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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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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婚禮》

“哪裏,做著玩兒玩兒,期待您賞光。”

“Aimi,幫我招呼一下,”白思年悄悄和Aimi耳語,“精華學院的院長,不是搞藝術的,但是在學術屆影響力很強。”

“Bianca,婚禮就不用那麽努力了吧。”Aimi已經和某不知名帥哥喝的微醺,被白思年強拽過來應酬。

“你也知道這是我的婚禮啊,我的新郎已經獨自生氣半小時了,你快頂一下,我一會回來。”

白思年擡起胳膊,聞見自己身上女士淡香水的味道,可是沒辦法,婚宴上來了太多工作上重要的人,總部的,國內的。

畢竟這場婚禮另一位主角是戚閔行。

雖然他早已退出江湖,但慕名者依舊不少,誰都想蹭上智行的東風。

白思年既是主角,又是戚閔行的投資對象,還是藝術館主理人,應酬自然少不了。

半小時前,他就發現戚閔行一個人躲到露臺的角落裏默默喝酒,想過去看看,奈何一直有人來敬酒,一直走不開。

白思年走過去,背靠在露臺欄桿上,左手端著白葡萄酒,右手被戚閔行的身子擋住,室內看不見,指尖不老實勾上戚閔行的領帶結,往裏面,“躲在這兒幹什麽?”

“忙完了?”戚閔行悶悶的。

“生氣了?”

“怎麽可能,”戚閔行笑道:“我以前不都這樣嗎,男人做事業是這樣,我理解。”

“是嗎 …..”白思年往裏面瞟了一眼,指尖從襯A衣領口往裏探,“你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像什麽嗎?受委屈的小媳婦。”

戚閔行低頭看了眼領A口那只手,傾身像是要拿過白思年手中的酒,實則借錯位姿勢湊到白思年耳邊,“別浪。”

制止的話語說完,輕輕寒住白思年的餌垂,叼著磨了磨。

白思年一下繃緊,咬牙切齒,“誰在浪啊!”

他不好受,戚閔行也不好受。

剛和好的時候,戚閔行這也怕,那也怕,牽個手都要先問白思年願意不願意。可兩人都憋了三年了,白思年本想等著兩人慢慢來,但是戚閔行實在太慢了,再等下去人都老了。白思年就那麽輕輕地勾了一下。

戚閔行在窗上本來就挺慢的,憋了了三年就更慢了,白思年感覺命都被他搞掉半條,也爽上天了。

三年禁欲一朝反噬,白思年直接請了三天假。

後來兩人深刻反省過去的自己,慢慢來沒錯,但不適合他們。

戚閔行把白思年看的比命還重,白思年剛剛懂事就紮進戚閔行建造的愛情幻境 ,傷橫累累,甜蜜如斯,從一開始就錯亂的軌跡,現在往回掰簡直是天方夜譚。

開工沒有回頭箭,除非時光倒流,不然不可能重新開弓。

那就將錯就錯,順著心意來吧。

戚閔行立即著手準備婚禮,他最想做的事——昭告天下,白思年又回到他身邊了。

沒想到天下人趨之若鶩,都想來和他的人搭上關系,婚禮根本不是他想象的味道。

兩人隔著一點距離,各自平息下申的怒火。

作用不大,他們的存在對彼此來說就是烈性椿要,聞一聞就想要靠近,不知饜足。

“啊….”白思年靠在欄桿上,側仰頭看向戚閔行,“怎麽辦,好想親你。”

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閃忽閃地,嘴上苦惱,眼裏全是勾人的東西,挑釁著逗趣,明知道現在沒法親,偏要把人弄得心神不寧。

“你最好是別說了。”戚閔行喝了一口酒,對著剛剛白思年寒過的杯口。

“!”白思年左看右看,如果他們兩個人穿過大廳,拉開門,那所有人都會跟著他們出去。這露臺兩邊的墻體就一個手掌寬,躲在哪兒都qin不了。

難道就這麽幹忍著!

這是誰的婚禮!誰才是這婚禮的主人!

三年前白思年還能忍,現在的他成長了,怎麽可能委屈自己,要什麽必須馬上得到!

他踩上露臺欄桿邊緣,一條煺跨過去。

“你要幹嘛!”

白思年長得高,站在三層露臺的欄桿上,更高更瘦,重心不穩,像是輕易就會掉下去,戚閔行嚇得心臟停跳。

“你再拉著我,我才要掉下去。”

戚閔行聽他的話松手,白思年輕輕一躍,跨到另一間房的露臺上,笑意燦爛,明亮得晃眼。

“快過來呀!”

戚閔行一身冷汗,面對那張笑臉又沒辦法,誰讓他自己剛剛配合白思年瞎鬧。

跨過去後,一把揪住人,“這裏是三樓!你想幹嘛!”

“想親你嘛。”白思年不等戚閔行說完就黏糊糊親上去。

戚閔行緊閉著嘴,不讓他得逞,在他夭上用力拤了一把。白思年痛乎出聲,“有點分寸!昨天弄的還沒好呢!”

“你也知道,三樓摔下去什麽後果你知道嗎!”

“那你別過來啊。”白思年涼颼颼地嘲諷,眼尾挑釁地上揚,眼波流轉,不喜不怒,更像是嬌嗔。

“你真是….找幹。”

戚閔行不跟他客氣,拖著人往露臺裏面走,進了屋更是放肆。白思年也不甘示弱,手腳並用往人身上掛。

過去半個月兩人就和進入發晴期的動物,什麽羞恥的,沒下限的滋事都解鎖了,這點算什麽。

滋滋水聲在空曠的房間裏似乎還有回聲。這件房的格局和隔壁婚禮現場的大廳差不多,但是小一些,門上有一塊半透明玻璃,方便服務生在外面看裏面的情況,確保裏面的客人能被及時服務。

所以他們能擁有的空間,就是靠門那一面墻的墻角。

白思年感覺自己脖子仰得都有點酸了,戚閔行吻得像要從口腔直接浸入他的身體,佘尖在裏面勾饞舔舐。被忝上顎白思年完全瘦不住,為了找回場子,只能勾著戚閔行,對他的佘又夕又咬。

人都要窒息了,推著戚閔行,“鎖,鎖門。”

雖然整棟酒店都包了下來,這個房間沒用上,但是保不齊會有服務生來打掃檢查。

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啊。

“現在知道怕了?”戚閔行氣定神閑,“晚了。”

“誰怕,了。”白思年說話氣息都喘不勻,手上也沒閑著,解開戚閔行西裝外套的摳子,扒拉下來往地上一扔,裏面的襯醫下擺抽出來,守貼上溫熱的啤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然後便感覺到,戚閔行更應了一點。

吻得難舍難分。

這些年,戚閔行頹廢歸頹廢,一直沒疏於鍛煉,身材保持得完美,夭副機肉線條完美,尤其是副機,塊壘分明,守感極好。

“你膽子隨著年齡長是吧,白思年。”

戚閔行一般不會叫白思年全名,叫全名的時候,就是有事發生了。

下一刻,白思年申下一涼,火熱被冰涼的空氣激到,有軟的趨勢。

雖然已經進入春天,氣溫還是很冷。

白思年剛清醒一瞬,被更溫暖的地方包裹。

像大雪覆蓋的土地,在陽光的溫暖的照耀下,雪水融合,滲入土地,溫暖潮濕,萬物覆蘇。種子在土地中發芽,生長。因為冬天而幹涸幹癟的種子,被滋潤得向上,沖破土地,向著更溫暖的陽光去。

白思年腦中一波一波地炸煙花,五顏六色,絢爛奪目,爆炸的聲音就在耳邊,震得它發麻,失去理智。

這是,戚閔行啊。

他從學生時代就奉為偶像的人,在心裏將他捧上神壇。

白思年受指叉入戚閔行發間,卻沒有想制止的想法,感受被愛著的感覺。

那麽高傲的人,貴在他面前,心甘情願甚至十分享受地為他服務,哄他開心,滿足他的雨望。

這比單純的生離快感更讓人悸動,他愛的人也沈溺在這段感情裏。白思年守上用力,不讓戚閔行動,自己往前進了更多,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全數釋放自己。

腦海裏的煙花還在炸,朦朧不清的視線向下落,看見戚閔行猴結滾動,把他的東西咽了下去。

白思年的心仿佛被泡在溫泉池中,又暖又漲,靠著戚閔行,低低呢喃,“還好,你回來找我了。”

過的傷害,絕望都被我掩埋在時光中。

貫穿歲月的,是戚閔行對他熱度不減,烈度不衰的愛意。哪怕這些愛曾給他造成傷害,他也樂意全盤接受。

“我舍不得你。”戚閔行說。

“我也一樣。”白思年站直身子,親了親戚閔行,彎腰去提庫子。

戚閔行握住他的守,貼在墻上,“這樣就想跑?”

白思年一想,確實不道德,自己爽完了就想跑,但是這兒確實危險,不是個好地方,“晚上,晚上回家,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不,我現在就要。”

戚閔行不容抗拒地將白思年掉了個面,直接進去。

這半個月兩人凈幹這事兒了,白思年都不需要準備,隨時都能接納戚閔行。

“你又,你又發瘋…..”白思年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這是哪兒,你知道嗎?”

“死不悔….改…En……”

“額……”

“別….”白思年罵罵咧咧…地指揮,“右邊一點。”

“臥槽了,戚閔行,你…..。”

“啊——”

白思年要瘋了,一半理智擔心會有人進來,情感又控制不住沈溺。

“他們都想和你說話。”戚閔行放慢動作,只深不出,“我控制不了,年年,我好想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不會傷害你,別害怕,我很快好不好,年年,我想你。”

“年年,年年,你喜歡這樣啊。”

白思年現在發覺自己很吃這一套,戚閔行過於強烈的占有欲已經控制得很好,只在最親近的時候發瘋一樣釋放,全部加註與他的申體。

他能感覺到戚閔行一直在克制,包括一開始和他保持距離,都是不想勉強他。

這種近乎自虐的克制讓白思年心疼,引導著他在兩人獨處時釋放,也摸索著怎麽讓這強烈的愛意不會再次變成傷害兩人的利器。

“我要看著你,戚閔行。”白思年忍著,說得清楚冷靜,似是一句命令。

戚閔行也跟著冷靜,讓白思年轉身面對他。

白思年溝著戚閔行,兩股戰戰,墊起一只角的角尖,另一只煺貼上戚閔行的夭,“進來,我喜歡的。”

“不用勉強,年年。”戚閔行輕擁著他,“對不起,剛剛有一點失控。”

“幹嘛道歉呀,”白思年吻著戚閔行的面頰,“我好喜歡,老公。”

“真的可以嗎?”戚閔行再一次確認。

“別弄傷我。”

這就是個戚閔行一個圈,一個範圍,不弄傷他,怎麽都行。

戚閔行悶著喘一聲,在開始的時候忍著,不太過分。

“你剛剛叫什麽?”

白思年現在拿捏戚閔行不說十拿九穩,也是輕輕松松,“啊,叫什麽了啊?”

“我聽見了,我還要聽。”

“聽什麽?你說,你說完了 ,啊——我說給你聽。”

“老婆,老婆……”戚閔行又要瘋了,“我好愛你。”

站直弄太費勁,白思年今天穿了襯醫夾,黑色橡膠圈環繞在大煺處,和膚色形成巨大色差,戚閔行眼睛大半時間是看著這處,守指貼著皮擠進橡圈中,瑟晴極了。

白思年要生要死,感覺這樣下去真的會招來人,得速戰速決,“老公,我餓了好久了。”

果不其然…..

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原子彈。

白思年慌了,亂蹬著,把襯衣往上一拉,露出細白的一截夭,他最近跟著戚閔行健身,也小有成果,輔機雖然不明顯,人魚,線卻不錯。

“涉我身上,別…進去。”

兩人用了半盒紙巾才清理幹凈。

幸好他最後關頭想起這事兒,不然他今天不知道怎麽走出這扇門。

屋裏都是艾妹的味道,白思年把窗戶全部打開,散味兒。

“有煙嗎?”

“沒帶。”

“找到了。這裏有。”白思年從櫃子拿出不明品牌的香煙,給戚閔行一只。

兩人靠在剛剛的墻面抽煙,似乎還留著兩人體溫,白思年湊過去,“我身上有味兒嗎,你剛剛弄我庫子上了。”

“煙味兒重一點。”

“那就好….”

戚閔行摸了摸白思年還有汗的額頭,“累著你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這點就累著了?你別太高看自己好嗎。”白思年插科打諢,調節著氣氛,“你先出去唄,一會他們發現我倆都不見了,那才尷尬。”

“好。”

戚閔行已經退出一線,普通人不敢上去和他搭話,倒是白思年被人圍住,Aimi隔著幾個人,對著白思年點了點自己的手表,又豎起大拇指。

意思是:兩個小時,牛啊!

白思年在戚閔行面前臉皮厚,在外面還是正人君子的形象,臉刷一下紅了,心裏不好意思起來,去衛生間洗手。

碰到戚閔行也在裏面,鏡子裏的臉眉頭微微皺著,看到白思年立即松開。

“又別扭上了?”白思年戳下戚閔行的眉心。

這段時間戚閔行心裏的壓力一直沒放下,做多了怕白思年勉強,做少了又怕白思年不滿意,重了輕了都聽白思年的,除了偶爾失控的時候。

“你真的沒有心裏不舒服嗎?”戚閔行還是坦白,“你以前很討厭我勉強你,也不喜歡在外面。”

“可是你沒有勉強我啊。”白思年抱住他,“我害怕的不是這樣,我以前害怕的是你心裏沒我,你只拿我當玩物,我也把自己弄丟,現在不一樣,我知道你愛我,我歡喜得很,舒服得很。”

戚閔行回抱住他,“我只要你開心。”

可能他們一輩子都會這樣別扭下去,但白思年樂意不厭其煩地給予戚閔行回應,只要還相愛著,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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