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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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戲1
顧默盯著屏幕，咽了下口水。自然而然地沒聽清江銘琛剛剛問的什麽，美色當前，他把剛才思索的事情也忘了個一幹二凈。
“你準備的已經夠充分了。”江銘琛放下礦泉水瓶，隨手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沒選上你只能說導演眼光不好。”
“哪個導演眼光不好啊。”顧默撇了撇嘴，誰都想選好演員，但是並不是所有選角都能是導演說了算啊。
江銘琛揚了揚嘴角，看著手裏的屏幕，大言不慚：“反正我眼光挺好。”
顧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打得有點措手不及，停頓了半晌，生硬地回了一句，“我眼光也挺好。”
“有待考證哦。”江銘琛逗了他一句，眼見著對面有越發炸毛的趨勢，見好就收，又回歸到正題上來，“你要是真的太緊張的話，我能幫你……”
“你看不起我的實力？”顧默挑了挑眉。雖然他現在一窮二白甚至於可以說一無所有，但是也不是那麽好揉捏的。
畢竟這十多年的從業經驗也不是白幹的。
雖然現在和白幹的區別好像不大。
江銘琛看著對面臭屁的人，實話實說道：“沒有，要是你太緊張的話，我可以給你唱首歌來哄你睡覺。”
聽他這麽說，顧默反而松了口氣。不得不承認，江銘琛確實有實力也有資本，幫他拿到這個角色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他並不喜歡這種手段。
不光彩，也不夠帥氣。
顯得很掉價。
“你會唱什麽？”顧默邊說邊打了個哈欠，逼出來了幾滴淚，他擡手揉了揉眼睛。原本靠在床頭上的身子也慢慢滑了下去，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肩膀，
“咳咳。”江銘琛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還又喝了口水專門潤了潤，一本正經地舉著手機。
看他這一副專業的架勢，原本困意上頭的顧默也不困了，好奇地盯著屏幕。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噗……”像顧默這樣的專業人士一般是不會笑得，除非忍不住……
“你怎麽唱這個啊。”顧默表情扭曲，他在床上要笑得打滾了，偏偏鏡頭那邊的人還在一本正經地唱著兒歌。
江銘琛揚了揚眉毛，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感覺，看著顧默笑著也跟著揚起了嘴角：“我只會這個。”
“這個都是用來哄小孩的。”顧默一邊吐槽一邊撇了撇嘴，並不買賬。
“對啊。”江銘琛滿眼笑意，“我給我的寶貝唱的啊。”
顧默縮在被子裏滿臉緋紅。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反被撩了。
這個被子不錯，他覺得自己可以縮在裏面一輩子。
“好了好了。”江銘琛看對面縮回去的“烏龜”，無聲地笑了笑，“我要去工作了，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對面遲遲沒有回音。
“嗯？”他又問了句。
“哦。”顧默幹巴巴地應了一聲，默默地從“龜殼”裏伸出了一只手，沖著鏡頭胡亂揮了揮，然後摸索著掛斷了電話。
經過這麽一攪和，顧默是沒有心思再想別的事情。不算淺眠的夢裏他又置身於那片青草地。他從一道縫隙中窺探，臺下賓客滿座。
或許現在是在一個露天活動的後臺。
雖然看不清臺下賓客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們的心情都很不錯。
他自己也是雀躍的，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顧默參加過的活動大大小小不說上萬場，幾千場還是有的。除了最一開始還沒紅的時候，在活動前他的心情會有點小波動。這點波動主要還是以緊張為主。
等到他收放自如，穩如老狗以後，這些事情已經激不起他心中點點波瀾。
“見了你這麽多次，還是今天最帥！”不知道是誰，跟他迎面打了個招呼。
顧默感覺自己有些許羞澀地沖朝他打趣的姑娘笑了笑，心情頗好地沖她擺了擺手。
好像事情本來就該這麽發展一樣。
“怎麽樣，緊張嗎？”明明面前的人就坐在那裏，但是聲音似真似幻又忽遠忽近。就像是一張接觸不好的CD，斷斷續續地。
“哎！顧哥？……怎麽又睡過去了？顧哥？醒醒，到地方了。”
肩膀被人觸碰，顧默一晃神，從夢中驚醒。
夢中的聲音和現實中重合，顧默在迷迷糊糊之間把兩人的臉對了起來。
剛剛在夢中跟他說話的人好像就是小齊。
“怎麽了。”顧默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摸到自己的眼角濕漉漉地，好像剛哭過一般。明明是個沒頭沒尾，看上去還不錯的夢，為什麽他內心下意識地反應好像是有點難過。
他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兩把，強迫自己迅速清醒過來。他扭頭向窗外看去，車子正穩穩地停在一個底下停車場。
“咱們到了。”小齊把保溫杯遞給顧默，就像做了很多遍那樣，“你睡迷糊啦？咱今天不是來試戲的麽。”
顧默從夢中抽身回神，接過保溫杯，對小齊點了下頭，自己上了樓。
因為是鄭導的戲，所以前來試戲的人還不少。顧默來的不早，屋裏的人已經不少了。雖然很多他都不太認識，但是大家都是微博的常駐用戶，即使現實中不認識，在網絡上都混了個臉熟。
不少人都在默默準備，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在小聲交談。
本來這裏準備的凳子是足夠的，甚至於還多出了幾個。但是有個人帶了自己的工作人員過來，又把自己的包放在了空椅子上。一個人占了好幾個人的位置。
後來的人自然就沒有能坐的地方了。
顧默剛睡醒本來就有那麽一點起床氣，也不想說太多，徑直從那邊略了過去，打算找個角落席地而坐。
剛坐下，旁邊的男生很自來熟地往這邊靠了靠。
“哎？你也來晚了？”他眼睛圓圓地，裏面有種單純的天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顧默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是誰麽？”圓圓眼用眼神示意顧默往那邊看去，他躲在劇本的後面，自以為隱藏地很好。
顧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誠實地搖了搖頭。
本來他就是順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顧默還真的不認識。
“他跟你面試一個角色你都不知道？”磊風有些驚訝地看著顧默的側臉，鋒利又柔和。原本矛盾的兩個詞，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違和。
他猶豫了三秒，本著帥哥要相互幫助的原則，神神秘秘地湊到顧默的耳邊，用氣音說：“他背後有人。”
顧默感覺有點好笑，那人這麽張揚，都快把這五個字寫臉上了，沒想到旁邊的小孩哼哧了半天，憋出了這一句。
看來是真的傻。
顧默片頭看著圓圓眼的男生，抑制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眼含笑意，認真地朝他道了個謝，順便問了一句他怎麽看出來的。
圓圓眼被顧默看得有點臉紅，回答地很爽快：“因為我背後也有人。”
嗯？
是我想的那樣嗎？
現在大家都這麽真誠了？
氣氛有些許尷尬，顧默沈默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我叫顧默，你叫什麽？”
沒話找話確實有億點點刻意了。
只聽，面前男孩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他。
“我叫磊風。”
？？？
是我想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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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導演眼光不好啊。”顧默撇了撇嘴，誰都想選好演員，但是並不是所有選角都能是導演說了算啊。
江銘琛揚了揚嘴角，看著手裏的屏幕，大言不慚：“反正我眼光挺好。”
顧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打得有點措手不及，停頓了半晌，生硬地回了一句，“我眼光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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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起我的實力？”顧默挑了挑眉。雖然他現在一窮二白甚至於可以說一無所有，但是也不是那麽好揉捏的。
畢竟這十多年的從業經驗也不是白幹的。
雖然現在和白幹的區別好像不大。
江銘琛看著對面臭屁的人，實話實說道：“沒有，要是你太緊張的話，我可以給你唱首歌來哄你睡覺。”
聽他這麽說，顧默反而松了口氣。不得不承認，江銘琛確實有實力也有資本，幫他拿到這個角色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他並不喜歡這種手段。
不光彩，也不夠帥氣。
顯得很掉價。
“你會唱什麽？”顧默邊說邊打了個哈欠，逼出來了幾滴淚，他擡手揉了揉眼睛。原本靠在床頭上的身子也慢慢滑了下去，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肩膀，
“咳咳。”江銘琛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還又喝了口水專門潤了潤，一本正經地舉著手機。
看他這一副專業的架勢，原本困意上頭的顧默也不困了，好奇地盯著屏幕。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噗……”像顧默這樣的專業人士一般是不會笑得，除非忍不住……
“你怎麽唱這個啊。”顧默表情扭曲，他在床上要笑得打滾了，偏偏鏡頭那邊的人還在一本正經地唱著兒歌。
江銘琛揚了揚眉毛，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感覺，看著顧默笑著也跟著揚起了嘴角：“我只會這個。”
“這個都是用來哄小孩的。”顧默一邊吐槽一邊撇了撇嘴，並不買賬。
“對啊。”江銘琛滿眼笑意，“我給我的寶貝唱的啊。”
顧默縮在被子裏滿臉緋紅。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反被撩了。
這個被子不錯，他覺得自己可以縮在裏面一輩子。
“好了好了。”江銘琛看對面縮回去的“烏龜”，無聲地笑了笑，“我要去工作了，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對面遲遲沒有回音。
“嗯？”他又問了句。
“哦。”顧默幹巴巴地應了一聲，默默地從“龜殼”裏伸出了一只手，沖著鏡頭胡亂揮了揮，然後摸索著掛斷了電話。
經過這麽一攪和，顧默是沒有心思再想別的事情。不算淺眠的夢裏他又置身於那片青草地。他從一道縫隙中窺探，臺下賓客滿座。
或許現在是在一個露天活動的後臺。
雖然看不清臺下賓客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們的心情都很不錯。
他自己也是雀躍的，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顧默參加過的活動大大小小不說上萬場，幾千場還是有的。除了最一開始還沒紅的時候，在活動前他的心情會有點小波動。這點波動主要還是以緊張為主。
等到他收放自如，穩如老狗以後，這些事情已經激不起他心中點點波瀾。
“見了你這麽多次，還是今天最帥！”不知道是誰，跟他迎面打了個招呼。
顧默感覺自己有些許羞澀地沖朝他打趣的姑娘笑了笑，心情頗好地沖她擺了擺手。
好像事情本來就該這麽發展一樣。
“怎麽樣，緊張嗎？”明明面前的人就坐在那裏，但是聲音似真似幻又忽遠忽近。就像是一張接觸不好的CD，斷斷續續地。
“哎！顧哥？……怎麽又睡過去了？顧哥？醒醒，到地方了。”
肩膀被人觸碰，顧默一晃神，從夢中驚醒。
夢中的聲音和現實中重合，顧默在迷迷糊糊之間把兩人的臉對了起來。
剛剛在夢中跟他說話的人好像就是小齊。
“怎麽了。”顧默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摸到自己的眼角濕漉漉地，好像剛哭過一般。明明是個沒頭沒尾，看上去還不錯的夢，為什麽他內心下意識地反應好像是有點難過。
他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兩把，強迫自己迅速清醒過來。他扭頭向窗外看去，車子正穩穩地停在一個底下停車場。
“咱們到了。”小齊把保溫杯遞給顧默，就像做了很多遍那樣，“你睡迷糊啦？咱今天不是來試戲的麽。”
顧默從夢中抽身回神，接過保溫杯，對小齊點了下頭，自己上了樓。
因為是鄭導的戲，所以前來試戲的人還不少。顧默來的不早，屋裏的人已經不少了。雖然很多他都不太認識，但是大家都是微博的常駐用戶，即使現實中不認識，在網絡上都混了個臉熟。
不少人都在默默準備，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在小聲交談。
本來這裏準備的凳子是足夠的，甚至於還多出了幾個。但是有個人帶了自己的工作人員過來，又把自己的包放在了空椅子上。一個人占了好幾個人的位置。
後來的人自然就沒有能坐的地方了。
顧默剛睡醒本來就有那麽一點起床氣，也不想說太多，徑直從那邊略了過去，打算找個角落席地而坐。
剛坐下，旁邊的男生很自來熟地往這邊靠了靠。
“哎？你也來晚了？”他眼睛圓圓地，裏面有種單純的天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顧默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是誰麽？”圓圓眼用眼神示意顧默往那邊看去，他躲在劇本的後面，自以為隱藏地很好。
顧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誠實地搖了搖頭。
本來他就是順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顧默還真的不認識。
“他跟你面試一個角色你都不知道？”磊風有些驚訝地看著顧默的側臉，鋒利又柔和。原本矛盾的兩個詞，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違和。
他猶豫了三秒，本著帥哥要相互幫助的原則，神神秘秘地湊到顧默的耳邊，用氣音說：“他背後有人。”
顧默感覺有點好笑，那人這麽張揚，都快把這五個字寫臉上了，沒想到旁邊的小孩哼哧了半天，憋出了這一句。
看來是真的傻。
顧默片頭看著圓圓眼的男生，抑制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眼含笑意，認真地朝他道了個謝，順便問了一句他怎麽看出來的。
圓圓眼被顧默看得有點臉紅，回答地很爽快：“因為我背後也有人。”
嗯？
是我想的那樣嗎？
現在大家都這麽真誠了？
氣氛有些許尷尬，顧默沈默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我叫顧默，你叫什麽？”
沒話找話確實有億點點刻意了。
只聽，面前男孩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他。
“我叫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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