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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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盛臨澤一回到家，便將幸存的柿子在桌案上一字排開，而後一面輕點著柿子，一面聲情並茂地道：“我心悅於折雲，我心悅於折雲，我心悅於折雲……”
他來來回回地將柿子點了好幾遍，末了，捏起了那顆被他賦予了“雲”的柿子。
他將柿子分成兩半，其中一半遞予師折雲。
師折雲一接過柿子，便聽得盛臨澤道：“願折雲柿柿如意。”
師折雲禮尚往來地道：“願臨澤萬柿順心。”
彈指間，盛臨澤將自己的那一半柿子吞食下肚，後又虎視眈眈地盯著師折雲。
師折雲堪堪咬下一口柿子，當即被盛臨澤掐住腰身，吻上了唇瓣。
盛臨澤用靈活的舌尖從師折雲口中搶走了柿子，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師折雲見盛臨澤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解地道：“這兒不是還有好多柿子麽？你為何要搶本尊的柿子？”
“折雲未免太不解風情了。”盛臨澤擠眉弄眼地道，“我搶折雲的柿子，自是因為被折雲滋潤過的柿子更為可口。”
“本尊的確不解風情。”師折雲淡淡地道，“本尊對於風月之事一竅不通。”
盛臨澤一本正經地道：“如折雲這般的聰明人，只需我稍作點撥，便能突飛猛進。”
師折雲含笑道：“臨澤不是當了三百又二十一的孤家寡人了麽？”
“對呀，但我與折雲截然不同，我對此天賦異稟，早已無師自通。”盛臨澤欺身而上，鼻尖抵住了師折雲的鼻尖。
師折雲能清晰地感受到盛臨澤溫熱的氣息，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盛臨澤步步緊逼，甚至將師折雲壓在了桌案上頭。
燭光搖曳，師折雲被盛臨澤的影子全然覆蓋，左手意欲推開盛臨澤，反是被盛臨澤扣住了。
盛臨澤從師折雲的右手取出尚未吃下的柿子，剝了皮，含在口中，接著低下了首去。
師折雲被盛臨澤撬開了齒列，被迫與盛臨澤分食柿子。
這滋味談不上喜歡，亦談不上不喜歡。
他登時陷入了迷茫，關於盛臨澤，他究竟是如何看待的？
吃盡柿子，盛臨澤專註地親吻師折雲。
師折雲鬢邊是一字排開的柿子，他嗅著柿子香，微微有些失神。
他本該醉心於修煉，摘柿子顯然無益於修煉，他為何不覺得不耐煩？他甚至還做了不少無益於修煉之事。
須臾，他便甚麽都想不了。
盛臨澤對師折雲的唇瓣依依不舍，一吻罷，又啄吻了好幾下，方才直起身來。
然而，下一刻，腦中那把嗓音猝然乍響：占有他！占有他！
盛臨澤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轉過身去，道：“折雲，我先去休息了。”
師折雲定了定神，關切地拍了拍盛臨澤的肩膀：“你哪裏不舒服？”
“我……”盛臨澤回過身去，一把抓住師折雲的手腕子，繼而吻住了師折雲的指尖。
師折雲已習慣於盛臨澤的親昵了，並未將手收回來，只是端詳著盛臨澤再度問道：“你哪裏不舒服？”
盛臨澤不答，迤迤然地從師折雲指尖親吻至手腕，又掀起了衣袂，一寸一寸地向上親吻。
“臨澤。”師折雲喚了一聲，便被盛臨澤捂住了唇瓣。
緊接著，盛臨澤用力一扯，隨著刺耳的裂帛之聲，師折雲這衣袂被撕了下來。
他尚不滿足，又去解師折雲的腰帶。
腰帶既去，外衫便敞開了。
師折雲撥開盛臨澤捂著他唇瓣的手，提聲道：“盛臨澤，你想做甚麽？”
“我想做甚麽？”盛臨澤自言自語著，半晌，他方才答道，“我想與折雲交.歡。”
對於這一答案，師折雲並不意外，他望住了盛臨澤的雙目道：“松開本尊。”
“不松開。”盛臨澤扯下了師折雲的外衫，進而焦躁地去扯中衣與裏衣。
師折雲手下施力，推得盛臨澤一踉蹌。
盛臨澤猛然吐出了一口血來，口齒不清地道：“折雲為何不肯與我交.歡？”
“臨澤。”師折雲蹙眉道，“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我怎麽了？”盛臨澤擡手拍著自己的腦袋，腦袋中的嗓音充滿誘惑地道：破開他的身體，教他懷上你的骨肉，他便是你的了。
盛臨澤這副樣子不像是被奪舍了，倒像是被人控制了意識。
是那容今朝的手筆麽？
師折雲攏上自己的中衣與裏衣，伸手將盛臨澤擁入懷中，輕拍著盛臨澤的背脊道：“臨澤，本尊在。”
盛臨澤的唇瓣印上了師折雲的側頸，間或啃咬、舔.舐。
師折雲側頸發癢，稍稍吸了口氣，轉而捧住了盛臨澤的雙頰：“你清醒些。”
盛臨澤不由分說地覆下唇去。
師折雲重重地咬了盛臨澤的唇瓣一口，咬出了血來，但盛臨澤渾不在意。
眼前的盛臨澤猶如急於交尾的野獸，壓根沒有理智可言。
師折雲無法，正要將盛臨澤綁起來，竟見盛臨澤往自身身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使得盛臨澤吐血不止，盛臨澤連連後退，直至背脊撞上了墻面，退無可退。
師折雲疾步上前，卻是被盛臨澤何止了：“折雲，別過來。”
盛臨澤重重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折雲，我不願傷害你。”
師折雲眼見盛臨澤又沖著心口拍了一掌，一時間，心如刀割：“臨澤，究竟出何事了？”
“我……”盛臨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腦中有一把嗓音，操控了我的行為。”
生怕師折雲不取信於自己，他慌忙解釋道：“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憑空捏造了一個輕.薄折雲的理由，折雲，相信我。”
師折雲頷了頷首：“好，本尊相信你。”
盛臨澤壓下了湧到喉間的腥甜，粲然一笑：“折雲相信我便好。”
師折雲發問道：“是否容今朝所為？”
“我不清楚。”盛臨澤用左手鉗制住蠢蠢欲動的右手，“折雲，你先回房可好？”
“不回。”師折雲巡脧著盛臨澤，“你先前亦曾有過失控之舉，亦是這個緣故麽？”
“對。”盛臨澤艱難地道，“折雲回房罷。”
“不回。”師折雲矢口拒絕，“本尊得看著你，免得你將渾身上下的血吐幹凈了。”
盛臨澤被欲.念煎熬著，面容扭曲：“你不回房，是想被我強.暴不成？你以為你身懷半顆內丹，便能全身而退？我眼下尚有些許神志，可我不知我接下來會如何。折雲，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回房！暫時別讓我瞧見你。”
師折雲看著盛臨澤沾滿了血液的唇瓣、下頜、脖頸、前襟，心中登時冒出了一個念頭——被盛臨澤強.暴了又如何？
盛臨澤見師折雲不肯走，索性一掌拍碎了墻面，飛身而去，沒入了夜色。
“別管我，我會盡快回來的。”
師折雲記得盛臨澤曾說過這屋子是其爹爹親手造的，可稱之為其爹爹的遺物，而今，盛臨澤竟是毫不猶豫地親手破壞了一整面的墻，只為了保全他。
時近立冬，北風瑟瑟，他渾身發涼，仰首瞧著昏晦的夜空，心道：我定要殺了容今朝。
一盞茶過去了，盛臨澤並未回來。
一炷香過去了，盛臨澤亦未回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盛臨澤還是未回來。
師折雲立於頹敗的泥石當中，不由心生寂寞，他已記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覺得寂寞了。
他喚出了“九闕”來，細細撫摸著劍身，低聲道：“為何有你在，我仍是覺得寂寞？”
曾經，只要有“九闕”在手，他的時辰從來不夠用，哪裏有空寂寞？
他資質不佳，甚至可以說是全宗門上下資質最差的，連專司掃除的外門弟子都強過他。
他的師尊了悟道人曾斷言憑借他的資質能活上一兩百年已是上天垂憐了。
他不甘心，沒日沒夜地修煉，整整五年過後，他以為自己有些斤兩了，卻被堪堪被了悟道人收下的小師弟一劍挑落。
實乃他人生的奇恥大辱。
這之後，他痛定思痛，更為努力地修煉。
由於他姿貌出眾，曾有不少人提出與他雙修。
雙修乃是捷徑，天下修士不乏雙修之人，並非甚麽可恥之事。
但他想向曾看不起他的人證明只消他足夠努力，總有一日，他會淩駕於所有修士之上，是以，他並未同意雙修。
五年不成便十年，十年不成便二十年……
他終是如願以償了。
艱難得難以言喻的漫長歲月中，陪著他的惟有“九闕”，他對於其他人事物渾不在意，連同門師兄妹的名字都叫不全。
可是現下他卻覺得寂寞了。
他開始默念各種劍譜，盛臨澤的身影卻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再再令他不知自己到底默念到哪兒了，以致於區區一套入門級的劍譜被他默念得亂七八糟。
他嘆息一聲，坐在了桌案邊，不緊不慢地剝柿子吃。
這柿子是盛臨澤摘的，其上似乎還殘留著盛臨澤的體溫。
咬著柿子的牙齒不久前被盛臨澤好生舔.舐了一番，其上似乎還殘留著盛臨澤的津液。
盛臨澤攪亂了他的心神，委實討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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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來回回地將柿子點了好幾遍，末了，捏起了那顆被他賦予了“雲”的柿子。
他將柿子分成兩半，其中一半遞予師折雲。
師折雲一接過柿子，便聽得盛臨澤道：“願折雲柿柿如意。”
師折雲禮尚往來地道：“願臨澤萬柿順心。”
彈指間，盛臨澤將自己的那一半柿子吞食下肚，後又虎視眈眈地盯著師折雲。
師折雲堪堪咬下一口柿子，當即被盛臨澤掐住腰身，吻上了唇瓣。
盛臨澤用靈活的舌尖從師折雲口中搶走了柿子，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師折雲見盛臨澤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解地道：“這兒不是還有好多柿子麽？你為何要搶本尊的柿子？”
“折雲未免太不解風情了。”盛臨澤擠眉弄眼地道，“我搶折雲的柿子，自是因為被折雲滋潤過的柿子更為可口。”
“本尊的確不解風情。”師折雲淡淡地道，“本尊對於風月之事一竅不通。”
盛臨澤一本正經地道：“如折雲這般的聰明人，只需我稍作點撥，便能突飛猛進。”
師折雲含笑道：“臨澤不是當了三百又二十一的孤家寡人了麽？”
“對呀，但我與折雲截然不同，我對此天賦異稟，早已無師自通。”盛臨澤欺身而上，鼻尖抵住了師折雲的鼻尖。
師折雲能清晰地感受到盛臨澤溫熱的氣息，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盛臨澤步步緊逼，甚至將師折雲壓在了桌案上頭。
燭光搖曳，師折雲被盛臨澤的影子全然覆蓋，左手意欲推開盛臨澤，反是被盛臨澤扣住了。
盛臨澤從師折雲的右手取出尚未吃下的柿子，剝了皮，含在口中，接著低下了首去。
師折雲被盛臨澤撬開了齒列，被迫與盛臨澤分食柿子。
這滋味談不上喜歡，亦談不上不喜歡。
他登時陷入了迷茫，關於盛臨澤，他究竟是如何看待的？
吃盡柿子，盛臨澤專註地親吻師折雲。
師折雲鬢邊是一字排開的柿子，他嗅著柿子香，微微有些失神。
他本該醉心於修煉，摘柿子顯然無益於修煉，他為何不覺得不耐煩？他甚至還做了不少無益於修煉之事。
須臾，他便甚麽都想不了。
盛臨澤對師折雲的唇瓣依依不舍，一吻罷，又啄吻了好幾下，方才直起身來。
然而，下一刻，腦中那把嗓音猝然乍響：占有他！占有他！
盛臨澤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轉過身去，道：“折雲，我先去休息了。”
師折雲定了定神，關切地拍了拍盛臨澤的肩膀：“你哪裏不舒服？”
“我……”盛臨澤回過身去，一把抓住師折雲的手腕子，繼而吻住了師折雲的指尖。
師折雲已習慣於盛臨澤的親昵了，並未將手收回來，只是端詳著盛臨澤再度問道：“你哪裏不舒服？”
盛臨澤不答，迤迤然地從師折雲指尖親吻至手腕，又掀起了衣袂，一寸一寸地向上親吻。
“臨澤。”師折雲喚了一聲，便被盛臨澤捂住了唇瓣。
緊接著，盛臨澤用力一扯，隨著刺耳的裂帛之聲，師折雲這衣袂被撕了下來。
他尚不滿足，又去解師折雲的腰帶。
腰帶既去，外衫便敞開了。
師折雲撥開盛臨澤捂著他唇瓣的手，提聲道：“盛臨澤，你想做甚麽？”
“我想做甚麽？”盛臨澤自言自語著，半晌，他方才答道，“我想與折雲交.歡。”
對於這一答案，師折雲並不意外，他望住了盛臨澤的雙目道：“松開本尊。”
“不松開。”盛臨澤扯下了師折雲的外衫，進而焦躁地去扯中衣與裏衣。
師折雲手下施力，推得盛臨澤一踉蹌。
盛臨澤猛然吐出了一口血來，口齒不清地道：“折雲為何不肯與我交.歡？”
“臨澤。”師折雲蹙眉道，“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我怎麽了？”盛臨澤擡手拍著自己的腦袋，腦袋中的嗓音充滿誘惑地道：破開他的身體，教他懷上你的骨肉，他便是你的了。
盛臨澤這副樣子不像是被奪舍了，倒像是被人控制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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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臨澤的唇瓣印上了師折雲的側頸，間或啃咬、舔.舐。
師折雲側頸發癢，稍稍吸了口氣，轉而捧住了盛臨澤的雙頰：“你清醒些。”
盛臨澤不由分說地覆下唇去。
師折雲重重地咬了盛臨澤的唇瓣一口，咬出了血來，但盛臨澤渾不在意。
眼前的盛臨澤猶如急於交尾的野獸，壓根沒有理智可言。
師折雲無法，正要將盛臨澤綁起來，竟見盛臨澤往自身身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使得盛臨澤吐血不止，盛臨澤連連後退，直至背脊撞上了墻面，退無可退。
師折雲疾步上前，卻是被盛臨澤何止了：“折雲，別過來。”
盛臨澤重重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折雲，我不願傷害你。”
師折雲眼見盛臨澤又沖著心口拍了一掌，一時間，心如刀割：“臨澤，究竟出何事了？”
“我……”盛臨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腦中有一把嗓音，操控了我的行為。”
生怕師折雲不取信於自己，他慌忙解釋道：“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憑空捏造了一個輕.薄折雲的理由，折雲，相信我。”
師折雲頷了頷首：“好，本尊相信你。”
盛臨澤壓下了湧到喉間的腥甜，粲然一笑：“折雲相信我便好。”
師折雲發問道：“是否容今朝所為？”
“我不清楚。”盛臨澤用左手鉗制住蠢蠢欲動的右手，“折雲，你先回房可好？”
“不回。”師折雲巡脧著盛臨澤，“你先前亦曾有過失控之舉，亦是這個緣故麽？”
“對。”盛臨澤艱難地道，“折雲回房罷。”
“不回。”師折雲矢口拒絕，“本尊得看著你，免得你將渾身上下的血吐幹凈了。”
盛臨澤被欲.念煎熬著，面容扭曲：“你不回房，是想被我強.暴不成？你以為你身懷半顆內丹，便能全身而退？我眼下尚有些許神志，可我不知我接下來會如何。折雲，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回房！暫時別讓我瞧見你。”
師折雲看著盛臨澤沾滿了血液的唇瓣、下頜、脖頸、前襟，心中登時冒出了一個念頭——被盛臨澤強.暴了又如何？
盛臨澤見師折雲不肯走，索性一掌拍碎了墻面，飛身而去，沒入了夜色。
“別管我，我會盡快回來的。”
師折雲記得盛臨澤曾說過這屋子是其爹爹親手造的，可稱之為其爹爹的遺物，而今，盛臨澤竟是毫不猶豫地親手破壞了一整面的墻，只為了保全他。
時近立冬，北風瑟瑟，他渾身發涼，仰首瞧著昏晦的夜空，心道：我定要殺了容今朝。
一盞茶過去了，盛臨澤並未回來。
一炷香過去了，盛臨澤亦未回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盛臨澤還是未回來。
師折雲立於頹敗的泥石當中，不由心生寂寞，他已記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覺得寂寞了。
他喚出了“九闕”來，細細撫摸著劍身，低聲道：“為何有你在，我仍是覺得寂寞？”
曾經，只要有“九闕”在手，他的時辰從來不夠用，哪裏有空寂寞？
他資質不佳，甚至可以說是全宗門上下資質最差的，連專司掃除的外門弟子都強過他。
他的師尊了悟道人曾斷言憑借他的資質能活上一兩百年已是上天垂憐了。
他不甘心，沒日沒夜地修煉，整整五年過後，他以為自己有些斤兩了，卻被堪堪被了悟道人收下的小師弟一劍挑落。
實乃他人生的奇恥大辱。
這之後，他痛定思痛，更為努力地修煉。
由於他姿貌出眾，曾有不少人提出與他雙修。
雙修乃是捷徑，天下修士不乏雙修之人，並非甚麽可恥之事。
但他想向曾看不起他的人證明只消他足夠努力，總有一日，他會淩駕於所有修士之上，是以，他並未同意雙修。
五年不成便十年，十年不成便二十年……
他終是如願以償了。
艱難得難以言喻的漫長歲月中，陪著他的惟有“九闕”，他對於其他人事物渾不在意，連同門師兄妹的名字都叫不全。
可是現下他卻覺得寂寞了。
他開始默念各種劍譜，盛臨澤的身影卻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再再令他不知自己到底默念到哪兒了，以致於區區一套入門級的劍譜被他默念得亂七八糟。
他嘆息一聲，坐在了桌案邊，不緊不慢地剝柿子吃。
這柿子是盛臨澤摘的，其上似乎還殘留著盛臨澤的體溫。
咬著柿子的牙齒不久前被盛臨澤好生舔.舐了一番，其上似乎還殘留著盛臨澤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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