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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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一大早，江潯之便起身去官府與眾人匯合了，而許熹言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過兩日又要上船了，她要趁這兩日好好吃飽睡飽。
用過午膳之後，許熹言便想去當地走走，此地名為漳縣，而這裏又設立了碼頭，她想去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特色的美食或者事物，方便運輸到京城販賣。
江潯之會在每一個設置了港口的地方停下，這正好方便了她調研。也是她寧願暈船也不坐馬車的原因，畢竟山路十八彎，路途波折又遙遠，坐久了也很顛簸。坐船雖然辛苦了一點，但一路順暢直達又快速。
福來客棧不愧是當地最好的客棧，只要給足銀兩，連馬車和知客都能安排好。這下許熹言不用擔心兩眼一抓瞎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因考慮到許熹言是女子的身份，客棧為她挑選的知客也是一名女子。
許熹言和惜月下到一樓時，那名女子已經在馬車前等候。她看起來約莫是三四十歲的年紀，面容雖然普通，但嘴角含笑，氣質十分溫婉，讓人看著覺得十分舒心。
一看見許熹言，她便主動開口：“瑛娘見過貴人，我是這次由客棧安排來陪你游玩的知客，不知姑娘是想先去吃美食還是看美景？”
“你們當地有什麽特產嗎？”
“這裏的鶯桃頗為有名，產量極大，郊外有一座峰山，那裏栽種了大片的鶯桃，現在正值三月，正是鶯桃開花的季節，雖然尚未結果，但前去一觀也不錯。”
許熹言點點頭：“那去看一下吧。”
“好的，姑娘。”
馬車上，瑛娘見許熹言對鶯桃好像很感興趣，便繼續詳細地為她介紹了一遍鶯桃的情況。
“峰山果園的鶯桃質量上乘，產量也頗豐，但因為地勢緣故過於偏僻，路途遙遠，不易保存，只在周遭幾個縣販賣。雖然不算特別出名，但其實也是很好吃的。”
“此時，雖然嘗不到新鮮的鶯桃，但是每年那些賣不完的鶯桃，果園老板都將它們制成鶯桃幹，姑娘也可以稍微嘗試一下。”
很快馬車便到了峰山，這座山並不算太高，許熹言她們沒花費多長時間便到達了山頂，果園不止栽種在一座山上，而是栽種在一片山巒上。果然如瑛娘所說占地廣闊。
約莫是果園成了當地景點之一的緣故，山頂那裏特意設置了一個亭臺，專門讓那些游客來觀賞遠眺，累了還能坐下歇歇。
一眼望去，一大片的鶯桃樹映入眼簾，正值花季，鶯桃樹的枝頭上開出許多白色的小花朵，主要集中在樹的枝頭和側枝上，花瓣完全展開，一朵朵潔白的嬌嫩花瓣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整個樹冠被覆蓋成了一片白色，遠遠望去，非常美麗。微風拂過時，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亭臺旁邊還有專人駐守，特意為游客提供茶水和販賣鶯桃幹。
在許熹言欣賞鶯桃花的功夫，瑛娘已經拿來了一份鶯桃幹讓她嘗試一下。鶯桃幹用一個竹篾裝著，因是試吃，分量不多，大概只有五六個。
許熹言撚了一個拿來品嘗，鶯桃幹色澤暗紅，外皮褶皺，柔軟富有彈性，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個頭不算小，可想而知新鮮的時候應該份量更足一些，口感十分豐富，既有鶯桃的甜美和酸爽，又帶有一絲嚼勁。讓人吃了並不會感覺膩。
她點點頭，還可以，或許新鮮的時候滋味會更佳。
媖娘見她表情滿意，便詢問道：“姑娘可要買一份回去讓家裏人嘗嘗？”
“這個多少錢一份？”
媖娘道：“不算貴，十文錢一兩。”
“那買兩斤回去吧。”鶯桃幹在上京城算是比較少見，買多一點帶回去給爹爹還有程瀲蘭還有何遙他們嘗試一下，對了，還有江潯之。
想到這裏，許熹言又道：“買夠三斤吧。”
“好”，瑛娘應道，隨後便去幫許熹言購買，而惜月跟在她後面付錢。
等瑛娘她們回來後，手上拎著一個沈沈的木匣子，上面刻繪著類似鶯桃的花紋，看起來倒也頗為美觀有趣，一看便知是當地的特產包裝。
許熹言還有一些問題想要了解，於是她開口問道：“這裏的鶯桃大概幾月會成熟？”
“大概六月至八月，姑娘。”
許熹言估算了一下，如果她介時跟隨江潯之的船返程回來得快的話，那應當是能吃上的。不過也不用著急，今年不行就那就明年，反正她不缺錢。
如果賣不了新鮮的鶯桃，賣鶯桃幹也是不錯的，而且易於保存不怕腐爛虧本。
這只是她籌劃中的一環，至於具體要不要賣，她還得再看一下，畢竟店鋪還未盤踞下來，新鮮的鶯桃也尚未嘗到。
想到店鋪，許熹言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交代何遙了，畢竟路途遙遠，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會選擇什麽來販賣，但總會挑幾樣來嘗試一下，看看搶不搶手，會不會大賣。所以她得立馬寫信命何遙選幾個合適的店鋪盤踞下來備用。
許熹言後日便會離開漳縣，屆時返程也不確定，她需要一個人幫她留意鶯桃的情況，而且如果鶯桃真的適合販賣，那跟果園老板訂貨運貨等閑雜事宜，她需要有人去幫她處理這些事情，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吧，那樣太累了，或許錢還沒賺到，便倒下了。
而她眼前就有一個不錯的人選，瑛娘行事周到沈穩，很會察言觀色，這份差事由她來做最適合不過。
於是許熹言開始慢慢了解她的背景，“瑛娘你對這裏如此熟悉，是本地人嗎？”
“是的，姑娘，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
許熹言看著她頭上的婦人發髻：“你可是成婚了？夫君也肯讓你拋頭露面？”
“嗯，已經成婚了，我夫君同我青梅竹馬長大，他又讀過幾年書，不是那般迂腐之人。
且家中貧困有兩個女兒要撫養，出來跑一下腿貼補家用，對我而言也挺好的。”
“做知客是不是要識字？那你識字嗎？”
聽到這裏，瑛娘已經感覺有些不對了，但仍然老老實實回答道：“我夫君教過我一些，所以我也是會一點的。”
許熹言輕輕頜首，“我這裏有一份差事，你可要做？”
瑛娘心跳了跳，“什麽差事？姑娘。”
“我會給一筆銀兩給你，等到鶯桃成熟期我會聯系你，然後你買一箱鶯桃運到碼頭給我，到時候我會在那裏停下。”
“如果合適的話，介時我會從這裏采購一大批鶯桃或者鶯桃幹到京城販賣，而我需要有人在漳縣幫我打點這一切，到時候需要你長期的在這裏幫我打點這些事務，不過這些尚未最終確定，你先幫我跑跑腿做這一份小差事罷。”
聽到這裏，瑛娘已經有些驚呆了，有些緊張猶豫地問道：“姑娘，我……我真的可以嗎？
許熹言含笑看向她：“你可以的。”
雖然這對瑛娘來說像是一個大餅，但是被人認可的感覺真的好開心。
許熹言重覆提醒道：“現在還沒確定，先不用高興。而且這些事物較為繁雜，需要你多去觀察學習尋找經驗。反正就是不急，不急，先等鶯桃成熟，等我嘗過鶯桃再說吧。”
“好，姑娘，只是我識字沒有我夫君多，到時候有問題我可以請教我夫君嗎？”
“可以”，許熹言看了她一眼，略微嚴肅道：“但我希望你最終能夠獨當一面，靠你自己便能解決問題並且做決定。”
瑛娘點了點頭，她一定會做到的。她有些熱淚盈眶，第一次被人這般肯定。
雖然許熹言沒有準確說出口，但實際上鶯桃幹已經加入了她的籌劃之中。
瑛娘沒有識太多字，但為人細致又肯學習，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股難得的堅韌之氣，或許是為母則剛，能讓她拋去偏見不懼世俗的目光。
她和瑛娘不過相識一日，自然不可能完全取得彼此的信任，不過沒關系，她們接下來還有很多時日慢慢磨合。
還有一個問題，許熹言道：“後日我離開漳縣，到時候該如何寫信聯系你？”
“姑娘將信寄到福來客棧就好，那裏的掌櫃和我相識是遠親，認得我的名諱。”
許熹言道：“你姓什麽？”
瑛娘答道：“我姓莊名瑛。”
“行，那到時候我們就保持聯系。”許熹言瞧了眼天色，已是下午，此園在漳縣郊外，路途較遠，許熹言一來一回已經需要花費較多時間，於是她便道：“縣內可有什麽出名的美食？”
“有的姑娘，縣裏面有一家很出名的老字號餛飩和羊肉湯，都是開店很久的，每日來客絡繹不絕。”
“那去嘗嘗吧。”
隨後她們一行人便下了山又上了馬車，返回漳縣。
雖然今日只去看了鶯桃園，但特產這種東西宜精不宜多，她想一日跑遍漳縣不太可能，只能明日再找幾個符合條件去了解一下，精準選擇。今日也算有收獲，鶯桃已經滿足了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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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江潯之便起身去官府與眾人匯合了，而許熹言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過兩日又要上船了，她要趁這兩日好好吃飽睡飽。
用過午膳之後，許熹言便想去當地走走，此地名為漳縣，而這裏又設立了碼頭，她想去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特色的美食或者事物，方便運輸到京城販賣。
江潯之會在每一個設置了港口的地方停下，這正好方便了她調研。也是她寧願暈船也不坐馬車的原因，畢竟山路十八彎，路途波折又遙遠，坐久了也很顛簸。坐船雖然辛苦了一點，但一路順暢直達又快速。
福來客棧不愧是當地最好的客棧，只要給足銀兩，連馬車和知客都能安排好。這下許熹言不用擔心兩眼一抓瞎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因考慮到許熹言是女子的身份，客棧為她挑選的知客也是一名女子。
許熹言和惜月下到一樓時，那名女子已經在馬車前等候。她看起來約莫是三四十歲的年紀，面容雖然普通，但嘴角含笑，氣質十分溫婉，讓人看著覺得十分舒心。
一看見許熹言，她便主動開口：“瑛娘見過貴人，我是這次由客棧安排來陪你游玩的知客，不知姑娘是想先去吃美食還是看美景？”
“你們當地有什麽特產嗎？”
“這裏的鶯桃頗為有名，產量極大，郊外有一座峰山，那裏栽種了大片的鶯桃，現在正值三月，正是鶯桃開花的季節，雖然尚未結果，但前去一觀也不錯。”
許熹言點點頭：“那去看一下吧。”
“好的，姑娘。”
馬車上，瑛娘見許熹言對鶯桃好像很感興趣，便繼續詳細地為她介紹了一遍鶯桃的情況。
“峰山果園的鶯桃質量上乘，產量也頗豐，但因為地勢緣故過於偏僻，路途遙遠，不易保存，只在周遭幾個縣販賣。雖然不算特別出名，但其實也是很好吃的。”
“此時，雖然嘗不到新鮮的鶯桃，但是每年那些賣不完的鶯桃，果園老板都將它們制成鶯桃幹，姑娘也可以稍微嘗試一下。”
很快馬車便到了峰山，這座山並不算太高，許熹言她們沒花費多長時間便到達了山頂，果園不止栽種在一座山上，而是栽種在一片山巒上。果然如瑛娘所說占地廣闊。
約莫是果園成了當地景點之一的緣故，山頂那裏特意設置了一個亭臺，專門讓那些游客來觀賞遠眺，累了還能坐下歇歇。
一眼望去，一大片的鶯桃樹映入眼簾，正值花季，鶯桃樹的枝頭上開出許多白色的小花朵，主要集中在樹的枝頭和側枝上，花瓣完全展開，一朵朵潔白的嬌嫩花瓣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整個樹冠被覆蓋成了一片白色，遠遠望去，非常美麗。微風拂過時，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亭臺旁邊還有專人駐守，特意為游客提供茶水和販賣鶯桃幹。
在許熹言欣賞鶯桃花的功夫，瑛娘已經拿來了一份鶯桃幹讓她嘗試一下。鶯桃幹用一個竹篾裝著，因是試吃，分量不多，大概只有五六個。
許熹言撚了一個拿來品嘗，鶯桃幹色澤暗紅，外皮褶皺，柔軟富有彈性，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個頭不算小，可想而知新鮮的時候應該份量更足一些，口感十分豐富，既有鶯桃的甜美和酸爽，又帶有一絲嚼勁。讓人吃了並不會感覺膩。
她點點頭，還可以，或許新鮮的時候滋味會更佳。
媖娘見她表情滿意，便詢問道：“姑娘可要買一份回去讓家裏人嘗嘗？”
“這個多少錢一份？”
媖娘道：“不算貴，十文錢一兩。”
“那買兩斤回去吧。”鶯桃幹在上京城算是比較少見，買多一點帶回去給爹爹還有程瀲蘭還有何遙他們嘗試一下，對了，還有江潯之。
想到這裏，許熹言又道：“買夠三斤吧。”
“好”，瑛娘應道，隨後便去幫許熹言購買，而惜月跟在她後面付錢。
等瑛娘她們回來後，手上拎著一個沈沈的木匣子，上面刻繪著類似鶯桃的花紋，看起來倒也頗為美觀有趣，一看便知是當地的特產包裝。
許熹言還有一些問題想要了解，於是她開口問道：“這裏的鶯桃大概幾月會成熟？”
“大概六月至八月，姑娘。”
許熹言估算了一下，如果她介時跟隨江潯之的船返程回來得快的話，那應當是能吃上的。不過也不用著急，今年不行就那就明年，反正她不缺錢。
如果賣不了新鮮的鶯桃，賣鶯桃幹也是不錯的，而且易於保存不怕腐爛虧本。
這只是她籌劃中的一環，至於具體要不要賣，她還得再看一下，畢竟店鋪還未盤踞下來，新鮮的鶯桃也尚未嘗到。
想到店鋪，許熹言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交代何遙了，畢竟路途遙遠，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會選擇什麽來販賣，但總會挑幾樣來嘗試一下，看看搶不搶手，會不會大賣。所以她得立馬寫信命何遙選幾個合適的店鋪盤踞下來備用。
許熹言後日便會離開漳縣，屆時返程也不確定，她需要一個人幫她留意鶯桃的情況，而且如果鶯桃真的適合販賣，那跟果園老板訂貨運貨等閑雜事宜，她需要有人去幫她處理這些事情，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吧，那樣太累了，或許錢還沒賺到，便倒下了。
而她眼前就有一個不錯的人選，瑛娘行事周到沈穩，很會察言觀色，這份差事由她來做最適合不過。
於是許熹言開始慢慢了解她的背景，“瑛娘你對這裏如此熟悉，是本地人嗎？”
“是的，姑娘，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
許熹言看著她頭上的婦人發髻：“你可是成婚了？夫君也肯讓你拋頭露面？”
“嗯，已經成婚了，我夫君同我青梅竹馬長大，他又讀過幾年書，不是那般迂腐之人。
且家中貧困有兩個女兒要撫養，出來跑一下腿貼補家用，對我而言也挺好的。”
“做知客是不是要識字？那你識字嗎？”
聽到這裏，瑛娘已經感覺有些不對了，但仍然老老實實回答道：“我夫君教過我一些，所以我也是會一點的。”
許熹言輕輕頜首，“我這裏有一份差事，你可要做？”
瑛娘心跳了跳，“什麽差事？姑娘。”
“我會給一筆銀兩給你，等到鶯桃成熟期我會聯系你，然後你買一箱鶯桃運到碼頭給我，到時候我會在那裏停下。”
“如果合適的話，介時我會從這裏采購一大批鶯桃或者鶯桃幹到京城販賣，而我需要有人在漳縣幫我打點這一切，到時候需要你長期的在這裏幫我打點這些事務，不過這些尚未最終確定，你先幫我跑跑腿做這一份小差事罷。”
聽到這裏，瑛娘已經有些驚呆了，有些緊張猶豫地問道：“姑娘，我……我真的可以嗎？
許熹言含笑看向她：“你可以的。”
雖然這對瑛娘來說像是一個大餅，但是被人認可的感覺真的好開心。
許熹言重覆提醒道：“現在還沒確定，先不用高興。而且這些事物較為繁雜，需要你多去觀察學習尋找經驗。反正就是不急，不急，先等鶯桃成熟，等我嘗過鶯桃再說吧。”
“好，姑娘，只是我識字沒有我夫君多，到時候有問題我可以請教我夫君嗎？”
“可以”，許熹言看了她一眼，略微嚴肅道：“但我希望你最終能夠獨當一面，靠你自己便能解決問題並且做決定。”
瑛娘點了點頭，她一定會做到的。她有些熱淚盈眶，第一次被人這般肯定。
雖然許熹言沒有準確說出口，但實際上鶯桃幹已經加入了她的籌劃之中。
瑛娘沒有識太多字，但為人細致又肯學習，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股難得的堅韌之氣，或許是為母則剛，能讓她拋去偏見不懼世俗的目光。
她和瑛娘不過相識一日，自然不可能完全取得彼此的信任，不過沒關系，她們接下來還有很多時日慢慢磨合。
還有一個問題，許熹言道：“後日我離開漳縣，到時候該如何寫信聯系你？”
“姑娘將信寄到福來客棧就好，那裏的掌櫃和我相識是遠親，認得我的名諱。”
許熹言道：“你姓什麽？”
瑛娘答道：“我姓莊名瑛。”
“行，那到時候我們就保持聯系。”許熹言瞧了眼天色，已是下午，此園在漳縣郊外，路途較遠，許熹言一來一回已經需要花費較多時間，於是她便道：“縣內可有什麽出名的美食？”
“有的姑娘，縣裏面有一家很出名的老字號餛飩和羊肉湯，都是開店很久的，每日來客絡繹不絕。”
“那去嘗嘗吧。”
隨後她們一行人便下了山又上了馬車，返回漳縣。
雖然今日只去看了鶯桃園，但特產這種東西宜精不宜多，她想一日跑遍漳縣不太可能，只能明日再找幾個符合條件去了解一下，精準選擇。今日也算有收獲，鶯桃已經滿足了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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