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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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容承胤讓營帳內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烏索和科吉說話。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問，到是一旁的科吉先問了出來。
“你怎麽回事？去了哪裏？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烏索苦笑了下，慢慢說起了這幾天的情況。
“這次若不是張景山，恐怕沒有這麽容易結束。你覺得我去的時間長了，其實已經很快了。三軍統帥李茂學，可不是有名無實之人。”
容承胤聽出了烏索言語中的艱辛，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張景山為何會回來？”
烏索搖了搖頭，面上也滿是不解：“我想，他估計還有些事要做，而且是跟兗王父子有關。但這人心思實在是深，就連兗王都沒能算計過他，我自然也猜不透。”
說著，烏索就將自己這幾天的事說了出來。
那日，李茂學聽了烏索的話後，並沒有很快做出決定。相反，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怎麽變。
既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也沒有表現出懷疑。只是如同跟張景山剛剛下棋一般，臉上掛著淺顯的笑意，好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李茂學拿起茶壺，又給烏索空了的茶杯續滿，像是為小輩的著想的長輩般，竟然開口勸了起來。
“烏索大人莫要沖動。你與西涼王情同手足，怎能因為他們夫妻感情和睦，就這般猜想？”
李茂學不等烏索開口，又說道：“況且老夫也不是隨便出兵之人，我朝皇上沒有指令，私自發兵，視為謀反。大人可不要害的老夫晚節不保啊。”
烏索心中驚疑不定，但面上並沒有露出分毫，而是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張景山，冷笑道：“你誆騙我。”
李茂學也看向張景山，眼中疑惑，像是在問張景山，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景山感受到兩人視線，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淡定道：“大人言重了，在下並沒有誆騙您。只不過是您誤解了在下的意思罷了。”
“什麽意思！”烏索雙手猛然攥緊，瞪視著張景山。
張景山微笑道：“在下當時同大人說的是，能不能讓對方答應幫您，還要看您自己的本事和誠意。”
言下之意，他並沒有說對方百分百會幫忙，更沒有說對方也是此次戰役的一環。
烏索反應也是極快的，他很快冷靜下來，看了看張景山，又看了看李茂學，忽而笑了起來。
“我倒是不知，兗王李茂學扮做西涼打扮，占了我西涼邊陲地帶的村落，生活在這裏，難道是真的有歸隱之意？”
這番話說的隱晦，但在做之人沒有傻子，自然是明白烏索話中的意思。
李茂學也不惱，只是笑了一聲，道：“烏索大人此言詫異，老夫若真想歸隱，肯定也是回自己老家。畢竟落葉歸根，不然不安心啊。”
“哦？”烏索語氣微微上揚，直視著李茂學，“那就不知，兗王在此是為何了？而且這村子裏的百姓，又去了何處？不知兗王可否為在下解惑？”
“小友與其擔心旁的，不如先擔心自己。”李茂學自然聽出了烏索話中威脅之意，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連稱呼都換了，一絲諷刺意味也透了出來。
“王爺不也用威脅我。”烏索執起茶杯，但並沒有喝，只是欣賞著手中茶杯，“上好的青瓷啊…王爺就算在這荒涼之地，也不忘享受，倒真是苦了王爺。”
李茂學仍是不動聲色的看著烏索，只是嘴角的笑意在一點一點的消失，眼中也慢慢浮現出殺意。
“王爺不必這般看我。”烏索將手中的茶放到鼻端輕嗅了一下，讚嘆道，“上好的龍井，就是可惜泡茶的水不是很好。但是在西涼邊境，能有水就已經很好了。您說對吧？”
“小友好心態。”李茂學唇邊在此浮出笑意，只是這次的笑，已經多了些冷意。
“你應當知曉，從你踏入這裏的時候，就不可能再站著走出去。老夫勸你還是將你此行的目的說出來，莫要想誆騙張景山那般，來誆騙老夫。”
“王爺此言差矣，我何時誆騙了張先生？”此時的烏索好像之前的李茂學，唇邊掛著淺淺的微笑，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
“我說皆是實話，就看王爺如何理解。”
烏索手腕微微轉動，手中茶杯中的茶湯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茶香飄散出來，就連茶的熱度也在加快流失。
李茂學定定看著烏索，眼中神情莫測，然而還不等他開口，門外先傳來了通報聲。
“主帥！有緊急軍報。”
李茂學深深看了烏索一眼，後者對他坦然一笑。
“進來。”
李茂學坐在上首，男子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通，就見他色開始陰沈下去，眼神淩厲的看向了一旁的烏索。
“王爺這是怎麽了？莫不是有聖旨下來了？”烏索並沒有被嚇到，反而還有心情打趣起來，看起來似乎並不知曉李茂學得到了什麽情報。
李茂學揮揮手，讓男子出去，並吩咐道：“別讓人靠近這裏，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客人談。”
說完李茂學就微微合上雙眼，不在看烏索，也不在說話。
男子領命，快速離開。很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顯然是院子裏的人撤了出去。
李茂學這時才睜開眼睛，裏面的情緒早就被他清理幹凈，又恢覆成了先前那個運籌帷幄的樣子。
“如今除了我們三人外，已經沒了旁人，小友想要什麽，不如直說。”
仔細聽來，李茂學如今這聲‘小友’倒是沒了那份嘲諷，就像是普通人敘舊一般。
烏索笑容不變道：“我的要求，不早就告訴王爺了嗎？”
李茂學哂笑道：“烏索，你的身份也不是秘密，又何必找這種借口？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世上誰都會背叛容承胤，但只有他身邊那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兄弟不會。你我都是聰明人，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烏索心中一陣失落，但也不禁感嘆，李茂學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做到三軍統帥，果然是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恐怕從他一到這裏，對方就沒信過他。而之所以拖了這麽久，大概是覺得李成宏那邊萬無一失，所以留著自己玩玩。
烏索想到這裏，擡眼看向張景山，意味不明道：“你這主子倒不像你，這般容易騙。”
張景山仍是那般淺笑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烏索言語的輕蔑而惱怒，只是品著茶，輕聲說道：“王爺智謀無雙，自然不是張某能比的。”
說著，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嘆息一聲，惋惜道：“果然這水不太好，把上好的龍井都毀了。”
李茂學看著張景山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剛剛軍報的內容提醒著他，現在不是糾結張景山的時候。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說道：“想不到張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過既然張先生能讓他獨自前來，想來也是有幾分警覺的。”
烏索垂眼看了看手中的茶湯，感嘆道：“張先生何止警覺，簡直就是將人心摸透了。”
李茂學聞言，心中那種異樣終是再也無視不了。他看向一旁的張景山，面色沈的不行，但不等他開口再說什麽，就聽烏索又說道。
“王爺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獨身跟著張先生過來的吧？”烏索擡頭看向李茂學，將手中已經涼了的茶湯盡數潑灑在地上，“這個村子，早就被我的人圍起來了。”
李茂學看著潑在地上的茶，眼神一凜，剛準備發難，就感到頸側一涼。
“王爺，在下勸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耳邊是張景山的聲音，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大夫，一直沒被他放在眼中的謀士，竟然成為了此時刺向他最鋒利的刀。
李茂學不愧久經沙場，在如此情況下，仍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慢慢笑了起來，聲音低壓雄厚：“倒是老夫小看了你。”
這句話他是對著張景山說的，但是眼神卻半分都沒有分給張景山，而是微微垂下了眼瞼，不知在想什麽。
“是老夫輕敵了。老夫在戰場上不說過了一輩子，也可以說過了大半輩子。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在晚年犯了輕敵的大錯。你們想要什麽？”
“王爺不用擔心。”張景山看著李茂學的樣子，平靜無波的眼眸少見的起了一絲波瀾，“在下知曉您擔心世子，只是想請您過去跟世子團聚。”
“張景山，是你出賣了宏兒！”李茂學低垂的眼瞼猛然睜開，目光如炬的看向張景山。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張景山身上恐怕已經有了兩個血洞。
張景山眼中少見的出現了一絲興奮，就連揚起的嘴角都高了幾分。
“在下最開始確實想用世子給西涼王賣個好，這樣才能說動西涼王，讓他派兵跟我來這裏。只不過這個好處有人提前告知了他，但好在雖然計劃出了些變故，結果始終是相同的。”
“枉費宏兒經常在我面前稱讚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狼心狗肺之人！你莫不是忘了，當年若不是宏兒舉薦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討生活！”
“王爺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處了，還是請王爺跟我們先走一趟吧。”張景山說著，給烏索使了個眼色。
烏索不多說，上前直接卸了李茂學的雙臂，然後接替了張景山的工作，拿出隨身短刀架在李茂學脖頸處，強壓著李茂學走出了房間。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等在院外的人也看了過來。在他們看清房門處的情景時，氣氛馬上變得緊張起來，卻沒人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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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承胤讓營帳內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烏索和科吉說話。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問，到是一旁的科吉先問了出來。
“你怎麽回事？去了哪裏？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烏索苦笑了下，慢慢說起了這幾天的情況。
“這次若不是張景山，恐怕沒有這麽容易結束。你覺得我去的時間長了，其實已經很快了。三軍統帥李茂學，可不是有名無實之人。”
容承胤聽出了烏索言語中的艱辛，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張景山為何會回來？”
烏索搖了搖頭，面上也滿是不解：“我想，他估計還有些事要做，而且是跟兗王父子有關。但這人心思實在是深，就連兗王都沒能算計過他，我自然也猜不透。”
說著，烏索就將自己這幾天的事說了出來。
那日，李茂學聽了烏索的話後，並沒有很快做出決定。相反，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怎麽變。
既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也沒有表現出懷疑。只是如同跟張景山剛剛下棋一般，臉上掛著淺顯的笑意，好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李茂學拿起茶壺，又給烏索空了的茶杯續滿，像是為小輩的著想的長輩般，竟然開口勸了起來。
“烏索大人莫要沖動。你與西涼王情同手足，怎能因為他們夫妻感情和睦，就這般猜想？”
李茂學不等烏索開口，又說道：“況且老夫也不是隨便出兵之人，我朝皇上沒有指令，私自發兵，視為謀反。大人可不要害的老夫晚節不保啊。”
烏索心中驚疑不定，但面上並沒有露出分毫，而是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張景山，冷笑道：“你誆騙我。”
李茂學也看向張景山，眼中疑惑，像是在問張景山，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景山感受到兩人視線，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淡定道：“大人言重了，在下並沒有誆騙您。只不過是您誤解了在下的意思罷了。”
“什麽意思！”烏索雙手猛然攥緊，瞪視著張景山。
張景山微笑道：“在下當時同大人說的是，能不能讓對方答應幫您，還要看您自己的本事和誠意。”
言下之意，他並沒有說對方百分百會幫忙，更沒有說對方也是此次戰役的一環。
烏索反應也是極快的，他很快冷靜下來，看了看張景山，又看了看李茂學，忽而笑了起來。
“我倒是不知，兗王李茂學扮做西涼打扮，占了我西涼邊陲地帶的村落，生活在這裏，難道是真的有歸隱之意？”
這番話說的隱晦，但在做之人沒有傻子，自然是明白烏索話中的意思。
李茂學也不惱，只是笑了一聲，道：“烏索大人此言詫異，老夫若真想歸隱，肯定也是回自己老家。畢竟落葉歸根，不然不安心啊。”
“哦？”烏索語氣微微上揚，直視著李茂學，“那就不知，兗王在此是為何了？而且這村子裏的百姓，又去了何處？不知兗王可否為在下解惑？”
“小友與其擔心旁的，不如先擔心自己。”李茂學自然聽出了烏索話中威脅之意，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連稱呼都換了，一絲諷刺意味也透了出來。
“王爺不也用威脅我。”烏索執起茶杯，但並沒有喝，只是欣賞著手中茶杯，“上好的青瓷啊…王爺就算在這荒涼之地，也不忘享受，倒真是苦了王爺。”
李茂學仍是不動聲色的看著烏索，只是嘴角的笑意在一點一點的消失，眼中也慢慢浮現出殺意。
“王爺不必這般看我。”烏索將手中的茶放到鼻端輕嗅了一下，讚嘆道，“上好的龍井，就是可惜泡茶的水不是很好。但是在西涼邊境，能有水就已經很好了。您說對吧？”
“小友好心態。”李茂學唇邊在此浮出笑意，只是這次的笑，已經多了些冷意。
“你應當知曉，從你踏入這裏的時候，就不可能再站著走出去。老夫勸你還是將你此行的目的說出來，莫要想誆騙張景山那般，來誆騙老夫。”
“王爺此言差矣，我何時誆騙了張先生？”此時的烏索好像之前的李茂學，唇邊掛著淺淺的微笑，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
“我說皆是實話，就看王爺如何理解。”
烏索手腕微微轉動，手中茶杯中的茶湯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茶香飄散出來，就連茶的熱度也在加快流失。
李茂學定定看著烏索，眼中神情莫測，然而還不等他開口，門外先傳來了通報聲。
“主帥！有緊急軍報。”
李茂學深深看了烏索一眼，後者對他坦然一笑。
“進來。”
李茂學坐在上首，男子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通，就見他色開始陰沈下去，眼神淩厲的看向了一旁的烏索。
“王爺這是怎麽了？莫不是有聖旨下來了？”烏索並沒有被嚇到，反而還有心情打趣起來，看起來似乎並不知曉李茂學得到了什麽情報。
李茂學揮揮手，讓男子出去，並吩咐道：“別讓人靠近這裏，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客人談。”
說完李茂學就微微合上雙眼，不在看烏索，也不在說話。
男子領命，快速離開。很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顯然是院子裏的人撤了出去。
李茂學這時才睜開眼睛，裏面的情緒早就被他清理幹凈，又恢覆成了先前那個運籌帷幄的樣子。
“如今除了我們三人外，已經沒了旁人，小友想要什麽，不如直說。”
仔細聽來，李茂學如今這聲‘小友’倒是沒了那份嘲諷，就像是普通人敘舊一般。
烏索笑容不變道：“我的要求，不早就告訴王爺了嗎？”
李茂學哂笑道：“烏索，你的身份也不是秘密，又何必找這種借口？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世上誰都會背叛容承胤，但只有他身邊那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兄弟不會。你我都是聰明人，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烏索心中一陣失落，但也不禁感嘆，李茂學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做到三軍統帥，果然是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恐怕從他一到這裏，對方就沒信過他。而之所以拖了這麽久，大概是覺得李成宏那邊萬無一失，所以留著自己玩玩。
烏索想到這裏，擡眼看向張景山，意味不明道：“你這主子倒不像你，這般容易騙。”
張景山仍是那般淺笑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烏索言語的輕蔑而惱怒，只是品著茶，輕聲說道：“王爺智謀無雙，自然不是張某能比的。”
說著，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嘆息一聲，惋惜道：“果然這水不太好，把上好的龍井都毀了。”
李茂學看著張景山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剛剛軍報的內容提醒著他，現在不是糾結張景山的時候。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說道：“想不到張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過既然張先生能讓他獨自前來，想來也是有幾分警覺的。”
烏索垂眼看了看手中的茶湯，感嘆道：“張先生何止警覺，簡直就是將人心摸透了。”
李茂學聞言，心中那種異樣終是再也無視不了。他看向一旁的張景山，面色沈的不行，但不等他開口再說什麽，就聽烏索又說道。
“王爺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獨身跟著張先生過來的吧？”烏索擡頭看向李茂學，將手中已經涼了的茶湯盡數潑灑在地上，“這個村子，早就被我的人圍起來了。”
李茂學看著潑在地上的茶，眼神一凜，剛準備發難，就感到頸側一涼。
“王爺，在下勸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耳邊是張景山的聲音，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大夫，一直沒被他放在眼中的謀士，竟然成為了此時刺向他最鋒利的刀。
李茂學不愧久經沙場，在如此情況下，仍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慢慢笑了起來，聲音低壓雄厚：“倒是老夫小看了你。”
這句話他是對著張景山說的，但是眼神卻半分都沒有分給張景山，而是微微垂下了眼瞼，不知在想什麽。
“是老夫輕敵了。老夫在戰場上不說過了一輩子，也可以說過了大半輩子。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在晚年犯了輕敵的大錯。你們想要什麽？”
“王爺不用擔心。”張景山看著李茂學的樣子，平靜無波的眼眸少見的起了一絲波瀾，“在下知曉您擔心世子，只是想請您過去跟世子團聚。”
“張景山，是你出賣了宏兒！”李茂學低垂的眼瞼猛然睜開，目光如炬的看向張景山。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張景山身上恐怕已經有了兩個血洞。
張景山眼中少見的出現了一絲興奮，就連揚起的嘴角都高了幾分。
“在下最開始確實想用世子給西涼王賣個好，這樣才能說動西涼王，讓他派兵跟我來這裏。只不過這個好處有人提前告知了他，但好在雖然計劃出了些變故，結果始終是相同的。”
“枉費宏兒經常在我面前稱讚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狼心狗肺之人！你莫不是忘了，當年若不是宏兒舉薦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討生活！”
“王爺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處了，還是請王爺跟我們先走一趟吧。”張景山說著，給烏索使了個眼色。
烏索不多說，上前直接卸了李茂學的雙臂，然後接替了張景山的工作，拿出隨身短刀架在李茂學脖頸處，強壓著李茂學走出了房間。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等在院外的人也看了過來。在他們看清房門處的情景時，氣氛馬上變得緊張起來，卻沒人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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