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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祖銘一身便裝，身邊跟著韓尉。
齊兆乾搞不清情況，只能規規矩矩的先去行禮。
“起來吧。”韓祖銘不以為意揮揮手：“尉兒說你拿了他的人？可有此事？”
齊兆乾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不知殿下是指？”
“少裝蒜！”韓尉站在煦帝身側偏後的位置：“晉王府徐時青！”
齊兆乾沖韓尉抱拳一禮：“殿下，徐時青是太子屬官。”
韓祖銘擡手，止住方欲再罵的晉王殿下：“所以人在你這？”
齊兆乾垂首：“是。”
“帶路，朕去看看。”言罷還回身拍了拍韓尉的肩膀：“你就先在這休息會吧。”
·
·
才進東宮那麽點時間，徐時青實打實算不上什麽重要角色，齊兆乾完全就是摟草打兔子，順手了。
順手都能順出這麽大個後臺來，齊尚書那叫一個郁悶。
辦這個案子的是四衛中的秘聞衛，徐時青免不了掛了點彩。
牢房陰暗，空氣潮濕，關鍵還有一股惱人的血腥味。
韓祖銘蹙起眉：“你是徐時青？”
顯然並沒有反應過來晦暗火光下、開口的老人是什麽來路，徐時青仍是自顧自的躺在草席上，望著天花板，並不作答。
“放肆！！”齊兆乾怒喝：“你面前的是當今的天子。”
徐時青一哂：“清洗前太子勢力，已經需要皇帝親自上了？那你這鷹犬不怎麽樣嘛。”
韓祖銘倒不惱，談笑的口吻：“虧朕的兒子因為你在禦書房前跪了三個時辰，你倒把家門報的清楚。”
“晉王殿下入京了？”牢裏的人收起戲謔嚴肅起來，徐時青坐起身子：“陛下，您可就三個嫡子。”
聽明白對方話中有話，韓祖堯亦斂了笑容：“你什麽意思？”
“晉王殿下沒有統禦之才，陛下這是在害他。”
韓祖銘不怒反笑：“古來立嫡不立長，立長不立賢。尉兒的出身擺在那裏，如何承不了大統？”
“陛下當真這麽想？罪臣敢問，陛下即詔回殿下，可有冊封之實。”
————沒有，事實就是韓祖銘也在猶豫。
徐時青跪起一拜，持續輸出。
“太子爆疾，本來很多好事便成了壞事。”
“南院四堂，各各三朝元老、勞苦功高，太子駕馭得住，晉王駕馭不住。”
“北庭，包段，一個出身靜南的節度使，曾經最大的功勞叫清君側，被清的正是晉王殿下。”
“北庭，韓世源，一個比皇帝更了解自己軍隊的年輕藩王。韓世源的人可以是太子的人，可絕不會是韓尉的人，甚至再難是任何殿下的人。此人，百年之患也。”
“說得好。”韓祖銘目光中已經有了賞識：“那你倒說說，朕該如何做？”
“下策。不惜同靜南北府開戰，強殺韓包二人。南院那群耆老，有一個砍一個。以上諸事，若有幸皆能在陛下有生之年順利完成，新君的執政之路將是一片坦途。”
“中策。拉攏南王，太子死，則原本同北府的關系破裂。西府大敗於夏州，元氣未覆。欲行制衡，南王是最佳的選擇。”
“上策。選擇培養下一個韓普，陛下皇子眾多，不乏聰慧過人者，此乃持久之道也。”
韓祖銘朗聲而笑：“你的意思朕聽明白了，拐來繞去，把尉兒摘出來就行唄。”
“罪者不敢，若有錯繆，請陛下指教。”
“錯不了了。徐時青——”年邁的帝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伏於地的人：“若朕說要你做伊霍之臣。”
韓祖銘目光如炬：“你可敢奉詔？”
·
·
京畿附近，北有定馬寨、南有雙協城、西邊赤旗鎮、東邊見安營。
銀槍軍下，數十萬的兵甲悉數囤於這四大軍寨之中。
北向赴京，蔡禎順道先入雙協城。
然後就被劉晨輝堵了個正著。
“你小子怎麽還在皇城？！”蔡禎不無愕然。
“兄長讓我盯下城門，看到景雲他們離京，遞個消息。”劉晨輝無辜攤手：“結果到現在都沒動靜。”
何止沒動靜啊，還把我薅來了，蔡禎幹咳一聲：“這事你別管了，進了城我幫你問。”
“老大和景雲有聯系？”劉晨輝這人一向很能抓重點，得寸進尺就更進一步：“我隨你入城。”
“小祖宗。”蔡禎這下咳的更厲害了：“老老實實回西軍成不？你哥擺明了是要把你摘出來，我再把你帶進去？銘宇不把我吃了？”
“這樣——”見劉晨輝顯然沒有被說服的意思，蔡禎攬過青年肩頭半是哄起：“我也不帶你進去，也不勸你回去。靜南，我來的路上可遇到夏州兵了，這事你們西軍的管吧？”
“夏州人？”劉晨輝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親眼所見還能有假？“蔡禎信誓旦旦：”曾恪還砍了倆呢。“
”可皇城這邊——“青年還欲爭辯。
”這邊是大人的事。“蔡禎循循善誘：”你一個楞頭青就別摻和了，可給你爹你哥省省心吧。“
蔡禎的話不好聽，但沒錯，這片波譎雲詭中，他充其量就是個拖油瓶。
”老大——”劉晨輝一本正經的抱拳拜別：”京裏不太平，多看顧下我家。“
蔡禎一樂，忍俊不禁：”這用你小子講？“
·
·
皇城，秦府。
總算到了落腳點的蔡禎瀟灑的靠上太師椅：“世源啊，我可是不遠萬裏來了。合作可以，好處得給足吧？”
皇城裏，論人脈、論勢力、論影響，南府都遠不及北府。
這時候還不敲一筆竹杠，蔡小王爺在京裏還怎麽混？
“向一個還在被皇帝追殺的人要好處？”韓世源嘖上一聲：“都說南府的人會做生意，我看都是跟你學的吧？”
蔡禎大大咧咧把手一擺：“兄弟間計較那麽多。不多要，吳齊兩府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韓世源擡眼，已然明白蔡禎所圖：“你要管吳勇？”
“嘖，連你也開始講廢話了。半個多月，老吳在死獄呆了近二十天，吳國府沒有半次像樣的應對。我們再不管，老吳就真要被皇帝宰了。”
“打住————”韓世源截住話頭：“你，不是我們。我可先提醒你，段修文不清不楚，吳勇你未必洗的清。”
蔡禎笑起來眼睛快瞇成跳線：“少揣著明白裝糊塗，皇城的案子，有幾件是看你清不清白來判的？”
“哈。你鐵了心要管嘍。”
蔡禎食指輕敲桌面：“世源，我就跟你透這個底。我這一趟來，肯定要保不少人。合作，沒問題，吳勇的事你得幫我辦了。”
“行吧。”韓世源勉為其難，算是接了這個條件：“吳勇的案子，皇帝親自下令查的。老皇帝疑心病重，但凡這樣的案子，一定不會走刑部正規的刑獄流程。”
蔡禎點點頭，接過話頭：“這個我已經派人查過，老吳的案子齊兆乾在辦。”
韓世源：“忠武侯一門，齊修懷是皇帝少有的近臣，也是齊府一切榮寵的根基。長子齊兆乾，明面上接了齊修懷的班，但卻半點不像齊修懷，對皇帝敬畏多於信任，處事總在想方設法謀後路，連帶著整個吏部都在拉幫結派。次子齊兆元，當年遠赴西軍後再未回來，但一直與皇四子韓獻暗有聯絡。”
蔡禎低頭，若有所思：“齊兆元和韓獻的事，你怎麽知道？”
蔡禎：“那年的事，你去查過？”
韓世源卻不隱晦：“查了。”
蔡禎朗聲而笑：“哈，你還真敢。”
蔡禎搖搖頭：“皇帝要宰你，你是一點也不怕呀。小晨輝還在盯你什麽時候走，你這可一點都不想要走的樣子。”
韓世源不置可否：“銘宇讓他盯的？”
“八成是吧，不過反正也等不到，我讓他走了。”蔡禎攤手：“小晨輝沒遞消息，他那邊應該是知道你沒走了。你們要不混到我南府的隊伍裏算了，此番入京皇帝必有求於我，解藥我找機會幫你要，老大罩你。”
“老大如此關心，那自然卻之不恭。”
蔡禎一楞，怎麽感覺韓景雲看自己的眼神有一點點同情，錯覺？
·
·
“先生的意思是父皇要立我為太子！！”說這話的時候，韓尉簡直雙眼泛光。
“是有意立殿下為儲。”徐時青嚴肅糾正。
韓尉不以為意：“這不一個意思。”
“殿下切莫妄言，但凡未行冊封之禮，那東宮之位就非是定數。”
“知道了知道了，”韓尉開始不耐煩：“這也是規矩那也是規矩，當個太子真是麻煩。”
“殿下不想當，現在還有機會。”
“別呀！憑什麽他韓普能當，我就不能當！！”韓尉較起真來：“先生不要小看我，本王也能做到能韓普一樣。”
徐時清不答反問：“殿下可有仔細的想過該如何治國，要怎樣理政？”
這顯然觸及了韓尉的盲區，韓尉撓撓頭隨即不以為意道：“先生會就行。”還有板有眼的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本王肯定聽先生的，好好治國安邦。父皇說過，上位者會用人最重要，這我肯定不差，先生說是吧？”
這徐時清自是不好反駁，只能無奈應承了聲是。
韓尉這才又喜滋滋笑起來：“別管這些了，外後天就元宵了，海升閣請到了京城頭牌花魁姬秋憐，本王帶先生快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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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兆乾搞不清情況，只能規規矩矩的先去行禮。
“起來吧。”韓祖銘不以為意揮揮手：“尉兒說你拿了他的人？可有此事？”
齊兆乾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不知殿下是指？”
“少裝蒜！”韓尉站在煦帝身側偏後的位置：“晉王府徐時青！”
齊兆乾沖韓尉抱拳一禮：“殿下，徐時青是太子屬官。”
韓祖銘擡手，止住方欲再罵的晉王殿下：“所以人在你這？”
齊兆乾垂首：“是。”
“帶路，朕去看看。”言罷還回身拍了拍韓尉的肩膀：“你就先在這休息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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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都能順出這麽大個後臺來，齊尚書那叫一個郁悶。
辦這個案子的是四衛中的秘聞衛，徐時青免不了掛了點彩。
牢房陰暗，空氣潮濕，關鍵還有一股惱人的血腥味。
韓祖銘蹙起眉：“你是徐時青？”
顯然並沒有反應過來晦暗火光下、開口的老人是什麽來路，徐時青仍是自顧自的躺在草席上，望著天花板，並不作答。
“放肆！！”齊兆乾怒喝：“你面前的是當今的天子。”
徐時青一哂：“清洗前太子勢力，已經需要皇帝親自上了？那你這鷹犬不怎麽樣嘛。”
韓祖銘倒不惱，談笑的口吻：“虧朕的兒子因為你在禦書房前跪了三個時辰，你倒把家門報的清楚。”
“晉王殿下入京了？”牢裏的人收起戲謔嚴肅起來，徐時青坐起身子：“陛下，您可就三個嫡子。”
聽明白對方話中有話，韓祖堯亦斂了笑容：“你什麽意思？”
“晉王殿下沒有統禦之才，陛下這是在害他。”
韓祖銘不怒反笑：“古來立嫡不立長，立長不立賢。尉兒的出身擺在那裏，如何承不了大統？”
“陛下當真這麽想？罪臣敢問，陛下即詔回殿下，可有冊封之實。”
————沒有，事實就是韓祖銘也在猶豫。
徐時青跪起一拜，持續輸出。
“太子爆疾，本來很多好事便成了壞事。”
“南院四堂，各各三朝元老、勞苦功高，太子駕馭得住，晉王駕馭不住。”
“北庭，包段，一個出身靜南的節度使，曾經最大的功勞叫清君側，被清的正是晉王殿下。”
“北庭，韓世源，一個比皇帝更了解自己軍隊的年輕藩王。韓世源的人可以是太子的人，可絕不會是韓尉的人，甚至再難是任何殿下的人。此人，百年之患也。”
“說得好。”韓祖銘目光中已經有了賞識：“那你倒說說，朕該如何做？”
“下策。不惜同靜南北府開戰，強殺韓包二人。南院那群耆老，有一個砍一個。以上諸事，若有幸皆能在陛下有生之年順利完成，新君的執政之路將是一片坦途。”
“中策。拉攏南王，太子死，則原本同北府的關系破裂。西府大敗於夏州，元氣未覆。欲行制衡，南王是最佳的選擇。”
“上策。選擇培養下一個韓普，陛下皇子眾多，不乏聰慧過人者，此乃持久之道也。”
韓祖銘朗聲而笑：“你的意思朕聽明白了，拐來繞去，把尉兒摘出來就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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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了了。徐時青——”年邁的帝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伏於地的人：“若朕說要你做伊霍之臣。”
韓祖銘目光如炬：“你可敢奉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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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附近，北有定馬寨、南有雙協城、西邊赤旗鎮、東邊見安營。
銀槍軍下，數十萬的兵甲悉數囤於這四大軍寨之中。
北向赴京，蔡禎順道先入雙協城。
然後就被劉晨輝堵了個正著。
“你小子怎麽還在皇城？！”蔡禎不無愕然。
“兄長讓我盯下城門，看到景雲他們離京，遞個消息。”劉晨輝無辜攤手：“結果到現在都沒動靜。”
何止沒動靜啊，還把我薅來了，蔡禎幹咳一聲：“這事你別管了，進了城我幫你問。”
“老大和景雲有聯系？”劉晨輝這人一向很能抓重點，得寸進尺就更進一步：“我隨你入城。”
“小祖宗。”蔡禎這下咳的更厲害了：“老老實實回西軍成不？你哥擺明了是要把你摘出來，我再把你帶進去？銘宇不把我吃了？”
“這樣——”見劉晨輝顯然沒有被說服的意思，蔡禎攬過青年肩頭半是哄起：“我也不帶你進去，也不勸你回去。靜南，我來的路上可遇到夏州兵了，這事你們西軍的管吧？”
“夏州人？”劉晨輝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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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禎一樂，忍俊不禁：”這用你小子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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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秦府。
總算到了落腳點的蔡禎瀟灑的靠上太師椅：“世源啊，我可是不遠萬裏來了。合作可以，好處得給足吧？”
皇城裏，論人脈、論勢力、論影響，南府都遠不及北府。
這時候還不敲一筆竹杠，蔡小王爺在京裏還怎麽混？
“向一個還在被皇帝追殺的人要好處？”韓世源嘖上一聲：“都說南府的人會做生意，我看都是跟你學的吧？”
蔡禎大大咧咧把手一擺：“兄弟間計較那麽多。不多要，吳齊兩府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韓世源擡眼，已然明白蔡禎所圖：“你要管吳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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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韓世源截住話頭：“你，不是我們。我可先提醒你，段修文不清不楚，吳勇你未必洗的清。”
蔡禎笑起來眼睛快瞇成跳線：“少揣著明白裝糊塗，皇城的案子，有幾件是看你清不清白來判的？”
“哈。你鐵了心要管嘍。”
蔡禎食指輕敲桌面：“世源，我就跟你透這個底。我這一趟來，肯定要保不少人。合作，沒問題，吳勇的事你得幫我辦了。”
“行吧。”韓世源勉為其難，算是接了這個條件：“吳勇的案子，皇帝親自下令查的。老皇帝疑心病重，但凡這樣的案子，一定不會走刑部正規的刑獄流程。”
蔡禎點點頭，接過話頭：“這個我已經派人查過，老吳的案子齊兆乾在辦。”
韓世源：“忠武侯一門，齊修懷是皇帝少有的近臣，也是齊府一切榮寵的根基。長子齊兆乾，明面上接了齊修懷的班，但卻半點不像齊修懷，對皇帝敬畏多於信任，處事總在想方設法謀後路，連帶著整個吏部都在拉幫結派。次子齊兆元，當年遠赴西軍後再未回來，但一直與皇四子韓獻暗有聯絡。”
蔡禎低頭，若有所思：“齊兆元和韓獻的事，你怎麽知道？”
蔡禎：“那年的事，你去查過？”
韓世源卻不隱晦：“查了。”
蔡禎朗聲而笑：“哈，你還真敢。”
蔡禎搖搖頭：“皇帝要宰你，你是一點也不怕呀。小晨輝還在盯你什麽時候走，你這可一點都不想要走的樣子。”
韓世源不置可否：“銘宇讓他盯的？”
“八成是吧，不過反正也等不到，我讓他走了。”蔡禎攤手：“小晨輝沒遞消息，他那邊應該是知道你沒走了。你們要不混到我南府的隊伍裏算了，此番入京皇帝必有求於我，解藥我找機會幫你要，老大罩你。”
“老大如此關心，那自然卻之不恭。”
蔡禎一楞，怎麽感覺韓景雲看自己的眼神有一點點同情，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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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意思是父皇要立我為太子！！”說這話的時候，韓尉簡直雙眼泛光。
“是有意立殿下為儲。”徐時青嚴肅糾正。
韓尉不以為意：“這不一個意思。”
“殿下切莫妄言，但凡未行冊封之禮，那東宮之位就非是定數。”
“知道了知道了，”韓尉開始不耐煩：“這也是規矩那也是規矩，當個太子真是麻煩。”
“殿下不想當，現在還有機會。”
“別呀！憑什麽他韓普能當，我就不能當！！”韓尉較起真來：“先生不要小看我，本王也能做到能韓普一樣。”
徐時清不答反問：“殿下可有仔細的想過該如何治國，要怎樣理政？”
這顯然觸及了韓尉的盲區，韓尉撓撓頭隨即不以為意道：“先生會就行。”還有板有眼的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本王肯定聽先生的，好好治國安邦。父皇說過，上位者會用人最重要，這我肯定不差，先生說是吧？”
這徐時清自是不好反駁，只能無奈應承了聲是。
韓尉這才又喜滋滋笑起來：“別管這些了，外後天就元宵了，海升閣請到了京城頭牌花魁姬秋憐，本王帶先生快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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