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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柳寡婦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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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為,大為,我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知道的,我一個人太難了,我都是被逼的呀,”柳寡婦癱坐在地上抱著陸大為的腿痛哭。

不知道她是為自己的命不好而哭,還是為了他們之間這令人不齒的感情而哭。

陸無雙也似乎真的傷了心,用力推開她:“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他拄著拐杖,拖著沈重而腳下虛浮的身軀朝外走。

這次沒人在攔他。

這場鬧劇似乎要落幕,陸無雙撐著椅子上的扶手站起來,與王渺耳語了幾句,也走了。

她身後傳來王渺的聲音。

“砸。”

“把那幾個人渣拖出去,朝死裏打。”

見到東西就砸,幾個人圍著一個就打,乒乒乓乓鬼哭狼嚎。

等所有的人都離去,柳寡婦站在雜亂的院子放聲痛哭。

她哭了一夜,次日天不亮就坐在門檻上放聲大罵:“張發財,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上個月還在老娘褲襠裏鉆來鉆去,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看什麽看?你男人也不是好東西,他最少跟老娘睡過五次,窮鬼一個,一杯茶的功夫都頂不住,這麽點出息還敢出來睡女人,我呸。”

“還有牛結實那個死結巴,嘴巴不怎麽樣,腰桿倒是利索的很。”

“常三太爺也不是好東西,老成那樣還偷吃,睡了老娘一個銅子兒都不給。”

“石老實,你婆娘肯定不知道你也跟我睡過。”

受了刺激,柳寡婦破罐破摔,整日坐在門檻上大罵,被人打的半死也要罵,那些被點了名兒的,家裏沒有一個安生,村裏十來個男人臉上都帶著抓傷。

丟了八輩兒祖宗的另外一個主角,病了,從那天夜裏被抓了包之後就病了,上吐下瀉高熱燒了好幾天,一張老臉蠟黃。

“來,我扶著你喝藥,”明顯憔悴的方氏,一如既往的照顧陸大為。

“我不喝,”陸大為擡手把藥碗甩到地上,扭過臉面朝墻。

滾燙的湯藥有一半兒澆到了手背上,方氏咬著牙甩動手腕兒,那手背上還是紅了一片,實在疼得厲害,她匆匆走到竈房倒了醋出來,將整只手沁在裏面。

“怎麽了這是?”陸無雙提著東西走進來,眉頭緊鎖。

“沒事,”方氏把手縮到衣袖內,揚起笑臉,“下著雪呢,你怎麽又來了?”

笑的不如哭的好看,陸無雙又不是傻子,陸大為立了功勞一樣脾氣反倒漲了,她都知道,忍著沒有拆穿,提起手裏的紙包,“兩包幹果一包糖,讓他無聊了吃著玩兒。”

“什麽他呀他的,”方氏嗔怪著,接過紙包,手指戳了戳女兒的腦門,“那是你爹,就算做錯了事也是你爹。你要是真嫌棄他還會帶這些東西過來?”

“我沒您大方,”陸無雙撅著嘴,心裏別扭;前幾日陸大為病的厲害她過來看望,他叫滾,她就滾了,就算來了也在不見他。

“唉,”方氏從內心深處發出哀嘆,摸著女兒的頭苦笑了下。

方氏道:“不是娘大方,人著一輩子都會犯錯,不能一棍子打死,總要給人家一個改的機會。其實娘都這個歲數了,又有你跟芳兒,我什麽都不求了,就求你們平平安安的,當初那場大災我們死裏逃生,娘從那以後就什麽都看得開了。”

“您還不到四十歲,”就被生活磋磨成了這幅心性。陸無雙不但心酸,眼眶都跟著發酸,她抽抽堵塞的鼻子,接著道:“人必須有原則,有些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些事不行。”

看著憤憤不平的女兒,方氏有點擔憂的道:“你呀,就是太要強,以後要吃虧的。”

“沒事,我陸無雙不帶怕的。”

方氏失笑:“去看看你爹吧。”

心裏一梗,陸無雙搖頭:“不去,他看見我只會加重病情;我回去了,您別太讓著他,有事讓芳兒找我。”

容家。

孫氏正給白滾滾梳毛,看她回來便關心道:“你爹的病情怎麽樣了?”

“就那樣,大夫說他是寒邪入體,喝藥就好 ,”陸無雙攤在炕上,抓過白滾滾單手舉高高,唉聲嘆氣的,“還是滾好,除了吃喝拉塞還會賣萌賣乖。”

“嗷,”被覺得有點難受,白滾滾扭著身子,一爪子踩她臉上。

這下輪到陸無雙嗷嗷叫了。

剛才還說它好,這打臉來的太及時了,抓住狐貍崽子就要扭打在一起。

孫氏歪在炕桌上笑:“行了行了,它也不是故意的。”

擡手把白滾滾嚇跑,陸無雙才算跟它鬧了,仰面躺在炕上看著屋頂。

“我想去廟裏燒香,最近也老是出壞事,想去拜拜菩薩,也該快過年了,你也一塊兒拜拜吧,”孫氏提議。

信鬼信神不如信自己,陸無雙不想去:“年底事多,我連送禮的單子都還沒擬出來,真心沒時間啊。”

“不去罷了,我自個去,”孫氏把專給白滾滾梳毛的木梳收起來,做回原位接著道:“兩天後就是阿鯉阿寧他們爹的忌日,到時說啥你也得去。清明和八月十五的時候你都錯過了,還沒去給你公爹掃過墳呢。”

犯懶的陸無雙坐起來,態度很狗腿:“我的錯,我的錯,上墳都要準備什麽?我去備。芳芳的墓我也很久沒去過了,幹脆叫上小武他們一起。”

“人家武兒每隔一個月都要去看看他娘親,”孫氏白了她一眼,“要備焚香和黃表紙,快過年了,年貨也得準備。”

這個那個,那個這個,孫氏跟她商量過年都要買什麽。

陸無雙只管揮手買買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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