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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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美夢
大概是因為房間主人太粗心的緣故，此刻窗簾大敞。清晨的陽光就這麽直白地從窗戶中鉆入臥室，籠罩在床上的兩人的身上。
其中兩個人裏白白瘦瘦的卷走了大半部分被子，還大大咧咧地占據了床的三分之二。另一個人明顯地要比他高大壯實很多，卻不爭不搶，只有腰上蓋著被子的一角，老老實實地縮在床邊，還把一只胳膊貢獻出去，給旁邊的人枕著。
顧默被陽光照得晃眼，但又懶得下去拉窗簾，於是就翻了個身，沒有一點兒要起床的意思。他面朝著“墻”，把腿隨意地搭在了旁邊，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枕頭”裏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他身旁的人被他這麽一頓操作，自然而然地用另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背，把人鎖在懷裏。
相安無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兩人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起來的。
手機在床頭上振動個不停，江銘琛伸手將手機撈了過來，也沒看來電顯示，徑直地接通了電話。
“餵。”他的聲音帶著晨起後的那種沙啞，低低沈沈。
“餵？”李思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再三確認了一邊手機號碼和聯系人顯示，是顧默的沒錯，“你是顧默？”
“不是。”江銘琛碰了碰旁邊的人，把手機貼在了他的耳朵上。
兩人手機長得都一樣，黑色新款，昨天晚上睡前，江銘琛把他們都放在了自己這邊的床頭櫃上。
難免會拿錯。
顧默現在還在睡醒間歇期，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不管說什麽他都一個勁兒地“嗯嗯嗯”。
連眼睛都沒睜開。
像頭沒睡醒的小豬。
江銘琛用那只自由的手捏了捏鼻梁。昨天一整晚，他真的快被顧默鬧騰死了。也不知道顧默哪裏來的這麽多的活力，拉著江銘琛又唱又跳，一會唱京劇，一會兒唱黃梅戲，一會兒又要給江銘琛表演個武松打虎，海底撈月……一直到將將天要明的時候，才算把自己的精力揮霍完畢，吵著鬧著要休息。
這嘴裏說著沒精神的人到上了床依舊不老實，一會兒吵著要洗澡，一會兒又要聽睡前故事，一會兒故事也不聽了，非要站在床上讓江銘琛跟著他學唱戲……
幸虧這老宅的別墅隔音效果好，換成別的，估計吵得大家都睡不著覺。
這邊顧默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一扔，也不管扔到那裏，繼續往前拱了拱，貼在了“墻”上。
或許是感覺到了手感不對，他擡起手摸了摸，又捏了捏，吧唧了吧唧嘴，“嘿嘿”一笑，繼續摸著，眼看又要進入夢鄉。
他是又要睡了，江銘琛的睡意被他這麽一通操作驅趕的一幹二凈。不僅不困了，反而某個地方異常的精神起來。
……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這個惹禍精，他的睫毛彎彎微微上翹，因為側著睡，臉上的肉被擠壓出一個圓弧，看上去□□彈彈，很像草莓大福，想讓人咬上一口。乖乖的樣子和昨天晚上那個鬧脾氣的霸道小孩完全不像一個人。
嘖，江銘琛現在更精神了。
這兩天的工作他已經交代好了唐戚安排下去，所以現在江銘琛並不著急起床，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身旁窩著的小孩。
直到旁邊的人動了動，他又迅速地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顧默剛才做了個夢，可以說是好夢但也可以說是噩夢。
他夢見自己被一個手指骨節修長的人牽著，來到了健身房。面前的人教他推器械，又拉伸。最後那人嫌棄他太瘦了，示意他摸一摸自己的胸肌。
顧默看著面前人的身材，咽了咽口水。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毫不猶豫地把手附了上去，嘖嘖嘖，這手感，真的不是吹得。
再然後他一擡頭，就看見了江銘琛那張板著的臉。
嚇得他從夢裏驚醒過來。
“還好是個夢。”
然而他睜開眼睛的第一秒，看見的臉就和夢裏的臉對上了號。
……
顧默一下子按著江銘琛的胸肌從他身旁彈開，被卷走的還有那搭在兩人身上唯一一床被子。
本來就已經睡在床邊的江銘琛被他這麽一推差點滾下了床。
……
他索性也就不再裝睡了。江銘琛一條腿伸直，那條靠著顧默的那條腿曲了起來，倚著床頭閉目養神，像是一副沒睡醒就被叫了起來的樣子。
“你你你你……”顧默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像個蠶蛹一樣，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明明他身上還完整地穿著衣服，卻還一副羞憤的模樣。顧默現在覺得自己哪哪都難受，尤其是嗓子。江銘琛不會趁著自己醉酒後沒記性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
那真的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罪無可恕，罪惡滔天，罪不容誅……（此處省略108個詞語）。
江銘琛看著顧默漸漸漲紅的臉和越來越悲憤的表情，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事先說，我什麽都沒動。”
“那我衣服呢？”
“你昨天鬧著要洗澡，衣服全濕了，給你換的新的。”
“那我喉嚨疼！”
“你昨天唱了一晚上京劇越劇黃梅戲，不疼就怪了。”
“那我身上也疼，尤其是腿！”
“你昨天上躥下跳，非要給我表演‘武松打虎’，騎著枕頭滿屋子跳，如果這是個體育類的比賽項目的話，奧運會的大門都要為你敞開。”
……
江銘琛的哀怨不用明說，光聽就能聽出來。
顧默也知道自己喝醉了以後什麽德行，自知理虧，默默閉上了嘴，心裏不免有些內疚。
“要是真幹了什麽，你現在還能坐起來跟我說話。”他意有所指，視線也從顧默的臉上，開始往下走，停到某個部位以後就不動了，“不過，你的體力確實不錯。”
……
顧默的那點愧疚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不僅這樣，他還想打面前的人幾下。
既然剛才自己靠在他身邊，那夢裏的手感都是真實的？
他縮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拈了拈指尖，手感不錯。
視野裏江銘琛穿著睡袍，因為剛剛鬧的緣故，胸前半敞，要露不露，搭配上剛剛略帶顆粒的聲音，很是性感。
他很不爭氣地耳尖紅了。
“你穿好衣服！”顧默目光避過對面的人。
“你怕什麽。”江銘琛擡手攏了一下領口，笑了笑，“害羞了？”
顧默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江銘琛的屋子很有個人的風格特點，裝修的非常簡潔。因為他長大以後不在老宅這邊常住的緣故，裝修風格一直都沒變過，還是他小時候的樣子。
所有的家居都是原木色——一個很溫柔的顏色。在窗臺邊還擺放著一只馬醉木，雖然已經到了秋天，但也還是郁郁蔥蔥，很是富有活力。
但是怎麽看怎麽和江銘琛不搭。
“這我原來小時候住的屋子。”他順著顧默的視線環顧了屋子一圈，“想看看？”
“不想。”顧默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嘴硬，但耳朵上沒消退下去的粉色出賣了他的淡定。
“那就下樓吃飯？”江銘琛本來不怎麽美妙的心情瞬間變好。
“我不。”
江銘琛知道這是又害羞了。
他也沒著急催人，自顧自地起身，也不管身後的人，解開了睡袍的帶子。
“你！”顧默見他這樣，立刻閉上了眼。
“怎麽了？”江銘琛這會兒逗人上癮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該有的咱們都有，你緊張什麽。”
顧默氣得不想理他，一番思想鬥爭結束以後，悄悄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衣櫥裏有面穿衣鏡，此刻江銘琛面對著鏡子換上家居服，顧默也悄悄地從鏡子裏看他。
江銘琛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標準的倒三角身材，該有的肌肉都有，不該有的肥肉也很懂事地一塊沒長。
而且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
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
都是一樣的，沒什麽不一樣的。顧默還在嘴硬。
我們拒絕這種不健康的攀比。
但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銘琛早就發現了顧默的偷窺，絲毫沒有顧忌，該怎麽脫依舊怎麽脫。他看著小朋友的臉慢慢變化，不覺笑了笑。
換好了衣服，遞給了顧默一身，施施然起身下樓。
他就賭顧默不出半小時內，一定會出現在樓梯口。
結果其實顧默在十分鐘內就已經到了樓下。
他真的是太餓了。昨天晚上鬧騰了一晚上，又是腦力勞動又是體力勞動的，顧默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在“面子”和“肚子”的選擇題上，顧默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後者。
江爺爺和江奶奶已經出去遛彎去了，此時此刻吃飯的餐桌上就剩了顧默和江銘琛兩個人。
“舍得下來了？”江銘琛把早飯從廚房裏端了出來。
顧默沒理他，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
“嘗嘗。”江銘琛也不生氣，跟著顧默坐了過去。他把其中一份三明治推到了顧默面前。
“你做的？”顧默不是很相信他這麽快就能做出來。
“當然不是。”江銘琛很誠實。
“那你在炫耀什麽。”顧默真的餓狠了，張口就咬掉一大塊。
“我端過來的。”江銘琛很臭屁地說。
見把人哄得差不多了，他然後道“吃完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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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房間主人太粗心的緣故，此刻窗簾大敞。清晨的陽光就這麽直白地從窗戶中鉆入臥室，籠罩在床上的兩人的身上。
其中兩個人裏白白瘦瘦的卷走了大半部分被子，還大大咧咧地占據了床的三分之二。另一個人明顯地要比他高大壯實很多，卻不爭不搶，只有腰上蓋著被子的一角，老老實實地縮在床邊，還把一只胳膊貢獻出去，給旁邊的人枕著。
顧默被陽光照得晃眼，但又懶得下去拉窗簾，於是就翻了個身，沒有一點兒要起床的意思。他面朝著“墻”，把腿隨意地搭在了旁邊，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枕頭”裏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他身旁的人被他這麽一頓操作，自然而然地用另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背，把人鎖在懷裏。
相安無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兩人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起來的。
手機在床頭上振動個不停，江銘琛伸手將手機撈了過來，也沒看來電顯示，徑直地接通了電話。
“餵。”他的聲音帶著晨起後的那種沙啞，低低沈沈。
“餵？”李思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再三確認了一邊手機號碼和聯系人顯示，是顧默的沒錯，“你是顧默？”
“不是。”江銘琛碰了碰旁邊的人，把手機貼在了他的耳朵上。
兩人手機長得都一樣，黑色新款，昨天晚上睡前，江銘琛把他們都放在了自己這邊的床頭櫃上。
難免會拿錯。
顧默現在還在睡醒間歇期，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不管說什麽他都一個勁兒地“嗯嗯嗯”。
連眼睛都沒睜開。
像頭沒睡醒的小豬。
江銘琛用那只自由的手捏了捏鼻梁。昨天一整晚，他真的快被顧默鬧騰死了。也不知道顧默哪裏來的這麽多的活力，拉著江銘琛又唱又跳，一會唱京劇，一會兒唱黃梅戲，一會兒又要給江銘琛表演個武松打虎，海底撈月……一直到將將天要明的時候，才算把自己的精力揮霍完畢，吵著鬧著要休息。
這嘴裏說著沒精神的人到上了床依舊不老實，一會兒吵著要洗澡，一會兒又要聽睡前故事，一會兒故事也不聽了，非要站在床上讓江銘琛跟著他學唱戲……
幸虧這老宅的別墅隔音效果好，換成別的，估計吵得大家都睡不著覺。
這邊顧默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一扔，也不管扔到那裏，繼續往前拱了拱，貼在了“墻”上。
或許是感覺到了手感不對，他擡起手摸了摸，又捏了捏，吧唧了吧唧嘴，“嘿嘿”一笑，繼續摸著，眼看又要進入夢鄉。
他是又要睡了，江銘琛的睡意被他這麽一通操作驅趕的一幹二凈。不僅不困了，反而某個地方異常的精神起來。
……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這個惹禍精，他的睫毛彎彎微微上翹，因為側著睡，臉上的肉被擠壓出一個圓弧，看上去□□彈彈，很像草莓大福，想讓人咬上一口。乖乖的樣子和昨天晚上那個鬧脾氣的霸道小孩完全不像一個人。
嘖，江銘琛現在更精神了。
這兩天的工作他已經交代好了唐戚安排下去，所以現在江銘琛並不著急起床，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身旁窩著的小孩。
直到旁邊的人動了動，他又迅速地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顧默剛才做了個夢，可以說是好夢但也可以說是噩夢。
他夢見自己被一個手指骨節修長的人牽著，來到了健身房。面前的人教他推器械，又拉伸。最後那人嫌棄他太瘦了，示意他摸一摸自己的胸肌。
顧默看著面前人的身材，咽了咽口水。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毫不猶豫地把手附了上去，嘖嘖嘖，這手感，真的不是吹得。
再然後他一擡頭，就看見了江銘琛那張板著的臉。
嚇得他從夢裏驚醒過來。
“還好是個夢。”
然而他睜開眼睛的第一秒，看見的臉就和夢裏的臉對上了號。
……
顧默一下子按著江銘琛的胸肌從他身旁彈開，被卷走的還有那搭在兩人身上唯一一床被子。
本來就已經睡在床邊的江銘琛被他這麽一推差點滾下了床。
……
他索性也就不再裝睡了。江銘琛一條腿伸直，那條靠著顧默的那條腿曲了起來，倚著床頭閉目養神，像是一副沒睡醒就被叫了起來的樣子。
“你你你你……”顧默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像個蠶蛹一樣，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明明他身上還完整地穿著衣服，卻還一副羞憤的模樣。顧默現在覺得自己哪哪都難受，尤其是嗓子。江銘琛不會趁著自己醉酒後沒記性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
那真的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罪無可恕，罪惡滔天，罪不容誅……（此處省略108個詞語）。
江銘琛看著顧默漸漸漲紅的臉和越來越悲憤的表情，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事先說，我什麽都沒動。”
“那我衣服呢？”
“你昨天鬧著要洗澡，衣服全濕了，給你換的新的。”
“那我喉嚨疼！”
“你昨天唱了一晚上京劇越劇黃梅戲，不疼就怪了。”
“那我身上也疼，尤其是腿！”
“你昨天上躥下跳，非要給我表演‘武松打虎’，騎著枕頭滿屋子跳，如果這是個體育類的比賽項目的話，奧運會的大門都要為你敞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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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也知道自己喝醉了以後什麽德行，自知理虧，默默閉上了嘴，心裏不免有些內疚。
“要是真幹了什麽，你現在還能坐起來跟我說話。”他意有所指，視線也從顧默的臉上，開始往下走，停到某個部位以後就不動了，“不過，你的體力確實不錯。”
……
顧默的那點愧疚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不僅這樣，他還想打面前的人幾下。
既然剛才自己靠在他身邊，那夢裏的手感都是真實的？
他縮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拈了拈指尖，手感不錯。
視野裏江銘琛穿著睡袍，因為剛剛鬧的緣故，胸前半敞，要露不露，搭配上剛剛略帶顆粒的聲音，很是性感。
他很不爭氣地耳尖紅了。
“你穿好衣服！”顧默目光避過對面的人。
“你怕什麽。”江銘琛擡手攏了一下領口，笑了笑，“害羞了？”
顧默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江銘琛的屋子很有個人的風格特點，裝修的非常簡潔。因為他長大以後不在老宅這邊常住的緣故，裝修風格一直都沒變過，還是他小時候的樣子。
所有的家居都是原木色——一個很溫柔的顏色。在窗臺邊還擺放著一只馬醉木，雖然已經到了秋天，但也還是郁郁蔥蔥，很是富有活力。
但是怎麽看怎麽和江銘琛不搭。
“這我原來小時候住的屋子。”他順著顧默的視線環顧了屋子一圈，“想看看？”
“不想。”顧默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嘴硬，但耳朵上沒消退下去的粉色出賣了他的淡定。
“那就下樓吃飯？”江銘琛本來不怎麽美妙的心情瞬間變好。
“我不。”
江銘琛知道這是又害羞了。
他也沒著急催人，自顧自地起身，也不管身後的人，解開了睡袍的帶子。
“你！”顧默見他這樣，立刻閉上了眼。
“怎麽了？”江銘琛這會兒逗人上癮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該有的咱們都有，你緊張什麽。”
顧默氣得不想理他，一番思想鬥爭結束以後，悄悄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衣櫥裏有面穿衣鏡，此刻江銘琛面對著鏡子換上家居服，顧默也悄悄地從鏡子裏看他。
江銘琛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標準的倒三角身材，該有的肌肉都有，不該有的肥肉也很懂事地一塊沒長。
而且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
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
都是一樣的，沒什麽不一樣的。顧默還在嘴硬。
我們拒絕這種不健康的攀比。
但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銘琛早就發現了顧默的偷窺，絲毫沒有顧忌，該怎麽脫依舊怎麽脫。他看著小朋友的臉慢慢變化，不覺笑了笑。
換好了衣服，遞給了顧默一身，施施然起身下樓。
他就賭顧默不出半小時內，一定會出現在樓梯口。
結果其實顧默在十分鐘內就已經到了樓下。
他真的是太餓了。昨天晚上鬧騰了一晚上，又是腦力勞動又是體力勞動的，顧默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在“面子”和“肚子”的選擇題上，顧默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後者。
江爺爺和江奶奶已經出去遛彎去了，此時此刻吃飯的餐桌上就剩了顧默和江銘琛兩個人。
“舍得下來了？”江銘琛把早飯從廚房裏端了出來。
顧默沒理他，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
“嘗嘗。”江銘琛也不生氣，跟著顧默坐了過去。他把其中一份三明治推到了顧默面前。
“你做的？”顧默不是很相信他這麽快就能做出來。
“當然不是。”江銘琛很誠實。
“那你在炫耀什麽。”顧默真的餓狠了，張口就咬掉一大塊。
“我端過來的。”江銘琛很臭屁地說。
見把人哄得差不多了，他然後道“吃完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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