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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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文書妍一覺醒來，發現不知道自己怎麽跑到了容承胤懷中。
一時間，她只感覺臉頰發燙，甚至都冒出了些薄汗。好像現在不是清晨，而是中午時分。
自從封後大典後，容承胤便日日宿在她這裏，美名其曰，夫妻不可分房。
文書妍也只得無奈同意，畢竟容承胤的理由很充分。只是如今這個局面，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文書妍輕輕挪動著身子，想要在容承胤醒來前從他懷裏退出去，卻不想身後傳來一陣阻力。
“醒了？”低啞的聲音在文書妍頭頂想起，帶著一絲愉悅。
“嗯……”文書妍瞬間定住，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晚上睡覺不太老實。”
容承胤輕笑一聲，松開攬著文書妍的手，自己先坐起身道：“也沒有很不老實，剛剛好。”
兩人的交談引起了外面的註意，從夢和朵瑪輕輕敲了下門後，便安排侍女進入，伺候兩人起身。
“今日要去農田那邊？”容承胤從屏風後走出，身上已經換上了朝服。
“嗯。”文書妍坐在妝鏡前，從鏡中看著身後的容承胤，“今日收割春麥，也是這次比試出結果的日子，我得去看看。”
“這麽緊張？”容承胤含著笑走到文書妍身後，從夢很有眼力的讓開位置。
“對祝茵沒有信心？”容承胤俯身從妝臺上拿起一支雕刻成梅花樣式的銀簪，小心的插入文書妍的發髻。
“怎麽可能！祝茵肯定沒問題！”文書妍自信道，“我只是不想缺席對她這般重要的日子。好朋友，當然要在第一時間送上祝賀啊！”
“你倆到真是投緣，明明認識時間也不是很長。”容承胤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見如故，就是這樣吧。”文書妍頗為自然的說道。
“應該是。”容承胤微微一笑，又說起另一件事，“前段時間麥田出了點事，你知道嗎？”
“聽說了一點，但祝茵好像處理好了，應該問題不嚴重。”文書妍欣賞了下鏡中的自己，頗為滿意的站起身，“眼光不錯！這簪子跟我今天的衣服很適合。”
容承胤淡笑不語，只是拉起文書妍的手，帶著人往外間走去。
“用完早膳，正好一起過去。”
麥田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此次比試本就引人關註，但是在耕種期間看守意外嚴苛，肅城百姓根本沒機會觀看。
如今到了收獲之日，也是完全放開之時，百姓不約而同都趕了過來。
文書妍和容承胤在侍衛開道下，走到了麥田邊。
農戶早就下去開始收割麥子了，只不過跟以往用鐮刀不同，這次很多人拿著一個造型有些奇怪的工具。
他們站在田間，手中拿著工具，對著麥子一揮，便割下了不少麥子，比以往的鐮刀收割快了不少。
“那是什麽？”容承胤不解的問一旁的烏索。
“是利勒帶過來的，據說是祝姑娘讓他做的，好像叫‘掠’。”烏索也是滿眼新奇，“我早上過來，正好趕上她教眾人怎麽使用，如今看來，確實要比以往省力不少。”
“掠？”文書妍略微驚訝了一下。
“你知道這個？”容承胤濃眉微挑，看向文書妍。
文書妍微微搖了搖頭：“我從小生活在皇宮，哪裏會知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沒聽過，估計是祝茵自己研究的吧？我只不過聽這個名字有些奇怪而已。”
容承胤點了點頭：“這名字初聽確實讓人奇怪，但看到眼前情景，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何取這個名字。一掠而過，寸草不留。”
“有了這個工具，日後農戶收麥子也省力不少。”文書妍看著農田裏忙碌的人，不過才半天，因為人多，工具趁手，已經收完了一半了。
日頭西斜，麥田也全部收割完畢。農戶臉上洋溢著喜悅，拿著手中的工具往田邊走，還能聽到對工具的稱讚。
而割下來的麥子，早就由專人收集好，打成捆，在空地上進行稱重了。
此時看去，成捆的麥子堆積在那裏，哪怕沒有公布稱重，明眼人也能看出熟多孰少了。
“王上。”戶部官員恭敬的將冊子呈了上來。
容承胤打開冊子，看到裏面的數據是，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些。他將冊子遞還給官員，讓他同眾人公布結果。
“根據肅城以往耕種方式，本次收獲糧食三百四十六石……”
他話還沒說完，圍觀的百姓先是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麽多？這比去年要多了吧！”
“是呀！今年冬天是不是不會缺糧食了？”
“安靜！”戶部官員呵斥了一聲，把議論壓了下去。
“這都是未打麥的重量，是有虛浮的。如果除去麥稈這些，估計也就二百九十多石。”官員恐怕容承胤也誤認為實收是這麽多，連忙解釋道。
容承胤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而等在外圍的百姓聽後，卻是有些失望。但眼見另一方的產量遲遲不公布，又有些著急的催促起來。
“另一個怎麽樣？產量多少？”
議論聲漸漸連成了一片，侍衛一連呵斥了好幾次，才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見場面控制住了，官員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宣讀道：“由祝茵負責的農田，總共產量為五百五十石。”
此話一出，周圍先是極致的安靜，而後眾人才回過神，爆發出不小的議論。
“怎麽回事？！”
“他們為什麽產量這麽高？”
“是不是動了手腳？”
“安靜！”
人群聲漸息後，那位官員才又繼續道：“本次比試，眾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見證之下，無人可弄虛作假。”
“大人。”利大叔從人群中走出，跪地行禮道，“本次是我們輸了。若沒有之前的意外，祝先生他們的產量只怕還要更多，我們輸的心服口服，還望祝先生能多多教教我們。”
跟著利大叔參與了此次比試的農戶紛紛站出，對著祝茵恭敬行禮。
祝茵連忙上前將人扶起，溫和道：“利大叔不用這般多禮。我答應這次比試，也是想讓大家能更快接受我的方法。指教擔不起，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先生高義。”容承胤嘴角噙著笑意，宣布了最後的結果，“既然此次比試結果已出，今後就都按照祝茵先生的方法進行耕種。還望各位多加配合了解。”
結果已出，眾人也慢慢散去，只是還能聽到眾人對此次比試的議論，與對未來的憧憬。
文書妍小跑到祝茵身邊：“恭喜恭喜！意料之內！晚上來我這裏，咱們慶祝下！”
“好！”祝茵爽快應下，小聲道，“聽說你做出了麻辣兔頭，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那味道絕了！”文書妍也小聲回道。
兩人攜手往外走去，卻被一個少年攔住了去路。
利勒站在文書妍和祝茵的去路上，少年的臉上少見的帶了些扭捏。
“有什麽事嗎？”文書妍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下意識把祝茵往身後藏。
生怕對方是因為對結果不滿，來找祝茵麻煩的。
利勒扭捏了一下，然後對著祝茵躬身行了個大禮道：“祝先生，我先前私闖麥田，導致糧食受損，您罰我吧。”
文書妍微微一楞，扭頭看向身後的祝茵。
祝茵笑著搖頭，表示無礙，從文書妍身後走出。
“不是已經罰過了嗎？”祝茵將人扶起，溫聲道，“你做出來的工具不錯，很好用，為大家省了不少時間和力氣。”
利勒楞了一瞬，連忙搖頭道：“那是祝先生您給的圖紙，我只不過是按照圖紙去做，並不是我做的。”
“但你做出來了，還做的很好。”祝茵輕笑道，“我本來以為，你能做出一個就可以了，沒成想你做出了這麽多。可見你是真的用心研究了……”
祝茵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思緒似乎有些飄忽，但又很快回籠。
“你說，你想讓西涼百姓都能吃飽，讓西涼的冬季，不再有因為糧食短缺，而被餓死的百姓，是嗎？”
等了許久的利勒突然聽到祝茵的話，猛然擡頭道：“是！我想讓西涼，甚至是別國的百姓都能吃飽！”
祝茵聞言微微一笑：“你可願拜我為師？同我一起，實現這個願望？”
利勒眼睛微微睜大，連忙跪地叩首：“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祝茵將人扶起，溫聲道：“師父一詞太重，你就喊我老師吧。我們所求並不容易，可能需要幾代人徐徐圖之。其中艱苦想必你已有準備。”
“老師放心，我都明白，但我絕不會放棄。”
文書妍見此，舒心一笑。如此有志少年，今後必能實現理想。
待到祝茵跟利勒交代了幾句之後，兩人才又慢慢向外走去。
“恭喜，收得高徒。想必日後，他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文書妍看著遠去的少年，真誠道。
“他心有大志，且為人正直。哪怕沒有遇上我，也能有一番作為。我只不過盡我所能，幫一幫而已。”祝茵微微一笑，“再說了，你不也是收得高徒？”
“壁畫修覆一事，懂得人少之又少。但我明白，壁畫修覆於文化傳承，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我都只是在傳承這一使命。”
“是，唯有傳承，才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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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一覺醒來，發現不知道自己怎麽跑到了容承胤懷中。
一時間，她只感覺臉頰發燙，甚至都冒出了些薄汗。好像現在不是清晨，而是中午時分。
自從封後大典後，容承胤便日日宿在她這裏，美名其曰，夫妻不可分房。
文書妍也只得無奈同意，畢竟容承胤的理由很充分。只是如今這個局面，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文書妍輕輕挪動著身子，想要在容承胤醒來前從他懷裏退出去，卻不想身後傳來一陣阻力。
“醒了？”低啞的聲音在文書妍頭頂想起，帶著一絲愉悅。
“嗯……”文書妍瞬間定住，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晚上睡覺不太老實。”
容承胤輕笑一聲，松開攬著文書妍的手，自己先坐起身道：“也沒有很不老實，剛剛好。”
兩人的交談引起了外面的註意，從夢和朵瑪輕輕敲了下門後，便安排侍女進入，伺候兩人起身。
“今日要去農田那邊？”容承胤從屏風後走出，身上已經換上了朝服。
“嗯。”文書妍坐在妝鏡前，從鏡中看著身後的容承胤，“今日收割春麥，也是這次比試出結果的日子，我得去看看。”
“這麽緊張？”容承胤含著笑走到文書妍身後，從夢很有眼力的讓開位置。
“對祝茵沒有信心？”容承胤俯身從妝臺上拿起一支雕刻成梅花樣式的銀簪，小心的插入文書妍的發髻。
“怎麽可能！祝茵肯定沒問題！”文書妍自信道，“我只是不想缺席對她這般重要的日子。好朋友，當然要在第一時間送上祝賀啊！”
“你倆到真是投緣，明明認識時間也不是很長。”容承胤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見如故，就是這樣吧。”文書妍頗為自然的說道。
“應該是。”容承胤微微一笑，又說起另一件事，“前段時間麥田出了點事，你知道嗎？”
“聽說了一點，但祝茵好像處理好了，應該問題不嚴重。”文書妍欣賞了下鏡中的自己，頗為滿意的站起身，“眼光不錯！這簪子跟我今天的衣服很適合。”
容承胤淡笑不語，只是拉起文書妍的手，帶著人往外間走去。
“用完早膳，正好一起過去。”
麥田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此次比試本就引人關註，但是在耕種期間看守意外嚴苛，肅城百姓根本沒機會觀看。
如今到了收獲之日，也是完全放開之時，百姓不約而同都趕了過來。
文書妍和容承胤在侍衛開道下，走到了麥田邊。
農戶早就下去開始收割麥子了，只不過跟以往用鐮刀不同，這次很多人拿著一個造型有些奇怪的工具。
他們站在田間，手中拿著工具，對著麥子一揮，便割下了不少麥子，比以往的鐮刀收割快了不少。
“那是什麽？”容承胤不解的問一旁的烏索。
“是利勒帶過來的，據說是祝姑娘讓他做的，好像叫‘掠’。”烏索也是滿眼新奇，“我早上過來，正好趕上她教眾人怎麽使用，如今看來，確實要比以往省力不少。”
“掠？”文書妍略微驚訝了一下。
“你知道這個？”容承胤濃眉微挑，看向文書妍。
文書妍微微搖了搖頭：“我從小生活在皇宮，哪裏會知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沒聽過，估計是祝茵自己研究的吧？我只不過聽這個名字有些奇怪而已。”
容承胤點了點頭：“這名字初聽確實讓人奇怪，但看到眼前情景，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何取這個名字。一掠而過，寸草不留。”
“有了這個工具，日後農戶收麥子也省力不少。”文書妍看著農田裏忙碌的人，不過才半天，因為人多，工具趁手，已經收完了一半了。
日頭西斜，麥田也全部收割完畢。農戶臉上洋溢著喜悅，拿著手中的工具往田邊走，還能聽到對工具的稱讚。
而割下來的麥子，早就由專人收集好，打成捆，在空地上進行稱重了。
此時看去，成捆的麥子堆積在那裏，哪怕沒有公布稱重，明眼人也能看出熟多孰少了。
“王上。”戶部官員恭敬的將冊子呈了上來。
容承胤打開冊子，看到裏面的數據是，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些。他將冊子遞還給官員，讓他同眾人公布結果。
“根據肅城以往耕種方式，本次收獲糧食三百四十六石……”
他話還沒說完，圍觀的百姓先是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麽多？這比去年要多了吧！”
“是呀！今年冬天是不是不會缺糧食了？”
“安靜！”戶部官員呵斥了一聲，把議論壓了下去。
“這都是未打麥的重量，是有虛浮的。如果除去麥稈這些，估計也就二百九十多石。”官員恐怕容承胤也誤認為實收是這麽多，連忙解釋道。
容承胤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而等在外圍的百姓聽後，卻是有些失望。但眼見另一方的產量遲遲不公布，又有些著急的催促起來。
“另一個怎麽樣？產量多少？”
議論聲漸漸連成了一片，侍衛一連呵斥了好幾次，才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見場面控制住了，官員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宣讀道：“由祝茵負責的農田，總共產量為五百五十石。”
此話一出，周圍先是極致的安靜，而後眾人才回過神，爆發出不小的議論。
“怎麽回事？！”
“他們為什麽產量這麽高？”
“是不是動了手腳？”
“安靜！”
人群聲漸息後，那位官員才又繼續道：“本次比試，眾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見證之下，無人可弄虛作假。”
“大人。”利大叔從人群中走出，跪地行禮道，“本次是我們輸了。若沒有之前的意外，祝先生他們的產量只怕還要更多，我們輸的心服口服，還望祝先生能多多教教我們。”
跟著利大叔參與了此次比試的農戶紛紛站出，對著祝茵恭敬行禮。
祝茵連忙上前將人扶起，溫和道：“利大叔不用這般多禮。我答應這次比試，也是想讓大家能更快接受我的方法。指教擔不起，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先生高義。”容承胤嘴角噙著笑意，宣布了最後的結果，“既然此次比試結果已出，今後就都按照祝茵先生的方法進行耕種。還望各位多加配合了解。”
結果已出，眾人也慢慢散去，只是還能聽到眾人對此次比試的議論，與對未來的憧憬。
文書妍小跑到祝茵身邊：“恭喜恭喜！意料之內！晚上來我這裏，咱們慶祝下！”
“好！”祝茵爽快應下，小聲道，“聽說你做出了麻辣兔頭，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那味道絕了！”文書妍也小聲回道。
兩人攜手往外走去，卻被一個少年攔住了去路。
利勒站在文書妍和祝茵的去路上，少年的臉上少見的帶了些扭捏。
“有什麽事嗎？”文書妍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下意識把祝茵往身後藏。
生怕對方是因為對結果不滿，來找祝茵麻煩的。
利勒扭捏了一下，然後對著祝茵躬身行了個大禮道：“祝先生，我先前私闖麥田，導致糧食受損，您罰我吧。”
文書妍微微一楞，扭頭看向身後的祝茵。
祝茵笑著搖頭，表示無礙，從文書妍身後走出。
“不是已經罰過了嗎？”祝茵將人扶起，溫聲道，“你做出來的工具不錯，很好用，為大家省了不少時間和力氣。”
利勒楞了一瞬，連忙搖頭道：“那是祝先生您給的圖紙，我只不過是按照圖紙去做，並不是我做的。”
“但你做出來了，還做的很好。”祝茵輕笑道，“我本來以為，你能做出一個就可以了，沒成想你做出了這麽多。可見你是真的用心研究了……”
祝茵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思緒似乎有些飄忽，但又很快回籠。
“你說，你想讓西涼百姓都能吃飽，讓西涼的冬季，不再有因為糧食短缺，而被餓死的百姓，是嗎？”
等了許久的利勒突然聽到祝茵的話，猛然擡頭道：“是！我想讓西涼，甚至是別國的百姓都能吃飽！”
祝茵聞言微微一笑：“你可願拜我為師？同我一起，實現這個願望？”
利勒眼睛微微睜大，連忙跪地叩首：“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祝茵將人扶起，溫聲道：“師父一詞太重，你就喊我老師吧。我們所求並不容易，可能需要幾代人徐徐圖之。其中艱苦想必你已有準備。”
“老師放心，我都明白，但我絕不會放棄。”
文書妍見此，舒心一笑。如此有志少年，今後必能實現理想。
待到祝茵跟利勒交代了幾句之後，兩人才又慢慢向外走去。
“恭喜，收得高徒。想必日後，他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文書妍看著遠去的少年，真誠道。
“他心有大志，且為人正直。哪怕沒有遇上我，也能有一番作為。我只不過盡我所能，幫一幫而已。”祝茵微微一笑，“再說了，你不也是收得高徒？”
“壁畫修覆一事，懂得人少之又少。但我明白，壁畫修覆於文化傳承，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我都只是在傳承這一使命。”
“是，唯有傳承，才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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