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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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腦袋裏出現的想法太可怕了，舒雨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把電視和碟機都關上了。
雖然電視和碟機都被關上了，但是舒雨心理的那個想法卻是揮之不去的。舒雨反覆的回想了顧雲嫻的種種反應，結果其實是很明顯的，不可能不存在貓膩。
事情是發生了的，現在不知道的是事情發展到了什麽地步，怎麽樣了？
發現了事情便要解決，舒雨的大腦高速運轉。已知趨勢出現，其他條件不明，應該怎麽做？那當然是進一步觀察，以確定。
那該如何觀察？首先便是雙方要在場，人都沒有在，能看出什麽？
正逢國慶，還有什比游玩是更合適的理由。既滿足了帶任姿出去玩，又可以把自己的懷疑目標聚到一起。
舒雨剛確定好計劃，顧雲嫻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家，剛進了門，便和站著的舒雨四目相對。
心臟高速加快，顧雲嫻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電視是否開啟，看見黑屏的電視松了一口氣，而後強行鎮定下來，對舒雨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一片寂靜。
舒雨聽了話，擡頭去看墻上的鐘表，時針剛過八點，再轉頭來看剛從外面回來的顧雲嫻。
怎麽看，怎麽不對。這樣的不對的時間加上這麽多不對的反應。如果說舒雨剛才只是百分六十的懷疑，那麽現在幾乎是可以肯定了。
然而光有結果也是不行的，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舒雨決定先按兵不動，順著顧雲嫻的回道:“嗯，不早了，也該睡了”。
雖然舒雨話是這麽說，但是腳步卻是不動。本來聽見回話松了一口氣的顧雲嫻，看見舒雨半天沒動心又被提了起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顧雲嫻的心這一秒被提起，舒雨的話就響了起來，“媽，我有事想問問你”。
“明天再說”！幾乎是舒雨話音落，顧雲嫻的話聲也響了起來。
“不行，我今天就想問”。舒雨也有些著急，現在不問好時間，到時候怎麽把人聚在一起。
“我也沒看過這個片子”！顧雲嫻決定先下手為強。
然而，舒雨的問題壓根不是這個。
只見舒雨聽了顧雲嫻的話一楞，而後壓下心頭的驚異，裝作不在意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
不是…
不…
顧雲嫻臉有些紅了，轉移話題道，“哦哦…你說吧，你說吧”。
“我想問你國慶有時間麽？我們出去玩”。舒雨幹脆利落的說了自己的話，說完之後兩只眼就盯著顧雲嫻。
看著女兒期待的雙眼，顧雲嫻也想起來了蠻多，從中考到孩子開學的這麽時間裏，自己都很少陪孩子。帶孩子去玩本來是自己該做的事，而現在卻是孩子在可憐的等著自己排時間。
兩步走近了舒雨面前，顧雲嫻摸了摸舒雨的頭，道:“你想去哪兒？媽媽什麽時候都有時間的”。
“真的嗎？那我可以帶其他人麽？”舒雨驚喜的擡起了頭。
“嗯”？
“例如，任姿。我答應了和她一起玩的”。
看著舒雨亮晶晶的雙眼，顧雲嫻一時有些懷念，她很久沒從女兒的眼中看見這種神情了。
想到這，愧疚的顧雲嫻對舒雨肯定重重的點了點頭，“什麽時間，帶什麽人，你說出發我們就出發”。
無數經驗與教訓都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話不能說得太滿，容易打臉。而人這種奇怪的生物，永遠都只是明白道理。
“出發”！
舒雨振臂一呼，任姿也上前呼應，兩個孩子就往前走去。而身後，兩個大人靜默相望。
翁疏影貪戀的看著顧雲嫻，仔細到她的每一根發絲。自從上次的事發生過後，這還是兩個人頭一次見面。
“好久不見”。翁疏影嘴裏含了笑。
面對翁疏影的笑，顧雲嫻沒有一絲猶豫的皺了眉，雙手環胸，擺出來了十足的拒絕。“你不應該出現在這的”。
翁疏影聽見話語笑容一滯，而後又再次揚起，“今天我們就當陪孩子玩吧”。
顧雲嫻還想再說些什麽，前面卻傳來了舒雨的呼喊，看了看前面的兩個孩子，再看了看眼前的人，“我還是那一句話，你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話說完，顧雲嫻便踩著高跟鞋獨自向前走去。
翁疏影嘴上本來揚起的笑，在顧雲嫻轉身後便落下了。這種情況，是她預料過的，她有準備，卻還是覺得難過。
不過也只是一會兒，再次擡頭，翁疏影朝著顧雲嫻的背影，步履堅定的靠近走去。
河岸船行，燒烤美食。
雖然這個主意在以後已經完全沒有什麽吸引力了，但是在現在，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任姿就十分開心，對著自己的烤肉小心的伺候著，煙稍微冒有一點多，就緊急呼叫舒雨。
舒雨幫她的烤肉翻了一個面，寬慰道:“任姿，別緊張，很容易的”。
任姿也察覺了自己過分的如臨大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第一次做這個，很有意思”。
兩個孩子相處得融洽，兩個大人卻不是如此。顧雲嫻眼前的盤子裏多出來了一塊烤好的烤肉，她卻不是開心。
順著烤肉的筷子向上看去，翁疏影的笑顏躍進眼裏，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顧雲嫻看了眼前的兩個孩子，再看了看遠處行駛的船，有了主意，開口道:“舒雨，帶任姿去乘船玩吧”。
舒雨擡頭看了看遠處的河岸，問任姿的意見。任姿聽了話，擡頭看了看河岸，問道:“我們兩個人一船麽”？
舒雨看了看河，撇嘴道:“不讓小孩自己劃，我們只能去坐大船，有叔叔阿姨劃，溜我們一圈，你想去麽？我陪你”。
“我們還是烤肉吧”。任姿聽了回答，完全沒了興趣，還不如現在離舒雨近一些。想了想，任姿看了旁邊的翁疏影一眼，道:“顧姨，你和翁姨去玩吧”。
聽了任姿話，正打算開口拒絕的顧雲嫻，頓了一下，應了下來。支不開兩個孩子，自己出去也是一樣的，再者，在河面上，也是比較單獨的場所。
一條船，兩個女人啟航。
努力行駛了一段距離，避開了其他人，顧雲嫻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口。“你放棄吧”。
“放棄什麽”？翁疏影不答反問。
“放棄…”！開口了兩個字，顧雲嫻卻閉了口，不是不忍心說出口，而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怎麽說？說你放棄喜歡我吧？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臉一紅，“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
“那你把我留下來，好好收拾我一頓吧”。翁疏影說著笑，眼神專註。
顧雲嫻算是明白了不能接翁疏影的話茬，不然就被繞進去牽著走。幹脆直接了當的一點，“我們不可能的”。
“什麽叫不可能”？翁疏影反問。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還要怎麽說”？顧雲嫻被氣笑，這個人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麽。“你仔細想想，你覺得這事現實麽”？
“現實”？翁疏影不明白了。“我喜歡你，這不是一件很現實的事麽？現實裏活生生的我，喜歡現實裏活生生的你，兩個活生生的人過活生生的生活，這樣活生生……”。
“停停停”！！！活生生來活生生去，徹底把顧雲嫻繞了一個蒙圈。“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我離過婚”！
“然後呢”？顧雲嫻輕飄飄的三個字。
自己費心覺得重要的事，結果在別人那就這樣的一個回答，顧雲嫻這回是真炸了！“你要什麽然後！我離過婚我有孩子，你年輕你有本事！你甚至都沒有成過家！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害了你”！
“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就決定不會結婚”。翁疏影認真道。
一口老血悶在心中。什麽話都被堵回來，顧雲嫻搬出來了最後的終極問題，“翁疏影，你有考慮過你爸媽怎麽想麽”？
顧雲嫻的一句話，成功的讓翁疏影頓住了。而翁疏影的一句話，也成功的使顧雲嫻頓住。
翁疏影盯住顧雲嫻，牽強的笑了一笑，“我沒見過我媽，我出生的時候，她就去世了”。
翁疏影的話顯然威力更大，不僅成功的定住了顧雲嫻的人，還嚇得她掉落了手中的船槳。
被嚇到的人著急了，著急的跟嚇人的人道歉。翁疏影笑著說“沒關系”，卻紅了眼圈。
盯著河面很久後，翁疏影問顧雲嫻，“你介意聽一個故事麽，與我有關，也無關”。
顧雲嫻點了頭。
翁疏影開口道:“其實這個故事很簡單，從前有兩個人相愛了，生了一個孩子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但是那不是結局，妻子又懷孕了，生了一個孩子然後死掉了。丈夫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給一個孩子以愛，給另一個孩子生命”。
翁疏影的故事真的很簡單，但是顧雲嫻已經能想象出一切了，幼小的孩子從小到大被至親所忽視，長期的家庭冷暴力，甚至還有一個“克母”的名頭”。
顧雲嫻開口想安慰翁疏影，卻說不出來語言，最後只能沈默。
面對顧雲嫻的沈默，翁疏影開了口。
“顧雲嫻，其實現在我覺得我自己很幸運”。
“有生之年，與你相遇”。
走到現在，不得不公布自己的身份了。
其實…我是……懶癌啊！！！
為了督促自己更好的碼字，我決定日更！如果不日更！我就發紅包！！！！！當然作為一個五年後要被消滅的貧困人口， 紅包還是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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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事情便要解決，舒雨的大腦高速運轉。已知趨勢出現，其他條件不明，應該怎麽做？那當然是進一步觀察，以確定。
那該如何觀察？首先便是雙方要在場，人都沒有在，能看出什麽？
正逢國慶，還有什比游玩是更合適的理由。既滿足了帶任姿出去玩，又可以把自己的懷疑目標聚到一起。
舒雨剛確定好計劃，顧雲嫻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家，剛進了門，便和站著的舒雨四目相對。
心臟高速加快，顧雲嫻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電視是否開啟，看見黑屏的電視松了一口氣，而後強行鎮定下來，對舒雨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一片寂靜。
舒雨聽了話，擡頭去看墻上的鐘表，時針剛過八點，再轉頭來看剛從外面回來的顧雲嫻。
怎麽看，怎麽不對。這樣的不對的時間加上這麽多不對的反應。如果說舒雨剛才只是百分六十的懷疑，那麽現在幾乎是可以肯定了。
然而光有結果也是不行的，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舒雨決定先按兵不動，順著顧雲嫻的回道:“嗯，不早了，也該睡了”。
雖然舒雨話是這麽說，但是腳步卻是不動。本來聽見回話松了一口氣的顧雲嫻，看見舒雨半天沒動心又被提了起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顧雲嫻的心這一秒被提起，舒雨的話就響了起來，“媽，我有事想問問你”。
“明天再說”！幾乎是舒雨話音落，顧雲嫻的話聲也響了起來。
“不行，我今天就想問”。舒雨也有些著急，現在不問好時間，到時候怎麽把人聚在一起。
“我也沒看過這個片子”！顧雲嫻決定先下手為強。
然而，舒雨的問題壓根不是這個。
只見舒雨聽了顧雲嫻的話一楞，而後壓下心頭的驚異，裝作不在意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
不是…
不…
顧雲嫻臉有些紅了，轉移話題道，“哦哦…你說吧，你說吧”。
“我想問你國慶有時間麽？我們出去玩”。舒雨幹脆利落的說了自己的話，說完之後兩只眼就盯著顧雲嫻。
看著女兒期待的雙眼，顧雲嫻也想起來了蠻多，從中考到孩子開學的這麽時間裏，自己都很少陪孩子。帶孩子去玩本來是自己該做的事，而現在卻是孩子在可憐的等著自己排時間。
兩步走近了舒雨面前，顧雲嫻摸了摸舒雨的頭，道:“你想去哪兒？媽媽什麽時候都有時間的”。
“真的嗎？那我可以帶其他人麽？”舒雨驚喜的擡起了頭。
“嗯”？
“例如，任姿。我答應了和她一起玩的”。
看著舒雨亮晶晶的雙眼，顧雲嫻一時有些懷念，她很久沒從女兒的眼中看見這種神情了。
想到這，愧疚的顧雲嫻對舒雨肯定重重的點了點頭，“什麽時間，帶什麽人，你說出發我們就出發”。
無數經驗與教訓都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話不能說得太滿，容易打臉。而人這種奇怪的生物，永遠都只是明白道理。
“出發”！
舒雨振臂一呼，任姿也上前呼應，兩個孩子就往前走去。而身後，兩個大人靜默相望。
翁疏影貪戀的看著顧雲嫻，仔細到她的每一根發絲。自從上次的事發生過後，這還是兩個人頭一次見面。
“好久不見”。翁疏影嘴裏含了笑。
面對翁疏影的笑，顧雲嫻沒有一絲猶豫的皺了眉，雙手環胸，擺出來了十足的拒絕。“你不應該出現在這的”。
翁疏影聽見話語笑容一滯，而後又再次揚起，“今天我們就當陪孩子玩吧”。
顧雲嫻還想再說些什麽，前面卻傳來了舒雨的呼喊，看了看前面的兩個孩子，再看了看眼前的人，“我還是那一句話，你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話說完，顧雲嫻便踩著高跟鞋獨自向前走去。
翁疏影嘴上本來揚起的笑，在顧雲嫻轉身後便落下了。這種情況，是她預料過的，她有準備，卻還是覺得難過。
不過也只是一會兒，再次擡頭，翁疏影朝著顧雲嫻的背影，步履堅定的靠近走去。
河岸船行，燒烤美食。
雖然這個主意在以後已經完全沒有什麽吸引力了，但是在現在，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任姿就十分開心，對著自己的烤肉小心的伺候著，煙稍微冒有一點多，就緊急呼叫舒雨。
舒雨幫她的烤肉翻了一個面，寬慰道:“任姿，別緊張，很容易的”。
任姿也察覺了自己過分的如臨大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第一次做這個，很有意思”。
兩個孩子相處得融洽，兩個大人卻不是如此。顧雲嫻眼前的盤子裏多出來了一塊烤好的烤肉，她卻不是開心。
順著烤肉的筷子向上看去，翁疏影的笑顏躍進眼裏，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顧雲嫻看了眼前的兩個孩子，再看了看遠處行駛的船，有了主意，開口道:“舒雨，帶任姿去乘船玩吧”。
舒雨擡頭看了看遠處的河岸，問任姿的意見。任姿聽了話，擡頭看了看河岸，問道:“我們兩個人一船麽”？
舒雨看了看河，撇嘴道:“不讓小孩自己劃，我們只能去坐大船，有叔叔阿姨劃，溜我們一圈，你想去麽？我陪你”。
“我們還是烤肉吧”。任姿聽了回答，完全沒了興趣，還不如現在離舒雨近一些。想了想，任姿看了旁邊的翁疏影一眼，道:“顧姨，你和翁姨去玩吧”。
聽了任姿話，正打算開口拒絕的顧雲嫻，頓了一下，應了下來。支不開兩個孩子，自己出去也是一樣的，再者，在河面上，也是比較單獨的場所。
一條船，兩個女人啟航。
努力行駛了一段距離，避開了其他人，顧雲嫻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口。“你放棄吧”。
“放棄什麽”？翁疏影不答反問。
“放棄…”！開口了兩個字，顧雲嫻卻閉了口，不是不忍心說出口，而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怎麽說？說你放棄喜歡我吧？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臉一紅，“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
“那你把我留下來，好好收拾我一頓吧”。翁疏影說著笑，眼神專註。
顧雲嫻算是明白了不能接翁疏影的話茬，不然就被繞進去牽著走。幹脆直接了當的一點，“我們不可能的”。
“什麽叫不可能”？翁疏影反問。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還要怎麽說”？顧雲嫻被氣笑，這個人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麽。“你仔細想想，你覺得這事現實麽”？
“現實”？翁疏影不明白了。“我喜歡你，這不是一件很現實的事麽？現實裏活生生的我，喜歡現實裏活生生的你，兩個活生生的人過活生生的生活，這樣活生生……”。
“停停停”！！！活生生來活生生去，徹底把顧雲嫻繞了一個蒙圈。“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我離過婚”！
“然後呢”？顧雲嫻輕飄飄的三個字。
自己費心覺得重要的事，結果在別人那就這樣的一個回答，顧雲嫻這回是真炸了！“你要什麽然後！我離過婚我有孩子，你年輕你有本事！你甚至都沒有成過家！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害了你”！
“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就決定不會結婚”。翁疏影認真道。
一口老血悶在心中。什麽話都被堵回來，顧雲嫻搬出來了最後的終極問題，“翁疏影，你有考慮過你爸媽怎麽想麽”？
顧雲嫻的一句話，成功的讓翁疏影頓住了。而翁疏影的一句話，也成功的使顧雲嫻頓住。
翁疏影盯住顧雲嫻，牽強的笑了一笑，“我沒見過我媽，我出生的時候，她就去世了”。
翁疏影的話顯然威力更大，不僅成功的定住了顧雲嫻的人，還嚇得她掉落了手中的船槳。
被嚇到的人著急了，著急的跟嚇人的人道歉。翁疏影笑著說“沒關系”，卻紅了眼圈。
盯著河面很久後，翁疏影問顧雲嫻，“你介意聽一個故事麽，與我有關，也無關”。
顧雲嫻點了頭。
翁疏影開口道:“其實這個故事很簡單，從前有兩個人相愛了，生了一個孩子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但是那不是結局，妻子又懷孕了，生了一個孩子然後死掉了。丈夫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給一個孩子以愛，給另一個孩子生命”。
翁疏影的故事真的很簡單，但是顧雲嫻已經能想象出一切了，幼小的孩子從小到大被至親所忽視，長期的家庭冷暴力，甚至還有一個“克母”的名頭”。
顧雲嫻開口想安慰翁疏影，卻說不出來語言，最後只能沈默。
面對顧雲嫻的沈默，翁疏影開了口。
“顧雲嫻，其實現在我覺得我自己很幸運”。
“有生之年，與你相遇”。
走到現在，不得不公布自己的身份了。
其實…我是……懶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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