後，草原部落的實力就一落千丈。祖先的榮光雖然耀眼，卻不能讓他的子孫們緊緊團結在一起。本來就是大大小小部落組成的短命王朝在兩百多年的時間裏從分崩離析，像是珍珠一樣散落在廣袤的平原和沙漠上。
原本已經足夠混亂的局面，因為伍斯特的到來又掀起了新的漩渦。
草原部落的首領和西域各國的王都想見到他，又害怕見到他。
這個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旋風，根本抓不住。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留下爆炸後空氣中殘餘的硝磺的味道。他有自己的仆人和匠人，幫助他一起制造火器，但是他們都被割掉了舌頭，挑斷了腳筋，旁人想要挖角都是白日做夢。
首領們想要用珠寶和女人留住他，讓他為自己所用，然而這個家夥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
他收下錢財，只是為了購買下一次研發制造武器的材料。
他殺戮，只是因為喜歡殺戮。又或者說，只是想要施展火器的神威，讓人們為止戰栗和顫抖。
不過他也不是全然無欲無求，在又一次婉拒了首領送來的美女後，伍斯特對護送美女的侍衛發生投下了欣賞的目光，被地位類似於宰相的大臣敏銳地捕捉到了。
大臣悄悄地稟告給了族長，於是這個護衛當晚留了下來，“保護神龍大人”。
第二天一早，當拂曉吹過比人還要高的牧草，火雲神龍和他的仆人們早就離開。留下了一具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屍體，滿身的鞭痕幾乎沒有留下一寸完整的皮肉。
作為回報，他們換來了好幾顆“雷神”——一種扔出去不久，就會爆炸的神奇火器。
那之後，收到風聲的首領們再也不送美女，而是改送美貌少年。不過又被婉拒了，他們花了重金向那位大臣大廳消息，終於明白原來這位脾氣古怪的大人喜歡的是壯實的漢子。
草原上美麗的女人是資源，水是資源，連陶罐也是珍貴的，但是壯實的男人就跟小牛崽子一樣遍地都是。
面對這些開了竅的野蠻人送來的壯漢們，伍斯特終於不再推拒，只要他們有一星半點和田立文相似，不管是眼睛，眉毛，嘴巴，甚至是走路時候的樣子，他都一概收入帳中，對他們進行淩·辱。
很顯然眼前這個瘦高個也知道他的興趣，見他剛才看著田立文的背影，還以為他的癖好又發作了。
“怎麽，你們兩個找到我，就是為了來特意諷刺我的麽？”
大約是看到了真人的關系，伍斯特的心情不錯，沒打算跟他計較。
“我們是代表主人來問你的，為什麽原本說好了提供給我們的一百個‘雷神’和一百個‘地神’沒有按時送到？我們是付了錢的！”
廋高個瞇著眼睛說道，“你不但不交貨，還不按照約定的時間到我們的部落來。害得我們無頭蒼蠅似得亂跑。怎麽，是準備賴賬不成？”
為了找到他，他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到底是誰先賴賬？”
伍斯特翻開一只眼皮，薄薄的嘴唇勾起。
“我說過的，我造出來的東西是不允許隨意買賣和送人的。你們做到了麽？”
“我，我們怎麽了？”
“需要我提醒你麽？兩個月前蘭縣是怎麽回事？我的‘地神’怎麽會出現在大鳴的國土上？察哈爾部的人怎麽會用上我的火器？”
伍斯特冷笑。
“想問我要賬？我也正想和你們算算這筆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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