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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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文書妍和祝茵分開後，獨自回了容承胤所在的營帳，這才發現烏索和科吉不知何時都已經離開了。
“你們什麽時候結束的？”文書妍將矮桌上已經冷掉的水重新換了熱的，這才坐到容承胤身邊。
“我都小眠一會兒了。”容承胤安撫的笑了下，“你去見付嬤嬤了？”
文書妍心中微震，但她也知曉，自己的行蹤在這裏肯定隱瞞不了，便輕輕點頭承認。
付嬤嬤蒼老的面容再次浮現在文書妍眼前，她張了張嘴，求情的話就在嘴邊，卻始終說不出來。
倒是容承胤看了文書妍的樣子，率先開了口：“舒妍，付嬤嬤是行刺，你莫要糊塗。”
這下子文書妍更是說不出口了。
她自己心裏也清楚，付嬤嬤的行為放在現代就是殺人未遂，雖然以現代律法來說，不至於要了她的命，但是估計也得來個十年以上的牢獄之行了。
更何況這裏不是現代，而付嬤嬤行刺對象還是一國君主。這種行為，更是沒有半點生機了。
“當真沒有一點可能嗎？哪怕把她關起來……”說到後邊，文書妍的底氣都不足了。
把付嬤嬤關起來……人是活下來了，但是一輩子不見天光，沒有自由，比之籠中鳥還要可悲。
這樣的結果，是付嬤嬤想要的嗎？是她希望付嬤嬤過的嗎？
文書妍想不到兩全的辦法，但是付嬤嬤是她來到這邊之後，對她照顧有加，就像她的父母一樣，無微不至，她真的不想看她死。
至少不是這般死去，而是應該壽終正寢才對。
想到這裏，文書妍眼圈又紅了起來，眼中盈滿了淚水。她不想讓容承胤看見她這個樣子，連忙低下了頭。
容承胤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文書妍的手，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今後有我。”容承胤低聲道，“我會照顧好你，旁人不會為難你的。”
文書妍平定好情緒，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吸吸鼻子，輕聲問道：“那李成宏呢？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聲音中還帶著些鼻音，聽起來莫名有些柔軟，好像對那人有說不清的牽掛一般。
容承胤只覺得心中一堵，縱然知曉文書妍對李成宏沒有旁的意思，但仍是忍不住多想。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文書妍又說道：“你們已經殺了兗王，李成宏就放過他吧……此戰澧朝已經敗了，西涼也沒有想過要攻城略地，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吧……”
“你怎麽知曉兗王死了？你去見過李成宏了？”容承胤敏銳的察覺出文書妍言語中的信息，眉頭不由得皺起，“他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文書妍不敢去看容承胤，低著頭悶聲否認道。
“舒妍，看著我。”容承胤下意識坐直身體，卻直接扯到了傷口，外加有些動氣，就開始咳嗽不止了。
文書妍嚇了一跳，連忙伸手輕拍容承胤後背，幫他順氣。
“你怎麽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好端端的，這麽激動做什麽？”文書妍說著就去扯容承胤的寢衣，想要看看傷口是否又裂開了。
容承胤握住文書妍的手腕，擡頭與文書妍對視：“他…咳…同你說了什麽？”
咳嗽並沒有完全止住，容承胤略顯蒼白的臉上，還有因為咳嗽帶起的紅暈。文書妍看在眼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只是說了些舊事……我是聽說他一直喊著要見我，才過去的……”文書妍眼神閃躲，不敢同容承胤對視。
在於李成宏談話期間，她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只是這股情緒感覺，她需要自己去查，去印證她的猜想。
“就這些？”容承胤不太信，他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聽完後，有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那些事我都不記得了。就算聽他說起，也好像是個旁觀者……”文書妍這番話，是看著容承胤說的。
容承胤看著文書妍平靜的目光，判斷著這番話的真假，終是慢慢放開了手。
文書妍確實沒必要說謊，因為對於李舒妍的曾經，她確實是個旁觀者。她沒法感同身受，只能從第三方角度去評論這件事。
“你對他的說辭怎麽看？”容承胤緩緩靠回去，輕聲問道。
“聽起來，兗王過去對我確實不錯。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很多人最常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他能伸手幫我一把，可見為人還是不錯的……”
就是在戰爭中的一些手段，屬實有些心狠手辣了。文書妍在心中補充道。
“而且我聽從夢說，他雖然祖上跟皇室算是宗親，但到了他這輩，早就算不得什麽了。所以對於朝廷而言，他也算是個外姓王吧。在這種地位，還能出手幫一個與他無關，還不受寵的公主……他確實於我有恩。”
容承胤聽到後邊，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但很快被他掩去。
“李成宏如何處置，不能進憑我一人定奪。”容承胤沒有給出準確答覆，只是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舒妍，有些人和事，不能只看表面。”
文書妍不太理解容承胤為何要在這時突然說這句話，她目光疑惑的看著容承胤，想讓他在說清楚點。
但容承胤只是搖了搖頭，不欲再過多解釋什麽。
“我想睡會。你也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陪我一同睡會吧。”
文書妍扶著容承胤躺下，無奈道：“這床就這麽大，躺兩個人本就勉強，更何況你現在又受了傷。我去跟祝茵擠一擠，你好好休息。”
容承胤拉住文書妍的手腕，目光繾綣道：“我傷的是右邊，又不是左邊，不會占了你的位置。再說你打算留我一人在這營帳內嗎？”
這話說完，文書妍倒是一楞。
她確實沒考慮過這個情況。
這裏不是西涼王宮，容承胤身邊也沒有伺候的人，若自己真的去和祝茵住，那容承胤就要一個人留在營帳中。
他如今受了傷，行動諸多不變，萬一再出點意外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裏，文書妍環視了下營帳，發現床尾的位置有一張鋪了獸皮的躺椅。
她剛來這個營帳的時候，還嫌棄過那張椅子，覺得占地方礙事，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不知道是誰給容承胤安排的，誇誇他！
文書妍費力的將躺椅拖到了床邊。
別看椅子做的粗糙，但用料都是實打實的，所以重量著實不輕啊。
文書妍指著躺椅，微微喘著粗氣道：“我睡這個，不接受反駁！”
後半句直接將容承胤在想勸慰的話堵了回去。
容承胤眼神晦暗的看著躺椅，心想：不知是誰多事安排的這張椅子，別讓他知道，不然等著挨罰吧！
文書妍本以為自己會睡不好，畢竟躺椅沒有床榻舒服，但不知是因為熬了三天的原因，還是那獸皮實在厚實保暖。
她剛一躺在上邊，便直接睡了過去，中途有兩次被容承胤喊起來吃飯，然後便又自己滾回躺椅上繼續睡。
直到第二日金雞報曉，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文書妍看著外面的天色，稍微算了下時辰，這才發現，自己竟是睡了快有一天了。
文書妍率先看向床榻之上仍在睡著的容承胤，見對方面色雖然還是蒼白，但好歹恢覆了些血色，輕輕舒了口氣。
只是文書妍總覺得容承胤身上蓋得東西，好像有些奇怪。
正想著，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這才發現，容承胤身上蓋得是他自己的鬥篷，而自己身上蓋得，正是那床厚被。
昨日決定的匆忙，她又實在累的不想多動，便沒有在要一床被子。想著營帳內也不冷，身下又有獸皮，便隨意拿了鬥篷來蓋。
卻不知容承胤什麽時候將自己身上的鬥篷改成了被子，也不知道他拖著傷，如何做到的。
想到這裏，文書妍看向容承胤的目光更加溫柔了，眼中是再也掩飾不住的愛意。
文書妍再也騙不了自己了，她確實對容承胤動心了，不是因為經過這件事，而是在更早，在兩人不知不覺的相處中。
她不是懵懂無知少女，因為家庭原因，她踏入工作時間早，甚至因為天賦得到了破格任命。她好歹28了，說沒談過戀愛，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因為她工作的原因，她能陪伴戀人的時間寥寥無幾，所以她僅有的那一兩段戀情，也都因此結束了。
但是來到這裏後，她卻體會到了不一樣的相處模式。
明明她跟以前一樣，專註與壁畫修覆，整天泡在石窟壁畫之上。而作為她的伴侶的容承胤，卻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還會無條件支持她。
最開始她也覺得，應該是容承胤不喜歡她，所以自己不在容承胤眼前，正合他意。
但隨著時間的發展，容承胤對她的感情不在遮掩，就那般攤在自己眼前，明晃晃的告訴她：我就在這裏，等你做好準備，再來接受我。
她逃避，她糾結，但她沒法否認。容承胤跟她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明明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容承胤反而比起她以前的男朋友更加放任她。不會幹涉她的工作，尊重她，支持她。
她小心的起身，將身上的被子為容承胤蓋好，卻在擡頭的時候對上了容承胤的目光。
“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叫我？”容承胤嗓音帶著睡醒時特有的低啞，一下一下敲擊在文書妍耳側和心間。
“剛醒。”文書妍感覺自己心跳快了些，連忙掩飾道，“你還說這個！你怎麽把被子給我了？不知道你現在最需要保暖嗎？”
容承胤低笑一聲，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帳外傳來通報。
“報！王上，那個刺殺您的老婦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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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和祝茵分開後，獨自回了容承胤所在的營帳，這才發現烏索和科吉不知何時都已經離開了。
“你們什麽時候結束的？”文書妍將矮桌上已經冷掉的水重新換了熱的，這才坐到容承胤身邊。
“我都小眠一會兒了。”容承胤安撫的笑了下，“你去見付嬤嬤了？”
文書妍心中微震，但她也知曉，自己的行蹤在這裏肯定隱瞞不了，便輕輕點頭承認。
付嬤嬤蒼老的面容再次浮現在文書妍眼前，她張了張嘴，求情的話就在嘴邊，卻始終說不出來。
倒是容承胤看了文書妍的樣子，率先開了口：“舒妍，付嬤嬤是行刺，你莫要糊塗。”
這下子文書妍更是說不出口了。
她自己心裏也清楚，付嬤嬤的行為放在現代就是殺人未遂，雖然以現代律法來說，不至於要了她的命，但是估計也得來個十年以上的牢獄之行了。
更何況這裏不是現代，而付嬤嬤行刺對象還是一國君主。這種行為，更是沒有半點生機了。
“當真沒有一點可能嗎？哪怕把她關起來……”說到後邊，文書妍的底氣都不足了。
把付嬤嬤關起來……人是活下來了，但是一輩子不見天光，沒有自由，比之籠中鳥還要可悲。
這樣的結果，是付嬤嬤想要的嗎？是她希望付嬤嬤過的嗎？
文書妍想不到兩全的辦法，但是付嬤嬤是她來到這邊之後，對她照顧有加，就像她的父母一樣，無微不至，她真的不想看她死。
至少不是這般死去，而是應該壽終正寢才對。
想到這裏，文書妍眼圈又紅了起來，眼中盈滿了淚水。她不想讓容承胤看見她這個樣子，連忙低下了頭。
容承胤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文書妍的手，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今後有我。”容承胤低聲道，“我會照顧好你，旁人不會為難你的。”
文書妍平定好情緒，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吸吸鼻子，輕聲問道：“那李成宏呢？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聲音中還帶著些鼻音，聽起來莫名有些柔軟，好像對那人有說不清的牽掛一般。
容承胤只覺得心中一堵，縱然知曉文書妍對李成宏沒有旁的意思，但仍是忍不住多想。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文書妍又說道：“你們已經殺了兗王，李成宏就放過他吧……此戰澧朝已經敗了，西涼也沒有想過要攻城略地，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吧……”
“你怎麽知曉兗王死了？你去見過李成宏了？”容承胤敏銳的察覺出文書妍言語中的信息，眉頭不由得皺起，“他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文書妍不敢去看容承胤，低著頭悶聲否認道。
“舒妍，看著我。”容承胤下意識坐直身體，卻直接扯到了傷口，外加有些動氣，就開始咳嗽不止了。
文書妍嚇了一跳，連忙伸手輕拍容承胤後背，幫他順氣。
“你怎麽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好端端的，這麽激動做什麽？”文書妍說著就去扯容承胤的寢衣，想要看看傷口是否又裂開了。
容承胤握住文書妍的手腕，擡頭與文書妍對視：“他…咳…同你說了什麽？”
咳嗽並沒有完全止住，容承胤略顯蒼白的臉上，還有因為咳嗽帶起的紅暈。文書妍看在眼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只是說了些舊事……我是聽說他一直喊著要見我，才過去的……”文書妍眼神閃躲，不敢同容承胤對視。
在於李成宏談話期間，她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只是這股情緒感覺，她需要自己去查，去印證她的猜想。
“就這些？”容承胤不太信，他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聽完後，有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那些事我都不記得了。就算聽他說起，也好像是個旁觀者……”文書妍這番話，是看著容承胤說的。
容承胤看著文書妍平靜的目光，判斷著這番話的真假，終是慢慢放開了手。
文書妍確實沒必要說謊，因為對於李舒妍的曾經，她確實是個旁觀者。她沒法感同身受，只能從第三方角度去評論這件事。
“你對他的說辭怎麽看？”容承胤緩緩靠回去，輕聲問道。
“聽起來，兗王過去對我確實不錯。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很多人最常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他能伸手幫我一把，可見為人還是不錯的……”
就是在戰爭中的一些手段，屬實有些心狠手辣了。文書妍在心中補充道。
“而且我聽從夢說，他雖然祖上跟皇室算是宗親，但到了他這輩，早就算不得什麽了。所以對於朝廷而言，他也算是個外姓王吧。在這種地位，還能出手幫一個與他無關，還不受寵的公主……他確實於我有恩。”
容承胤聽到後邊，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但很快被他掩去。
“李成宏如何處置，不能進憑我一人定奪。”容承胤沒有給出準確答覆，只是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舒妍，有些人和事，不能只看表面。”
文書妍不太理解容承胤為何要在這時突然說這句話，她目光疑惑的看著容承胤，想讓他在說清楚點。
但容承胤只是搖了搖頭，不欲再過多解釋什麽。
“我想睡會。你也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陪我一同睡會吧。”
文書妍扶著容承胤躺下，無奈道：“這床就這麽大，躺兩個人本就勉強，更何況你現在又受了傷。我去跟祝茵擠一擠，你好好休息。”
容承胤拉住文書妍的手腕，目光繾綣道：“我傷的是右邊，又不是左邊，不會占了你的位置。再說你打算留我一人在這營帳內嗎？”
這話說完，文書妍倒是一楞。
她確實沒考慮過這個情況。
這裏不是西涼王宮，容承胤身邊也沒有伺候的人，若自己真的去和祝茵住，那容承胤就要一個人留在營帳中。
他如今受了傷，行動諸多不變，萬一再出點意外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裏，文書妍環視了下營帳，發現床尾的位置有一張鋪了獸皮的躺椅。
她剛來這個營帳的時候，還嫌棄過那張椅子，覺得占地方礙事，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不知道是誰給容承胤安排的，誇誇他！
文書妍費力的將躺椅拖到了床邊。
別看椅子做的粗糙，但用料都是實打實的，所以重量著實不輕啊。
文書妍指著躺椅，微微喘著粗氣道：“我睡這個，不接受反駁！”
後半句直接將容承胤在想勸慰的話堵了回去。
容承胤眼神晦暗的看著躺椅，心想：不知是誰多事安排的這張椅子，別讓他知道，不然等著挨罰吧！
文書妍本以為自己會睡不好，畢竟躺椅沒有床榻舒服，但不知是因為熬了三天的原因，還是那獸皮實在厚實保暖。
她剛一躺在上邊，便直接睡了過去，中途有兩次被容承胤喊起來吃飯，然後便又自己滾回躺椅上繼續睡。
直到第二日金雞報曉，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文書妍看著外面的天色，稍微算了下時辰，這才發現，自己竟是睡了快有一天了。
文書妍率先看向床榻之上仍在睡著的容承胤，見對方面色雖然還是蒼白，但好歹恢覆了些血色，輕輕舒了口氣。
只是文書妍總覺得容承胤身上蓋得東西，好像有些奇怪。
正想著，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這才發現，容承胤身上蓋得是他自己的鬥篷，而自己身上蓋得，正是那床厚被。
昨日決定的匆忙，她又實在累的不想多動，便沒有在要一床被子。想著營帳內也不冷，身下又有獸皮，便隨意拿了鬥篷來蓋。
卻不知容承胤什麽時候將自己身上的鬥篷改成了被子，也不知道他拖著傷，如何做到的。
想到這裏，文書妍看向容承胤的目光更加溫柔了，眼中是再也掩飾不住的愛意。
文書妍再也騙不了自己了，她確實對容承胤動心了，不是因為經過這件事，而是在更早，在兩人不知不覺的相處中。
她不是懵懂無知少女，因為家庭原因，她踏入工作時間早，甚至因為天賦得到了破格任命。她好歹28了，說沒談過戀愛，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因為她工作的原因，她能陪伴戀人的時間寥寥無幾，所以她僅有的那一兩段戀情，也都因此結束了。
但是來到這裏後，她卻體會到了不一樣的相處模式。
明明她跟以前一樣，專註與壁畫修覆，整天泡在石窟壁畫之上。而作為她的伴侶的容承胤，卻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還會無條件支持她。
最開始她也覺得，應該是容承胤不喜歡她，所以自己不在容承胤眼前，正合他意。
但隨著時間的發展，容承胤對她的感情不在遮掩，就那般攤在自己眼前，明晃晃的告訴她：我就在這裏，等你做好準備，再來接受我。
她逃避，她糾結，但她沒法否認。容承胤跟她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明明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容承胤反而比起她以前的男朋友更加放任她。不會幹涉她的工作，尊重她，支持她。
她小心的起身，將身上的被子為容承胤蓋好，卻在擡頭的時候對上了容承胤的目光。
“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叫我？”容承胤嗓音帶著睡醒時特有的低啞，一下一下敲擊在文書妍耳側和心間。
“剛醒。”文書妍感覺自己心跳快了些，連忙掩飾道，“你還說這個！你怎麽把被子給我了？不知道你現在最需要保暖嗎？”
容承胤低笑一聲，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帳外傳來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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