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從李小貓的口中沈丘了解到，這個世界所有人靠吃水和石子生活，他剛剛吃得結晶就是石子，至於其他可食用食物李小貓從來沒聽過，也沒有見過。

因為水和石子是天然而純粹的，保持最接近自然的狀態才能被神靈所喜愛。

沈丘錯愕地望著少年，能感受到少年油然而生的熾熱，

不會吧？難道那些少年是用來祭祀？或者貢獻給了神？

沈丘只覺得毛骨悚然。

在“婆婆”旁邊的山開了一個山洞，只有這個山洞被巨大的石門擋住。

哪裏一定有秘密，沈丘心想。

“李小貓，你一直生活在這裏嗎？”沈丘突然問道，眼神探究地看向少年。

“嗯……”李小貓的語氣很遲疑，不確定的說，“應該是吧。”

看來夢境雖然有簡單的邏輯，都人物的過去沒有補足。

“哦哦，那你沒有想過去外面嗎？”那群壯漢經常去抓人

“不能去。”李小貓身體顫抖一下，連忙說。

他真的不好奇嗎？想起昨天是在湖邊碰到的李小貓，聽那群強盜的語氣打水這事好像也不是他們該做的事。

李小貓也許真的想要跑到外面去。

沈丘突然把李小貓按到墻上，手捏著少年的肩膀，低聲幽幽問道:“你們抓那麽多少年過來幹什麽？”

接著他又問道：“那我是在哪裏被你們抓得？為什麽會失去記憶？”

他們走到第五座山也是最後一座山，然後繞到山的背後，沈丘就看到後面有一條光滑的大路，可能是人走多了，走出了一條道。

沈丘跟著小貓沿著山路繞了又繞，漸漸越走越深，走進山的內部。

走進一個特地鑿出來的坑裏，裏面被挖得撐起了洞。

李小貓拿出蠟燭把木材點燃，霎時整個空間變得明亮。

一種灰色的小石子，出現在沈丘眼前。它灰得十分有光澤，晃動之下能看到深灰，去普通的石子有一定的區別。

小貓用手輕輕一擦，幹凈明亮，有點像剛才他吃得結晶，“這種石精能量不多，給。”他把石子遞給沈丘。

沈丘拿在手上，更想知道沒有嘴巴的李小貓是怎麽食用的，他搖了搖頭把結晶遞給少年：“我已經吃飽了，你吃。”

小貓把石子按在自己沒有嘴巴的臉上，就見過了一會兒石子消失無影無蹤。

沈丘重新挖了一顆出來，咬在嘴裏土腥味比李小貓給他的那顆更重，差點沒吃下去還好含了一會兒就變成液體直接滑進食道。

*

夜晚。

兩人回到休息的山洞，這時候門已經打開。

這次沈丘不急於回到最裏面的石室，反而是進入了第一個石室，哪裏躺著一個少年。

“這是李小石。”小貓淡淡地說，並沒有做過多的介紹。

這個叫李小石的少年同樣長著一張沒有五官的臉，他的頭發雖然是灰色但帶了一點自然卷，他漠不關心地瞄了一眼沈丘，而後走了出去。

一群少年從房間內走出，圍坐在山洞的中心。

*

沈丘覺得奇怪，昨天那群壯漢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難道在哪個封閉的山洞？

壯漢們舉著火把團團圍住沈丘。

衣服被從沈丘的頭上扯下來，他睫毛微顫，一眨不眨地觀察四周人的表現。

他們像是沒發現他的不同，沒有一點異樣的表情，難道是真的看不到他的五官。

沈丘眼睛一亮，這樣他也不必戴著那令人窒息的頭套。

念著不知名的經。

沈丘才發現，隔壁山洞被巨石堵住了。

一個和陸決長得十分相似的少年被關在裏面，他的臉上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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