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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線劫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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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線劫牢

腦子裏一片混沌,劉晨輝睜開眼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才把眼前的一片模糊給晃清明。

又他娘的是牢房,劉三少爺自顧自的樂了。

他劉晨輝是混了點,也不至於剛出沒幾天就又進來。

可能是當時倒下的太快,被徐權他們當成了個菜雞,劉晨輝的身上並沒有繩索。

劉晨輝瞇起眼,起碼比在天牢好點。

“木頭?!!”

“殿下?!!”

劉晨輝試著嚎了幾嗓子,並沒有回應。

隨即肚子開始準時的咕咕叫了起來。

“餵!!有沒有人管飯啊?!!”劉晨輝繼續嚎著。

依舊是沒有回應。

劉晨輝無奈,渾身上下翻了個遍,也沒有半塊幹糧。

不過倒是翻出來個不認識的玩意,是一塊環形的透明玉玨,缺著一個角。玉石內部有赤紅似血一般的液體,不過卻不是均勻的散步在玉石內部,而是聚集於邊緣處的一點。

哪怕劉晨輝把這個小東西愰成一個均勻的淡紅色玉環,那些赤色液體也會重新匯聚在原來的位置。

“有意思!”

三少爺把弄這這個小東西,玩的饒有興趣。

“別玩了。”淡漠的聲音打破了劉三少爺的興致勃勃。

劉晨輝擡眼,袁文就站在一步之隔的牢門外。

袁文把一串鑰匙扔進去:“守衛身上的,自己找。”

劉晨輝嘖了一聲拿過鑰匙站起來:“你救人就不能走個全套,門開了再喊我?我這剛搞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袁文望向劉晨輝手中玉玦,不帶感情:“那是我的。”

門鎖應聲而落,劉晨輝卻下意識的退了半步:“明明是我懷裏的,怎麽是你的?”

“我放的。”袁文張開手,赫然是同劉晨輝手中一模一樣的一塊玉石。

兩塊玉石當中的赤色液體像是在相互吸引一般,直直的對著彼此的方向。

劉晨輝了然:“有意思誒,就是說有了這玩意,我隨時能找到你。”

袁文搖頭:“這只是一類特殊的磁石,間隔太遠或者有同類磁石的幹擾都會失效。只是這種磁石本身很稀少,很少出現第二種情況。”

袁文伸手:“可以還我了?”

青年咧嘴一笑,隨即就把東西捂回了懷裏:“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玩兩天,就玩兩天!!”

殺人放火從來都是乘著月黑風高,袁文劫獄自然也不例外。

兩人摸出大牢,穹頂之下,星月漫天。

客棧內,劉晨輝看著前面的茶依舊心有餘悸。

一杯茶拿起來又放回去,半天就是遞不到嘴邊。

看出青年心思,袁文無奈搖頭:“小二,來壺開水。”

一連幹了三碗白水,劉晨輝才咧嘴笑道:“頭回發現白開水比茶好喝多了。”

劉晨輝:“話說你那石頭殿下身上有嗎?”

袁文搖頭:“緋陵玨只有一對。”

劉三少爺搖著頭,頗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咋不知道不往殿下身上放啊?”

“你比較近。”袁文頓了頓:“不過我攔下了符尋山,不知道現在他那邊是什麽情況。”

“那家夥功夫那麽花裏胡哨,靠得住嗎?”劉晨輝嘖嘖搖頭,很是不放心。

袁文搖搖頭:“分頭行動前,我們也考慮到救你肯定容易些。我倆試了一下,我比較弱,所以我來撈你。”

“啥?!!”劉三少爺不可置信:“你打不過他?!!”

袁文沈默頷首,一本正經的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袁文捋了捋思緒:“不過也不能全指望著符尋山。”

“就是!!”劉晨輝重重點頭:“小爺才是殿下正兒八經的衛隊長!!”

袁文擰著眉頭:“我給京中致函已有兩日,卻至今仍無音訊,京中想必出了大事。”

劉晨輝:“那咱們怎麽辦?”

“不然我們立刻返京,不然想辦法搞清楚京中情況。”袁文重新看向面前的人:“聽你的。”

“還不知道京中什麽情況,耽擱了時間,萬一殿下有個什麽閃失,事就大了。朝廷方面聯系不上……”劉晨輝蹙著眉陷入糾結,青年一拍桌案:“不管了,殿下要緊!!”

一聲像極了鳴笛的轟鳴聲後,赤色的‘韓’字焰火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炸裂開。

袁文瞇眼望著天際的刺眼火光:“這是什麽?”

劉晨輝亦瞇著眼:“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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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輕柔的月光將白日裏衙署威嚴肅穆的線條又映的柔和了幾分。

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暗藏在這寂靜祥和下的戒備森森。

就這院中五步一哨的配置,裏面的護衛少說也要有百人。

符尋山想起小時候看過的《明憲錄》中描述明憲大案犯首方懷遠——入府斬百人而出,染殷浴血而鋒鏑無傷。

猶記得當時還納罕過,刺客哪有夜裏穿白色那麽招搖的,肯定是寫書的為了附會詩裏一句‘修羅索魂三更遠,雪衣侵血染月華’在胡扯亂編。不過確實帥啊。

羨慕歸羨慕,符尋山還是清楚很自己跟這高祖年間的風雲人物間隔著都少條的靜燧河的。

所以官署屋粱上一身黑衣隱在暗處的符少俠還是相當保守和循規蹈矩的。

符尋山已經盯了這青湖的郡守俞凱整整兩天一夜,比起漫無目的四處亂找,天性就不怎麽勤快的符尋山還是更願意‘守株待兔’。

一介郡守幹出這麽大的事,俞凱絕不可能沈得住氣,他會不由自主的去再三確認手上的底牌,以達到心安。

鼓漏又傳,明月三更。逆著月光可以看到一片漆黑的院中西廂房的門被開出了一條縫。那房中並沒有點起燈,一道黑影從門縫中一閃而出後門再次快速合上。黑暗下的一切都進行的悄無聲息。

符尋山一挑眉峰從梁上一躍而下,隨即也消失在夜色當中。

兜兜轉轉跟下來居然是跟上了船。

青湖裏一處不知名小沙州上,跟了一路的黑影消失在一處小小的偏僻土窯。

荒蕪人跡、燈火零星。

符尋山又在樹上靠了半刻鐘,等那黑影再次從土窯出來走遠,才提劍出了密林。

月明中天,皎潔銀輝毫無保留的灑在青年的身上,讓剛從陰暗中走出的符尋山稍微還有點不適應。

“什麽人!!”立時就有暴喝身傳來,見其聲卻未見其人。

符尋山自顧自的嘖了一聲:“還有暗哨啊,這活劃不來。”

如是說著,符尋山的步子卻未曾慢下來,青年仍是筆直的靠近著土窯的入口。

背後,利刃撕裂空氣的聲音呼嘯而起。符尋山側身撤上一步順勢向上出劍,哐的一聲、一柄自上砍下的銀刃被挑飛於空中。

一擊未成的黑袍人揮手接住刀,縱身後躍退到一丈開外的地方,被另外四名同夥扶住。

符尋山悠悠轉過身,頗有些自得:“這下暗哨不就變明哨了。”

“王八蛋,你什麽人!!!”對面怒罵道。

花裏胡哨的耍了個劍花,符尋山的語氣不甚正經:“小弟找個人,幾位兄弟行個方便?”

對面的五個人臉色一變,對視一眼就不由分說的提起刀一湧而上。

青年手中運劍如飛。幾道銀光閃過,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倒地之聲。

“嘖——真不給面子。”符尋山嘆上一聲搖搖頭跨門而入,不急不徐的步子確實未曾變上半分。

平靜的夜色裏,月光似水流淌,一切依舊平靜而祥和。

什麽叫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符尋山有仰天大笑的沖動——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向來不怎麽正經的語調裏這回更是多了三分的幸災樂禍:“太子爺,和柱子過夜的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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