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4章: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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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村是容花兒的家,親人都在那裏,他又怎麽可能不想回去呢,況且外邊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陸無雙誠摯的勸了容花幾句,她便動容了,收拾了東西,與陸無雙他們一同回了山坳村。

到達村子的時間剛好人們吃完飯要去做活兒。

村裏人總會熱情的詢問一些從哪兒來到哪兒去的問題。

陸無雙沒讓隱瞞,撩開了車簾的讓好奇的人看個明明白白,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容花回來了,而且還懷了身孕。

容花兒與孫春華成親那麽多年都沒有孩子的問題,要歸究在誰身上相信明眼人已經一清二楚。

相同的,容花兒的歸來就像朝平靜的湖面上丟了一顆小石子,蕩起了無限漣漪,流言蜚語,一時間又被容家包月了。

榮花去了哪裏?跟誰跑了?這麽多年都是怎麽過?那個粗憨的老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相公?還有懷孕又是怎麽搞的?

各種各樣的問題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新鮮話題,很快,這件事情就以風的速度傳遍了十裏八鄉。

容家。

把女兒罵得狗血淋頭的孫氏抱著容花兒哭。

一個勁兒的問她,怎麽會有這麽狠的心?說走就走了。

“娘,您怪我吧,是我不好,是我給咱們家臉上抹黑了,”容花兒哭著從孫氏懷裏掙出來,雙膝著地跪在地上,雙手捂在臉上,放聲痛哭。

哭自己命苦。哭自己落到這個狼狽不堪的地步,連累家人名聲。也哭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快起來,快起來,”孫氏心疼壞了,撫摸著女兒的大肚子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女兒之前受了那麽多年的苦就是因為沒有孩子,現在有了孩子,命還是苦的。外人永遠不會明白,女兒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擡眼朝那粗老的男人看了一眼,不管孫氏怎麽看,都覺得配不上自家女兒。

“不哭了,”孫氏拿帕子將女兒臉上的淚痕擦拭幹凈,“既然回來了就先留在家裏養胎,有什麽事等孩子生了以後再說。”

容花兒哭著笑:“我聽娘的。”

容家還是那座破院,外加幾座還算堅固的房屋,金拉瑪在西廂房養傷,容寧都搬出去住了,現在又加上了容花兒他們,往哪裏住?

講到這個問題的人都朝著陸無雙看。

孫氏抹著淚:“無雙你想想辦法先讓文先生把那個小的作坊讓出來吧。那兒離家近,我也方便照顧花兒。”

婆婆都這麽說了,陸無雙還會反對嗎?

她小聲超容鯉嘀咕:“都怪你不讓翻蓋房子,現在好了吧,住不下了。”

“是怪我,”容鯉撓頭,轉動著眼珠,看向那些已經帶著斑駁的墻壁,一磚一瓦似乎都攜帶著回憶一般,不過也確實該換個大一些的地方住了。

“等過些天就找人翻蓋,”他說。

“咦,”陸無雙乍舌,“你這死腦筋什麽時候轉過彎來的?”

“剛剛,”容鯉彎彎唇角,覺得心裏明媚了很多。

容花兒回來終究是好事一件,家裏最近低迷沈默的氣氛都沖淡了很多。

最高興的要數孫氏了,拉這容花兒的手問長問短。這才知道他們一直都沒有離開冀州,怕那些流言蜚語,也怕被責備,所以一直都不敢回來,若不是這次聽說家裏發生了大事,容花兒還鼓不起勇氣來。

這下好了,一家人真的團團圓圓了。

請大夫,準備吃喝用具,搬家,孫氏恢覆了往日的活泛,將這些事情一把抓。

容果兒那個咋咋呼呼的人也回來了,好多人都要過來閑坐一會兒說說話,容家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

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麽忙,陸無雙便把管理作坊的那些人喊過來開會。

………

………

次日,天剛朦朦亮,有人趕到山坳村告訴陸無雙,新的參軍已經來了。

“我跟你一起,”容鯉從床鋪下面掏出一把匕首,隨身帶著。

陸無雙笑道:“咱們又不是去打仗,你帶那玩意兒幹嘛。”

“以防萬一。”

陸無雙是一介商賈,新來的參軍不是說想見就能見的,她此次進城的目的就是想打問一下這個新來的參軍與顧明是什麽關系,會不會設法搭救郭明。

畢竟他們都是總兵府的人,有些關系也不意外。

並沒有見到人,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等了兩個多時辰才見到了雲清。

“大人讓您放心,在郭明的事上不會出什麽紕漏,”雲清說道,“總兵府那邊兒的命令已經下來了,郭明之事屬實,交給新來的參軍處置。”

“多謝,”陸無雙微微彎下腰道謝,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焦慮煩躁,全在這一刻撫平了。

“這可使不得,”雲清急忙退開,將聲音壓到低的不能再低,“關在大牢裏的郭子達,被人用腰帶活活吊死了。大人說,其餘的事情交給他。”

犯過罪的人不可能被饒恕。

陸無雙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如何將所有的事情做的完美無缺,陸無雙相信召玉書比她更在行。

她點點頭不再多問,帶著容鯉回去了。

並沒有回山坳村,而且去了城裏的雜貨鋪子。

她要在城裏等著,看郭明最後會有什麽下場。

“東家,”一進了雜貨鋪子,大慶就急忙從櫃臺後面繞了出來。

“最近生意怎麽樣?”陸無雙隨意看著,鋪子裏面有幾撥人,正站在貨臺前觀看。

大慶跟在她後面,說道:“前些日子有一幫兵痞過來將鋪子砸了,後來請了衙門的兄弟過來之後就沒事兒了。”

鋪子是連夜修的,都知道容記出了事兒,多多少少影響了生意,這幾天來鋪子裏都沒什麽人。

“把最近的冊子拿給我看看,等會兒下工了,讓他們開會。”

“哎,”大慶從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來,說,“今天早上剛到的信,這是從遠處寄來的,我還沒找人看。”

大慶已經很努力的學了,但是也只認識寥寥幾個字。

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時代造就了讀書難,讀了書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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