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食子

關燈
食子

劉晨輝和袁文二人一口氣追出了兩條街,說實話,這人飛檐走壁跑路的水平、比打架高了遠不止一個檔次。

“這樣不行!他的方向是東城門,你直接抄近路過去!!!”

“好!!”

袁文身形一頓,閃入左手側的小巷。

再度從東城門另一端的小巷出來時,袁文迎面便撞上那名參將。

“木頭,攔阻他!!”劉晨輝仍是緊追著那人。

前後皆是敵人,那參將見沒了退路,一咬牙揮拳沖著袁文打過去。

但這人腳下功夫可以,手上的功夫卻真的不怎麽樣。

袁文劍都沒拔,讓他一件兵器,還是五招之內把那參將撂翻到了地上。

劉晨輝喘著粗氣走過來:“你爺爺的,挺能跑啊?!!”

劉晨輝把刀駕到了那人的脖子上,目光一凜:“老實說,你是哪個的人?!!”

比一比劉三少爺這樣兔起鶻落的矯健身手,遠在皇城的劉二公子就實在應該感到汗顏。

武英殿內,韓普瞟一眼青年纏著紗布的手臂,終是忍不住為上不尊的開啟了嘲諷:“小宇這墻翻得還是不夠熟練呀。”

劉銘宇:“……”

劉二公子選擇甩鍋:“都是韓世源的錯。”

“我的錯我的錯。”自知理虧的韓世源連連點頭,那是半個字都不敢反對。

韓普看著韓世源的樣子失笑道:“雖說我幫你向父皇討了那個位置不錯的宅子,哪個也沒叫你天天翻啊。你自個兒翻也就算了,還笑人家不會,雖然確實不會。但小宇是文官,你是武官。虧得這墻不高,過幾個月晨輝在西境就夠兩年了,這要是把人摔壞了,那小子回來跟你玩命的。”

韓世子一派棄嫌,口中更是不屑:“劉晨輝都這麽大了,回來就乖乖去幹正事,誰還讓他天天黏著銘宇。”

韓普樂了:“你這百步笑五十步還能笑的理直氣壯,也是不容易。”

“不過晨輝也確實該放下少爺的心性,做些正事了。”到底還是親哥更向著弟弟。

“那小子和我講好了,回來繼續跟著我幹,”韓普打起包票:“放心,我這回絕不放縱他,肯定幫你把弟弟帶好了。”

似是想到什麽,韓普眼睛一亮:“正好,我贈他一句詞。”

韓世源&劉銘宇:“……”

韓普卻絲毫沒有被打擾到興致,回到案前提起筆寫了上句:

——了卻君王天下事

從硯上沾過墨,正待再書下句的韓普身形卻陡然一滯。

韓普捂著心口甫然噴出一口鮮血,大塊的墨漬混著血色再宣紙上暈開。

·

·

王府中同劉晨輝和袁文一樣追出去的不下二十人。

但一個接著一個回來的人中,無一不是無功而返。

最終連劉晨輝和袁文二人也是空著手回的王府。

院子裏,逝者的身上已覆了白布,圍在一旁的彭興幾人泣不成聲。

荀威望向空手回來的二人長嘆口氣:“連少將軍也沒抓住那刺客嗎?”

劉晨輝沒有更多的表情,只搖頭道:“那刺客的輕功太好,我與袁文也跟不上。”

王府的紅事變白事,劉晨輝執意不留,告辭回營。

泗金城外,已是遲暮。兩匹駿馬並轡行在夕陽餘暉中,一向多言善辯的青年此刻卻是分外的沈默。

袁文:“為什麽不去拆穿?”

劉晨輝搖頭,只悶聲道:“人已經死了。”

“拆穿荀威,彭興武濤等人會同他拼命。西軍會陷入不死不休的內戰。”青年長嘆一聲:“陸騫為護荀威而死,西軍只剩荀威這一個王。這樣的真相,對西軍是最好的”

袁文淡然的陳述著自己的看法:“荀威不配當這個王。”

劉晨輝緩緩搖頭:“利用陸騫對自己維護來殺陸騫,荀威是個成大事的人。”

青年淡然輕笑:“荀威只是不配有這個兒子。”

路的前方,一人一騎朝著劉晨輝和袁文的方向飛馳而來。

來人引轡下馬,跪伏於地:“少將軍,京中有使來營。太子殿下病危,二公子讓您立即返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