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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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餘義聽完一楞,追問:“意義?”

阮恣輕輕晃了晃腦袋,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陪你打工那天問過你,你名字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說到這個,餘義就想起來了,確實有這回事來著。

阮恣說:“你說你的名字沒什麽意義,也許以前沒有,但現在有了。”

餘義好奇地問:“什麽意義?”

阮恣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開口:“餘生的意義。一定會有一個人會與你攜手共度餘生,這個人會成為你的唯一摯愛。我希望這個人是我,這就是我所認為的,你名字的含義,我希望我的未來能和你有關,希望你可以忘記以前的傷痛,跟我走。”

餘義握緊了氣球的長繩,就像抓住了他的希望。

我也可以跟他走嗎?我一身傷痕,我一身累贅,他帶著我,難道不認為我是一個累贅嗎?

我這樣的人,也能得到這樣的幸福嗎?

某一瞬間,餘義都想答應了,他想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哪怕讓我永遠站在你的陰影裏都可以,只要我能看到你,就夠了。

是什麽樣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

今天的氛圍太好,阮恣明明一點都沒喝酒,卻比平常的夜晚躁動不少。

他們洗完澡,阮恣態度強硬的拉著餘義的手,將他推進自己的房間,然後悄悄反手鎖上了門。

“怎麽了?”餘義看著阮恣把那串氣球系在椅背上,然後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來。餘義在對方貼到自己胸膛時,扶著阮恣的肩膀。

房間的大燈已經關了,只開著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將阮恣的表情掩藏起來,餘義隱隱感覺到什麽,開始不斷退後。

“你再叫我一聲。”阮恣開口時有點啞,聲音不大。

餘義不明所以,“阮恣?”

阮恣搖搖頭,“不是這個。”

“寶寶?”

阮恣在他說完後,雙手纏住對方的脖頸,兩人一同栽進床裏。

阮恣的被子很柔軟,鵝絨疊起來後蓬的很高,阮恣雙手撐在餘義身側,說出口的話把餘義嚇懵了。

“我們做嗎?”

餘義一驚,飛快的眨了眨眼睛,“什麽……?”

阮恣移動了一下手,在確定自己的想法沒錯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猜到你忍不住。”

餘義的喉結上下滾動,神情微亂,兩人的心跳都很快,房間裏安靜的仿佛只有他們倆的心跳聲。

“會不會…太快了。”餘義擡手摸了摸阮恣滾燙的臉頰。

阮恣還什麽都沒說,餘義倒繼續自己說服自己:“而且家裏好像沒有……”

“沒關系。”阮恣不介意這個,事後處理幹凈就好了。

餘義還在掙紮:“明天就開學了,你不怕起不來嗎?”

阮恣想過這個,“沒關系,你會想辦法叫我起來的,我相信你。”

餘義沒話說了,阮恣見他不說話,手上的動作逐漸大膽了起來。

衣服的紐扣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白湛的皮膚,大片肌膚全都暴露在餘義眼前。

“你不想要嗎?”阮恣低下頭,啄吻著對方。

餘義一開始還瑉著嘴唇不配合,在阮恣的催促下,他反身將阮恣壓在身下,一把扯過被子,給阮恣的下身蓋上。

“冷,別著涼。”餘義低頭湊在阮恣耳邊說,手指從對方的肩膀游走到胸口,再撫到腰側。

阮恣突然間抖了一下,說:“癢…”

“你腰側的癢癢肉是不是過於敏感了?”餘義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對方就被刺激的像幹了些什麽似的。

“你到底會不會!不會就去搜…”

阮恣催促他,餘義的身體也是滾燙,兩人貼在一起,親密全都揉入骨血。

餘義會,他知道該怎麽做。

但他也知道,第一次一定不會和視頻裏一樣簡單順利,阮恣會很痛,而他舍不得。

……

“你到底行不行…”阮恣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都怕給自己憋出心臟病。

“我舍不得。”餘義看著阮恣的眼睛,說出心中所想。

阮恣一楞,他沒想過這種情況。

他安慰道:“應該還好吧…沒事,我們試試好不好?”阮恣一手搭在餘義的肩膀上,雙腿纏在餘義的腰間。

餘義沒說話,之前呼之欲出的情動現在已經退的幹幹凈凈。

阮恣看到對方的退卻,但他不甘心今晚就到此為止,使出全身的勁頭撒嬌:“就試一次…就一次嘛…”

“寶寶。”餘義開口,聲音低沈。

阮恣停下了鬧騰,看著他。

“我從沒說過以後不和你做這個,只是我覺得今天不合適。說舍不得也是真的,我不想看著你因為我痛苦。”

“這不是痛苦的事情…”阮恣拉起他的手,辯解。

“我知道你不覺得這是痛苦,但精神上的痛苦和□□上的痛苦,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哪怕你精神上再歡快,□□上因為我造成的痛苦依然是痛苦,我現在舍不得。”餘義輕輕托起阮恣拉著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阮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想試是真的,聽完餘義的想法後,感動也是真的。

餘義的話間帶著點不容反駁,而且被這麽一打岔,再好的興致都磨沒了,阮恣只好作罷。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補償,餘義今晚在阮恣房間呆了很久,將他擁在懷裏,像哄小孩一樣。

溫暖的被子將他們包裹在一起,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麽抱著,阮恣在這份溫暖中昏昏欲睡。

餘義看著對方的眼睛逐漸合攏,最後陷入了睡眠。

“晚安。”餘義親了一下阮恣的額頭,將他輕輕躺平,關上床頭燈。

開門的時候他第一下還沒打開,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線看見房門居然被鎖上了。

餘義笑了笑,也不知道阮恣在哪兒學的。

他輕輕關上門,走回客房,坐在床上想些什麽。

-

第二天,保時捷緩緩開進學校,引來不少學生的駐足圍觀。至於為什麽阮恣能開車進學校,因為家裏人和學校打了招呼,甚至校方專門給他空出了一個車位。

所以當阮恣開門下車後,周圍有不少低年級的學生圍在不遠處,估計就等著看豪車的主人是什麽樣的。

阮恣第一天來,還沒有校服,他穿著自己的私服,prada的風衣,gi的小白鞋,黑色的破洞牛仔褲。

這次他沒帶帽子,畢竟是來上學的,帶個帽子不太好。

餘義從副駕下來,把阮恣送去他班主任的辦公室,然後去了自己在對面樓的教室。

一坐下,周圍幾個還算是說得上話的同學過來八卦。

“誒,剛剛看見你從那保時捷上下來,我差點以為我看錯了。”

“旁邊那人和你什麽關系啊?”

“他是不是傳說中那個帶資入學的轉學生?”

……

這個寒假裏,有陸陸續續的傳言從藝術班傳出來,說是有個很有錢的富二代轉學來高三藝術班,學校還給他安排了車位,特例允許他開車上學。

餘義挑無關緊要的答了,多的一句話沒說,問就是認識的人,沒什麽關系。

大家看餘義似乎沒什麽聊天的欲望,變散開各回各家各補各作業。

餘義雖然成績不拔尖,但也就中規中矩,作業還是寫了的,就是不太保證質量。

五分鐘後…….

一個同學帥氣滑步到班級門口,吼道:“臥槽!兄弟們!你們知道我在老班辦公室看見誰了嗎?”

“展開說說…”

“今早那個開保時捷的人,被藝術班的班主任送來老班這裏了……”

餘義瞬間困意全無,什麽意思?

“啥啥?”

“啥意思?所以這人被送我們班來了?”

“不一定吧,沒準只是認識老班呢?”

“就是,沒頭沒尾的,什麽情報啊。”

…….

“哎呀!”傳情報的人還沒緩過氣來,“聽我說,等會兒,有沒有水給我喝兩口…”

他叫明朗。人如其名,十分明朗,和餘義的關系稍微好點兒,拉著打過游戲。

明朗“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水下去,繼續說:“藝術班的班主任把他送過來的時候,還說了句你們班孩子怎麽跑我這兒來了。”

“啊?”

“所以真是來我們班的?”

“怎麽回事啊?寒假那會兒藝術班的不就在說轉學生的事嗎?合著那時候就情報有誤?”

……

餘義楞在座位上,半天沒消化過來。

難怪,他這麽一細想,剛剛送阮恣去藝術樓的時候對方意味深長的眼神,還說了句:“一會兒見。”

他當時以為只是一會兒阮恣會來找他,結果……

真不夠意思,這都不告訴他。

就算是如此,他還是借了前桌幾張餐巾紙,沾了點水,仔細的擦了擦自己旁邊的桌子,連自己的桌子都沒顧得上。

他掃視一圈,記得旁邊一組還有個空位,他也過去擦了擦。阮恣有潔癖,好歹不管他坐哪兒,桌子都是幹凈的。

餘義把餐巾紙扔進垃圾桶,剛在座位上坐定,老班就走進了班級。

她敲了敲黑板,“安靜一下同學們,有個事情要宣布。”

大家紛紛安靜下來,連正在補作業的人都停下了筆。

“這學期,也是我們同班的最後一個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老班沖門外的看了看,笑容滿面地說:“進來吧,和同學們打個招呼,自我介紹一下。”

阮恣就是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走進了班級。

“大家好,我叫阮恣,心次恣,接下來一學期還承蒙大家照顧了,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大家都是我的前輩。”

剛說完,臺下就有人說了一句:“你姓阮?”

阮恣一楞,對方又問:“阮元集團那個阮?”

乍一聽還沒反應過來,被這麽一提醒,大家紛紛反應過來了。

畢竟這個姓氏太稀有,在大家所了解之下,絕大多數這個姓氏的人都來自阮元集團。

阮恣沒料到有這個情況,一時有些卡殼。

“啊…對,我是阮元集團的人,怎麽了嗎?”

那個同學只是單純的好奇,沒惡意,笑著擺擺手為阮恣開脫:“沒事沒事,就是很驚訝,這是我裏阮元集團最近的一次。”

班級的氛圍瞬間被調動起來,大家嘲笑那個同學沒出息,阮恣放松了不少。

“好了好了。”老班拍了拍手,“最後一學期,大家要好好相處,能做到嗎?”

“能——!”

大家異口同聲。

阮恣看著臺下的每一個同學,然後視線停留在最後最後一排。

餘義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阮恣的眼睛。“我在看著你。”阮恣get到了這個意思,沖他笑笑。

“阮恣啊,現在我們班只有兩個空位了,你看看你坐哪兒?”老班拍著他的肩膀問。

“老師問坐那個帥哥旁邊吧。”阮恣面帶笑容,這張青春洋溢的臉,他就算要坐講臺上老班可能都會給他安排上。

大家被他的玩笑感染,一個同學沒憋住笑了一聲,然後傳染了一大片。

阮恣在大家起哄和笑聲中來到餘義身邊。

“又見面了。”這句話是正常音量,阮恣沒避人。

“想我了麽,男朋友?”這句話是悄悄話,除了他倆沒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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