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老太太發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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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沈默中,雲舒扶著老太太進來了。老太太這氣勢足著那。跟電視劇裏的太皇太後似的。

剛剛他們進會議室不長時間周爺爺又醒了一次。這次雖然時間也不長就又睡過去了。但是好在意識算是清醒了些。

雲舒被支出去,老太太趴在老爺子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老爺子說不出話。就沖她一樂。老倆口心有靈犀,老太太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讓他好好休息。就帶著雲舒過來了。

老太太聰明啊。認識季閱也小三十年了。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麽。

老太太知道他是為了他們好。也不拆穿。

“季閱啊。你也年紀不小了,不用在這守著了。太折騰了。你大爺他都沒事了。好生養著就行。

你們忙,都回去吧。回去告訴季老爺子一聲。別讓他也跟著擔心。

雲舒她爺爺年紀也大了。要是想她了就讓她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們。我們這邊有小顧他們那。這些孩子心實著那。跟我們親孫子一樣。不然老頭子也不會拼命護著了。”

老太太說的溫溫和和的。翻譯過來就是。這是我們的事,你就別管了。不管小顧他們怎麽樣。都是我們認下的孫子。你同不同意不管用。你要是怕牽連。就把自己孩子領回去。

雲舒看著自己的外婆,嘴都撅起來了。您說就說唄,捎帶著她幹嘛?這親外孫女就不如‘親’孫子了是吧?

雲舒承認她這是吃醋了。

老太太似乎還嫌不夠。扯著顧延的手就說:“你趙大媽找你了吧?咱不怕她。有奶奶那。你爺爺能豁出命去護小倫,奶奶也能豁出命來護著你。有奶奶在,誰都甭想欺負我孫子!”

季閱有些尷尬了。這最後一句明顯是沖他說的啊。老太太這是護短啊。嫌他‘欺負’她孫子們了。

季閱氣悶不已,也沒法撒。只能氣沖沖的往回走。老太太都表態了,他能說什麽?忍著唄。

雲舒跟著給他順氣。季閱看看她。欲言又止。

讓她回去?於理不合,於情也不合。不讓她回去?這跟一群黑道攪和······

最後季閱還是沒有叫她回去。

一來這是孝道;二來他對顧延他們印象很好。覺得他們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季溫來得晚。他來的時候季閱都已經走了。老太太很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季溫同樣沒辦法。不過他想的沒他大哥那麽多,也不是很反對。更何況顧延還拉著他賭咒發誓的了。

他對顧延印象挺好的。看著挺嚇人的。但是很熱情也很仗義。

又過了一天老爺子又醒了。這次能醒大半天了。但他身子太弱,開不了口。無聊的只能睡覺。

顧延他們白天輪流守著,幫忙伺候。一到晚上都來陪夜。趕也趕不走。除了顧倫之外,他們五個人又占了兩個病房。緊挨著老爺子的病房。

都是高級病房!餘紀心疼也只能忍著。可這些人竟然在病房裏喝酒打牌···還···唱歌?!

我C。是可忍孰不可忍!叨擾病人不說。沒看見老爺子都饞酒了嗎?!

餘紀將他們都趕出了醫院。一律不許陪夜。他安排了專業的看護,不用他們來搗亂。

人清醒了好的就快了。沒出兩天老爺子就能開口說話了。老爺子勞碌了一輩子。從來都是閑不住的人。光讓他躺著可受不了。但是他肋骨骨折、腿骨裂了,只能躺著。

老爺子不愛穿病號服。雲舒就讓李叔開車帶老太太回家給拿衣裳。回來的時候老太太氣的臉都白了。手一個勁的發抖。

李叔就兩句話。閑言碎語太多。趙大媽把家給砸了。

雲舒立即就明白了。周圍人這是八卦顧延他們了。說的話肯定很難聽。趙大媽有氣沒地撒,只能砸她家了。

老爺子問老太太怎麽了。老太太都氣哭了。趴在老爺子身邊找安慰。哭著喊著要搬家。說什麽也不在那住了。說住了小半輩子的地方,認識了三四十年的人了,頭一次覺得臟。

是啊。能不臟嗎?顧延他們守了他們好幾年了吧。有他們在,明的暗的都不敢找麻煩。過年過節的禮物成車成車的拉。

出事見人心啊。轉臉就這麽地痞、人渣的罵了。這些人啊!心真臟!

雲舒安慰她。沒事沒事。咱家大別墅快裝修好了。出了院咱就搬進去。讓他們羨慕去吧。

別墅是院長買來送兒子結婚用的。結果他兒子跟女朋友吹了,正好閑著。都是裝修好了的。要重裝也比沒裝過省事。墻體不用刷。按風格直接貼壁紙就行。地面大理石不用拆。直接摞木板就行。有一層大理石地面正好給地板防潮。

這樣算算起碼省下了一半的時間。李叔請的人多,付的錢也多。十來天也就差不多了。

又住了一星期的院,老爺子就嚷著要出院了。憋悶不說。三天兩頭的有人來看他。他一個也不認識。也不能趕。都是大人物。局長啊、院長啊、隊長啊。還有什麽這個經理那個董事的。不是沖著顧延他們,就是沖著季家來的。

老爺子喊著出院。餘紀看著小老頭委屈的小表情,也跟著嘆氣。出就出吧。隨行給他配了一個醫生一個護士。

出院了也好。綠豪那邊環境好,空氣也不錯。人一回家心情也好。心情好了,病就好的快。

老爺子出院了。老太太跟雲舒回家也能舒服些。吃不好睡不好的。老太太的身子都快出問題了。這小半個月折騰的。雲舒的小臉都瘦了。

出院了,他們哥幾個探望也方便了。

李叔安排的很貼心。覆式的別墅。兩邊風格統一,但是略有不同。房子上以左為尊。老爺子和老太太就住在左邊。

別墅前面是會客廳。特別大。兩層。上邊略小一些是個閣樓。後邊兩邊結構差不多。有三層。第一層四間房。還有一間單獨洗手間和廚房。

二樓房間很多,七八間。

三層也是。另一邊結構相仿。

老太太這邊。住一樓朝陽大臥房。房間裏有單獨的浴室和廁所。外面打大廚房是半敞開的。有一間半屋子大。雙開門的冰箱。近兩米的冰櫃。各種各樣瓷器和用具。一覽無餘。這個兩邊是一樣的。只是雲舒那邊顯然是飲品比較多。跟個酒吧吧臺是的。

剩下的房間給老太太開出一間書房。老爺子開出一間覆健用。剩下的一間在最外面。正對著房子後面的游泳池。做成玻璃房。有搖椅一排書架,小茶幾。是休閑曬太陽的首選。

二樓都空出兩間房沒有放東西等著他們自己安排。其他的都是簡單大方的客房。三樓除了承重墻幾乎都打通了。一上來就跟進入熱帶雨林一樣。是個室內園林。假山流水,植物繁多。還有很多小動物。其中鳥類最多。好多都叫上名字來。還有2只小松鼠、一對黑天鵝、一對長毛兔,還有一對泰迪狗。公的是棕色。母的是白色。

回來後老爺子不便出門,他們就上來打發時間。老倆口很喜歡這些小動物。

摸摸小兔子,看看活蹦亂跳的小松鼠。滿眼的枝繁葉茂,聽著水流和鳥鳴心情無比愜意。

看著老倆口轉移了心思。甜甜蜜蜜逗著小狗。雲舒很開心。她挺感謝李叔的。讓他費心了。

相比之下雲舒的房子就裝的簡單多了。一樓基本上就沒有封閉的房間。會客廳是會客廳,餐廳是餐廳。還有設計著小憩用的軟塌。

一樓有半面墻體是強化玻璃的,透光性很強。有專門喝茶的的茶幾。有個寬大的吊椅。還有個榻榻米面朝外面花園。早上可以在這裏做瑜伽。這裏有個推拉門,出去就是花園。

雲舒住二樓。她的臥室很大。是兩個房間貫穿的。外間是她的衣帽間。有專門的衣櫃、鞋架、首飾櫃臺。

她的書房在隔壁。滿書櫃的書,一摞摞一列列跟個小書店是的。辦公桌側朝窗戶放的。

書房連接著畫室。畫室兩間房。一間是滿是油彩和水粉。架子上都是瓶瓶罐罐,下面的櫃子裏放著畫布和畫箱。桌子上放著畫筆和畫刀。畫架子立在窗邊。墻角處還放著畫傘。旁邊還有一張休息用的長沙發。

另一間是雲舒畫國畫寫書法的。桌子很平整。上面放著各種毛筆和顏料。還有鎮紙、煙臺等等。窩裏桌子好幾張,大都是長條的。用來晾畫。

還有兩間雕刻間。這也是連通的。一間裏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頭和工具。另一間跟木雕店一樣都是玻璃櫃臺。裏面都是些成品擺件。有木頭的還有玉石的。有自己做的也有收藏和朋友贈的。

整個三樓幾乎成了雲舒作品的展覽室。都是裝裱好的。油畫和水粉掛一半房間。國畫書法掛一半。剩下的都堆在一起。國畫還好說。卷起來放在畫缸裏。油畫就比較麻煩了。都裝裱好了。一摞摞的立在墻根。多了還歪。

無怪乎季閱說雲舒蓋住個大房子了。就她自己就占了半棟別墅。

出院的第一天顧延他們到的挺齊的。一個個提著很多東西說是來給他們添鍋的。

這是一種習俗。也有的地方叫添竈。叫法不同,意思一樣。

他們賣雞賣魚啥都有。人多,還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吃的也多。菜也就做的多。幸虧李叔準備了大轉盤。大玻璃轉層一按上,就是大酒店的既視感啊。

吳嬸一看這麽多人。就發愁。不過人家壓根就沒用上她。顧延親自主廚。兄弟幾個剝皮的剝皮,摘菜的摘菜的。就留下顧倫和餘紀兩個嘴甜的陪著老倆口說話。

那些人壯啊!那麽大的廚房啊!都轉不開身。

趙千帆端著一盆土豆在門口削的起勁。趙振到殺魚那叫個快。顧輝邊洗菜邊調侃他的刀法。

吳嬸嘟嘟囔囔往做西點的那屋走。

“這是黑社會?這不是村裏結婚做流水席的嗎?”

雲舒走到門口,低頭看看趙千帆,往裏瞧瞧裏面的三位。笑得花枝亂顫的。

趙千帆擡頭開她一眼:“妹子。你別對我這麽笑。我心臟受不了。”

他們人都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最特別貧。雲舒有些習慣了。也不介意。

“嘭”的一聲。顧延顛鍋的手不動。伸著胳膊抄起一把菜刀。一把就把張偉放在案板上的魚的魚頭給多了下來。

趙千帆幹咳了一聲,埋頭削土豆。

張偉的小心臟也被嚇得怦怦跳。恨的咬牙切齒的。擡腳就踹。

你來我就擋。這廚房你一下我一下的,差點變戰場。

老太太遠遠的瞥一眼。輕輕的咳了一聲。裏面頓時消停了。

雲舒看得抿嘴直樂。

“我要吃回鍋肉。”

“唉!”雲舒嘴挺挑的。不好吃的就不吃。總是青菜水果的。一聽她要吃肉,顧延就高興。這段時間都瘦了。他心疼。脆生生答應了一聲,就分心被張偉踢了一腳。

老爺子朝裏面喊:“油燜大蝦和香辣小龍蝦也做一份。”

“爺爺你忌口。”顧倫也是傷員提醒他。

老爺子撇撇嘴:“雲兒愛吃。”老爺子沒法做飯。也惦記著外孫女。

顧延擡頭。一臉的詢問。上次沒見雲舒動蝦啊。老爺子就樂。

“她就是不會‘扒瞎’。”

老爺子這一語雙關,引得眾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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