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8章:做回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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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跟我一起。”

給郭明送銀子的路上陸無雙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容鯉執意要與她一起。

老鐵也道:“有我陪著無雙你還不放心?”

容鯉悶悶的:“我可以在外面等著。”

他感覺到了,其他人都怕他在被人刁難,或者怕他在惹麻煩,希望他待在家裏不出門最好。

可是容鯉不想,不想讓人覺得他只可以無知,只可以被護著;況且那是有關自家媳婦的事,刀山火海他也不皺眉。

陸無雙就有點兒心疼他,撅撅嘴道:“小武在就好了,我都不用親自跑著一趟。”

“那他什麽那時候回來?”容鯉也覺的小武在就好了,像是昨天那樣的宴會完全可以讓小武代為參見。

“不知道,”陸無雙念叨著好久沒有收到小武的信,不知道他在那邊怎麽樣。

郭明就住在車騎府附近的一座大宅院內,老鐵與看門的是老熟人了,又知道他們是來送銀子的,二話沒說就讓他們進去了。

這會兒正是後半晌,郭明在車騎府處理完事情一般都會回到這裏。

銀子是用銀車拉來的,容鯉與王渺待在一起沒有進去,大慶也在。

陸無雙與老鐵則是被引進了前院的書房,青磚瓦房的大宅很是寬闊,走幾步就能遇見人,倒也不顯得冷清。

等在書房接待的是個文人模樣的男子,他自己介紹說是郭明的下屬。

“不知可能見上郭大人一面?”陸無雙不失恭敬的問道。

“這個……”書生猶豫。

老鐵與他拱手笑道:“還望先生引薦。”

書生也是認得老鐵,頷首道:“行吧,你們稍後,這裏的茶還算入得了口。”

“多謝。”

剛剛坐下,就又來了幾個人,互相一問才知道也是來給郭明送銀子的。

這踏馬什麽世道?

“呸——”陸無雙毫不客氣的將大茶葉梗子吐掉。

什麽茶還不錯,就是本地的土茶,除了有點顏色外一口的苦澀,茶葉梗子更是能把人噎著。

什麽玩意兒,送了幾百兩銀子就用這個茶招待?

簡直日了狗。

沒等一會又來了一波送銀子的,全都坐在這兒等著見郭明一面。

大院前門,很快有人引著大慶將拉來的銀車送去後院。一倆一輛的馬車跟著走過去,真是不知道哪兒來這麽多的人要給郭明送禮。

“外面容家標記的馬車是誰的?出去挪一下。”

小廝模樣的人站在門口朝著一群等在這裏的車夫夥計喊。

“我去去就來,”王渺與同樣等在這裏的容鯉交代一聲,沖著還在喊的小廝揚揚手,走出人群出去挪車。

周邊都是走來走去大小聲嬉笑的人,容鯉被擠來擠去,幹脆走出來站到人少的地方。

“哎,你就是容家大爺?”一個袖這手的男子湊過來與他說話。

容鯉面無表情的看過去,‘嗯’了聲,他不認識這人,眼睛這也不眨的看向他。

男子穿的單薄,抽著鼻子笑道:“還聽說你與那郭大人是舊相識呢。”

“你是誰?”容鯉不愛與人閑聊。

男子也不介意他的冷臉,還是嬉笑的模樣道:“我是田家的下人,那日也去了城慶樓的宴會,你為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兒說‘一個銅子也不給’。”

說話的時候板著臉,做出怪模樣學容鯉說話。

容鯉一楞。

似乎還是這個陌生男子第一個問了他為什麽。

“那不是好人,”容鯉出神的說道。

男子緊問:“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麽知道那不是好人的?”

一個陌生人關心這些做什麽?且看面相也不是什麽好人,若不是他說自己是田家的下人容鯉未必會與他交談。

“有事嗎?”容鯉不打算在說些什麽。

男子憨笑:“沒事,沒事,隨便問問,你家這次送了多少銀子?”

容鯉沈默著沒說話,視線看向別處,暗道無雙他們怎麽還沒出來。

而另一邊,陸無雙和老鐵等了小半個時辰,下人說了句郭大人沒空把一眾人打發了。

都踏馬不如把銀子扔進水裏聽個響。

陸無雙恨恨的想著,也只能帶著人哪來的回哪兒去。

等他們回到饃饃作坊時容寧和胖墩兒都在。

別看在城裏待了好幾天,幾個人還沒湊在一起過。陸無雙把糟心事甩在腦後,擼開袖子給倆長身體的孩子做頓好的。

搞的就跟她真的會做一樣,呆在竈房占地方。

“那個羊肉要切的薄薄的,這樣在鍋裏一涮就熟,”她插著腰在一邊指揮。

容鯉就把腰壓的更低,按照她的要求把軟踏踏的羊肉切的更薄一點。

“東家。”

大慶疾步走了進來。

“啥事?”陸無雙還在盯著羊肉不放。

大慶道:“召大人那邊來人請您過去一趟。”

陸無雙頓時就想到自家被郭明刁難一頓的事被召玉書知道了。

除此外也想不到別的事。

她砸吧嘴,可惜道:“看來這頓涮羊肉我是吃不成了。”

容鯉的頭也沒擡,手掌穩穩的拿著刀起落,聞言道:“給你留著,早點回來。”

真懂事。陸無雙齜牙一樂,湊到他身邊賤兮兮的道:“別想我哈。”

經常能被她這樣逗樂,容鯉咬咬下唇,不理人。

大慶都聽的臉紅了,咳了聲提醒這位東家別膩味了,趕緊走吧。

容家的馬車沒去衙門,而是去了召玉書在城裏的私宅。

許久不見,翩翩佳公子沒有沾染上哪怕一丁點的官場之氣,讓人覺得他就該做看風起雲湧,閑時觀花賞月。

“見過召大人,”陸無雙大著嗓門,一進書房就與他見禮,嘻嘻哈哈的樣子讓人倍感親切。

“嗯,”召玉書掛著招牌似的笑,只那雙迷人的深眸中帶著暖意,他走過來用手裏的書卷敲了敲她的頭,“又來這虛的。”

“哎呦,這可是傳統美德,”陸無雙揉著頭,四處看,“今兒天冷怎麽也沒弄個火盆什麽的?”

陰天,天色以暗,陰冷的氣溫讓人誤以為冬天已經來了。

召玉書看她穿的厚實,又看看自己,確實是單薄了點兒。

指著坐塌道:“塌上座,哪兒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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