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已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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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已去（五）
嬴政看到我被他親的七葷八素的樣子，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又伸手把我往裏面抱了抱，輕聲說：“今晚就睡這兒吧。”
我還是喘著氣，心裏慌慌的，嬴政自己轉身去吹了燈，也躺到了我身邊，又問道：“你穿這麽嚴實睡覺會不舒服，我知道你不願意，我不動你，只是想你睡的舒服一點。”
“王上，奴婢睡這裏不太好。”我搓著手望著床幔。
嬴政說：“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床上又不止一床被子，咱們各睡各的。”
說著嬴政就跨過我又取了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見我還不脫衣服，嬴政便伸手敷在了我腰上的綁結上。貼到我耳朵邊，突然親了一口我的耳朵，我渾身都跟著顫栗了一下。“你不脫，我可就要幫你了。”
“脫!馬上!”說完我三下五除二的就脫的自己只剩下中衣。
趕緊緊張的鉆進被窩，嬴政這斯見我鉆進被窩了，直接把自己的被子一下子丟在了一旁，鉆進了我的被子裏，整個人環抱住我，輕聲道：“睡吧。”
這誰能睡著啊!
嬴政抱著我，這讓我躺的很不安穩，不停左右翻身。嬴政倒也不惱，說道：“你覺得老太後為什麽那麽喜歡成蛟這個孫子。”
這個問題有些傻乎乎的，像得不到疼愛的小孩子，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真的不像一個帝王該問的問題。
“王上，我們那有一門學問，叫心理學。有一個專家說，自己付出越多的那一方，越容易照顧關愛被付出的那一方。因為自己付出了，所以就倍感珍惜。”我玩著手指，不看他的臉，以防尷尬，繼續說道，“成蛟算是老太後看著長大的，所以就更為珍重。就好像王上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就不希望你受一點傷害。”
嬴政輕笑，突然他輕輕親了一下我的頭頂，“那我知道了，因為親密所以珍重，因為珍重所以才成了羈絆。”
突然我覺得有一絲困意，便打了個哈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王上，人世間最不能強求的便是人的情感了，即使是掏空心思去贏得一個人的真心，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個很難改變。所以，你別管老太後他們喜不喜歡你，也沒必要為了他們的不喜歡而難過。”
“恩，好。”
嬴政後面應該還說了什麽，但我什麽都沒聽清，稀裏糊塗就睡著了。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怎麽會睡這麽久，我不禁有點疑惑，床頭有一只香爐正生起裊裊的青煙。這煙的形狀極為好看，有種悠悠揚揚直沖雲霄的感覺。雖然不懂香，但是刷小視頻的時候也看到過，好香的香煙都是聚而不散的，要求制香者修身養性，平心靜氣，才能制出高品質的香。
我剛要下床，便有一個宮女走了過來：“肖女史，王上說女史醒了，便讓奴婢請女史去用膳。”
這個小宮女是我沒見過的，這次回來子衛她們都不知去了哪裏，調來的這一批我一個都不認識。這個小宮女似乎對我有些好奇，不住偷偷的擡頭想看看我，但是又不太敢的樣子。
“幫我把衣服取來吧。”我沖她笑笑。
“嗨。”那個小宮女趕緊去幫我拿衣服，不一會兒就端來一套衣裙。“女史這是王上讓奴婢拿給您的。”
我瞅了瞅這套衣服，又翻開看了看，“這衣服不對，你都叫我女史了，應該拿官服才對。”
“可是……”那個小宮女小聲說，“王上，就是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您。”
我有些無奈，這可是後妃的衣服，嬴政自己不給送，安排小宮女拿給我。
這時候門口傳來趙高的聲音：“肖女史，奴婢聽聞您醒了，便拿了一些清粥，可否入殿。”
“進來吧。”我對屏風後的趙高說道。
趙高這人機靈的很，一進來便瞟了一眼端著衣服的宮女，又看了看站在拿不願拿起衣服的我。便沒說話，直接找了個地方把手裏端著的餐食放在桌子上。
隨後走到那個小宮女對面，笑道：“美人一時間不知王上有此旨意，你將衣服交給我吧，我同美人說。”
那個小宮女又看了我一眼，覺得自己確實處理不了，便把衣服給了趙高，隨後退了出去。
“趙高，我可沒答應王上要做他的妃嬪。”我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怎麽直接便當著宮人的面叫我美人？”
趙高說道：“肖女史，王上沒有給你多餘的選擇。他留您在寢宮很久了，宮裏早就知道王上金屋藏嬌，即使您一直不願意穿這身衣服，一直不願意擔這個名號，但是在別人心裏你便是他的人。”
“可我只是養傷。”我有些心虛的說。
趙高說話倒也是不客氣，直接回道：“養傷也不能養到君王寢塌之上，不是嗎？縱使女史知道沒發生什麽，王上也知道什麽都沒發生，可是別人不知道不是嗎？”
“那你怎麽知道什麽都沒發生？”我走到他面前，沈著臉問道。
趙高道：“王上想要的是女史的心，而女史你想要的是什麽奴婢不明白。不過你若不穿這衣服，怕是你也只能一直住在這兒了。”
“什麽意思？”我緊縮眉頭問。
“女史還看不明白嗎？你若一直沒有合理的身份，王上就一直能借口你是他的貼身宮女，留你在身邊。你覺得是那樣好，還是有了身份，能有自己寢宮比較好。”趙高的話，如雷貫耳。
我坐在那考慮著，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我不想改變歷史的一切，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到這裏，我只想當一個旁觀者。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偏一個讀書的人，卻對一個書內的人產生了感情。
真應了那一句古話，情不知所起，卻一往情深。
我看著趙高，希望問問他來尋求一個答案，也許只是溺死的人，絕望的想抓住什麽自救，但人總是懷有希望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愛上不該愛上的人要怎麽辦。”
趙高沈默半晌，突然擡眼，正然道：“這世上沒有不該愛上的人，只有無能為力去愛的自己。”
他的話好像給了我一個答案，又好像什麽都沒回答，最終我還是選擇拿起了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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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到我被他親的七葷八素的樣子，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又伸手把我往裏面抱了抱，輕聲說：“今晚就睡這兒吧。”
我還是喘著氣，心裏慌慌的，嬴政自己轉身去吹了燈，也躺到了我身邊，又問道：“你穿這麽嚴實睡覺會不舒服，我知道你不願意，我不動你，只是想你睡的舒服一點。”
“王上，奴婢睡這裏不太好。”我搓著手望著床幔。
嬴政說：“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床上又不止一床被子，咱們各睡各的。”
說著嬴政就跨過我又取了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見我還不脫衣服，嬴政便伸手敷在了我腰上的綁結上。貼到我耳朵邊，突然親了一口我的耳朵，我渾身都跟著顫栗了一下。“你不脫，我可就要幫你了。”
“脫!馬上!”說完我三下五除二的就脫的自己只剩下中衣。
趕緊緊張的鉆進被窩，嬴政這斯見我鉆進被窩了，直接把自己的被子一下子丟在了一旁，鉆進了我的被子裏，整個人環抱住我，輕聲道：“睡吧。”
這誰能睡著啊!
嬴政抱著我，這讓我躺的很不安穩，不停左右翻身。嬴政倒也不惱，說道：“你覺得老太後為什麽那麽喜歡成蛟這個孫子。”
這個問題有些傻乎乎的，像得不到疼愛的小孩子，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真的不像一個帝王該問的問題。
“王上，我們那有一門學問，叫心理學。有一個專家說，自己付出越多的那一方，越容易照顧關愛被付出的那一方。因為自己付出了，所以就倍感珍惜。”我玩著手指，不看他的臉，以防尷尬，繼續說道，“成蛟算是老太後看著長大的，所以就更為珍重。就好像王上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就不希望你受一點傷害。”
嬴政輕笑，突然他輕輕親了一下我的頭頂，“那我知道了，因為親密所以珍重，因為珍重所以才成了羈絆。”
突然我覺得有一絲困意，便打了個哈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王上，人世間最不能強求的便是人的情感了，即使是掏空心思去贏得一個人的真心，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個很難改變。所以，你別管老太後他們喜不喜歡你，也沒必要為了他們的不喜歡而難過。”
“恩，好。”
嬴政後面應該還說了什麽，但我什麽都沒聽清，稀裏糊塗就睡著了。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怎麽會睡這麽久，我不禁有點疑惑，床頭有一只香爐正生起裊裊的青煙。這煙的形狀極為好看，有種悠悠揚揚直沖雲霄的感覺。雖然不懂香，但是刷小視頻的時候也看到過，好香的香煙都是聚而不散的，要求制香者修身養性，平心靜氣，才能制出高品質的香。
我剛要下床，便有一個宮女走了過來：“肖女史，王上說女史醒了，便讓奴婢請女史去用膳。”
這個小宮女是我沒見過的，這次回來子衛她們都不知去了哪裏，調來的這一批我一個都不認識。這個小宮女似乎對我有些好奇，不住偷偷的擡頭想看看我，但是又不太敢的樣子。
“幫我把衣服取來吧。”我沖她笑笑。
“嗨。”那個小宮女趕緊去幫我拿衣服，不一會兒就端來一套衣裙。“女史這是王上讓奴婢拿給您的。”
我瞅了瞅這套衣服，又翻開看了看，“這衣服不對，你都叫我女史了，應該拿官服才對。”
“可是……”那個小宮女小聲說，“王上，就是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您。”
我有些無奈，這可是後妃的衣服，嬴政自己不給送，安排小宮女拿給我。
這時候門口傳來趙高的聲音：“肖女史，奴婢聽聞您醒了，便拿了一些清粥，可否入殿。”
“進來吧。”我對屏風後的趙高說道。
趙高這人機靈的很，一進來便瞟了一眼端著衣服的宮女，又看了看站在拿不願拿起衣服的我。便沒說話，直接找了個地方把手裏端著的餐食放在桌子上。
隨後走到那個小宮女對面，笑道：“美人一時間不知王上有此旨意，你將衣服交給我吧，我同美人說。”
那個小宮女又看了我一眼，覺得自己確實處理不了，便把衣服給了趙高，隨後退了出去。
“趙高，我可沒答應王上要做他的妃嬪。”我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怎麽直接便當著宮人的面叫我美人？”
趙高說道：“肖女史，王上沒有給你多餘的選擇。他留您在寢宮很久了，宮裏早就知道王上金屋藏嬌，即使您一直不願意穿這身衣服，一直不願意擔這個名號，但是在別人心裏你便是他的人。”
“可我只是養傷。”我有些心虛的說。
趙高說話倒也是不客氣，直接回道：“養傷也不能養到君王寢塌之上，不是嗎？縱使女史知道沒發生什麽，王上也知道什麽都沒發生，可是別人不知道不是嗎？”
“那你怎麽知道什麽都沒發生？”我走到他面前，沈著臉問道。
趙高道：“王上想要的是女史的心，而女史你想要的是什麽奴婢不明白。不過你若不穿這衣服，怕是你也只能一直住在這兒了。”
“什麽意思？”我緊縮眉頭問。
“女史還看不明白嗎？你若一直沒有合理的身份，王上就一直能借口你是他的貼身宮女，留你在身邊。你覺得是那樣好，還是有了身份，能有自己寢宮比較好。”趙高的話，如雷貫耳。
我坐在那考慮著，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我不想改變歷史的一切，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到這裏，我只想當一個旁觀者。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偏一個讀書的人，卻對一個書內的人產生了感情。
真應了那一句古話，情不知所起，卻一往情深。
我看著趙高，希望問問他來尋求一個答案，也許只是溺死的人，絕望的想抓住什麽自救，但人總是懷有希望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愛上不該愛上的人要怎麽辦。”
趙高沈默半晌，突然擡眼，正然道：“這世上沒有不該愛上的人，只有無能為力去愛的自己。”
他的話好像給了我一個答案，又好像什麽都沒回答，最終我還是選擇拿起了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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