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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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你們看,你們看,親上了,親上了。”

“傻犢子,小聲點兒。”

“就你聲音大。”

窗外影影綽綽的影子壓著興奮的聲音吵嚷起來。

陸無雙一個激靈把自家新郎官兒推開,搞成了一個大紅臉,忘了還有聽墻角這回事兒,這老臉丟的。

幾步走到窗前,她氣急敗壞起來:“牛小三你個死孩子,欠揍了你。”

“娘呀,東家你咋知道是我?”正要跑的牛小三打個哆嗦站在原地,總覺的身後有雙眼睛盯的他不敢動彈。

“傻啊你。”

“還敢應聲,快跑啊。”

沒等陸無雙在罵人,幾個肥著膽子聽墻角的人一窩蜂的跑了。

“這群小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月的月錢全扣光,”這給陸無雙整的,又好氣又好笑,等轉過身,那高大的身軀已經倒在炕上。

容鯉喝了不少的酒,白皙的面頰上泛著紅,嘴裏嘟嘟囔囔的,走進了聽他念叨:“無雙,我媳婦。”

那身喜服還裹在他身上,穿著衣裳睡覺不舒服,人又死沈死沈的,這哪兒是成親吶,是累人。

拽了鞋子拽衣裳,陸無雙還沒吃飯呢,直喘氣,在他胸膛上給了一下,沒好氣道:“是是是,是你媳婦,得意了吧臭傻蛋。”

口嫌體直,把媳婦給容鯉脫了,覺得這衣裳這輩子也就穿一次了,也沒沾上什麽汙漬,那傻家夥不管穿什麽衣裳都仔細的很,便疊的整整齊齊的,連同自己的喜服,都收進箱子裏。

這場親事不但辦的熱鬧還十分嚴謹,屋子裏裝扮一新,陸無雙的衣裳不是分的就是紅的,扒拉出一件換上,站在門前聽外面的動靜。

月上梢頭,喜宴已經散了,那些遠道而來的客人都被安排在村裏借住,有小武關照,她不用擔心。

院內,收拾東西的婦人在邊幹活邊說話,風把貼了喜字的大紅燈籠吹的搖擺不定。

咯吱一聲,門從外面打開。

孫氏端著托盤進來,帶著細紋的臉上全是笑。

“餓了吧?給你們準備了飯菜,阿鯉呢?”孫氏說這話走進去把飯菜放下,又朝屏風裏面看了眼,笑著罵道,“這傻小子,喝多了。”

陸無雙聳聳肩膀捏著筷子坐下,又擡頭問孫氏:“娘哎,這婚事您滿意不?”

“瞎說,”孫氏笑著嗔怪,也跟著坐下,單手握成拳敲打後腰,說道:“你滿意就行,你婆婆我啊,生怕委屈了你。”

“滿意,”陸無雙嘻嘻哈哈的耍寶,“我一百二十個滿意。”

“那就成,”孫氏站了起來,“我給阿鯉做碗醒酒湯,你看能不能叫醒他。”

叫醒他幹嘛?入洞房啊?

陸無雙偷偷翻個白眼兒,胡亂點下頭應付孫氏。

這麽大場面的婚事都辦了,孫氏還會急在這一時半刻?包含深意的一笑,做醒酒湯去。

一碗醒酒湯灌下去,容鯉清醒幾分,吹滅了燈,倆人和衣而躺。

“媳婦,你身上香香的。”

“嗯,”陸無雙朝外側挪了挪。

大火爐似的,帶著酒氣的人靠過來。

“媳婦,你今天真好看。”

“嗯,”陸無雙在挪。

“是不是熱啊?把這個脫了吧?”容鯉拽她的裏衣。

“我不熱,”陸無雙護衛著。

“都出汗了,你熱,”容鯉揪著不放,也不知道怎麽搞得,一直袖子已經拽的脫掉了,帶著酒氣的鼻息熱烈鼻息噴灑在後背上,還有濕熱的吻,蜻蜓點水一樣,撩撥的心癢癢。

“你離我遠點我就不熱了,”陸無雙覺得城墻要失守,拽著衣裳爬起來。

小胳膊小腿怎麽可能跑的掉,容鯉拽著就把人拽回來了。

折騰了一天,又被從裏到外的啃了一遍,陸無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睡前還想著喝了酒的男人真是闊怕。

她做夢了,可能是因為成親的緣故,夢到了前世的親人,她說什麽別人都聽不見,透明的一樣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城鎮裏穿梭,走到街頭,車水馬龍,每一幅畫面都像真實存在過的那樣,卻抓不到摸不著,她在那個世界裏,可那個世界裏早就沒有了她。

其實陸無雙不知道,她夜裏夢魘過好多次了,幾乎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容鯉就會驚醒,這次尤其的嚴重,不停的抽噎說著聽不懂的話。

“娘,你快看看,無雙做噩夢了,”容鯉光著上半身,闖進孫氏的房間裏去,他臉色發白,哪裏還有一點醉酒的樣子。

“又魘住了?”

孫氏爬起來點燃了蠟燭,熟練的讓容鯉把人放下,拿出針來在陸無雙細嫩的中指上紮了一下,擠出幾滴血。

這土法子十分管用,人立馬就安靜了許多,痛苦的小臉也如綻放的花兒一樣,安詳的閉著雙目,只長長的睫毛上還濕漉漉的。

容鯉心疼的摸摸她的臉,把人摟在懷裏。

“好好疼她,能娶到無雙這樣的媳婦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孫氏把針線收好,順了順陸無雙漆黑的頭發,很是心疼這個兒媳婦。

“我知道。娘你睡覺吧。”

容鯉抱著人回去,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回原位,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後背,直到她呼吸平緩天色蒙蒙亮,他動了動發麻的身子躡手躡腳的收拾這起身。

日上三竿,陸無雙才醒。

發了會兒呆,伸著懶腰喊容鯉。

“傻蛋,你過來。”

“來了。”

容鯉當下手裏的活,快步走進來,她臉色很好,嘟著嘴吧瞪他。

“你看看,你看我脖子裏的紅印,”陸無雙點著胸口的小草莓,壓著聲兒發飆,“讓我怎麽出去見人?”

墨綠色的肚兜將賽雪的肌膚映襯到發亮,那上面星星點點的紅印尤其的顯眼,她正在發育中,卻以顯窈窕身姿,鼓鼓囊囊的山峰藏在墨綠色的肚兜下能引的人流鼻血,還不自知的點著小草莓要個說法。

“我看看,”容鯉走過去把人抱在腿上。

初夏的天氣,一點也不冷。但前胸後背處的痕跡挺讓容鯉愧疚的,聲音低低的與她道歉。

“哼,”揚起下巴哼一聲,擡著手讓他扶著,“伺候本姑娘穿衣,伺候的好,我就原諒你。”

“得咧,您想穿什麽?”容鯉把人抱起來,陸無雙像個無尾熊似的雙手雙腳纏在他身上,嘻嘻哈哈的怪沒心沒肺,對於如執念一般的噩夢,她只字未提。

容鯉也不問,只要她高高興興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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