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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完完全全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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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氣爽,勁頭十足的夏風將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吹的發絲在背後飛揚,鮮艷的紅衣下擺翻飛,他身材雄壯腰背挺直,騎著馬走在八人臺的花轎前方,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白俊的臉龐更是春風得意,不停的朝站在路邊觀禮的眾人拱手。

漫天的賀喜聲。

花轎中的人將簾布掀開,齜這一口小白牙笑,眼光時不時的就要飄向騎馬的男人。

心有所感,那男人回頭,送給她一個比落日餘暉還耀眼的笑。

一定是氣氛所致,心臟才會撲通撲通的加劇跳動。

嬌嗔的瞪了男人一眼,新娘子將轎簾放下,捂著泛紅的臉吐氣。

花轎兩側,有人不停的朝人群中扔喜錢,喜饃饃,搶到了就能沾上新人的福氣,吆喝聲,道喜聲,鞭炮聲,還有迎親的響器聲,不同的聲音交雜在一起烘托出這場婚禮的盛大。

令人津津樂道的不光是喜事,還有那一長隊的送妝隊伍,嘚瑟的很,所有的物件都用紅木盒托盤盛這,兩人一擡,從頭看不到尾,新娘子的嫁妝亮亮堂堂的讓眾人看,大到金銀玉器,首飾古玩,小到被褥木盆,鍋碗瓢勺,只有想不到沒有人家沒有的,有人耐心的跟著數,那是整整一百擡的嫁妝。

這份盛大在十裏八村歷史上也是沒有的,成了經久的傳說,多年後依舊有人拿這次的婚典當做例子,希望自家女兒也能有這份風光。

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陸無雙今日成親一樣,花轎所經之處圍滿了人,長長的隊伍越發走的慢吞吞,圍著村子轉一圈而已,竟用了小半個時辰,等著接親的人在門前都伸長了脖子,聽到有人報信喊著花轎來了,眾人你推我搡的迎出去。

眾星拱月,那花轎終於來到門前。

別的人都讓開,讓嗩吶隊上,他們要吹下轎曲,幾個穿著一身的漢子圍在轎便鼓起了腮幫子。

嗩吶是這世上最牛的樂器。

陸無雙在花轎裏用手指塞著耳朵。

吹完了下轎曲,這還沒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胖喜婆將跨在臂彎裏的竹籃提在手裏,一邊朝外面撒竹籃裏的東西,一邊吟唱。

“一把草,一把料,新媳婦下花轎,新人下轎貴人攙,鋪天蓋地撒金錢,撒金錢,鋪金路,新人雙腳踩黃布”。

被人攙扶著下轎,踩著黃布往前走,歌詞隨著陸無雙的步伐快慢連續唱:“新人下轎喜重重,腳踩黃道步蹬雲。一撒金,二撒銀,三撒青龍把路引,四撒白虎躲藏,五撒盈門喜慶,六撒金玉滿堂,七撒福壽安康,八撒麒麟送子,九撒子孫興旺,十撒撒到桌前,請出新郎拜堂”。

早就做好準備的容鯉幾步走過來扶著自家新娘子站在高臺前,在喧鬧的廳堂中問她累不累。

“累死我了,”陸無雙咬著後槽牙嘟囔,拍開他的手讓他站好。

“馬上就拜堂了,”容鯉急忙安慰她,皺著眉喊著讚禮的人讓他開始。

“新娘子都進門了,這麽一會兒工夫都等不及了,”讚禮的老者玩笑一句,眾人都跟著笑。

似乎是為了配合,站在人群中顯得那麽鶴立雞群的召玉書,也扯了扯嘴角,他看不到新娘子的臉,但他知道,她一定笑的很美。

“走吧。”

召玉書側過身,站在他身邊的人紛紛讓開,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來轉去,他一步步朝外走,轉身的一霎那,站著動彈不得的人們如水般倒退,微微彎著腰,召玉書帶走了一身的落寞。

直到如竹如玉的男人離去了,才有人低低的議論起來。

更多的人再朝前看。

拜堂的儀式開始了,讚禮的老者擡起下巴,蒼老有力的聲音緩緩而出:

“遠遠望見一鳳凰,鳳凰落在脊柱上,今天本是良辰吉日,新娘新郎拜花堂”

“就位”

“跪好”

“拜”

跟著老者的聲音一步一個步驟,要是做的著急了,觀禮的人發出善意的大笑。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親友!夫妻對拜”!

高堂上只有孫氏一個人,她激動的只會說‘好好好’,眼中閃著淚花。

禮畢,陸無雙被攙扶著進了洞房,說真的,她有點暈頭轉向,一屁股坐在炕上,被子底下的幹果隔的她差點叫出來。

還是別叫了,要不然又要被笑話。

就算到了新房,還是有好幾個婦人陪著,陸無雙蔫了吧唧的坐在那兒聽她們說話。

屋外,喜宴已經開始了,身著大紅色喜服的男人端著酒杯在桌間穿梭,他就算是傳聞中的傻子,也沒人敢小瞧他,打趣著,灌幾杯酒,就放他過去。

暮色沈沈,喧囂聲漸停,但遠遠還沒有停止,賀喜的人們還再各自的酒桌上喝酒,大聲的交談。

帶著一身酒氣的容鯉鉆進了東廂房,屋子裏到處都是紅,裝扮一新,還有坐在炕邊,安安靜靜的新娘子。

容鯉站在屏風入口,就那麽看著火紅的人影,忽然就明白孫氏為什麽堅持要在辦一場喜事。

她,陸無雙,完完全全的屬於他,屬於他容鯉,一輩子都是,不管發生什麽都是。

在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心裏踏實了。

長長的喜稱緩慢而輕柔的將大紅西帕挑起來,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緩緩擡起,跟想象中一樣,美艷逼人。

“傻蛋,你被酒灌暈了?”陸無雙不解風情的瞪眼。

頭飾要把脖子壓斷了,他還直不楞登的站在那兒看看看,傻裏傻氣的。

陸無雙站起身活動肩膀,又轉過去道:“把頭飾幫我摘了。”

“真美,”容鯉彎下腰抱住她,下巴壓在她肩上,喃喃的吐著酒氣,“我媳婦真美。”

“噗,”陸無雙咯咯笑,“美是應該的,快點幫我把頭飾摘了,壓得我脖子痛?”

“嗯?脖子疼?”容鯉直起身在她後脖頸處揉,一只手熟練的將那些頭飾摘掉。

萬千發絲,黑亮的垂直而下,摸起來像上好的綢緞。

容鯉捧著她的小臉,將垂下來的頭發朝腦後攏,肉肉的臉蛋兒特別好捏,嘟起來的紅唇也特別誘惑。

鋪面的酒氣襲來,陸無雙楞了一下,想著這個洞房要不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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