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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太子殿下對符尋山本人苛刻了些，但對於符小同志提出的意見還是給予了足夠的重視。
比如符尋山提醒要避開符家的視線。
韓普一行在山中晨光熹微的時候就離了寺，天還未全亮，林翳間不時還穿出幾聲鳥鳴，一行五人，作為傷號的符國安仍天塌不驚地陷不驚的睡在袁文肩上。
對，袁文肩上。
符尋山揉著手腕笑的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容我緩緩，馬上就接你。”這倒也怪不了符尋山，任意來個人像他那樣被綁柱子上睡一晚上，都不可能第二天早上再背個人下山。
甚至符尋山到現在都還能和和氣氣的和他們有說有笑，連劉晨輝都不得不感慨這廝真的是好脾氣。
劉晨輝有意拉起話題：“問個問題，那家夥落在包家手裏是個死，落在我們手裏也活不成，你怎麽就決定和我們一夥了？”
“小兄弟哪裏不對吧？”符尋山瞋視著劉晨輝，像是聽到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決定和你們一夥？”
盡管韓普走在最前面，符尋山這後半句仍是弱弱的拉低了語氣：“我分明是被你們的那個殿下強行拉下水的好吧？”
符尋山湊近劉晨輝，壓低聲音：“小兄弟，打個商量，符國安懸賞多少，我給你們結兩倍，人直接給我怎麽樣？”
“和我商量不管用。”劉晨輝笑著刻意拉長語調：“這事你還是的找我們的那個殿下。”
“那算了。”符尋山訕訕一聳肩。
“不是，這就放棄了？”劉晨輝很是不解：“他不是你兄弟嗎？！！”
“……堂兄弟，又不是親的。”
劉晨輝：“……”
嘴上這麽說著，符尋山仍是抱著那麽一絲的希望蹭到了前面。
尚未想好怎麽說，就隱隱聽到了前面樹林的刀戟之聲。
天色尚早，萬籟俱靜的時候，兵器的碰撞的聲音在林間颯颯的風聲中就格外的清晰。
一行人隨著韓普驟然擡起的右臂停下腳步。
符尋山聞聲在韓普旁邊不正經的樂道：“喲！這麽早就有人在晨練啊！！”
韓普白了眼一副看戲模樣笑起來沒心沒肺的某人，視線掠過符尋山直徑朝劉晨輝道：“晨輝，去看看什麽情況。”
劉晨輝應聲就去了。
這一去時間就不短，椅在道旁石頭上的符尋山百無聊賴，完全不理解這群京中大爺的思維邏輯：“江湖上這樣的打打殺殺到處都是，照你們這樣小心翼翼的走法，明年都到不了大澤。”
“江湖？”韓普饒有興趣的瞇起眼：“就是整日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以武犯禁的地方？”
“也是也不是。”符尋山卻是不惱：“皆雲俠以武亂禁，豈不聞儒以文亂法？那文人儒子筆下的是非紛爭遠勝我等千倍。但亂綱為禍的不是筆、更不是刀，是人心。江湖可以是一紙排名下的廝殺爭奪，可以是官匪勾結為禍一方，也可以是不論出身長幼隨心所欲的一方天地。江湖是什麽的前一個問題是——你是什麽。”
韓普亦笑：“我是什麽不重要，我此一生都不會有機會涉足你口中的江湖。”韓普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除非你們能像高祖朝的明憲大案一樣，鬧出一場震驚四海的刺殺大案。”
“我們現在都是小打小鬧，這點太子殿下大可放心。”符尋山悠悠對答：“頂尖高手白菜價的世代早就過去了，現在啊，不說當年明憲大案水平的頂級人物，能以一敵百的高手在黑市上都是千金難求。”
符尋山嘆口氣，眼底終是隴上一絲憂抑之色：“大黎一朝，武學正在在斷層。”
韓普不解：“為何？”
符尋山攤手：“外無患而內無憂，學武已經不是最實惠的一條青雲路了。富貴人間皆望子輩取功名，寒苦之輩又擔不起培養的資本，沒有了大的基數，出高手就只能靠運氣了。和平的日子過了上百年，殿下可能更熟悉銀槍陣衛，我這麽說吧，陣衛之首單拓算是當今世上武學的佼佼者，可若是將老單放在我朝開國之時，他的水平甚至連個名號都排不上。”
韓普一挑眉：“當著當朝太子的面非議皇家衛率？”
符尋山狡黠一笑，將事情捅破：“畏首畏尾成這樣，殿下怕不是正常的出行吧？”符尋山悠悠晃著手指，說的頭頭是道：“殿下回京後的時間線裏不會有這段行程，更不會有我。”
被點破的韓普絲毫不顯急躁，清冷的視線縱是帶著笑意也讓身前的符尋山泛起一陣寒意：“所以符兄最好不要有什麽小動作，畢竟就是殺了你，我的行程裏也不會有你。”
“……你狠。”終是默默咽了口口水的符尋山敗下陣來。
`
`
`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劉晨輝才從前面折回來。
“殿下，前面一夥人和地方的廂軍在山口打起來了，看架勢沒一兩個時辰打不出結果。”
韓普蹙眉：“袁文，還有其他的下山的路嗎？”
袁文搖頭：“不論那條道，都要從山口出。”
“那你們怕是帶不走符國安了。”說話的是符尋山：“那夥人八成是義軍，找人來了。”
符尋山繼續笑的沒心沒肺：“要不還是按之前我說的，我出兩倍的錢，咱們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臉上附上一層陰影的韓普沈聲：“你可以不用說話了。”
山下的頭目是一對兄弟。
一樣的眉目，一樣的身量，一樣的年少輕狂。
黑衣者名蔡麟，紅袍者喚蔡曉。
符國安昨日一早上的山，到現在還沒回營。帶人來尋，卻在山下撞上廂軍。蔡麟難免有些焦躁：“蔡曉，帶人先上山，這裏我解決！！”
蔡曉應了一聲，帶著十幾騎沖至山口，守在山前的廂軍只覺面前刀光一晃便再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四濺的鮮血隱沒在紅色的袍子上，無從分辨出痕跡。
“蔡麟，你自個小心！！”
利落點齊人手，蔡曉縱身下馬，帶著人就進了山道。
正考慮對策的韓普一行就這樣迎面撞上了蔡曉的人馬。
“臥槽！不可能這麽快的啊！！！”劉晨輝雙手按上腦袋，無不詫異。
“得，這回你們自己也得搭進去。”符尋山依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饒是韓普一時也沒想出萬全的對策，攏共只一條山道，往回退是在浪費時間，何況袁文還背著一個，往外沖是一條死路。人質……這樣直接站到對立面上，萬一人不買賬事就大了。
未等韓普考慮出個所以然來，符尋山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仍是掛著其幾分邪幾分漫不經心的笑：“義軍的兄弟？”
蔡曉警惕的打量起對方：“你們什麽人？把頭領交給我。”
“我國安堂兄，國安在寺裏被人埋伏了，我們才脫身，後面可能還有尾巴。”
蔡曉雖將信將疑卻還是道：“把劍交了，你們到我後面來。”
“楞什麽。”符尋山懟了下韓普的手臂低聲：“這群所謂義軍專門和朝廷場對臺的，命要緊還是符國安要緊？”
沈默半響韓普最終頷首，袁文隨即照做。
幾人在蔡曉一行的‘掩護’下下了山。山下，廝殺仍舊在繼續。
劉晨輝摸摸腦袋：“怎麽感覺廂軍比剛才人還多了點？”
這不是劉晨輝的錯覺，就在方才，又百餘的人馬在此刻正錦衣立於陣前的青年的帶領下加入了廝殺。
正護著眾人的蔡曉蹙起眉頭不耐煩道：“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包仲禮！”
蔡曉可不打算糾纏下去：“保護好這幾人。”言罷留下人馬調過韁繩就又單騎闖入陣中。
蔡曉留下的保護圈內，符尋山哥倆好的搭上韓普的肩膀輕聲道：“現在跑路還來得及，沖到靜南軍那邊，我可以幫你從這群人中脫身。”
“那要是去叛軍營地，你有辦法脫身嗎？”
“哈？”符先生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無奈笑道：“那是叛軍誒，我說可以你能能信？”
“為何不信？我覺得，你那麽自信的上去和叛軍頭目搭話的時候，就有不考慮包家的軍隊就能的脫身方法。”
“不是——”符尋山簡直無言以對：“匪窩一日游那麽好玩嗎？”
好不容易，韓普老實交了一回底：“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不想和任何朝廷勢力有官方的、需要暴露身份的接觸。”
“不就是溜出來玩，”符尋山不以為意：“命重要還是被老子打重要？”
韓普一攤手：“關鍵是，我老爹一生氣，會有很多人沒命。”再次成功讓對方無言以對。
符尋山勉強點點頭：“不過我先說好啊，我仁至義盡了，出了事和我符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韓普沖他和煦一笑：“我說可以你信嗎？”
“……操——”上了賊船的感覺越發濃烈，符尋山憤憤道：“好好地當什麽太子，你不如出來經商算了，這麽好的奸商天賦鐵定日進鬥金。”
這邊蔡曉已然看到蔡麟，蔡曉馭馬山前：“蔡麟，頭領找到了！撤！！”
蔡麟應聲：“好！帶人走！我殿後！！！”
蔡曉頷首：“那你自己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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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太子殿下對符尋山本人苛刻了些，但對於符小同志提出的意見還是給予了足夠的重視。
比如符尋山提醒要避開符家的視線。
韓普一行在山中晨光熹微的時候就離了寺，天還未全亮，林翳間不時還穿出幾聲鳥鳴，一行五人，作為傷號的符國安仍天塌不驚地陷不驚的睡在袁文肩上。
對，袁文肩上。
符尋山揉著手腕笑的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容我緩緩，馬上就接你。”這倒也怪不了符尋山，任意來個人像他那樣被綁柱子上睡一晚上，都不可能第二天早上再背個人下山。
甚至符尋山到現在都還能和和氣氣的和他們有說有笑，連劉晨輝都不得不感慨這廝真的是好脾氣。
劉晨輝有意拉起話題：“問個問題，那家夥落在包家手裏是個死，落在我們手裏也活不成，你怎麽就決定和我們一夥了？”
“小兄弟哪裏不對吧？”符尋山瞋視著劉晨輝，像是聽到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決定和你們一夥？”
盡管韓普走在最前面，符尋山這後半句仍是弱弱的拉低了語氣：“我分明是被你們的那個殿下強行拉下水的好吧？”
符尋山湊近劉晨輝，壓低聲音：“小兄弟，打個商量，符國安懸賞多少，我給你們結兩倍，人直接給我怎麽樣？”
“和我商量不管用。”劉晨輝笑著刻意拉長語調：“這事你還是的找我們的那個殿下。”
“那算了。”符尋山訕訕一聳肩。
“不是，這就放棄了？”劉晨輝很是不解：“他不是你兄弟嗎？！！”
“……堂兄弟，又不是親的。”
劉晨輝：“……”
嘴上這麽說著，符尋山仍是抱著那麽一絲的希望蹭到了前面。
尚未想好怎麽說，就隱隱聽到了前面樹林的刀戟之聲。
天色尚早，萬籟俱靜的時候，兵器的碰撞的聲音在林間颯颯的風聲中就格外的清晰。
一行人隨著韓普驟然擡起的右臂停下腳步。
符尋山聞聲在韓普旁邊不正經的樂道：“喲！這麽早就有人在晨練啊！！”
韓普白了眼一副看戲模樣笑起來沒心沒肺的某人，視線掠過符尋山直徑朝劉晨輝道：“晨輝，去看看什麽情況。”
劉晨輝應聲就去了。
這一去時間就不短，椅在道旁石頭上的符尋山百無聊賴，完全不理解這群京中大爺的思維邏輯：“江湖上這樣的打打殺殺到處都是，照你們這樣小心翼翼的走法，明年都到不了大澤。”
“江湖？”韓普饒有興趣的瞇起眼：“就是整日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以武犯禁的地方？”
“也是也不是。”符尋山卻是不惱：“皆雲俠以武亂禁，豈不聞儒以文亂法？那文人儒子筆下的是非紛爭遠勝我等千倍。但亂綱為禍的不是筆、更不是刀，是人心。江湖可以是一紙排名下的廝殺爭奪，可以是官匪勾結為禍一方，也可以是不論出身長幼隨心所欲的一方天地。江湖是什麽的前一個問題是——你是什麽。”
韓普亦笑：“我是什麽不重要，我此一生都不會有機會涉足你口中的江湖。”韓普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除非你們能像高祖朝的明憲大案一樣，鬧出一場震驚四海的刺殺大案。”
“我們現在都是小打小鬧，這點太子殿下大可放心。”符尋山悠悠對答：“頂尖高手白菜價的世代早就過去了，現在啊，不說當年明憲大案水平的頂級人物，能以一敵百的高手在黑市上都是千金難求。”
符尋山嘆口氣，眼底終是隴上一絲憂抑之色：“大黎一朝，武學正在在斷層。”
韓普不解：“為何？”
符尋山攤手：“外無患而內無憂，學武已經不是最實惠的一條青雲路了。富貴人間皆望子輩取功名，寒苦之輩又擔不起培養的資本，沒有了大的基數，出高手就只能靠運氣了。和平的日子過了上百年，殿下可能更熟悉銀槍陣衛，我這麽說吧，陣衛之首單拓算是當今世上武學的佼佼者，可若是將老單放在我朝開國之時，他的水平甚至連個名號都排不上。”
韓普一挑眉：“當著當朝太子的面非議皇家衛率？”
符尋山狡黠一笑，將事情捅破：“畏首畏尾成這樣，殿下怕不是正常的出行吧？”符尋山悠悠晃著手指，說的頭頭是道：“殿下回京後的時間線裏不會有這段行程，更不會有我。”
被點破的韓普絲毫不顯急躁，清冷的視線縱是帶著笑意也讓身前的符尋山泛起一陣寒意：“所以符兄最好不要有什麽小動作，畢竟就是殺了你，我的行程裏也不會有你。”
“……你狠。”終是默默咽了口口水的符尋山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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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劉晨輝才從前面折回來。
“殿下，前面一夥人和地方的廂軍在山口打起來了，看架勢沒一兩個時辰打不出結果。”
韓普蹙眉：“袁文，還有其他的下山的路嗎？”
袁文搖頭：“不論那條道，都要從山口出。”
“那你們怕是帶不走符國安了。”說話的是符尋山：“那夥人八成是義軍，找人來了。”
符尋山繼續笑的沒心沒肺：“要不還是按之前我說的，我出兩倍的錢，咱們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臉上附上一層陰影的韓普沈聲：“你可以不用說話了。”
山下的頭目是一對兄弟。
一樣的眉目，一樣的身量，一樣的年少輕狂。
黑衣者名蔡麟，紅袍者喚蔡曉。
符國安昨日一早上的山，到現在還沒回營。帶人來尋，卻在山下撞上廂軍。蔡麟難免有些焦躁：“蔡曉，帶人先上山，這裏我解決！！”
蔡曉應了一聲，帶著十幾騎沖至山口，守在山前的廂軍只覺面前刀光一晃便再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四濺的鮮血隱沒在紅色的袍子上，無從分辨出痕跡。
“蔡麟，你自個小心！！”
利落點齊人手，蔡曉縱身下馬，帶著人就進了山道。
正考慮對策的韓普一行就這樣迎面撞上了蔡曉的人馬。
“臥槽！不可能這麽快的啊！！！”劉晨輝雙手按上腦袋，無不詫異。
“得，這回你們自己也得搭進去。”符尋山依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饒是韓普一時也沒想出萬全的對策，攏共只一條山道，往回退是在浪費時間，何況袁文還背著一個，往外沖是一條死路。人質……這樣直接站到對立面上，萬一人不買賬事就大了。
未等韓普考慮出個所以然來，符尋山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仍是掛著其幾分邪幾分漫不經心的笑：“義軍的兄弟？”
蔡曉警惕的打量起對方：“你們什麽人？把頭領交給我。”
“我國安堂兄，國安在寺裏被人埋伏了，我們才脫身，後面可能還有尾巴。”
蔡曉雖將信將疑卻還是道：“把劍交了，你們到我後面來。”
“楞什麽。”符尋山懟了下韓普的手臂低聲：“這群所謂義軍專門和朝廷場對臺的，命要緊還是符國安要緊？”
沈默半響韓普最終頷首，袁文隨即照做。
幾人在蔡曉一行的‘掩護’下下了山。山下，廝殺仍舊在繼續。
劉晨輝摸摸腦袋：“怎麽感覺廂軍比剛才人還多了點？”
這不是劉晨輝的錯覺，就在方才，又百餘的人馬在此刻正錦衣立於陣前的青年的帶領下加入了廝殺。
正護著眾人的蔡曉蹙起眉頭不耐煩道：“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包仲禮！”
蔡曉可不打算糾纏下去：“保護好這幾人。”言罷留下人馬調過韁繩就又單騎闖入陣中。
蔡曉留下的保護圈內，符尋山哥倆好的搭上韓普的肩膀輕聲道：“現在跑路還來得及，沖到靜南軍那邊，我可以幫你從這群人中脫身。”
“那要是去叛軍營地，你有辦法脫身嗎？”
“哈？”符先生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無奈笑道：“那是叛軍誒，我說可以你能能信？”
“為何不信？我覺得，你那麽自信的上去和叛軍頭目搭話的時候，就有不考慮包家的軍隊就能的脫身方法。”
“不是——”符尋山簡直無言以對：“匪窩一日游那麽好玩嗎？”
好不容易，韓普老實交了一回底：“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不想和任何朝廷勢力有官方的、需要暴露身份的接觸。”
“不就是溜出來玩，”符尋山不以為意：“命重要還是被老子打重要？”
韓普一攤手：“關鍵是，我老爹一生氣，會有很多人沒命。”再次成功讓對方無言以對。
符尋山勉強點點頭：“不過我先說好啊，我仁至義盡了，出了事和我符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韓普沖他和煦一笑：“我說可以你信嗎？”
“……操——”上了賊船的感覺越發濃烈，符尋山憤憤道：“好好地當什麽太子，你不如出來經商算了，這麽好的奸商天賦鐵定日進鬥金。”
這邊蔡曉已然看到蔡麟，蔡曉馭馬山前：“蔡麟，頭領找到了！撤！！”
蔡麟應聲：“好！帶人走！我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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