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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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茜姐。”顧默一臉懵地看看被推過來的支票，又一臉懵地擡頭看著換裝結束的範茜茜。她一身暗紫色的貂皮大衣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剛剛的那對流蘇耳飾被一對方鉆取而代之。本來就精致小巧的臉被一副黑超擋在了後面。
範茜茜擡手理了一下垂下來的碎發別在耳後，很是端莊地坐在椅子的另一邊，手上的鉆戒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氣。
和那些霸總小說中的支票勸分的惡婆婆沒什麽區別。
剩下的舉動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毫不相幹。
就是這貴氣的貂皮大衣在二十五六度的恒溫屋子裏穿著有點用力過猛。
顧默還沒說完，範茜茜捧著茶杯又搶先開口道，“默默呀，別叫茜姐了，還是叫阿姨吧。”
不出三秒，剛剛端起來的大家閨秀又被打回了原型。不過也確實如此，她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確實和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確實沒什麽關系。
“阿姨知道家裏的混球很不是個東西，母胎單了這麽多年一定有他的道理，雖然他是我的兒子我也覺得他配不上你，你要不再看看……”
“咳。”範茜茜端起來面前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有些許尷尬地小聲解釋，“不好意思哈，平時網上勸分勸順口了，一不留神說禿嚕了。”
“那個，茜姐……阿姨。”叫慣了“茜姐”的顧默一時覺得別扭，“這個支票，您還是拿回去吧。”
“不。”範茜茜很是堅決地又把支票推了過去，“你別著急，先聽我說完。”
她豪氣地把一杯茶一飲而盡，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對面的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阿姨您這好像是填了三個億。”
……
“不可能吧。”範茜茜湊過去，把臉上的墨鏡推到頭頂，和顧默兩顆腦袋並在一起，往數字手寫的那裏看了一眼。
……
剛才光顧著耍帥了，沒看清頂上的單位是多少。
一時間，氣氛有那麽些許凝固。
“咳咳。”範茜茜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覆了正常。
“小失誤，小失誤。”
“但是你放心，阿姨會游泳，阿姨有保姆，阿姨自己住，要是狗崽子敢欺負你，我肯定幫你不幫親。”範茜茜很是認真的雙手捧著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顧默，眼裏的星星都快要飛出來了。
“而且，阿姨會做飯！”範茜茜很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的優點，最後這個單拎出來，使勁強調了一下重點。
“有空來家裏嘗嘗阿姨做的飯。江銘琛和他爸吃了都說好。”雖然有王婆賣瓜的嫌疑，但是範茜茜極力宣傳自己，生怕自己撿來的兒子砸手裏。
顧默在桌子的另一邊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範茜茜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招數，本來好好的一頓飯怎麽畫風怎麽越發離譜了起來。
“不是……阿姨……”顧默一時語截，整件事情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
“哎不對啊……”範茜茜皺著眉頭略帶疑惑，小聲地開始碎碎念，“按照普通小說裏的套路走向不應該是悲憤地紅著眼眶來求我不要把他們分開，他們是真心相愛的，此刻我需要再拉扯一番，最後勉為其難地同意，然後我就可以功成身退抱著老江周游世界去啦。”邊說邊看著顧默的眼睛有沒有發紅的跡象，順便準備一下接下來的表演。
……
“阿姨您最近在看什麽書？”顧默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帝少閃婚三十三天》”範茜茜不帶一點猶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
其實……或許……大可不必……
“阿姨我們沒……。”
“算了算了，你要是實在看不上我家的狗崽子，阿姨再給你介紹好的……啊？沒什麽？”範茜茜的眼睛迸發出異樣的光彩，滿懷期待地盯著顧默，鼓勵他繼續往下說。
顧默被這灼灼的目光盯得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怎的原本想說的“沒有關系”嘴一瓢說成了“沒有事情”。
雖然就變了兩個字，但是意思差得遠了去了。
兩人同時開口，本來都要放棄掙紮的範茜茜突然又看到了希望。
“哎默默，不是，阿姨是新時代的好婆婆，強嫁強娶的事兒咱可不幹哈。”人就是這麽矛盾的動物，如果說一開始的範茜茜是怕顧默看不上自家狗崽子，那現在的範茜茜又怕委屈了顧默。她的臉上有驚訝有懷疑，還有不可思議，就是沒有一點對自己兒子的放心。
顧默雖然現在也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但是兩人之間沒有矛盾是真的。
不知道江銘琛到底怎麽跟範茜茜解釋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一開始兩人也算情侶，就是裏面的關系有點覆雜。
很久沒有人這麽關心他了，還是這種毫無保留的愛意。他不自覺地揚了揚嘴角，斟酌了一下，還是說：“阿姨，我們挺好的。”
“好好的就行，好好的就行。”範茜茜一邊脫著自己的貂皮大衣，一邊摘著自己身上誇張的配飾，林林總總都歸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仰頭一飲而盡。
“熱死我了。”她用手扇著風，有些嫌棄地瞥了一眼被自己扔在隔壁座位上零零散散的“演員們”。
菜陸陸續續被端上了桌，不多不少，剛好夠兩人吃完，也不至於浪費。
坐在顧默對面的範茜茜一下子松懈下來，剛才大家閨秀的架勢蕩然無存。
吃到一半，範茜茜突然把一塊挑好刺的魚放進了顧默的盤子裏。
“魚肚這裏最好吃，來來來。”
從開始到現在，顧默確實沒碰過這條魚，一來是他嫌挑刺麻煩，二來他剛拆完線的左臂還有點不是很舒服。
所以他一直盡量保持左臂不動。
碗裏的魚肉白嫩泛著點點光澤，但外形零零散散，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形狀。一看就沒怎麽做過這種事情。
顧默擡頭看向範茜茜。
她沖顧默微微笑著，保養的很好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歲月的痕跡，反而把她襯得更加溫柔。範茜茜面前的盤子裏橫七豎八地擺著幾根刺。
不知道是不是顧默的錯覺，他感覺她的眼裏星星點點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反光。
不等他開口，範茜茜先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她頓了頓，想了想措辭，“就像是很久沒見，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顧默很少有需要處理感情的時候，其實他也有這種感覺，要不然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搭了範茜茜的“順風車”又放心地把面包交給了她。
在生日宴的時候，他看見江銘琛的第一眼，身為顏控的顧默感到的不是這個男人真好看，而是安心感。
好像他在就沒有什麽問題了一樣。所以在他說合同的時候，顧默也沒怎麽考慮就簽了。
晚上顧默捏著手機翻來覆去，整個人腦子裏亂糟糟地，幾次打開江銘琛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猶豫，輸入了又刪除。
又一次刪除後，顧默嘆了口氣。
“我看了你十分鐘了，寫小作文呢？”
冷不丁地，安安靜靜地聊天框突然冒出了一條新的消息。
顧默被抓了個現行。
但是此人理不直氣也壯，隨便瞎扯了個理由。
“我明天面試緊張。”
這也不全是信口胡扯，一半一半。明天面試是真的，只不過顧默一點也不緊張罷了。相比於常人“大考大緊張，小考小緊張”的心態來說，他一向的準則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只要是充分準備了，結局不如意也沒辦法。
畢竟在娛樂圈看的不一定只有實力，還有資本。
他現在沒錢沒權沒勢力，被刷下去也是常事。
雖說如此，但是他從業近十年的經驗也不是白幹的。起碼比真的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要有經驗的多。
等了一會兒，那邊沒再回消息，就在顧默準備關燈睡了的時候，一直沒動靜的手機突然振動。
他條件反射地徑直接了，然後就看到手機裏出現穿著速幹衣，頭發微濕的江銘琛。顧默看著手機屏幕正中央的人楞了三秒，他才意識到剛才隨手接的是個視頻彈窗。
反觀自己，穿著睡衣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頭發還因為自己的亂滾翹起了幾根呆毛。
形象全無。
他手忙腳亂地遮住了鏡頭。
視頻那邊的江銘琛剛運動完，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幾滴汗從額角滑落，晶瑩地折射著清晨的陽光。手機裏面顧默楞了幾秒，呆呆的看著屏幕，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一般，寬松的睡衣領口因為慣性垂落，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射燈的映襯下如凝脂。
藏匿在衣服裏的紅豆若隱若現。因為畫質被壓縮的原因，很多細節有點看不清楚。
江銘琛第一次覺得視頻的清晰度原來能這麽差。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從旁邊的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狠狠擰開喝了一大口。
再看手機的時候，顧默已經起身坐好了，身上還趴著聞聲趕來的面包。
“面試緊張？”江銘琛的嗓音低低地，有些微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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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茜姐。”顧默一臉懵地看看被推過來的支票，又一臉懵地擡頭看著換裝結束的範茜茜。她一身暗紫色的貂皮大衣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剛剛的那對流蘇耳飾被一對方鉆取而代之。本來就精致小巧的臉被一副黑超擋在了後面。
範茜茜擡手理了一下垂下來的碎發別在耳後，很是端莊地坐在椅子的另一邊，手上的鉆戒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氣。
和那些霸總小說中的支票勸分的惡婆婆沒什麽區別。
剩下的舉動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毫不相幹。
就是這貴氣的貂皮大衣在二十五六度的恒溫屋子裏穿著有點用力過猛。
顧默還沒說完，範茜茜捧著茶杯又搶先開口道，“默默呀，別叫茜姐了，還是叫阿姨吧。”
不出三秒，剛剛端起來的大家閨秀又被打回了原型。不過也確實如此，她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確實和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確實沒什麽關系。
“阿姨知道家裏的混球很不是個東西，母胎單了這麽多年一定有他的道理，雖然他是我的兒子我也覺得他配不上你，你要不再看看……”
“咳。”範茜茜端起來面前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有些許尷尬地小聲解釋，“不好意思哈，平時網上勸分勸順口了，一不留神說禿嚕了。”
“那個，茜姐……阿姨。”叫慣了“茜姐”的顧默一時覺得別扭，“這個支票，您還是拿回去吧。”
“不。”範茜茜很是堅決地又把支票推了過去，“你別著急，先聽我說完。”
她豪氣地把一杯茶一飲而盡，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對面的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阿姨您這好像是填了三個億。”
……
“不可能吧。”範茜茜湊過去，把臉上的墨鏡推到頭頂，和顧默兩顆腦袋並在一起，往數字手寫的那裏看了一眼。
……
剛才光顧著耍帥了，沒看清頂上的單位是多少。
一時間，氣氛有那麽些許凝固。
“咳咳。”範茜茜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覆了正常。
“小失誤，小失誤。”
“但是你放心，阿姨會游泳，阿姨有保姆，阿姨自己住，要是狗崽子敢欺負你，我肯定幫你不幫親。”範茜茜很是認真的雙手捧著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顧默，眼裏的星星都快要飛出來了。
“而且，阿姨會做飯！”範茜茜很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的優點，最後這個單拎出來，使勁強調了一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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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在桌子的另一邊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範茜茜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招數，本來好好的一頓飯怎麽畫風怎麽越發離譜了起來。
“不是……阿姨……”顧默一時語截，整件事情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
“哎不對啊……”範茜茜皺著眉頭略帶疑惑，小聲地開始碎碎念，“按照普通小說裏的套路走向不應該是悲憤地紅著眼眶來求我不要把他們分開，他們是真心相愛的，此刻我需要再拉扯一番，最後勉為其難地同意，然後我就可以功成身退抱著老江周游世界去啦。”邊說邊看著顧默的眼睛有沒有發紅的跡象，順便準備一下接下來的表演。
……
“阿姨您最近在看什麽書？”顧默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帝少閃婚三十三天》”範茜茜不帶一點猶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
其實……或許……大可不必……
“阿姨我們沒……。”
“算了算了，你要是實在看不上我家的狗崽子，阿姨再給你介紹好的……啊？沒什麽？”範茜茜的眼睛迸發出異樣的光彩，滿懷期待地盯著顧默，鼓勵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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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就變了兩個字，但是意思差得遠了去了。
兩人同時開口，本來都要放棄掙紮的範茜茜突然又看到了希望。
“哎默默，不是，阿姨是新時代的好婆婆，強嫁強娶的事兒咱可不幹哈。”人就是這麽矛盾的動物，如果說一開始的範茜茜是怕顧默看不上自家狗崽子，那現在的範茜茜又怕委屈了顧默。她的臉上有驚訝有懷疑，還有不可思議，就是沒有一點對自己兒子的放心。
顧默雖然現在也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但是兩人之間沒有矛盾是真的。
不知道江銘琛到底怎麽跟範茜茜解釋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一開始兩人也算情侶，就是裏面的關系有點覆雜。
很久沒有人這麽關心他了，還是這種毫無保留的愛意。他不自覺地揚了揚嘴角，斟酌了一下，還是說：“阿姨，我們挺好的。”
“好好的就行，好好的就行。”範茜茜一邊脫著自己的貂皮大衣，一邊摘著自己身上誇張的配飾，林林總總都歸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仰頭一飲而盡。
“熱死我了。”她用手扇著風，有些嫌棄地瞥了一眼被自己扔在隔壁座位上零零散散的“演員們”。
菜陸陸續續被端上了桌，不多不少，剛好夠兩人吃完，也不至於浪費。
坐在顧默對面的範茜茜一下子松懈下來，剛才大家閨秀的架勢蕩然無存。
吃到一半，範茜茜突然把一塊挑好刺的魚放進了顧默的盤子裏。
“魚肚這裏最好吃，來來來。”
從開始到現在，顧默確實沒碰過這條魚，一來是他嫌挑刺麻煩，二來他剛拆完線的左臂還有點不是很舒服。
所以他一直盡量保持左臂不動。
碗裏的魚肉白嫩泛著點點光澤，但外形零零散散，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形狀。一看就沒怎麽做過這種事情。
顧默擡頭看向範茜茜。
她沖顧默微微笑著，保養的很好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歲月的痕跡，反而把她襯得更加溫柔。範茜茜面前的盤子裏橫七豎八地擺著幾根刺。
不知道是不是顧默的錯覺，他感覺她的眼裏星星點點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反光。
不等他開口，範茜茜先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她頓了頓，想了想措辭，“就像是很久沒見，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顧默很少有需要處理感情的時候，其實他也有這種感覺，要不然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搭了範茜茜的“順風車”又放心地把面包交給了她。
在生日宴的時候，他看見江銘琛的第一眼，身為顏控的顧默感到的不是這個男人真好看，而是安心感。
好像他在就沒有什麽問題了一樣。所以在他說合同的時候，顧默也沒怎麽考慮就簽了。
晚上顧默捏著手機翻來覆去，整個人腦子裏亂糟糟地，幾次打開江銘琛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猶豫，輸入了又刪除。
又一次刪除後，顧默嘆了口氣。
“我看了你十分鐘了，寫小作文呢？”
冷不丁地，安安靜靜地聊天框突然冒出了一條新的消息。
顧默被抓了個現行。
但是此人理不直氣也壯，隨便瞎扯了個理由。
“我明天面試緊張。”
這也不全是信口胡扯，一半一半。明天面試是真的，只不過顧默一點也不緊張罷了。相比於常人“大考大緊張，小考小緊張”的心態來說，他一向的準則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只要是充分準備了，結局不如意也沒辦法。
畢竟在娛樂圈看的不一定只有實力，還有資本。
他現在沒錢沒權沒勢力，被刷下去也是常事。
雖說如此，但是他從業近十年的經驗也不是白幹的。起碼比真的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要有經驗的多。
等了一會兒，那邊沒再回消息，就在顧默準備關燈睡了的時候，一直沒動靜的手機突然振動。
他條件反射地徑直接了，然後就看到手機裏出現穿著速幹衣，頭發微濕的江銘琛。顧默看著手機屏幕正中央的人楞了三秒，他才意識到剛才隨手接的是個視頻彈窗。
反觀自己，穿著睡衣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頭發還因為自己的亂滾翹起了幾根呆毛。
形象全無。
他手忙腳亂地遮住了鏡頭。
視頻那邊的江銘琛剛運動完，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幾滴汗從額角滑落，晶瑩地折射著清晨的陽光。手機裏面顧默楞了幾秒，呆呆的看著屏幕，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一般，寬松的睡衣領口因為慣性垂落，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射燈的映襯下如凝脂。
藏匿在衣服裏的紅豆若隱若現。因為畫質被壓縮的原因，很多細節有點看不清楚。
江銘琛第一次覺得視頻的清晰度原來能這麽差。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從旁邊的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狠狠擰開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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