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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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翌日一早，文書妍被祝茵早早從被窩裏扒拉起來。
強撐著精神，文書妍穿戴洗漱好，嘴裏叼著個祝茵特意做的包子，就往西涼宮走去。
一路上文書妍邊啃包子，邊抑制不住的打哈欠，眼角和睫毛都被淚水浸濕了。
在文書妍不知道打了第幾個哈欠時，她終於走到了黎椒殿，跟正要出來的朵瑪撞上了。
“朵瑪？”文書妍下意識去扶才發現跟她相撞的人，不由得有些奇怪道，“這麽早你要去哪裏？”
朵瑪沒想到文書妍會這麽早就回來，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下。
“你昨晚去哪裏了？我可擔心了。”朵瑪挽著文書妍往黎椒殿裏面走去。
“哦，昨天住在祝茵那裏了。本來沒想住的，但是我倆說話說的有點晚，所以就住下了。昨天出什麽事了嗎？”文書妍簡單解釋了下，有些擔心道，“是小殿下出事了？”
“沒有沒有。”朵瑪連忙說道，“我就是見你那麽晚都沒回來，所以才問一下……”
“那你剛剛那麽著急出去，是準備去找我嗎？”文書妍適時問道，又無比真誠的看向朵瑪。
朵瑪見文書妍自己給她找了臺階下，忙不疊的應道：“是呀！我見你徹夜未歸，又想你在西涼沒什麽親人，怕你出事，所以才想一早去祝茵那裏問問你。”
文書妍有些不好意思道：“讓你擔心了。以後我若是出宮沒回來，基本就是住在祝茵那裏了，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朵瑪心有餘悸的應下，悄悄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成風就將容明軒送了回來，交給朵瑪時，意有所指道：“晚飯前將小殿下送回書房，王上今日要跟科吉大人還有烏索大人商議軍事。”
朵瑪順著成風的視線瞟了一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容明軒精神奕奕，看到站在院中的文書妍，高興的張開手要找她。
文書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將容明軒接過去後，就帶著人進了寢殿，好像完全沒註意朵瑪和成風的眼神往來。
中午文書妍抱著容明軒美滋滋睡了一覺後，在晚飯前抱著容明軒往容承胤的書房去。
最開始她並沒想擔了送容明軒的活兒，但不知為何臨近時間，朵瑪她們居然都找不到人了。
到此文書妍怎麽會想不到原因呢。
她想起早上成風和朵瑪的眼神往來，還想著這小妮子能想出什麽好計策，卻沒想到，是這麽簡單粗暴的方法。
文書妍當時看到空曠的黎椒殿時，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還被容明軒追著問了好幾次為什麽笑。
文書妍顛了顛懷裏的容明軒，有些氣喘道：“軒兒，姑姑累了，軒兒能不能自己走一會兒？”
容明軒貼心的用小手給文書妍擦額頭上的汗，乖乖點頭被文書妍放了下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文書妍對他的稱呼有什麽問題。
兩人牽著手走到容承胤書房門口，文書妍對著門外的成風道：“王上可在書房？我將小殿下送過來了。”
成風剛想說他進去稟告一聲，就聽書房內傳來聲音，“進來吧。”
文書妍楞了一下，想將容明軒交給成風，卻不想成風直接後退了兩步，站到門邊為她打開了書房的門。
這下文書妍哪裏還能不明白，容承胤這明擺著是要見她，但又不想聲張，便費勁巴拉的用了這麽一招。
文書妍認命的牽著容明軒走進了書房，感到在她踏進書房的那一刻，身後的門就飛快被成風關上了。
“王上，奴婢將小殿下送過來了。”文書妍斂目低頭，非常恭敬的行禮。
容承胤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她的禮，隨即就沈默不語的看著文書妍。
文書妍低頭站在原地也不敢枉動，畢竟容承胤還沒說她可以離開呢。
容明軒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沒覺得容承胤在生氣或者有些旁的負面情緒，便也很放松的跑到了容承胤身邊。
“阿爹！”容明軒軟糯又開心的喊了一聲，將容承胤的眼神從文書妍身上喚回。
文書妍只感覺周身一輕，那探究的眼神總算離開了自己，微微松了口氣，正準備告退，就聽到容承胤開口說話了。
“我這裏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先帶著軒兒去裏間玩會兒。”
先前松的那口氣此時又都全部憋回了胸口。
文書妍無奈應是，任由容明軒拉著自己往屏風後面走。
直到繞過屏風後，文書妍才回頭望向容承胤，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們，眼中情緒翻滾，好似有千言萬語，卻無法宣之於口。
文書妍連忙收回視線，心中慌亂不已。
那個被她壓下的念頭，在看到容承胤的眼神時，再次浮現。
不說那雙眉眼一樣，就連眼中的情緒，都好似跟她當時看到的很是相像。
文書妍發散的思維在容明軒一聲‘姑姑’中收攏回來。
她低頭看向拉著自己裙擺搖晃的容明軒，卻被他另一只手中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把紅色的團上，做工考究，扇面反著淡淡的金光，一看便知裏面摻了金線。
文書妍眼中流出懷念，輕聲道：“殿下，這是女子用的團扇。殿下怎麽會有？”
“這是母後的。”容明軒舉起手中的團扇，邀功一樣想要遞給文書妍，“姑姑拿。”
文書妍故作驚慌道：“這是先王後留給殿下的，奴婢不敢拿。”
容明軒見文書妍不接，眼中馬上開始蓄淚。
文書妍看著容明軒的樣子只覺得無奈，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隨了他父母的誰，怎麽這麽容易哭呢？就跟個小哭包一樣……
想到容奈的樣子，文書妍首先排除跟他父親像的想法。但是想到麗珠挺著即將臨盆的肚子孤身攔車的樣子，文書妍又覺得應該也不是遺傳了麗珠。
這麽一盤算，文書妍就覺得，一定是容承胤沒照顧好容明軒，才讓這孩子總受委屈哭。
文書妍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一邊蹲下身接過團扇，為容明軒輕輕打扇。
容明軒見文書妍接了扇子，當即就收了眼淚，甜甜的笑了起來。
看著小孩如翻書般的快速變臉，文書妍又將自己剛剛的猜想再次推翻，覺得一定是容明軒是天賦極高的小演員！
容承胤看著屏風後那略顯模糊的身影，唇邊不由自主的帶出了點笑意。
他看著文書妍在打扇子時不經意的轉扇，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容承胤慢慢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手中的奏報，那是烏索帶人研究了從神山上流下的幾條小溪的詳細內容。
上面說，其中有一條溪流，順著它往上走，不過半個時辰就能看到祭祀的洞窟。
溪邊因為常年被水沖刷，草木較少，外加現在天氣冷了，溪流變小，所以上山的路可以說比大路還要平坦。
這便是你可以快速上山的路嗎？容承胤心想，你究竟是不是她？如果是她，為何不承認？是有所顧忌嗎？
容承胤想到神山內的壁畫，大祭司同他說過，那裏的壁畫受損嚴重，能修覆到如今他們看到的樣子，已經說明修覆師技術之高超，在想修覆的話，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了。
而能做到這些的，在西涼，除了大祭司，便就只有先王後李舒妍了。
容承胤問過大祭司，那上面記錄的內容是什麽意思，得到的答案卻只是說記錄著世界的誕生……就像那些神話傳說一般。
神話傳說……想到這裏，容承胤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顯然從壁畫內容這裏入手已經行不通了。
但是文書妍顯然很在意神山中的壁畫，裏面的內容是否有一些他們沒讀懂，但她看懂的呢？
容承胤想不通，主要因為他在藝術造詣這方面，屬實沒什麽天賦。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屏風後的身影，卻發現那兩人已經不在原地，好像跑到了床榻那邊，變得更為模糊了。
既然她這麽在乎，那是不是自己盯緊她就能知曉答案了呢？
容承胤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盯著屏風後那抹倩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正陪著容明軒玩耍的文書妍突然打了個寒顫。
她心有餘悸的扭頭看向屏風後的容承胤，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向自己，仍是低頭安靜的看著奏報。
所以剛剛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還是最近降溫，自己不適應？
正想著，就聽容承胤突然說道：“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文書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起身行禮告辭。
容明軒還有些不舍，但卻意外的沒有挽留，而是揮著小手跟文書妍告別。
文書妍剛走不久，容承胤的書房就迎來了客人。
烏索和科吉一前一後進了書房，看到在桌邊安靜吃飯的容明軒，先上去逗了逗他，這才跟容承胤到了屏風後低聲開始議事。
“有什麽發現嗎？”容承胤看到烏索的樣子，便知道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便也沒在繞彎子，直接問道，“祝茵那邊怎麽了？”
“她最近在打聽通關文書和路引……”烏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覺得她應該是有事要出去吧……”
“她若有事，完全可以直接來找我要，何必自己去打聽。”容承胤也沒在意烏索幫祝茵開拓的言論，而是低聲道，“大概是某人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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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文書妍被祝茵早早從被窩裏扒拉起來。
強撐著精神，文書妍穿戴洗漱好，嘴裏叼著個祝茵特意做的包子，就往西涼宮走去。
一路上文書妍邊啃包子，邊抑制不住的打哈欠，眼角和睫毛都被淚水浸濕了。
在文書妍不知道打了第幾個哈欠時，她終於走到了黎椒殿，跟正要出來的朵瑪撞上了。
“朵瑪？”文書妍下意識去扶才發現跟她相撞的人，不由得有些奇怪道，“這麽早你要去哪裏？”
朵瑪沒想到文書妍會這麽早就回來，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下。
“你昨晚去哪裏了？我可擔心了。”朵瑪挽著文書妍往黎椒殿裏面走去。
“哦，昨天住在祝茵那裏了。本來沒想住的，但是我倆說話說的有點晚，所以就住下了。昨天出什麽事了嗎？”文書妍簡單解釋了下，有些擔心道，“是小殿下出事了？”
“沒有沒有。”朵瑪連忙說道，“我就是見你那麽晚都沒回來，所以才問一下……”
“那你剛剛那麽著急出去，是準備去找我嗎？”文書妍適時問道，又無比真誠的看向朵瑪。
朵瑪見文書妍自己給她找了臺階下，忙不疊的應道：“是呀！我見你徹夜未歸，又想你在西涼沒什麽親人，怕你出事，所以才想一早去祝茵那裏問問你。”
文書妍有些不好意思道：“讓你擔心了。以後我若是出宮沒回來，基本就是住在祝茵那裏了，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朵瑪心有餘悸的應下，悄悄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成風就將容明軒送了回來，交給朵瑪時，意有所指道：“晚飯前將小殿下送回書房，王上今日要跟科吉大人還有烏索大人商議軍事。”
朵瑪順著成風的視線瞟了一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容明軒精神奕奕，看到站在院中的文書妍，高興的張開手要找她。
文書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將容明軒接過去後，就帶著人進了寢殿，好像完全沒註意朵瑪和成風的眼神往來。
中午文書妍抱著容明軒美滋滋睡了一覺後，在晚飯前抱著容明軒往容承胤的書房去。
最開始她並沒想擔了送容明軒的活兒，但不知為何臨近時間，朵瑪她們居然都找不到人了。
到此文書妍怎麽會想不到原因呢。
她想起早上成風和朵瑪的眼神往來，還想著這小妮子能想出什麽好計策，卻沒想到，是這麽簡單粗暴的方法。
文書妍當時看到空曠的黎椒殿時，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還被容明軒追著問了好幾次為什麽笑。
文書妍顛了顛懷裏的容明軒，有些氣喘道：“軒兒，姑姑累了，軒兒能不能自己走一會兒？”
容明軒貼心的用小手給文書妍擦額頭上的汗，乖乖點頭被文書妍放了下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文書妍對他的稱呼有什麽問題。
兩人牽著手走到容承胤書房門口，文書妍對著門外的成風道：“王上可在書房？我將小殿下送過來了。”
成風剛想說他進去稟告一聲，就聽書房內傳來聲音，“進來吧。”
文書妍楞了一下，想將容明軒交給成風，卻不想成風直接後退了兩步，站到門邊為她打開了書房的門。
這下文書妍哪裏還能不明白，容承胤這明擺著是要見她，但又不想聲張，便費勁巴拉的用了這麽一招。
文書妍認命的牽著容明軒走進了書房，感到在她踏進書房的那一刻，身後的門就飛快被成風關上了。
“王上，奴婢將小殿下送過來了。”文書妍斂目低頭，非常恭敬的行禮。
容承胤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她的禮，隨即就沈默不語的看著文書妍。
文書妍低頭站在原地也不敢枉動，畢竟容承胤還沒說她可以離開呢。
容明軒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沒覺得容承胤在生氣或者有些旁的負面情緒，便也很放松的跑到了容承胤身邊。
“阿爹！”容明軒軟糯又開心的喊了一聲，將容承胤的眼神從文書妍身上喚回。
文書妍只感覺周身一輕，那探究的眼神總算離開了自己，微微松了口氣，正準備告退，就聽到容承胤開口說話了。
“我這裏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先帶著軒兒去裏間玩會兒。”
先前松的那口氣此時又都全部憋回了胸口。
文書妍無奈應是，任由容明軒拉著自己往屏風後面走。
直到繞過屏風後，文書妍才回頭望向容承胤，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們，眼中情緒翻滾，好似有千言萬語，卻無法宣之於口。
文書妍連忙收回視線，心中慌亂不已。
那個被她壓下的念頭，在看到容承胤的眼神時，再次浮現。
不說那雙眉眼一樣，就連眼中的情緒，都好似跟她當時看到的很是相像。
文書妍發散的思維在容明軒一聲‘姑姑’中收攏回來。
她低頭看向拉著自己裙擺搖晃的容明軒，卻被他另一只手中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把紅色的團上，做工考究，扇面反著淡淡的金光，一看便知裏面摻了金線。
文書妍眼中流出懷念，輕聲道：“殿下，這是女子用的團扇。殿下怎麽會有？”
“這是母後的。”容明軒舉起手中的團扇，邀功一樣想要遞給文書妍，“姑姑拿。”
文書妍故作驚慌道：“這是先王後留給殿下的，奴婢不敢拿。”
容明軒見文書妍不接，眼中馬上開始蓄淚。
文書妍看著容明軒的樣子只覺得無奈，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隨了他父母的誰，怎麽這麽容易哭呢？就跟個小哭包一樣……
想到容奈的樣子，文書妍首先排除跟他父親像的想法。但是想到麗珠挺著即將臨盆的肚子孤身攔車的樣子，文書妍又覺得應該也不是遺傳了麗珠。
這麽一盤算，文書妍就覺得，一定是容承胤沒照顧好容明軒，才讓這孩子總受委屈哭。
文書妍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一邊蹲下身接過團扇，為容明軒輕輕打扇。
容明軒見文書妍接了扇子，當即就收了眼淚，甜甜的笑了起來。
看著小孩如翻書般的快速變臉，文書妍又將自己剛剛的猜想再次推翻，覺得一定是容明軒是天賦極高的小演員！
容承胤看著屏風後那略顯模糊的身影，唇邊不由自主的帶出了點笑意。
他看著文書妍在打扇子時不經意的轉扇，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容承胤慢慢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手中的奏報，那是烏索帶人研究了從神山上流下的幾條小溪的詳細內容。
上面說，其中有一條溪流，順著它往上走，不過半個時辰就能看到祭祀的洞窟。
溪邊因為常年被水沖刷，草木較少，外加現在天氣冷了，溪流變小，所以上山的路可以說比大路還要平坦。
這便是你可以快速上山的路嗎？容承胤心想，你究竟是不是她？如果是她，為何不承認？是有所顧忌嗎？
容承胤想到神山內的壁畫，大祭司同他說過，那裏的壁畫受損嚴重，能修覆到如今他們看到的樣子，已經說明修覆師技術之高超，在想修覆的話，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了。
而能做到這些的，在西涼，除了大祭司，便就只有先王後李舒妍了。
容承胤問過大祭司，那上面記錄的內容是什麽意思，得到的答案卻只是說記錄著世界的誕生……就像那些神話傳說一般。
神話傳說……想到這裏，容承胤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顯然從壁畫內容這裏入手已經行不通了。
但是文書妍顯然很在意神山中的壁畫，裏面的內容是否有一些他們沒讀懂，但她看懂的呢？
容承胤想不通，主要因為他在藝術造詣這方面，屬實沒什麽天賦。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屏風後的身影，卻發現那兩人已經不在原地，好像跑到了床榻那邊，變得更為模糊了。
既然她這麽在乎，那是不是自己盯緊她就能知曉答案了呢？
容承胤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盯著屏風後那抹倩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正陪著容明軒玩耍的文書妍突然打了個寒顫。
她心有餘悸的扭頭看向屏風後的容承胤，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向自己，仍是低頭安靜的看著奏報。
所以剛剛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還是最近降溫，自己不適應？
正想著，就聽容承胤突然說道：“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文書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起身行禮告辭。
容明軒還有些不舍，但卻意外的沒有挽留，而是揮著小手跟文書妍告別。
文書妍剛走不久，容承胤的書房就迎來了客人。
烏索和科吉一前一後進了書房，看到在桌邊安靜吃飯的容明軒，先上去逗了逗他，這才跟容承胤到了屏風後低聲開始議事。
“有什麽發現嗎？”容承胤看到烏索的樣子，便知道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便也沒在繞彎子，直接問道，“祝茵那邊怎麽了？”
“她最近在打聽通關文書和路引……”烏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覺得她應該是有事要出去吧……”
“她若有事，完全可以直接來找我要，何必自己去打聽。”容承胤也沒在意烏索幫祝茵開拓的言論，而是低聲道，“大概是某人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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