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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擺他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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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青黴素抹在耳垂,沒有發燙發紅等不適,代表對這種藥品不過敏。

陸無雙自己試過後等了一夜,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她知道自己的實驗成功了,當即給芳芳進行註射。

芝麻大小的針頭紮進血管,疼的芳芳臉色發白,但一看陸無雙手腕處紮的針孔,她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手腕疼,心卻是暖的。

倆人正說這話,就見容寧在門口伸腦袋,投在地上的確實兩條影子。

在陸無雙發難之前,容寧巴巴解釋:“狗子哥來了,我帶他過來,反正現在去學堂也晚了,估計鎖門了,我今兒不去了。”

他說完話就跑,留下狗子在門口發楞。

容寧以前不是總念叨想讀書嗎?現在看著不像喜歡的樣子。狗子見他在墻角擺手,只好自己走進屋裏攔住要揍人的陸無雙。

“無雙姐,我休沐,過來看看你,”狗子把手裏的東西提起來,是兩條草魚,每條都有他小腿長。

陸無雙只能先放過逃課的家夥,請狗子屋裏坐。

“休沐幾天?沒事的話就過來幫忙,姐管你吃飯,”她把草魚拿著掛在一邊,又問他哪兒來的魚。

剛投軍,在別的軍爺手底下打雜,狗子哪兒有錢,特意出城在野河捉的魚,聞言咧著嘴巴笑,“路過河邊,順手捉的,我聽阿寧說你喜歡吃魚。”

“哈哈,好吃的我都喜歡,”無雙與他說笑,問了許多軍營裏的事,留他在鋪子裏幫忙。其實哪裏是幫忙,是怕狗子休沐的幾天沒地兒去,留他吃飯罷了。

關於吃,陸無雙很有心德,雖然不會做,但她口頭能力杠杠的,再加上善於動手的芳芳,將水煮魚做的色香味俱全。

店裏的活計都是管飯的,個人就這暄軟的饃饃,吃的滿面油光。

馮進就是盾這香味兒找來的。一進院子就見滿院兒的人吃的熱火朝天,惹人口水的香味兒飄得到處都是。

“喲,這是吃什麽呢?這麽香,”他到處嗅,嘆這腦袋朝臉盤大的盆子看,“是魚啊,一點兒沒聞出來是魚,城慶樓最好的師傅也做不出這個味兒來,好手藝。”

馮進一個人說的熱鬧,大家夥都停了嘴看他。

陸無雙嚼著軟嫩的魚肉打個手勢叫馮進坐,似乎對他的到來一點不覺得意外。

馮進也不知道啥叫客氣,捉個板凳就加入到吃魚的大軍,一個勁兒的誇:“辛辣的夠味,香的很,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也沒吃過這麽夠味兒的魚,這裏面是加了胡椒吧?還放了不少,那可是稀罕物,陸東家要是喜歡胡椒入菜我叫人送點過來。”

胡椒早就由外邦流入中原,由於品相問題只能在個別地區種植,據說有些達官貴人拿胡椒當銀子用,皇帝發薪水都用胡椒代替過,可見胡椒的經濟價值。

馮進張嘴就要送,就跟直白的說送銀子一樣,鬼都知道他不是來串門的。夥計們都十分有眼色,匆匆填飽肚子就幹活去了。

陸無雙喝著解油膩的茶,歪在靠背椅上與馮進侃閑話。

“我聽說你們運回來十幾船的香瓜鮮果,咱們北方沒有的稀罕物,賣的不錯吧?”

“還是托了陸東家的福,要不是有冰塊鎮這,那戈壁灘上的東西也運不到咱們這兒來,”馮進笑的志滿意得,只下一秒就唉聲嘆氣起來。

沒容他說話,陸無雙接著道:“什麽托付不托福的,冰塊在我手裏還真是發揮不了大作用,小當家的船下回去哪兒?”

“還是朝南面跑,陸東家要是有事盡管吩咐,”馮進呷了一口茶,就聽陸無雙還真有事。

她道:“要是當家的遇見什麽稀罕種子,給我帶回來些,沒道理南邊能種的東西咱們北方不行。”

這話題就又從南北方開始侃。

陸無雙的見聞叫馮進有點吃驚,說起地方特色她更是滔滔不絕。

馮進看了看偏西的太陽,嘴角抽了抽,生硬的轉移話題:“陸東家,我有一事不懂,今兒就是特意來討教的,”

切。陸無雙心裏鄙視了一下,點頭等他說話。

“我想知道那制冰的東西叫個什麽名字。”

當初知道冰塊是怎麽做出來的,馮進兩兄弟就大跌眼睛,拿到配方後更是馬不停蹄的采集原料,但那玩意又不是人制作的,總有采完的一天。

倒是可以大張旗鼓的收購,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賣,但樣的話豈不是宣告世人冰塊的配方嗎,制作又是那麽的簡單,別人一試就試出來了,到那時這門生意會變得一文不值,這可不是馮氏兄弟願意看到的;他們剛嘗到甜頭,且掙了不少銀子,也不是沒想過找人研究墻根兒上刮下來的東西,但誰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不得已,馮進又來找陸無雙。

墻根兒總有被刮幹凈的一天。

這是還沒有開始制作冰塊的時候陸無雙就考慮過的問題,馮家兄弟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她真覺得好笑。

兩手一攤:“這可難為我了,制冰的配方也是祖上偶然得知,那墻根兒的東西叫個啥名字我還真不知道,怎的,原材料不夠用了?”

明知故問。馮進心裏被她成功堵了口氣,還不得不笑著道:“刮墻根兒不是個事,就盼著陸東家有法子呢,你們祖上幾十年前都知道的東西,應當研究過。”

陸無雙嘬著嘴唇搖頭:“都是鄉下人,哪裏懂什麽研究,我也愛莫能助,小當家找能人想想辦法吧。”

當初賣配方的時候就把銀貨兩訖變這法兒的說,馮進還以為這人只是謹慎,原料不夠用了,他才意識到陸無雙賣配方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這女人的心思真沈。

話都說開了,人家不願意幫忙,馮進只好打道回府。

一看他臉色,等在家的馮破就知道自家老弟無功而返了。

“這事兒怎麽辦?”馮進有點兒煩躁的在屋子裏渡步。

馮破比他淡定的不是一星半點兒:“那陸無雙肯定知道別的法子,不肯說罷了。冰塊先制這,不行就去別的地方放刮墻根兒去。”

“老這麽刮墻根遲早叫人發覺,”馮進甩開袍子坐下,又是笑又是恨的道,“姓陸的那個女人把咱們兄弟倆擺了一道,咱們反過頭還得求她,這叫什麽事?”

“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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