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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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翌日下午，船舫才抵達了江南運河的入口，許熹言等人收拾好東西，準備下船，等船舫在港口正式停泊後，她頭帷帽跟在他們最後面慢慢走下去。
港口處有三五個官員正在等候迎接，他們也不太清楚朝廷是派了哪位領頭官員來督促江南運河修建儀開鑿一事，但禮數做足了準沒錯。
趁江潯之帶著工部的人和當地官員寒暄，她先行上了馬車，留惜月在馬車外等候江潯之。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連地面上的空氣都和江面上的不一般，幹燥舒服，不像在船上的永遠帶著一股濕氣。而且她也終於沒有了那股隱隱暈眩的感覺。
過了沒多久，江潯之也寒暄完上了馬車，他解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不便觀察水域情況，我們先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去測驗。”
許熹言問道：“大概要待多久？”
“約莫兩三天罷”，江潯之轉頭看向她，“你現在想要去哪裏？”
“我想好好睡一覺，然後大吃一頓，想吃酸的辣的甜的，把這裏的美食都嘗一遍。”好好彌補她舟車勞頓的兩天。
“好”，江潯之眸光溫柔，唇角含笑，“只是你才剛下船，還是需要忌口一下，不宜吃的太雜。”
“嗯。”許熹言敷衍應了一聲。
他們仍帶著行李，得先去把行李安置好，當地官員為他們安排的驛站方環境應當算不得太好，只是普通簡樸，畢竟這地方本就算不得繁華。
於是他詢問道：“你想去住驛站還是住客棧？”
許熹言想了想，道：“去住客棧吧，我要住天字一號房！”她感覺好累，她只想享受，然後休息！
江潯之輕輕一笑：“好。”隨後，命令車夫調頭去當地最好的客棧。
他們在福來客棧停下，許熹言毫不吝嗇地進去訂了兩間上房，一間她和江潯之，一間惜月。除此之外，還給了足夠的賞銀讓小二找人把行李扛上房間。之後許熹言又訂了幾道招牌菜，讓他們一並送上去。
來到房間後，許熹言直接癱在了那張寬大的搖椅上，行李很快的也都全部搬上來了，惜月打來溫水幫許熹言摘下帷帽，凈面洗手。
做完這些後，惜月問道：“夫人，你可要沐浴？”
許熹言揮揮手，“不了吧，晚些再說。”
惜月退了出去。
很快，那幾道招牌菜也送了上來，有羊蹄筍，五味焙雞，清蒸鱖魚，芝麻辣菜，梅子姜。
許熹言一看見梅子姜就口齒生津，連忙盛了一碗慢慢喝，她見江潯之依然站在窗邊，遠眺外面的景色，出聲喚：“江潯之，過來吃飯呀。”
窗外能遠遠看見江南運河，他剛剛看得入神了，想事情想得著迷，直到聽聞許熹言的聲音才驚醒過來。
“我這就過來。”
兩人食不言寢不語，各自專註著眼前的飯菜，並沒有交流。這家客棧的招牌菜味道可以，環境也挺舒服，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客棧，但也算很不錯了。
午膳過後，許熹言靠在搖椅上翻了會話本，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而江潯之正在桌前查看著河道圖，突然察覺四周靜得可怕，他擡起頭，發現許熹言窩在搖椅裏，沈沈入睡。
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江潯之無聲地笑了一下，他將河道圖擱置在一旁，走到搖椅前俯身觀察她。
許熹言鬢發微亂，雙眸緊閉，雙頰一片粉意，屋內雖然不冷，但有微風徐徐吹進來，江潯之怕她著涼了，蹲下身褪去她的繡花鞋，將她抱在懷中，懷中人輕盈柔軟，江潯之忍不住用力地抱緊了些。
許熹言像是感覺不適，輕輕蹙了蹙眉頭，江潯之察覺到後，連忙將她放在床上，又幫她掖好被子。
這一覺直接睡到暮色四合，許熹言才悠悠轉醒。窗外隱隱傳來攤販的吆喝聲以及飯菜香味，她躺在床上，睜開眼晴許久才徹底神魂回攏，精神了。
她眨了眨眼看向窗外，外面只剩下最後一抹餘暉，屋內較為昏暗。
如往常一樣，江潯之依然在房內守著她。
江潯之在桌前坐了許久，似是看不清眼前的字跡了，他起身找來燭火點上。一回頭，發現許熹言正盯著他看，才發現她醒了。
“要吃點什麽嗎？”江潯之問道。
許熹言思量了一下，疑惑道：“樓下是不是有夜市？”
“是啊。”
她眼前一亮，“要不我們去逛夜市吧，嘗一下當地的小吃食。”
面對她的請求，江潯之永遠都只會回答：“好。”
話音剛落，許熹言便爬起身來，問道：“我外衫呢？”
“這裏。”江潯之拿來遞給她。
趁許熹言穿外衫的功夫，江潯之拿來繡花鞋為她穿上。許熹言看江潯之蹲在她身前，那雙用來批改公文處理要務的手來為她耐心細致地穿鞋時，不由得怔了怔。
未等她阻止他便已穿好了，許熹言只好道：“多謝。”
江潯之聞言，只是擡頭向她笑了笑。
許熹言起身朝妝臺走去，未等她拿起木梳，身後便伸出一只手拿起了梳子。
江潯之拿起梳子慢慢悠悠把她這頭烏發梳順，隨後又略顯生疏地幫她挽了個簡單的發鬢，看起來並不醜，和許熹言昨日動手梳的差不多。
隨後他又拿起一根鎦金點翠發簪釵入發中，如此便算大功告成了。
許熹言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伸手輕碰了一下鬢發，眼神訝異道：“江潯之，你是如何學會的挽發？”
“這兩日看你們梳發，看了幾次便也知道該如何挽了。”他悟性極高，在這些小事上亦不例外，在觀察惜月給許熹言挽發時，他便已熟稔於心，掌握了大概的技巧方法，今日一試果然成功。
更何況，他格外用心。
許熹言止不住誇讚道：“你倒是挺心靈手巧的。”
江潯之抿唇笑了笑，心道你喜歡就好。隨後他伸手拿起一對翡翠滴珠耳墜放在她耳邊對比一下，詢問道：“要戴上嗎？”
許熹言搖搖頭：“算了，太累贅了，只是下去吃個東西而已。”
聞言，江潯之將耳墜乖乖放回妝奩裏，忽地，他瞥見一根熟悉的碧玉釵，當下便楞住了，手指輕顫地撫摸了一下上面的紋理和質感，很是熟悉。
一時間，他心裏湧出千百種情緒，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他怔怔地看著這根碧玉釵，又轉頭看向許熹言，許熹言見他看過來，直接道：“江潯之，我們現在下去吧。”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後，便朝門口走去。
心裏醞釀的情緒被陡然打斷，江潯之只好把話憋回心裏，緩緩道：“……好”，然後跟隨她下去。
走到一樓，不遠處夜市的街道人頭攢動，川流不息，街道兩側擺滿了五花八門的貨物和美食。各種叫賣聲、討價聲、爭吵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很奇怪，樓下這般熱鬧，樓上卻只能聽見略微動靜，可見隔音做得很不錯。
他們走近了些看，燈火輝煌的攤位前更是人滿為患，人們擠在一起並肩走動，有的自由穿梭，有的看得入迷。
這般多人，江潯之怕兩人被擠散，於是伸手牽住許熹言的手，沒過一會，許熹言回握住他。周遭人流湧動，聲音嘈雜，江潯之卻只能感受到身邊的許熹言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但許熹言的心思全被那些美食小吃勾去了，一股濃烈的炭火烤肉香撲面而來，那名攤主手持燒烤箸，熟練地將肉串反覆翻動，讓每一塊肉都均勻受烤，聞到這誘人香氣，許熹言止不住食指大動。
“江潯之，我們去吃那個吧。”許熹言伸手指了指那邊的烤肉攤。
“好，去罷。”
兩人來到攤位前，許熹言開口問道：“多少錢一串？”
攤販擡頭準備應答，卻見一對神仙人似的人兒的站在他面前，難得瞧見長相這麽齊整的，皮膚白得好像能發光一樣，周身氣度更不似常人，攤販不免怔了怔，但也很快反應過來，熱情地回答道：“有羊肉有豬肉，豬文十文錢一串，羊肉十五文錢一串，不知兩位客官是要哪種？”
“各來五串罷。”
“好嘞，客官要加辣嗎？”
“加一點辣罷。”
隨後攤販往肉串上面撒上一把香料，這肉便算是烤好了，用牛皮紙細心包裹好將其遞給許熹言，江潯之將早已準備好的銅板交給攤販。
太香了，許熹言連忙拿出一根肉串一口咬下，肉塊被炙烤得金黃，外焦裏嫩，汁水充沛，香氣在口中迸發，滿口留香，讓人欲罷不能。
她吃了一口才想起江潯之，問道：“你要嗎？”
江潯之沒回答，直接俯身在她手中握著的那根烤串上咬了一口，“嗯，很好吃。”
許熹言毫不在意，畢竟兩人連口涎都交換過了，反倒是江潯之，耳垂上竟浮起一片紅意。
兩人邊逛邊吃，很快便將這些肉串分食完，之後他們又陸續嘗試幾樣小吃食，珍珠魚丸和炸春卷。吃完鹹的和辣的之後，許熹言又想吃點甜的了。
看到冰糖葫蘆，許熹言眼前一亮，這個就挺好，酸甜又解膩。
雖然江潯之不太愛吃甜食，但許熹言還是將冰糖葫蘆遞到他唇邊問要不要，江潯之咬下一顆，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爆開來，在吃了一堆鮮辣油膩的東西後，吃顆冰糖葫蘆的確感覺味道不錯。
見阿言一直盯著他吃，自己卻沒動，江潯之有些不解，“你不吃嗎？”
許熹言食指抵在唇上“噓”了一聲，意思是小聲點，神秘兮兮道：“你低下頭來我告訴你。”
江潯之神情略帶疑惑，聽話地俯下身，便感覺到唇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霎時間渾身一陣酥麻，江潯之反應過來了，他主動開啟牙關，任許熹言探尋進去。
一吻過後，兩人分開來，幸好此處被街邊樹下的陰影籠罩，還能勉強遮擋一二，否則江潯之的臉只會更紅。
許熹言似是在回味，感嘆了一句：“好甜啊。”
江潯之臉色爆紅。
半晌，他小聲詢問，聲如細蚊：“那還要再嘗嘗嗎？”
聞言，許熹言瞇了瞇眼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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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兩三天罷”，江潯之轉頭看向她，“你現在想要去哪裏？”
“我想好好睡一覺，然後大吃一頓，想吃酸的辣的甜的，把這裏的美食都嘗一遍。”好好彌補她舟車勞頓的兩天。
“好”，江潯之眸光溫柔，唇角含笑，“只是你才剛下船，還是需要忌口一下，不宜吃的太雜。”
“嗯。”許熹言敷衍應了一聲。
他們仍帶著行李，得先去把行李安置好，當地官員為他們安排的驛站方環境應當算不得太好，只是普通簡樸，畢竟這地方本就算不得繁華。
於是他詢問道：“你想去住驛站還是住客棧？”
許熹言想了想，道：“去住客棧吧，我要住天字一號房！”她感覺好累，她只想享受，然後休息！
江潯之輕輕一笑：“好。”隨後，命令車夫調頭去當地最好的客棧。
他們在福來客棧停下，許熹言毫不吝嗇地進去訂了兩間上房，一間她和江潯之，一間惜月。除此之外，還給了足夠的賞銀讓小二找人把行李扛上房間。之後許熹言又訂了幾道招牌菜，讓他們一並送上去。
來到房間後，許熹言直接癱在了那張寬大的搖椅上，行李很快的也都全部搬上來了，惜月打來溫水幫許熹言摘下帷帽，凈面洗手。
做完這些後，惜月問道：“夫人，你可要沐浴？”
許熹言揮揮手，“不了吧，晚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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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過來。”
兩人食不言寢不語，各自專註著眼前的飯菜，並沒有交流。這家客棧的招牌菜味道可以，環境也挺舒服，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客棧，但也算很不錯了。
午膳過後，許熹言靠在搖椅上翻了會話本，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而江潯之正在桌前查看著河道圖，突然察覺四周靜得可怕，他擡起頭，發現許熹言窩在搖椅裏，沈沈入睡。
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江潯之無聲地笑了一下，他將河道圖擱置在一旁，走到搖椅前俯身觀察她。
許熹言鬢發微亂，雙眸緊閉，雙頰一片粉意，屋內雖然不冷，但有微風徐徐吹進來，江潯之怕她著涼了，蹲下身褪去她的繡花鞋，將她抱在懷中，懷中人輕盈柔軟，江潯之忍不住用力地抱緊了些。
許熹言像是感覺不適，輕輕蹙了蹙眉頭，江潯之察覺到後，連忙將她放在床上，又幫她掖好被子。
這一覺直接睡到暮色四合，許熹言才悠悠轉醒。窗外隱隱傳來攤販的吆喝聲以及飯菜香味，她躺在床上，睜開眼晴許久才徹底神魂回攏，精神了。
她眨了眨眼看向窗外，外面只剩下最後一抹餘暉，屋內較為昏暗。
如往常一樣，江潯之依然在房內守著她。
江潯之在桌前坐了許久，似是看不清眼前的字跡了，他起身找來燭火點上。一回頭，發現許熹言正盯著他看，才發現她醒了。
“要吃點什麽嗎？”江潯之問道。
許熹言思量了一下，疑惑道：“樓下是不是有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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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許熹言便爬起身來，問道：“我外衫呢？”
“這裏。”江潯之拿來遞給她。
趁許熹言穿外衫的功夫，江潯之拿來繡花鞋為她穿上。許熹言看江潯之蹲在她身前，那雙用來批改公文處理要務的手來為她耐心細致地穿鞋時，不由得怔了怔。
未等她阻止他便已穿好了，許熹言只好道：“多謝。”
江潯之聞言，只是擡頭向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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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之拿起梳子慢慢悠悠把她這頭烏發梳順，隨後又略顯生疏地幫她挽了個簡單的發鬢，看起來並不醜，和許熹言昨日動手梳的差不多。
隨後他又拿起一根鎦金點翠發簪釵入發中，如此便算大功告成了。
許熹言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伸手輕碰了一下鬢發，眼神訝異道：“江潯之，你是如何學會的挽發？”
“這兩日看你們梳發，看了幾次便也知道該如何挽了。”他悟性極高，在這些小事上亦不例外，在觀察惜月給許熹言挽發時，他便已熟稔於心，掌握了大概的技巧方法，今日一試果然成功。
更何況，他格外用心。
許熹言止不住誇讚道：“你倒是挺心靈手巧的。”
江潯之抿唇笑了笑，心道你喜歡就好。隨後他伸手拿起一對翡翠滴珠耳墜放在她耳邊對比一下，詢問道：“要戴上嗎？”
許熹言搖搖頭：“算了，太累贅了，只是下去吃個東西而已。”
聞言，江潯之將耳墜乖乖放回妝奩裏，忽地，他瞥見一根熟悉的碧玉釵，當下便楞住了，手指輕顫地撫摸了一下上面的紋理和質感，很是熟悉。
一時間，他心裏湧出千百種情緒，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他怔怔地看著這根碧玉釵，又轉頭看向許熹言，許熹言見他看過來，直接道：“江潯之，我們現在下去吧。”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後，便朝門口走去。
心裏醞釀的情緒被陡然打斷，江潯之只好把話憋回心裏，緩緩道：“……好”，然後跟隨她下去。
走到一樓，不遠處夜市的街道人頭攢動，川流不息，街道兩側擺滿了五花八門的貨物和美食。各種叫賣聲、討價聲、爭吵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很奇怪，樓下這般熱鬧，樓上卻只能聽見略微動靜，可見隔音做得很不錯。
他們走近了些看，燈火輝煌的攤位前更是人滿為患，人們擠在一起並肩走動，有的自由穿梭，有的看得入迷。
這般多人，江潯之怕兩人被擠散，於是伸手牽住許熹言的手，沒過一會，許熹言回握住他。周遭人流湧動，聲音嘈雜，江潯之卻只能感受到身邊的許熹言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但許熹言的心思全被那些美食小吃勾去了，一股濃烈的炭火烤肉香撲面而來，那名攤主手持燒烤箸，熟練地將肉串反覆翻動，讓每一塊肉都均勻受烤，聞到這誘人香氣，許熹言止不住食指大動。
“江潯之，我們去吃那個吧。”許熹言伸手指了指那邊的烤肉攤。
“好，去罷。”
兩人來到攤位前，許熹言開口問道：“多少錢一串？”
攤販擡頭準備應答，卻見一對神仙人似的人兒的站在他面前，難得瞧見長相這麽齊整的，皮膚白得好像能發光一樣，周身氣度更不似常人，攤販不免怔了怔，但也很快反應過來，熱情地回答道：“有羊肉有豬肉，豬文十文錢一串，羊肉十五文錢一串，不知兩位客官是要哪種？”
“各來五串罷。”
“好嘞，客官要加辣嗎？”
“加一點辣罷。”
隨後攤販往肉串上面撒上一把香料，這肉便算是烤好了，用牛皮紙細心包裹好將其遞給許熹言，江潯之將早已準備好的銅板交給攤販。
太香了，許熹言連忙拿出一根肉串一口咬下，肉塊被炙烤得金黃，外焦裏嫩，汁水充沛，香氣在口中迸發，滿口留香，讓人欲罷不能。
她吃了一口才想起江潯之，問道：“你要嗎？”
江潯之沒回答，直接俯身在她手中握著的那根烤串上咬了一口，“嗯，很好吃。”
許熹言毫不在意，畢竟兩人連口涎都交換過了，反倒是江潯之，耳垂上竟浮起一片紅意。
兩人邊逛邊吃，很快便將這些肉串分食完，之後他們又陸續嘗試幾樣小吃食，珍珠魚丸和炸春卷。吃完鹹的和辣的之後，許熹言又想吃點甜的了。
看到冰糖葫蘆，許熹言眼前一亮，這個就挺好，酸甜又解膩。
雖然江潯之不太愛吃甜食，但許熹言還是將冰糖葫蘆遞到他唇邊問要不要，江潯之咬下一顆，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爆開來，在吃了一堆鮮辣油膩的東西後，吃顆冰糖葫蘆的確感覺味道不錯。
見阿言一直盯著他吃，自己卻沒動，江潯之有些不解，“你不吃嗎？”
許熹言食指抵在唇上“噓”了一聲，意思是小聲點，神秘兮兮道：“你低下頭來我告訴你。”
江潯之神情略帶疑惑，聽話地俯下身，便感覺到唇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霎時間渾身一陣酥麻，江潯之反應過來了，他主動開啟牙關，任許熹言探尋進去。
一吻過後，兩人分開來，幸好此處被街邊樹下的陰影籠罩，還能勉強遮擋一二，否則江潯之的臉只會更紅。
許熹言似是在回味，感嘆了一句：“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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