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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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漆黑寂靜的石室，沈丘靜靜仰躺在床上，名叫李小貓的少年已經離開，不知是留還是想要將他困住，出門後將門關了起來。
所有人都集中在山洞，周圍既無人煙也無糧食種物，這些人吃什麽？難道是從外面運進來，回憶起外面一大片荒蕪之地，沈丘在心裏計算著若是逃跑要多久才能跑出去。
還有一點令沈丘覺得奇怪，那個被李小貓稱為李叔的漢子為什麽要從外面抓人進來，看著抓得還是半大少年。這些少年一沒多大勞動力，二也過了懵懂無知當別人兒子的年紀，實在讓他想不通這抓過來的的理由。
想了想沈丘還是決定按兵不動，先找到陸決再說，剛才一句走來對稱十個石室，不知陸決住在那個石室。
沈丘摸了摸身下發硬的石板床，又扯過薄薄一床被子蓋在身上，被子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味，聞著淡淡的味道，勞累一天的沈丘漸漸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之間不禁笑了，沒想到他竟然要體會在夢裏睡覺的感覺，也不知睡醒會不會在現實。
昏暗的石室，鼓起一個長長的鼓包，一只手伸出被子外骨節分明的手指放松地向下垂。
不知過了多久，石門被推開來，一個身影慢慢走了進來，長長的影子倒影著延伸到石床上。
李小貓慢慢走到床邊蹲在床邊，靜靜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沈丘，令他覺得好笑的是對方連睡覺都不忘用衣服把自己整張臉裹得嚴嚴實實，一點沒露。
還真是謹慎，李小貓輕笑一聲“目”光移到沈丘露在外面的手上，就著僅有的光源，他伸出手和沈丘的仔細做對比。
半晌，他又默默收回手，起身慢慢退了出去，將門小心的掩蓋留一條縫。
門外其他石室裏原本熟睡的少年們站在外面，他們穿著簡單的長袍，聽見聲音齊刷刷看向出門的李小貓。
李小貓頓了頓微微揚著下巴，十分冷淡地沖少年們點點頭。
而後少年們排著隊魚貫而出。
*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
李小貓敲了敲門，木門發出“咚咚”的聲音，沈丘撓了撓背裹著被子翻過身。
等了片刻不見人起來，李小貓推開門一看，石床上的沈丘還在睡覺，他抿了抿唇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沈丘：“餵，李小丘，該起床了。”
沈丘埋在被子裏不願起床，上班的鬧鐘還沒響，他才不起來。
不對。
沈丘猛地睜開眼，皂角的香味鉆進鼻子裏，透過衣服朦朦朧朧之中他看到一個人影，沈丘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陸決的夢中，現在應該是在山洞裏。
“起床了。”少年的聲音溫和平淡。
沈丘坐起來視線落到李小貓身上，昏暗的石室裏只有門口透出的一點光，使他只能看到少年模糊的輪廓，沈丘也不知該不該慶幸，他看不到李小貓的臉。
眼見著沈丘坐起來後沒反應，李小貓索性去拉沈丘:“起來。”
“就起，就起，”沈丘回過神理了理頭上的衣服，然後掀開被子下腳去找鞋子，邊找又邊問，“吃飯了嗎？”
“飯？那是什麽？”李小貓疑惑問道，“還有忘記問你了，你把衣服戴頭上幹嘛？”
沈丘手一僵，假裝若無其事的說：“我頭痛，用衣服包包，話說昨天你有看到我頭上長了什麽嗎？最近總感覺臉疼頭疼。”
昨天他整張臉直面李小貓，雖然李小貓沒有異樣的表現，（畢竟他有五官的臉在他們這個世界也許是另一種恐怖）但沈丘卻不敢冒這個險，趁著今天李小貓問起，他再次刺探道。
“嗯……”聽了沈丘的話，李小貓陷入了沈思，開始回憶昨天的相遇，“我想想啊……”
沈丘提著一顆心，穿鞋的動作又輕又慢，支著一雙耳朵屏氣凝神等著李小貓的回答。
“我昨天好像有……”李小貓陷入了沈思，手指在背後輕輕點了點，他“看”著沈丘緊張又期待的樣子，把這一刻拉得無線漫長，就是不肯直接了當的說，“有沒有看到呢，我想想啊。”
沈丘咽了咽口水，心被李小貓沈思的樣子提得高高的，可李小貓想得時間也太長了吧，遲遲等不到回答鞋子都在期間的沈丘微微皺眉，低頭看著少年的發旋，焦急問：“你到底看到沒？”
李小貓攤開手搖了搖頭說:“好像沒有！”
沈丘：……
夠認真哈，想了這麽久！
不過這是不是說明李小貓看不到他的五官？沈丘內心開始動搖，那這衣服他還要不要繼續戴著？雖然衣服因為薄沒有阻擋視線，可戴久了也太悶了。
李小貓：“先出去吧。”
沈丘皺眉跟在李小貓身後，手猶豫地扯著衣服，戴還是不戴？
李小貓：“對了，你說的飯又是什麽？”少年回過頭“看”向沈丘，沈丘連忙把手放下來，若無其事的接話。
“嗯？就是早上你都不吃東西嗎？”
“哦，吃，你說得“飯”是石精和水津吧。”
食莖？水筋？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沈丘揉了揉額頭，無奈點頭：“好像是吧。”
他好像問陸決都經歷了什麽，制造的夢境怎麽奇奇怪怪的。
李小貓邊鎖門，邊背對著沈丘說:“那就有＇飯＇，待會兒給你吃，我們先去見婆婆。”
沈丘隨意應了一聲，眼睛滴溜滴溜地觀察四周，怎麽回事，怎麽外面原本敞開的石室竟然都緊緊關著，難不成都出去了？不是說不能跑出去嗎？本來還想找人打聽打聽，看這情況這下是白瞎了。
鎖好門，李小貓就帶著沈丘去見他口中說得“婆婆”，他們走過先前嵌在山洞中心鋪成長長一條的路，往外面走去。
山洞清涼又冷清，除了石室再無其他，連裝飾都沒有，看著不像準備在這裏好好生活的樣子。而那些光亮，都是由蠟燭照出來的，灰色的蠟燭密密麻麻掛在墻上和石室墻角，有點慎人。
李小貓應該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走路姿勢從容淡定，也像沒看見沈丘東張西望的模樣，一心往外面走。
轉眼間，兩人走出了山洞來到外面，山洞外也是冷冷清清，灰白的光照出荒蕪人煙的平原，遠處的枯樹靜靜佇立著。
那些少年也不在外面，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仍舊在山洞裏？而李小貓口中的“婆婆”似乎住在另一個山洞，沈丘抿唇跟在李小貓身後走到隔壁山洞，走進才看到山洞口墻角的兩邊圍了奇怪的圓圈，各有一根蠟燭。
也許是為了照亮洞口，但那個圓圈有什麽？過去一天了籠罩在沈丘眼前謎團仍舊沒有散開，且謎團是越來越多。
“不要說話。”在進入山洞前，李小貓回頭噓了一聲，讓沈丘保持安靜。
沈丘點點頭，乖乖跟在後面走進去，不同於前一個山洞，這個“婆婆”住得山洞裏只有零星幾個蠟燭，山洞裏看起來很是昏暗，然而卻有一股奇異的味道，沈丘用力聞了聞，聞著挺香的。
一個人影坐在地上，蠟燭圍成一圈。
“婆婆”坐在中間的地毯上，雙手虔誠地豎在眉心之間，仿佛是閉著眼睛，她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偶有一些聲音洩露，看著奇奇怪怪的。
小貓走到離婆婆五米遠的地方，盤腿坐下，面向婆婆，也跟著雙手合攏豎在眉心，開始自言自語。
沈丘見狀，連忙走過去跟著照做，他努力想聽清兩人都在念啥，半天什麽都沒聽見，只覺得他們的語調像是念經的節奏。
很快，婆婆停下喃喃自語，雙手合攏放在內心，在黑暗中沖著小貓說：“去吧。”
“是。”李小貓的聲音低低地響起，過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婆婆”左手邊的角落拿起一團東西，回到先前的位置拉沈丘出去。
等出去，沈丘才發現李小貓拿了一個背簍，
沈丘：？？？
沈丘稀裏糊塗地跟著李小貓走出山洞。
“婆婆，很虔誠，我們都很虔誠。”就在這時，李小貓突然回過頭，很認真地說。
這話似乎是專門沖著他說得。
“嗯？什麽？”沈丘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想問卻被李小貓制止了，等走出去老遠，李小貓才說：“我們要去工作了。”
說完，他從背簍裏拿出一包東西遞給沈丘，“給，吃吧。”
沈丘：“是什麽。”
李小貓：“石精。”
沈丘打開來看是類似糖果的灰色結晶，難不成這就是石晶？他拿起一顆丟進嘴裏，結晶先是有一股泥土的腥味，接著是清脆的甜味，最後化作液體直往喉嚨裏掉。
吃上三四顆就有一種飽腹感，雖然他本來就不覺得餓，畢竟是在夢裏，但沈丘還是覺得很神奇，拿著剩下的結晶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李小貓：“吃飽了就還我”。
少年奪過沈丘手裏結晶包好重新放進背簍裏，然後又從背簍拿出一把鏟子遞給沈丘，叮囑一句：“待會兒好好幹活。”
沈丘:“幹活？”幹什麽活？
沈丘擡頭看了一圈，總不可能去種東西，難不成去……挖礦？他把目光落在一座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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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寂靜的石室，沈丘靜靜仰躺在床上，名叫李小貓的少年已經離開，不知是留還是想要將他困住，出門後將門關了起來。
所有人都集中在山洞，周圍既無人煙也無糧食種物，這些人吃什麽？難道是從外面運進來，回憶起外面一大片荒蕪之地，沈丘在心裏計算著若是逃跑要多久才能跑出去。
還有一點令沈丘覺得奇怪，那個被李小貓稱為李叔的漢子為什麽要從外面抓人進來，看著抓得還是半大少年。這些少年一沒多大勞動力，二也過了懵懂無知當別人兒子的年紀，實在讓他想不通這抓過來的的理由。
想了想沈丘還是決定按兵不動，先找到陸決再說，剛才一句走來對稱十個石室，不知陸決住在那個石室。
沈丘摸了摸身下發硬的石板床，又扯過薄薄一床被子蓋在身上，被子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味，聞著淡淡的味道，勞累一天的沈丘漸漸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之間不禁笑了，沒想到他竟然要體會在夢裏睡覺的感覺，也不知睡醒會不會在現實。
昏暗的石室，鼓起一個長長的鼓包，一只手伸出被子外骨節分明的手指放松地向下垂。
不知過了多久，石門被推開來，一個身影慢慢走了進來，長長的影子倒影著延伸到石床上。
李小貓慢慢走到床邊蹲在床邊，靜靜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沈丘，令他覺得好笑的是對方連睡覺都不忘用衣服把自己整張臉裹得嚴嚴實實，一點沒露。
還真是謹慎，李小貓輕笑一聲“目”光移到沈丘露在外面的手上，就著僅有的光源，他伸出手和沈丘的仔細做對比。
半晌，他又默默收回手，起身慢慢退了出去，將門小心的掩蓋留一條縫。
門外其他石室裏原本熟睡的少年們站在外面，他們穿著簡單的長袍，聽見聲音齊刷刷看向出門的李小貓。
李小貓頓了頓微微揚著下巴，十分冷淡地沖少年們點點頭。
而後少年們排著隊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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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剛亮。
李小貓敲了敲門，木門發出“咚咚”的聲音，沈丘撓了撓背裹著被子翻過身。
等了片刻不見人起來，李小貓推開門一看，石床上的沈丘還在睡覺，他抿了抿唇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沈丘：“餵，李小丘，該起床了。”
沈丘埋在被子裏不願起床，上班的鬧鐘還沒響，他才不起來。
不對。
沈丘猛地睜開眼，皂角的香味鉆進鼻子裏，透過衣服朦朦朧朧之中他看到一個人影，沈丘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陸決的夢中，現在應該是在山洞裏。
“起床了。”少年的聲音溫和平淡。
沈丘坐起來視線落到李小貓身上，昏暗的石室裏只有門口透出的一點光，使他只能看到少年模糊的輪廓，沈丘也不知該不該慶幸，他看不到李小貓的臉。
眼見著沈丘坐起來後沒反應，李小貓索性去拉沈丘:“起來。”
“就起，就起，”沈丘回過神理了理頭上的衣服，然後掀開被子下腳去找鞋子，邊找又邊問，“吃飯了嗎？”
“飯？那是什麽？”李小貓疑惑問道，“還有忘記問你了，你把衣服戴頭上幹嘛？”
沈丘手一僵，假裝若無其事的說：“我頭痛，用衣服包包，話說昨天你有看到我頭上長了什麽嗎？最近總感覺臉疼頭疼。”
昨天他整張臉直面李小貓，雖然李小貓沒有異樣的表現，（畢竟他有五官的臉在他們這個世界也許是另一種恐怖）但沈丘卻不敢冒這個險，趁著今天李小貓問起，他再次刺探道。
“嗯……”聽了沈丘的話，李小貓陷入了沈思，開始回憶昨天的相遇，“我想想啊……”
沈丘提著一顆心，穿鞋的動作又輕又慢，支著一雙耳朵屏氣凝神等著李小貓的回答。
“我昨天好像有……”李小貓陷入了沈思，手指在背後輕輕點了點，他“看”著沈丘緊張又期待的樣子，把這一刻拉得無線漫長，就是不肯直接了當的說，“有沒有看到呢，我想想啊。”
沈丘咽了咽口水，心被李小貓沈思的樣子提得高高的，可李小貓想得時間也太長了吧，遲遲等不到回答鞋子都在期間的沈丘微微皺眉，低頭看著少年的發旋，焦急問：“你到底看到沒？”
李小貓攤開手搖了搖頭說:“好像沒有！”
沈丘：……
夠認真哈，想了這麽久！
不過這是不是說明李小貓看不到他的五官？沈丘內心開始動搖，那這衣服他還要不要繼續戴著？雖然衣服因為薄沒有阻擋視線，可戴久了也太悶了。
李小貓：“先出去吧。”
沈丘皺眉跟在李小貓身後，手猶豫地扯著衣服，戴還是不戴？
李小貓：“對了，你說的飯又是什麽？”少年回過頭“看”向沈丘，沈丘連忙把手放下來，若無其事的接話。
“嗯？就是早上你都不吃東西嗎？”
“哦，吃，你說得“飯”是石精和水津吧。”
食莖？水筋？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沈丘揉了揉額頭，無奈點頭：“好像是吧。”
他好像問陸決都經歷了什麽，制造的夢境怎麽奇奇怪怪的。
李小貓邊鎖門，邊背對著沈丘說:“那就有＇飯＇，待會兒給你吃，我們先去見婆婆。”
沈丘隨意應了一聲，眼睛滴溜滴溜地觀察四周，怎麽回事，怎麽外面原本敞開的石室竟然都緊緊關著，難不成都出去了？不是說不能跑出去嗎？本來還想找人打聽打聽，看這情況這下是白瞎了。
鎖好門，李小貓就帶著沈丘去見他口中說得“婆婆”，他們走過先前嵌在山洞中心鋪成長長一條的路，往外面走去。
山洞清涼又冷清，除了石室再無其他，連裝飾都沒有，看著不像準備在這裏好好生活的樣子。而那些光亮，都是由蠟燭照出來的，灰色的蠟燭密密麻麻掛在墻上和石室墻角，有點慎人。
李小貓應該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走路姿勢從容淡定，也像沒看見沈丘東張西望的模樣，一心往外面走。
轉眼間，兩人走出了山洞來到外面，山洞外也是冷冷清清，灰白的光照出荒蕪人煙的平原，遠處的枯樹靜靜佇立著。
那些少年也不在外面，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仍舊在山洞裏？而李小貓口中的“婆婆”似乎住在另一個山洞，沈丘抿唇跟在李小貓身後走到隔壁山洞，走進才看到山洞口墻角的兩邊圍了奇怪的圓圈，各有一根蠟燭。
也許是為了照亮洞口，但那個圓圈有什麽？過去一天了籠罩在沈丘眼前謎團仍舊沒有散開，且謎團是越來越多。
“不要說話。”在進入山洞前，李小貓回頭噓了一聲，讓沈丘保持安靜。
沈丘點點頭，乖乖跟在後面走進去，不同於前一個山洞，這個“婆婆”住得山洞裏只有零星幾個蠟燭，山洞裏看起來很是昏暗，然而卻有一股奇異的味道，沈丘用力聞了聞，聞著挺香的。
一個人影坐在地上，蠟燭圍成一圈。
“婆婆”坐在中間的地毯上，雙手虔誠地豎在眉心之間，仿佛是閉著眼睛，她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偶有一些聲音洩露，看著奇奇怪怪的。
小貓走到離婆婆五米遠的地方，盤腿坐下，面向婆婆，也跟著雙手合攏豎在眉心，開始自言自語。
沈丘見狀，連忙走過去跟著照做，他努力想聽清兩人都在念啥，半天什麽都沒聽見，只覺得他們的語調像是念經的節奏。
很快，婆婆停下喃喃自語，雙手合攏放在內心，在黑暗中沖著小貓說：“去吧。”
“是。”李小貓的聲音低低地響起，過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婆婆”左手邊的角落拿起一團東西，回到先前的位置拉沈丘出去。
等出去，沈丘才發現李小貓拿了一個背簍，
沈丘：？？？
沈丘稀裏糊塗地跟著李小貓走出山洞。
“婆婆，很虔誠，我們都很虔誠。”就在這時，李小貓突然回過頭，很認真地說。
這話似乎是專門沖著他說得。
“嗯？什麽？”沈丘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想問卻被李小貓制止了，等走出去老遠，李小貓才說：“我們要去工作了。”
說完，他從背簍裏拿出一包東西遞給沈丘，“給，吃吧。”
沈丘：“是什麽。”
李小貓：“石精。”
沈丘打開來看是類似糖果的灰色結晶，難不成這就是石晶？他拿起一顆丟進嘴裏，結晶先是有一股泥土的腥味，接著是清脆的甜味，最後化作液體直往喉嚨裏掉。
吃上三四顆就有一種飽腹感，雖然他本來就不覺得餓，畢竟是在夢裏，但沈丘還是覺得很神奇，拿著剩下的結晶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李小貓：“吃飽了就還我”。
少年奪過沈丘手裏結晶包好重新放進背簍裏，然後又從背簍拿出一把鏟子遞給沈丘，叮囑一句：“待會兒好好幹活。”
沈丘:“幹活？”幹什麽活？
沈丘擡頭看了一圈，總不可能去種東西，難不成去……挖礦？他把目光落在一座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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