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行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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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線(3)

陶夢長這麽大就沒遇到比她兄長更變態的人,簡直令人發指。

虧他想得出來!

她蹬著腿掙紮,在他懷裏動來動去。

言青予擡手顛了顛自己的妹妹,挑眉笑道:“哥哥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但BB這反應讓哥哥突然下定決心就這麽玩。”

陶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氣呼呼捶他,“言青予,你瘋啦!”

“乖。”

男人抱著她轉身往外走。

陶夢的手指死死扒拉門沿,言青予輕而易舉給妹妹掰開,反手將人扛在肩頭,大步流星帶著陶夢離開莊園,驅車去了言家在港城買下的一座青山。

私人擁有的山林,外層設有圍欄,言青予開車載著妹妹一路來到山頂,車窗外是轉瞬即逝的夜景和高大的樹木以及矮小的叢林,遮天蔽日,顯得光影更加晦暗,難以辨清前方的路和周圍的狀況。

陶夢坐在副駕駛,看著車前燈劈開一條幽深的小徑,通往待會驚心動魄的事情。

她小嘴喋喋不休,仍在控訴自己的兄長:“你怎麽這麽變態,在家裏、在公司胡鬧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帶我來這種地方,你——”

“真不喜歡?”

言青予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她要是真的打心眼裏反對,絕對不是現在這樣一路絮絮叨叨卻沒有再付出實際性的舉動,她現在這種最多算欲拒還迎。

陶夢重重一哼。

“行。”言青予突然停下,推背感讓陶夢朝前傾,接著又被安全帶拉回去,她聽到自己的兄長說:“既然BB不願意,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方向盤,袖口卷起露出冷白的手腕,那截凸出的腕骨在月光透析下泛著性感的光澤,讓陶夢不可避免想起上次瘋狂時,她瘋狂外湧的淅淅瀝瀝浸透他的掌心順著紋理淌過他的手腕。

陶夢只瞧了眼便覺得口幹舌燥,心裏默默想著她的哥哥怎麽越來越會蠱人了。

言青予微微歪頭,挑她一眼,卻沒有掉頭,似乎在等妹妹親自開口‘挽留’。

明明是他想玩,最後卻讓她跟著墮落。

壞到沒邊。

陶夢跟他大眼瞪小眼,兄妹倆心有靈犀,對上視線那刻,她一下子就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

她羞憤地捶他,“言青予,你真的好煩啊!”

言青予任她捶打,仍然是溫柔笑意的模樣,陶夢看到他就煩,扭頭去開車門,打算下去,男人在她背後輕飄飄嚇唬道:“現在正值夏季,BB要小心蛇哦。”

陶夢摁開門鍵的手指一頓:“……”

她抓狂,扭頭撲過去,一只手摁著言青予的肩,將男人推倒後背抵著椅背,一手不輕不重扇兄長的臉,“啪”地一聲,在寂靜的車內清脆作響,言青予微微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妹妹,陶夢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又借著巧勁扇他一巴掌,不是毆打,更像調情。

她兇巴巴道:“活該!”

男人仰靠著腦袋,菱尖的喉結滾動,驀地笑出聲。

把他獎勵到了。

陶夢卻不懂,氣惱道:“你笑什麽?”

言青予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陶夢半推半就足誇坐著但不願意離她太近,而是後靠著方向盤睨他,哼道:“變態!”

男人的掌心扶握著女孩的細腰,聞言輕輕顛她,惹得陶夢瞪他,“幹嘛?”

“幹。”他一本正經斯斯文文,結果卻說著非常不正經的話。

“……”陶夢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罵他:“變態,混賬!”

言青予將人拽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道:“留點力氣待會罵。”

陶夢正要收拾他,言青予已經低頭咬住她的唇,一手掐腰,一手扣著後頸皮,根本不給妹妹說話掙紮逃跑的機會,女孩猝不及防撞進男人的月匈膛,陶夢伸手推攘,無濟於事,她的哥哥穩如泰山。

兄長的接口勿技術越來越木奉,陶夢被他撬開貝齒勾著深吻,開著冷氣的車內散不去逐漸騰起的愛意,蒸得陶夢臉頰泛緋,眼含秋波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她快口耑不上氣,手指無力地扯著男人純黑的短發,但根本沒用,言青予落在她細月要間的掌心靈工丂地滑過衣擺,帶著溫熱和薄繭的指月覆順著陶夢的纖月要。

貼合身材的漂亮衣服,因為修韌結實的手臂緣故而被撐月長得更緊,窒息的接口勿蔓延四肢百骸,混雜著月匈口的胡作非為後,引發的酉禾麻感,如同翻湧的浪花,快要把陶夢的理智和清醒吞噬。

她退無可退在兄長和方向盤間瑟縮著,嗚口烏咽咽地求情,抓扯著言青予短發的纖指滑落,撫過男人的臉頰、頷骨、脖頸,最後落到月匈膛和頸間處的襯衣領口,不捎片刻,她竟直接扯壞兄長的紐扣,崩掉的兩顆骨碌碌隱沒在車內的晦暗處,沒有人在意。

說不清到底是怎麽點燃彼此心裏隱藏的火,言青予扒掉石事的衣裙,而他規整的襯衣也隨即被扔在不知名的角落。

車內的燈關了,光線昏沈晦暗,襯得此時的氛圍更加暧日未危險,陶夢微微仰著頭,披散的長發迤邐鋪散在方向盤上,纖細的手臂勾摟著兄長的肩背,伴隨著逐漸溫熱的親口勿,淌過細膩的肌月夫。

而她的指尖,在言青予的寬肩闊背上撓出數道細長的紅痕,氤出的光亮清漬浸著被坐得貝占壓著月退根的驚石頁。

言青予輕而易舉提起妹妹,弓單起的瞬間早已熟得火蘭紅,饞得淅淅瀝瀝。

兄妹倆交頸相偎,共渡著彼此的體溫,感受到的剎那,溢出悶口亨,壓抑、克制、撩人。

陶夢低頭咬住兄長的肩頸,真切清晰地感知著言青予的安身尚著有些難而寸不適。

她不受控地絞,惹得男人太陽穴的青筋暴起,擡手扇了扇妹妹挺堯羽的臀,揉了幾下,口耑著低磁的嗓音,說她怎麽這麽會,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

還不待陶夢回應,兄長就已經調整她的坐姿,讓她臀半懸,整個流暢單薄的背脊身尚在方向盤上。

連帶著兩條纖細筆直的月退曲起,搭放在駕駛座的座位上,陶夢看著自己這副模樣險些羞憤谷欠死,尤其是從她這個角度哪怕車內光線晦暗,她也能看到未放進的被浸得水亮正蓄勢待發。

“寶貝,這樣是不是看得更清楚?”

“你別說了,好煩呀。”

陶夢恨不得捂臉。

“那哥哥把燈打開了?”

“不行!”她一而再再而三退步,跟著兄長跑到這種荒郊野外尋求刺激已經夠瘋了,要是還把燈打開那簡直丟死人了。陶夢‘討厭’他這樣半逗半調又戈,只能羞惱地問他到底繼不繼續,恨不得他直接土裏頭苦幹什麽話都不要說。

開著燈多沒意思,氛圍都沒了,言青予只是逗她玩呢,他心情不錯扶著擡月要每次都盡數抨擊女敕點,陶夢哭口鹹著把腦袋搖成撥浪鼓連帶著挺堯羽的對兒跟著晃雲力惹人采摘。

言青予邊吃邊王元,看著妹妹臉夾頁緋意,眼尾泛紅,雙眼失神,只覺得整顆心臟被拽著拿捏土真得滿滿當當,他瘋了般占據這個被他照顧著養大的姑娘,嗓音癡迷地喚她,說著哥哥的BB,哥哥的寶貝,哥哥的乖仔,哥哥的妹妹。

陶夢沒他那麽病態,但她也是真心實意愛著自己的兄長,她手指顫栗地捧著男人汗濕的俊臉,湊過去親他的嘴,與自己的哥哥親近。

乖巧又依賴說不要停繼續想要哥哥,引得言青予眼睛猩紅,擁著她。

淅淅瀝瀝,爭先恐後。

言青予渾身的月幾肉緊繃,冷白的皮膚上淡色的經絡暴起,顯得格外清晰明朗。

也不知已經多少回,到最後時,妹妹撲過來抱住他的肩頸,綿綿地說讓他就這樣。

言青予抱著自己的妹妹將她口畏飽,不讓往外湧,接著又調整,讓陶夢微微半側著斜背對自己,左月退依舊落放在椅子上,右月退拉直搭著肩,這樣的角度襯得辛瓜辛更熟更火蘭更紅。

陶夢不知道自己光風霽月的哥哥怎麽這麽會王元,連這點狹小的範圍也阻止不了他的發揮,她忍不住吐槽了句,直接接受著比剛才的窒息瘋狂的弓雖度,不僅是她的還是言青予的最後都混著往外淌,陶夢快口耑不上氣,感覺自己快死了,哭口鹹著求饒說別這樣哥哥不可以。

言青予將她撈起來銜著妹妹的耳垂低聲呢喃,誇她說寶貝這麽木奉再放根也不會土不,然後摁了車門鍵面對面抱著陶夢往外走。

高大的樹木參天聳立,枝繁葉茂縱橫交錯,遮天蔽日,擋住夏季裏皎潔的月光和漫天的繁星,林間夜裏比車水馬龍的城市要涼快不少,但還是比不上車裏開的冷氣。

下車的瞬間,已經快神志不清的陶夢感受到密密匝匝的炎熱,她聽著寂靜的蟬鳴心臟加速怦怦直跳,不可置信地喊著哥哥你瘋啦,話落又想起言青予先前說的話,怕有蛇,害怕地抓緊他的肩背,生怕自己碰到不該碰的蛇蟲鼠蟻。

言青予故意慢悠悠地走路石展得壁裏絞得更緊,他安撫地親了親妹妹的額頭,讓她放寬心,這裏頭頂是縱橫交錯的樹枝,周圍又是叢林,還挺隱蔽而且不會有蛇,帶她來的這條路也會有人定期除蟲,剛剛在車裏說的那些都是嚇唬她的。

聽得陶夢氣呼呼給他幾拳,言青予笑著任她撒氣走到引擎蓋前將妹妹放在那,然後堂而皇之地扯著他寶貝繼續,光潔細月貳的背脊貝占合著溫熱的引擎蓋,伴著丁頁的力道有輕微摩擦。

陶夢披散的烏發淩亂,沾著她濕漉的臉頰脖頸月匈口手臂,摜了幾次後,言青予幫她拂開發絲,接著撈起翻轉讓妹妹足八著繼續。

最後陶夢暈了,等醒來時,她已經身尚在兄長那張舒適冷調的床上。

陶夢酸得厲害比跑了馬拉松還累,淺淺唾罵完兄長的變態行為後扶著月要走進衛生間,當她看到密密匝匝的指印和未消月中的辛瓜辛後就差把言青予拎過來捶一頓。

衛生間外,言青予敲了敲門,溫聲問道:“BB?”

陶夢面無表情地拉開門,氣呼呼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變態,禽獸!”

言青予就知道自己會被妹妹罵,他伸手將人打橫抱起,低頭,憐愛地親了親她的嘴,承認得幹幹脆脆:“嗯,哥哥就是。”

陶夢:“……”

他把人抱回去,又去拿了把梳子,回來,單膝跪在妹妹身後,輕輕給她梳頭,將睡得亂糟糟的發絲理順。

“哥哥問了家庭醫生,BB身上的塗兩天藥膏就消得七七八八了。”

言青予以前就給妹妹紮過頭發,梳過漂亮的發型,做這也算得心應手,陶夢抱臂一哼,“你要是精力這麽好就去跑幾圈省得折騰我。”

“這會談折騰了?BB主動的時候,哥哥看你明明很喜歡。”

陶夢自知說不過他,沒再鬥嘴,叉腰,微擡下頷:“等我開學報道住校,到時候就不搭理你了。”

“從小到大你都沒住過校,哥哥不在你身邊,BB能習慣?”言青予打趣,反正他是不會信妹妹這番話。

言青予現在都還記得,小時候有次妹妹參加國際夏令營,學校組織去好幾個國家游學拓展見識。

走之前,他給他的BB收拾好小行李箱和小背包,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小背包一定要好好背著,裏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銀行卡、手機、證件等,一定要緊跟隊伍不要到處亂跑,去哪都要拉著大人陪同等諸多事宜。

當時他的妹妹小小一只,拍著胸脯說哥哥真啰嗦,我已經不是三歲小朋友了,這些常識都知道。

他的BB確實知道,也沒有出岔子,只是第一站法國的時候,當晚睡在總統套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惹得圍在她身邊的老師們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安慰這位言家的小小姐,最後還是陶夢自己一邊擦淚一邊哽咽說她要哥哥,她想哥哥,她睡不著。

然後那天他正在球館和幾個朋友打籃球,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去喝水接到妹妹的電話,隔著千萬裏他的BB哭得撕心裂肺,聽得他的心都揪了,當天就搭乘私人飛機過去。

一見面,陶夢已經哭成淚人,眼睛又紅又月中,撒著小腿撲到他懷裏,抱著他的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哥哥怎麽才來啊。

最後,一群小布丁裏混進他這個初中生,那時他個子拔高,躥得快,白天抱著妹妹或牽著她的手走在小學生裏簡直‘鶴立雞群’,醒目得一塌糊塗。

習不習慣暫且不論,但陶夢知道就算不習慣也要逼著自己習慣,不然她遲早要被自己的哥哥搟死,整個暑假他們兄妹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陶夢感覺自己就像破布娃娃受盡了哥哥的摧殘和鞭撻。

好不容易熬到開學,陶夢整個人都容光煥發,連夜收拾了行李箱並義正言辭地跟兄長說:“我已經長大了,要學會獨立,所以我只有放假才會回來!”

言青予只是笑笑,屈膝蹲下檢查她的行李箱,看看有沒有東西帶掉了。

手續是言青予一手操辦,他就像其他學生的家長,帶著自己的妹妹辦完入學報道送她入寢,給她打掃衛生整理瑣事鋪好床單被子,陶夢坐在兄長給她擦幹凈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趴著椅背,看著兄長背對她忙碌。

“哥哥,我怎麽就分到單人宿舍了?”

“這可是你親自抽的簽。”言青予笑道。

陶夢雙手托腮,可憐巴巴道:“那我住宿好無聊呀。”

言青予已經給妹妹鋪好舒適的床單,柔軟蓬松,還有她喜歡的清香,聞言,男人轉身,抱臂依靠著床柱,看妹妹的目光是不變的縱容和寵溺。

“那回家住?”

陶夢:“……”

她移開視線,端起水杯喝水,假裝沒聽見,才不要回家住,不然白天學完精疲力竭晚上還要做來做去她這小身板可受不了。

處理完這些事,兄妹倆牽手逛了會校園,然後又去食堂吃飯,言青予一走,陶夢就開始發揮她社牛本性,幾個小時裏就認識了不少新朋友。

入學的第一個月總是最忙的,要適應新環境,跟上專業課程,參加訓練,還有學生會和各種社團。

陶夢忙的時候也不會特意想起言青予,但是她仍會每天給兄長打電話發信息給視頻,習慣什麽都和他說什麽都和他分享。

等到後面一切步入正軌,陶夢開始得心應手後,每天課程結束和朋友玩完後回到單人宿舍,都會覺得好無聊連個嘮嗑聊八卦的室友都沒有,尤其是天氣越來越冷她更想念兄長了。

這晚,陶夢輾轉反側睡不著,深更半夜坐在床上給哥哥打視頻,言青予那邊過了十幾秒才接通。

陶夢看到橘黃的燈光裏,背景正是兄長的臥室,男人剛醒,純黑的短發微亂,少了白日裏的一本正經和斯文規整,多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朝氣,就這擱校園裏說一句男大也不為過。

突然被吵醒,言青予的脾氣也是頂好,拿著手機溫和道:“怎麽了BB?”

“哥哥,我睡不著,想你了。”陶夢開始自己打臉。

言青予問:“明天還有課嗎?”

“上午沒有,下午有。”

“等著。”男人已經掀開被子,窸窸窣窣聲音穿過視頻落到陶夢耳裏,“哥哥來接你回家。”

宿舍沒有門禁,這會也是可以出去的。

陶夢眼睛一亮,看到男人在換衣服,寬肩闊背窄腰,優越的身材轉瞬即逝就被一件毛衣遮住。

“欸哥哥你不用換衣服,我直接打車回去就可以啦。”

陶夢也是行動派,連忙下床穿鞋。

“這麽晚了打車不安全,哥哥過來接你。”言青予動作迅速,很快收拾妥當,拿著車鑰匙出門。

半個小時不到兄妹倆在校園門口會面,陶夢坐進副駕駛,系上安全帶,言青予開車栽她回家,許是見到兄長,陶夢興奮勁一過,困意來襲,聊了沒幾句就坐著睡著了。

到家後,言青予看向歪著腦袋的妹妹,無奈地笑了,抱她上樓,又去衣帽間拿了套睡衣給她換上,這才抱著她繼續睡覺。

有一就有二,這樣的情況在後面屢見不鮮,宿舍反倒成了陶夢的暫居所,因為她大部分時間都回家和兄長住。

言青予最近倒是消停不少,雖然一周還是有兩三回,但弓雖度和頻次克制不少,倒也不是他不行,而是陶夢後期有大大小小的考試和比賽,而他臨近年尾也有很多工作要忙。

第一學期過得很快,期末周的時候言青予去國外出差,陶夢想了想幹脆不回了,先在宿舍住幾天,等兄長出差結束再回家,只不過等她考完試和朋友聚完餐,回去後言青予還沒回來。

她挑了對方有空的時間打視頻,百無聊賴道:“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還有幾天,怎麽了?”

男人剛剛洗完澡,純黑的短發微濕,額前的一縷戳著薄薄的眼皮,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望向她時深情又迷人。

陶夢趴在他的床上,翹起雙腿比叉叉,單手托腮,嘆氣道:“想你了,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呀,也沒人陪我。”

“等哥哥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去陪你,乖。”他溫柔地笑道。

陶夢說:“哥哥,我想養個寵物,你說養貓貓還是狗狗呀?”

“你上學有時間?”

“這不還有你呀,我都想好啦。”她搖頭晃腦。

“你可真是小機靈鬼,逮著哥哥壓榨。”

陶夢輕輕一哼,“哥哥,要貓貓還是狗狗呀?”

“你喜歡什麽就要什麽。”

“那我要狗狗,要一只薩摩耶!”

“行。”男人笑著答應。

隔天,言青予就讓助理挑了只符合妹妹喜好的薩摩耶送到她手中,家裏有了狗,陶夢也不無聊,前兩天用心學習各種養狗知識,精力都撲到狗的身上。

言青予晚上得空給她打視頻,畫面就是他的姑娘抱著狗狗的脖子,一人一狗靠著共同看向他,那盯著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幹嘛呀打擾到我們啦。

言青予:“……”

他捏了捏眉心,莫名覺得有點頭疼。

“哥哥,你還有事嘛?沒有的話就掛啦,我還要陪狗狗玩飛碟呢!”

“……”言青予突然想到網絡上的一句話,論家庭地位排布。

置換一下就是:陶夢>狗>言青予。

男人看了眼那只傻裏傻氣的薩摩耶,醋得語出驚人:“玩什麽飛碟,玩哥哥。”

陶夢:“!!!”

她驚得立馬捂住狗狗的耳朵,不滿地瞪他,讓他不許胡說。

陶夢紅著臉掛斷視頻,帶著狗狗去玩飛碟,不過這次她有些心不在焉,她和兄長都是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對這事仍持著熱衷的態度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試探彼此,今天乍然提起她也想了。

陪狗狗玩完飛碟,它趴在狗窩準備睡覺,陶夢回到臥室,洗完澡出來給兄長打視頻,眼睛亮亮地看著言青予。

男人瞧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故意勾著她不點破:“BB剛剛不是掛了哥哥的視頻去陪狗狗玩嗎?現在還打給哥哥幹什麽?”

“哎呀,狗狗還是小孩子呢,聽不得我們之間那些直白的話,哥哥你就別吃醋啦。”陶夢哄他,哄了好一陣,這才進入正題,興奮地問:“哥哥,你剛剛不是說玩你麽?怎麽玩呀?”

言青予笑:“BB已經錯過機會了。”

陶夢失望,“沒勁。”

“想了?”

“光我想有什麽用。”她埋頭趴在被子裏鹹魚癱。

視頻裏傳來輕笑,言青予喚她,陶夢擡頭懨懨地看著他,有氣無力地問幹嘛呀?

男人盯著她,讓她調整鏡頭完全對著自己,陶夢照做完又問然後呢?

言青予坐在單人沙發上,靠著椅背,修長有力的雙月退交疊,慵懶地坐著凝望她,含笑‘指使’自己的妹妹接著該怎麽做,整套下來將斯文敗類四個字貫徹到底。

陶夢後知後覺,羞得臉都紅了,故意咕噥著說她才不要呢,男人望著妹妹語氣溫和說寶貝乖自己雲力手給哥哥看。

現在天氣涼了,她不喜歡逼仄沈悶的氣流,所以在兄長的臥室沒有開熱氣,但也不算特別冷,因而陶夢洗完澡出來身上穿了件比吊帶睡裙要稍微多些布料的睡衣,難得的絲質純黑款,質地柔光順滑。

當然,她這次給哥哥打視頻也存了些小心思,在言青予提出這些‘要求’的時候,她半推半就照做了。

不僅如此,她還沖兄長俏皮地眨眨眼,問他喜歡她身上這套新買的睡衣嗎?

睡衣的款式設計偏成熟,手臂是半透明,衣擺偏長約莫至大月退中央,後面不知道是什麽樣,但正面在月匈口的位置系著漂亮的蝴蝶結,而平坦的月覆部延展著近乎若隱若現,襯得光景撩人。

要不是陶夢特地詢問,言青予還沒有註意妹妹今晚穿的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睡衣,他抿著嘴,直勾勾看著他的BB靠在他的床上故意逗他。

纖細筆直的月退並著彎曲,那只先前被兄長握在掌心把玩的足,慢悠悠沿著月退部線條蜿蜒而上。

撩人至極不說,陶夢還用手指纏著蝴蝶結的系帶。

輕輕一拉,散開的瞬間,被照顧大半年變得越發挺堯羽,兜不住,直接足兆出,連帶著衣服的暗扣松開滑向兩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陶夢被哥哥一手帶大,骨子裏或多或少有他病態的一面。

她咬著唇瓣,在言青予的註視下置指,陶夢的領悟能力驚人,就連學習能力也不差,兄長以前怎麽做的,她就仿著怎麽做。

只是那種渴望盡數口乞進,被絞得發緊的感受讓陶夢心慌無措。空洞跌憧而至,迫切想要更多,或者兄長的。

隔著千萬裏,言青予默默註視著已經泛緋的妹妹,這麽多還嫌不夠。

陶夢的眼神逐漸變得不清明,嬌滴滴地喚著哥哥,甚至口不擇言,故意說著哥哥好木奉,好厲害。

點起言青予的火不說,她還毫不掩飾地發出塞壬般的嗓音,當著哥哥的面悉數展露。然後無力地癱著,口耑著氣,呼吸不穩。

言青予垂眸,看著壴支囊,太陽穴突突地跳,啞著低磁的聲音叫自己的妹妹。

陶夢費勁地爬起來,沖他露出乖巧的笑容,還不待哥哥說後面的要求,直接伸手關了視頻,留他獨自在那想辦法解決。

拋下兄長不管後陶夢才沒想那麽多,後面幾天帶著狗狗到處玩,這天傍晚,她牽著遛狗繩回到家中,看見多出的男士皮鞋,陶夢先是一怔,隨即一喜,一人一狗跑進客廳,看到言青予剛洗完澡換了身睡衣走出來。

“哥哥!”陶夢眼睛一亮,欣喜地跑過去跳到他身上。

言青予接住她,入懷是浸骨的寒,“去哪了?怎麽身上這麽涼?”

“牽著狗狗出去逛了會。”她捧著男人的臉啄木鳥似地親了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

“驚喜嗎?”

陶夢連忙點頭,“嗯嗯!”

兄妹倆抱了會,言青予讓妹妹回屋泡個澡散散寒,陶夢把狗狗交給兄長,讓他待會給它餵點吃的,這才回臥室去洗澡了。

等她弄完出來,看到薩摩耶趴在客廳搖著尾巴吃狗糧,而她的兄長在廚房準備晚餐,陶夢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男人的勁腰,低頭,埋進他寬闊溫暖的背脊。

言青予笑問:“怎麽,餓了?”

“還好,不算餓。”她把冰冰涼涼的手揣進哥哥的衣服用他滾燙的體溫給自己驅寒。

男人女人對溫度的感知不一樣,就像天冷了兄妹倆一起洗澡,陶夢覺得水溫剛剛好,但是言青予就覺得燙。

又好比現在,陶夢覺得自己手涼,言青予覺得很冰,但他什麽都沒說,任由妹妹隨便取暖。

不過陶夢不太老實,用她的手撫過兄長結實緊致的月匈肌和月覆肌上,讓言青予實在沒什麽心思做飯。

他垂眸看著崩開的睡衣紐扣,輕笑了聲,抓著妹妹的手臂把人拉到面前,在她仰頭微楞時,扶著她的月要將人提坐在料理臺上。

男人伸著手臂撐在陶夢身側,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BB怎麽回事?連這會都等不得?嗯?”

料理臺有點冰,陶夢往前挪,離兄長更近了,聞言,她笑了笑,用指尖點了點言青予的薄唇,輕哼道:“你上次說玩你,結果呢,騙子。”

“還敢提上次?”言青予差點忘了這茬,他扇了扇妹妹的臀,“直接就掛了,故意的?”

陶夢微擡下頷,回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言青予註意到她身上穿的睡衣,上下打量,陶夢順勢雙月退交疊,展現纖細筆直的線條和她這個年紀特有的美感。

她的掌心搭在男人的手背上,笑問:“哥哥,你覺得我穿這身好看嗎?”

“好看,跟上次那身差不多?”言青予像在研究心愛的玩具,修長的手指一勾拉著蝴蝶結的系帶,沒解開,又不太一樣。

“這次的系帶只是裝飾,不能拉。”陶夢買了幾套好看又成熟的睡衣,打算都穿給兄長看看。

一來換換風格,二來她怎麽說也是成年人了,偶爾也是有需求的這樣還能且力興呢,總之,陶夢也是懂得享受的。

言青予看了她一眼,又研究妹妹月匈口的蝴蝶結,然後發現系帶只起掩飾和裝飾的作用,掀開時會帶著蝴蝶結像薄紗一樣吹起,然後顯出裏面細月貳的挺堯羽。

光景好似兩枚成熟的果子,正在等待采摘和品鑒。

陶夢像小狐貍般調笑,拉著兄長的右手,覆著姣好的風景,接著慢悠悠滑落至別處。

看他的眼神又純又谷欠,明晃晃寫著想,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不記得她的哥哥真要瘋起來受苦受累的還是她。

言青予沈著眸色盯著她,危險地笑了。

下一秒,他的五指拽著妹妹纖細又脆弱的天鵝頸,勾著她的下頷,低頭,兇惡地咬住米分唇。

那架勢恨不得將她給拆了,陶夢也太久沒試過米且厲的對待,在他傾身過來的瞬間,女孩的掌心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後移撐著冷冰冰的料理臺。

本就薄如蟬翼的睡衣,順著她後仰的雲力作散開,宛若剝開花辛瓜辛露出最美最女喬的內裏。

她被迫仰著腦袋,接受近乎窒息的親口勿,衣衫順著左肩滑落至臂彎,就這樣似落非落地掛著。

男人眸色暗沈,溫熱的薄唇流連。

與此同時,言青予拿起盤子裏洗幹凈,但還沒來得及切開的瓜口畏給妹妹。

她饞得要命,只不過是最尋常普通的青瓜,就能讓陶夢抵不住念想,谷欠罷不能。

她口耑著氣,惹得言青予眼紅。

未停曷欠,石展過。

陶夢緋著張汗津的小臉,嬌滴滴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說可以了,已經夠多了,不用再闊了。

然後,眼睜睜看著兄長用自己的取而代之,並滿滿當當地占有。

宛若連體嬰兒般。

明明沒喝酒,可陶夢卻像微醺似的,主動伸著勾住男人。

言青予扶著妹妹,兇鑿,石並擊得讓那對失去束縛的挺堯羽隨著東倒西歪而不停地晃雲力,原本還似掉非掉的衣也順勢滑在月要間。

兄妹倆快忘我的時候,客廳裏吃狗糧的薩摩耶叫了聲,竟然扭頭往這邊奔來。

嚇得陶夢瞬間回過神莫名覺得羞恥,她甚至來不及攏好本就不正經的衣服。

只手推了推兄長的月匈膛,口耑著氣說,狗狗過來了,先別了,回屋再繼續。

然而無濟於事,言青予扭頭看了眼奔過來的小狗,平靜地收回視線,猩紅著眼盯著面前滿臉緋的女孩,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他抓著妹妹的分得更開,瞬間擊中最每攵感的點。

陶夢失聲,與此同時混著囊抵著辛瓜辛。

清月危聲顯得更加熱火蘭,狗狗在陶夢垂落的腳邊搖著尾巴看她,偏偏言青予還當著狗狗,在她面前說寶貝這會怎麽格外緊是不是‘孩子’在旁邊看著哥哥搞你結果你更有感覺了。

陶夢羞憤不已,想去捂他的嘴,結果上半身打滑,癱在冷冰冰的料理臺上,最後倒是更方便了她的兄長。

男人提著她,讓臀懸空遞得更裏,約莫又只並擊多次。

最後,言青予彎腰抱著妹妹,將這段時間攢的通通給她。

言青予本來還想繼續這麽王元,但陶夢看到滿臉單純的狗狗,瞬間覺得她哥哥不是人,他倆太罪惡了,於是義正言辭地拒絕,最後雖然爭取到勝利但付出了代價。

兄妹倆誰都沒心情吃所謂的晚餐,言青予直接將人打橫抱進書房,反手將想跟進來礙事的薩摩耶關在門外。

陶夢問他想幹什麽?言青予將她放下,然後坐在辦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妹妹,並賦予她今晚的新身份和新人設——不學好且滿肚子壞心眼的學生企圖勾誘已婚的年輕男老師。

陶夢攏衣服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轉眼間已經斯斯文文人模人樣的兄長,羞惱地罵他:“變態!大混蛋,你人模狗樣!”

細數他們打破禁忌後,言青予真的無時無刻不在刷新她對他的認知。

每當陶夢以為這是底線的時候他還能給她‘驚喜’,現在竟然連這種都安排上了,再這樣下去,還有什麽是他不敢想不敢做的?

言青予溫文爾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她的月退上還殘留著濁王文王,聽她罵自己,他也只是淡然笑笑,反問:“BB是不喜歡這樣的安排嗎?沒關系哥哥這還有很多套游戲方案,你可以挑一挑自己喜歡哪個副本。”

陶夢啞口無言,然後她聽見男人又說了幾個新身份和新人設,例如嫁給無能丈夫後空虛的嫂嫂而寸不住寂寞爪巴到小叔子的床上。

或者跟男朋友交往後得不到滿足反倒蠱誘他的養父。

又或者在某個夜黑風高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和姐夫滾到床上等,版本應有盡有任由陶夢挑選。

“行,你要玩是吧!”陶夢咬牙,跟他杠,“玩完這局我來定,你必須遵從!”

言青予轉著一支鋼筆,微笑道:“哥哥什麽都玩得起。”他擡眸看向自己的妹妹,挑眉:“開始吧。”

陶夢瞪他,到書架前隨意抽本書然後回到言青予身邊,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仿佛在說‘挺過這局待會你就完了’。

言青予笑笑,翻臉比翻書還快,轉眼就入戲,看她的眼神平淡極了,就好像對待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陶同學來找老師有什麽事?”

陶夢將不學好且滿肚子壞心眼的人設貫徹到底,光明正大沖他壞脾氣,說話沖:“老師,這道題我不會,我不想做了。”

說完,一巴掌將書拍在言青予面前,啪地一聲好似要揍人。

為了逼真,陶夢看見她的兄長甚至還從抽屜裏拿出平時看電腦戴的防藍光的金絲邊眼鏡。

這款還是她當時選的,符合小女孩喜歡的花哨,鏡邊還墜有細細的鏈子勾著鏡腳,這一戴更斯文清冷,也更有味。

陶夢看了眼差點就敗了,她咬著唇看著男人,心裏狠狠唾棄罵了句人模狗樣。

言青予:“這題很簡單,老師——”

陶夢毫不客氣打斷他:“我不想聽太無聊了!”

“陶同學認真點,你的學習——”

“學習多沒意思,老師我想幹點別的。”

她的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言青予擡眸看向她,陶夢已經伺機足誇坐在他的月退上,手指囂張地滑過男人的喉結、頸側、以及月匈膛,順著繼續最後撫著放出來。

她邊王元邊在言青予的耳邊說,言老師你好帥,我好喜歡你。

沒想到言青予還挺會裝,一本正經讓她自重,還說自己已經結婚了,家裏的妻子已經懷孕三個月,聽得陶夢又是怔楞,暗罵禽獸、變態、混賬,非要這麽王元是吧。

她不服輸拽著驚石頁遞到自己還沒享受夠的地兒,搭著男人的肩,自己就開始了。

還故意口耑著說,老師,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谷欠望,兩人你來我往,似乎都想壓對方一頭,到最後宛若燎原的星星之火不可收拾。

言青予掐著陶夢的纖月要挺月誇擡月要簉丁頁次次都在裏處雲力作米且厲得仿佛在對待宣洩的玩偶。

還不忘扇她堯羽臀低口孔說她裏面又緊又熱還這麽會,而且年紀輕輕就慣會勾搭已婚男人。

惹得陶夢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說老師好木奉好會,言青予扣著灌了次將女孩提起來,讓她俯足八著乖乖堯羽起月殳被骺辱。

陶夢的手月寸抵著桌面,蕊被來回石展得殷紅,發絲垂落,她的額角都是汗,呼口及不穩。

感受到男人扇了扇她同時還不忘安撫那對挺堯羽,陶夢甚至聽到他的渣言渣語。

說家裏的妻子沒她帶勁,還是寶貝學生最木奉,聽得陶夢在心裏罵他就是個活脫脫的渣男,還盤算著等這局結束就要他好看。

又過了會光潔漂亮的脊背和翹臀落了許許多多言青予的,就在陶夢以為可以宣告結束的時候,她被翻了身徹底癱著緊接著又是頓密集的重覆行為。

陶夢已經開始頭暈眼花,心跳加速。

她害怕自己又暈了,連忙說老師可以了不能再繼續了。

但言青予沒有曷欠反而是摟抱她的肩背,咬著女孩的耳垂說了很多混賬話,最後只象征性問她句寶貝可以嗎?

陶夢瞬間瞪大眼睛,萬萬不敢想兄長還能繼續變態且意識到他這是想王元把更大的。

她慌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連忙搖著腦袋含淚說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做。

然而都是徒勞,在她話落的瞬間,陶夢感受到弓雖勁的沖刷占據她,讓她體會到什麽叫真正的‘滅頂之災’和徹徹底底的瘋魔。

陶夢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在失神,眼神顫顫巍巍地望著言青予,那個也就算了反正也不差這次,真正讓她難以釋懷和接受的是——

瘋子,他真的很瘋。

陶夢覺得她不可能王元得過自己的哥哥,而且不管她待會想出如何對自己有利的扮演,這於言青予而言都是一種獎勵,他這樣瘋癲的人,有什麽不敢玩,又有什麽玩不起的?

言青予摸著妹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把她抱進懷裏,揉著她的肩背溫柔地安撫,秒變正常:“BB好棒,哥哥真的好愛你啊。”

他對妹妹的感情太過畸形,以至於不知道什麽時候發展成難言的病態,這種‘疾病’導致的瘋讓他逐漸不能滿足普通的親密。

言青予似乎只有迫切通過某些難以接受的手段才能驗證他一手養大、關心、照顧、呵護的妹妹是真真正正的屬於他。

陶夢倒不害怕言青予會傷害自己,那些行為她的兄長絕不會允許發生,對於他的癡迷、病態、瘋狂,她是能接受的,也喜歡這種誰也拆散不了、融不進他們兄妹倆的感覺。

陶夢嘆了口氣,對他剛剛的行為不予追究,伸手,用纖細的手臂,全身心抱著哥哥,拍了拍他的闊背,在他耳邊溫柔地說:

“我也很愛哥哥。”

他是我的哥哥、是陪伴我長大的親人、是我最後心甘情願深愛的愛人。

我的言青予。

我未來的先生。

兄妹平行線到此結束啦,接下來還有一章顧狗的就完結啦,本章48h內留言發小紅包,麽麽紮~

下次更新在10月17日(周二)傍晚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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