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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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剛才那口三明治還沒嚼完，突然臉色一變，好不容易梗著脖子咽了下去。他連忙拿過放在兩人之間的那杯咖啡沖了一口。
咖啡的醇香和澀口同時從嘴裏爆開，很顯然，這是一杯無奶無糖，純正的美式。
顧默的五官被苦地皺在了一起，表情很是猙獰。
“你們家裏的三明治裏為什麽會有酸黃瓜？”顧默吐著被苦到的舌頭問。
他是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帶有苦味的東西，有些人是屬於能吃藥就不打針，而顧默正好相反。
他是屬於能打針就不吃藥的類型。
江銘琛看了一眼被顧默握在手裏的杯子。每天高強度的工作讓他養成了早晨一杯咖啡的習慣，即使今天不需要工作，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生活。
他給顧默準備的是放在他右手邊的玻璃杯裝的牛奶。
江銘琛本來想提醒他有牛奶不過在目光和顧默手中握著他常喝水的杯子交接的那一刻，他立刻換了主意。
江銘琛現在並不打算拆穿這一切。
“你說中藥和咖啡的區別是什麽，不就是一個能刷醫保卡一個不能麽。”顧默撇了撇嘴，看著手裏的三明治瞬間沒了食欲。
他又端著杯子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不過你那麽有錢，也用不著刷醫保卡。”
廚娘做好的三明治裏都放了酸黃瓜。江銘琛笑了笑，他接過顧默的三明治，揭開，把裏面的酸黃瓜一片一片挑了出來。
顧默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江銘琛用筷子，果然長得好看的人是被上天眷顧的，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雖然兩人都是剛剛起床，也沒認真的整理著裝，但是他竟然覺得從江銘琛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感覺好有魅力。
果然不管他在幹什麽，認真起來的男人最帥了。
其實顧默那天也沒有騙範茜茜。這種會從小細節上出發照顧人的男生真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不自覺地抿了抿嘴。
“咖啡單純用來提神，喝習慣了也就也還行。”他用筷子夾出來最後一片酸黃瓜又把他們重新組合起來，遞給了顧默。
卻發現對面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意識到自己的失神，顧默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簾，作為掩飾，他又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嘶。”這會兒，顧默真真實實地被苦到了。
江銘琛見好就收，下巴微微擡了擡，示意他向右手邊看去。
顧默接收到了信息，一手一個杯子，微微有些疑惑。
“有錢人早晨都要喝兩種？”
“有錢人家裏早餐只喝一種。”江銘琛沖他舉杯示意，“一人一種。”他又補充了一句。
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麽在他口中說出來味道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江銘琛笑了笑，拿過來顧默剛剛喝了兩口的咖啡杯，專門找到他剛剛喝過的地方，壓著抿了一口。
顧默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老流氓。”他低聲咕噥。
他盡量讓自己鎮定地端起旁邊那杯牛奶，抿了一口。
味道很好，應該是加了糖的緣故，沒有普通牛奶的腥味。
“當然，你要是想喝果汁的話也有。”江銘琛把剛剛從顧默三明治裏挑出來的酸黃瓜夾在了自己的三明治裏，不同於顧默的著急，他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我剛才的三明治咬過了。”他說的很委婉，言下之意就是裏面的酸黃瓜他也咬過了。
“我知道。”江銘琛不以為然，繼續吃著早餐。
“這麽節約？”顧默並不這麽認為，江銘琛那種精致的勁頭和現在面前人的所作所為都搭不起來。
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
他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勤儉節約，傳統美德。”
“那個裏面的酸黃瓜我也咬過了。”顧默看著面前這個好像聽不懂話的人，不得不直白地說明。
“我知道。”江銘琛瞅著頓住的顧默，“你原來上完體育課班裏男生沒有一起喝過水麽。”
這還真沒有。顧默其實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從來都是自己用自己的，就連顧望也不能動他的杯子。
他這話聽上去坦坦蕩蕩，沒有一絲一毫的占便宜的味道，但是顧默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耳朵。
其實江銘琛也沒有過這種經歷，他向來不合別人一起。只是原來在體育課後看到過大家這麽做，沒想到有一天能拿來當成了推脫的借口。
但是喜歡的人，不是別人。
“都一樣。”江銘琛繼續興致勃勃地吃著加了雙份酸黃瓜的三明治。一向挑剔如江銘琛，也吃完了這口感並不怎麽好的早餐。
“江爺爺江奶奶呢？”吃飯期間，顧默一直沒有看到兩位老人的身影，這都吃完了，兩位老人還沒有出現過。
“出去散步去了。”江銘琛喝完杯子裏最後一點咖啡，“我們一會兒也該走了。”
“去哪？”顧默又想起來吃飯前江銘琛說的那個地方，神神秘秘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爺爺江奶奶是在兩人吃完飯一會以後回來的。
兩人告別的時候江爺爺正泡著茶。
“喝完再走吧。”江爺爺喜茶，也喜歡帶著大家一起喝茶。
顧默和江銘琛又坐了下來，兩人端起茶盅，品了一口。
江銘琛對於這些並不感冒，草草喝了一口。
“怎麽樣？”雖然江爺爺依舊莊重，但是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的試探。
“挺好。”江銘琛並沒覺得這個茶有什麽獨特之處，所有的茶在他的嘴裏都是一個味道。
都是茶，能有多少不同。
“哪裏好？”
“西湖龍井？安吉白茶？六安瓜片？太平猴魁？”江銘琛絮絮叨叨羅列出一個又一個綠茶品種，他長這麽大，被老爺子按著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是始終不得要領。他最後總結了一下，“總之，貴。”
老爺子被氣笑了，拿起拐杖，輕輕地打了江銘琛一下。
他也是在活躍氣氛，老爺子就喜歡讓人評價茶怎麽樣，萬一顧默說不出來個所以然，至少他還能幫忙混過去。
“江爺爺，這是碧螺春吧。”顧默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又咂摸了一下。聽見江銘琛說江爺爺只喜歡喝這種名茶，那應該不會錯了，而且他的感覺向來準確，“今年的洞庭碧螺春？”
江爺爺很明顯眼神一亮，再看向顧默的神情裏充滿了讚許的味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洞庭碧螺春，湯色清澈明亮，濃郁甘醇，鮮爽生津，回味綿長；葉底嫩綠顯翠。”顧默實話實說，“而且銘琛說您喜歡喝名茶，我就猜了一下。”
他說的很投巧，分析了茶的本色，又暗指自己是聽了江銘琛的話以後分析得出，有運氣的成分在裏面。
這樣顯得既不過於迎合，也非常謙虛。
江銘琛第一次聽見他這麽叫自己，表面鎮定自若，其實耳垂悄悄變了顏色。
“好好好。”江爺爺很是滿意，“小默說的沒錯。”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稱呼顧默，算是一種讚許和肯定
因為江爺爺不比江奶奶，他還是很希望江銘琛可以娶一個姑娘回來，讓自己含飴弄孫，享天倫之樂。
但眼下裏，兩人感情很好，顧默這個孩子很是會哄老人家開心，江奶奶昨晚也是一個勁兒地誇他，甚至於用上了昨晚用麻將換來的願望之一，說讓自己成全兩個孩子。
既然各方滿意，自己的孫子脾氣自己心裏清楚，老大了才找到這麽一個人，肯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喜歡上的。江爺爺本來也只是不太高興，經過這一天的相處下來，發現顧默是真的不錯。
別的不說，一舉一動起碼很有教養。
“行了。”江爺爺也不纏著兩個小輩了，大手一揮，“你們兩個去玩吧，就別管我這個老古董了。”
“你還會品茶？”江銘琛沒想到顧默會的東西竟然這麽多，在路上是在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還錢的事情，他提前調查了一下顧默，他只是在一個普通家庭長起來的孩子。
“嗯。”顧默並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就索性一筆帶過，“大學時候的事情了。”
“哦。”江銘琛也沒說什麽。
因為目的地在市郊，路程不算特別短，在路上的時候，江銘琛實在是沒有忍住，睡了過去。
顧默肩膀一沈，接住了睡得東倒西歪的人。
因為沒有工作，江銘琛今天也沒有穿西裝。一個簡單地衛衣加一條休閑的褲子，乖得看起來很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
從顧默的角度朝下望去，正好能看見他鋒利的側臉。因為皮膚白的緣故，他雙眼下能明顯地看出來淡淡的青色。他忘記了昨天醉酒後的一切，記憶到了麻將結束戛然而止。江銘琛看起來像是累極了的樣子。
他高挺的鼻梁分隔開了從窗外透過來的光線。
明暗交界。
聽說鼻梁很挺的人都……
顧默的回憶倒帶到了早上，舔了下嘴唇。
互聯網誠不欺我。
司機見人倒了下去，很貼心地給兩人升起了擋板，把空間隔開。
他突然很想摸一下睡著的人的鼻梁。
像夏娃受到蛇的誘惑一般，顧默神差鬼使地擡起了手，他抿了下嘴，就在將要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
司機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
本來顧默要輕輕摸上去的手直接變成了一個巴掌呼了上去。
不偏不倚，這巴掌正好打在了江銘琛面中。
……
打醒了一個真的睡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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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的五官被苦地皺在了一起，表情很是猙獰。
“你們家裏的三明治裏為什麽會有酸黃瓜？”顧默吐著被苦到的舌頭問。
他是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帶有苦味的東西，有些人是屬於能吃藥就不打針，而顧默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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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顧默準備的是放在他右手邊的玻璃杯裝的牛奶。
江銘琛本來想提醒他有牛奶不過在目光和顧默手中握著他常喝水的杯子交接的那一刻，他立刻換了主意。
江銘琛現在並不打算拆穿這一切。
“你說中藥和咖啡的區別是什麽，不就是一個能刷醫保卡一個不能麽。”顧默撇了撇嘴，看著手裏的三明治瞬間沒了食欲。
他又端著杯子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不過你那麽有錢，也用不著刷醫保卡。”
廚娘做好的三明治裏都放了酸黃瓜。江銘琛笑了笑，他接過顧默的三明治，揭開，把裏面的酸黃瓜一片一片挑了出來。
顧默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江銘琛用筷子，果然長得好看的人是被上天眷顧的，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雖然兩人都是剛剛起床，也沒認真的整理著裝，但是他竟然覺得從江銘琛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感覺好有魅力。
果然不管他在幹什麽，認真起來的男人最帥了。
其實顧默那天也沒有騙範茜茜。這種會從小細節上出發照顧人的男生真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不自覺地抿了抿嘴。
“咖啡單純用來提神，喝習慣了也就也還行。”他用筷子夾出來最後一片酸黃瓜又把他們重新組合起來，遞給了顧默。
卻發現對面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意識到自己的失神，顧默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簾，作為掩飾，他又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嘶。”這會兒，顧默真真實實地被苦到了。
江銘琛見好就收，下巴微微擡了擡，示意他向右手邊看去。
顧默接收到了信息，一手一個杯子，微微有些疑惑。
“有錢人早晨都要喝兩種？”
“有錢人家裏早餐只喝一種。”江銘琛沖他舉杯示意，“一人一種。”他又補充了一句。
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麽在他口中說出來味道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江銘琛笑了笑，拿過來顧默剛剛喝了兩口的咖啡杯，專門找到他剛剛喝過的地方，壓著抿了一口。
顧默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老流氓。”他低聲咕噥。
他盡量讓自己鎮定地端起旁邊那杯牛奶，抿了一口。
味道很好，應該是加了糖的緣故，沒有普通牛奶的腥味。
“當然，你要是想喝果汁的話也有。”江銘琛把剛剛從顧默三明治裏挑出來的酸黃瓜夾在了自己的三明治裏，不同於顧默的著急，他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我剛才的三明治咬過了。”他說的很委婉，言下之意就是裏面的酸黃瓜他也咬過了。
“我知道。”江銘琛不以為然，繼續吃著早餐。
“這麽節約？”顧默並不這麽認為，江銘琛那種精致的勁頭和現在面前人的所作所為都搭不起來。
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
他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勤儉節約，傳統美德。”
“那個裏面的酸黃瓜我也咬過了。”顧默看著面前這個好像聽不懂話的人，不得不直白地說明。
“我知道。”江銘琛瞅著頓住的顧默，“你原來上完體育課班裏男生沒有一起喝過水麽。”
這還真沒有。顧默其實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從來都是自己用自己的，就連顧望也不能動他的杯子。
他這話聽上去坦坦蕩蕩，沒有一絲一毫的占便宜的味道，但是顧默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耳朵。
其實江銘琛也沒有過這種經歷，他向來不合別人一起。只是原來在體育課後看到過大家這麽做，沒想到有一天能拿來當成了推脫的借口。
但是喜歡的人，不是別人。
“都一樣。”江銘琛繼續興致勃勃地吃著加了雙份酸黃瓜的三明治。一向挑剔如江銘琛，也吃完了這口感並不怎麽好的早餐。
“江爺爺江奶奶呢？”吃飯期間，顧默一直沒有看到兩位老人的身影，這都吃完了，兩位老人還沒有出現過。
“出去散步去了。”江銘琛喝完杯子裏最後一點咖啡，“我們一會兒也該走了。”
“去哪？”顧默又想起來吃飯前江銘琛說的那個地方，神神秘秘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爺爺江奶奶是在兩人吃完飯一會以後回來的。
兩人告別的時候江爺爺正泡著茶。
“喝完再走吧。”江爺爺喜茶，也喜歡帶著大家一起喝茶。
顧默和江銘琛又坐了下來，兩人端起茶盅，品了一口。
江銘琛對於這些並不感冒，草草喝了一口。
“怎麽樣？”雖然江爺爺依舊莊重，但是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的試探。
“挺好。”江銘琛並沒覺得這個茶有什麽獨特之處，所有的茶在他的嘴裏都是一個味道。
都是茶，能有多少不同。
“哪裏好？”
“西湖龍井？安吉白茶？六安瓜片？太平猴魁？”江銘琛絮絮叨叨羅列出一個又一個綠茶品種，他長這麽大，被老爺子按著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是始終不得要領。他最後總結了一下，“總之，貴。”
老爺子被氣笑了，拿起拐杖，輕輕地打了江銘琛一下。
他也是在活躍氣氛，老爺子就喜歡讓人評價茶怎麽樣，萬一顧默說不出來個所以然，至少他還能幫忙混過去。
“江爺爺，這是碧螺春吧。”顧默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又咂摸了一下。聽見江銘琛說江爺爺只喜歡喝這種名茶，那應該不會錯了，而且他的感覺向來準確，“今年的洞庭碧螺春？”
江爺爺很明顯眼神一亮，再看向顧默的神情裏充滿了讚許的味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洞庭碧螺春，湯色清澈明亮，濃郁甘醇，鮮爽生津，回味綿長；葉底嫩綠顯翠。”顧默實話實說，“而且銘琛說您喜歡喝名茶，我就猜了一下。”
他說的很投巧，分析了茶的本色，又暗指自己是聽了江銘琛的話以後分析得出，有運氣的成分在裏面。
這樣顯得既不過於迎合，也非常謙虛。
江銘琛第一次聽見他這麽叫自己，表面鎮定自若，其實耳垂悄悄變了顏色。
“好好好。”江爺爺很是滿意，“小默說的沒錯。”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稱呼顧默，算是一種讚許和肯定
因為江爺爺不比江奶奶，他還是很希望江銘琛可以娶一個姑娘回來，讓自己含飴弄孫，享天倫之樂。
但眼下裏，兩人感情很好，顧默這個孩子很是會哄老人家開心，江奶奶昨晚也是一個勁兒地誇他，甚至於用上了昨晚用麻將換來的願望之一，說讓自己成全兩個孩子。
既然各方滿意，自己的孫子脾氣自己心裏清楚，老大了才找到這麽一個人，肯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喜歡上的。江爺爺本來也只是不太高興，經過這一天的相處下來，發現顧默是真的不錯。
別的不說，一舉一動起碼很有教養。
“行了。”江爺爺也不纏著兩個小輩了，大手一揮，“你們兩個去玩吧，就別管我這個老古董了。”
“你還會品茶？”江銘琛沒想到顧默會的東西竟然這麽多，在路上是在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還錢的事情，他提前調查了一下顧默，他只是在一個普通家庭長起來的孩子。
“嗯。”顧默並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就索性一筆帶過，“大學時候的事情了。”
“哦。”江銘琛也沒說什麽。
因為目的地在市郊，路程不算特別短，在路上的時候，江銘琛實在是沒有忍住，睡了過去。
顧默肩膀一沈，接住了睡得東倒西歪的人。
因為沒有工作，江銘琛今天也沒有穿西裝。一個簡單地衛衣加一條休閑的褲子，乖得看起來很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
從顧默的角度朝下望去，正好能看見他鋒利的側臉。因為皮膚白的緣故，他雙眼下能明顯地看出來淡淡的青色。他忘記了昨天醉酒後的一切，記憶到了麻將結束戛然而止。江銘琛看起來像是累極了的樣子。
他高挺的鼻梁分隔開了從窗外透過來的光線。
明暗交界。
聽說鼻梁很挺的人都……
顧默的回憶倒帶到了早上，舔了下嘴唇。
互聯網誠不欺我。
司機見人倒了下去，很貼心地給兩人升起了擋板，把空間隔開。
他突然很想摸一下睡著的人的鼻梁。
像夏娃受到蛇的誘惑一般，顧默神差鬼使地擡起了手，他抿了下嘴，就在將要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
司機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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