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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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摩壁畫。”
祝茵看著面前已經被修覆了一半的壁畫，感嘆不已。
“我記得，對外展出的石窟壁畫，應該沒有安裝玻璃罩吧？”文書妍從高架上爬下來，活動著腰背。
“玻璃罩是沒有，但是會拉隔離線，隔得距離也不近。”
“這倒是！”文書妍向外走去，“我們去外面透口氣吧！再看看朵瑪她們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久了還沒回來。”
祝茵跟著文書妍往外走去，突然說道：“我要離開肅城了。”
文書妍當即停下腳步，驚訝的回頭問道：“為什麽？可是遇到什麽事了？有人為難你嗎？”
祝茵淡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去西涼別的城鎮把新的耕種方法傳播出去。而且還要考察下西涼整體耕種情況。這些事，肯定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行的。”
文書妍聽後也理解的點了點頭：“農田一事，確實需要實地考察。但是只有你自己去嗎？會不會不安全？”
“利勒跟我一起，聽西涼王的意思，好像還會讓烏索同我一起。”
文書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人同你一起就好，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要多久才回來？”
“下個月就出發。第一次出去，不會太久，也就是在肅城周圍的城鎮。先讓附近的城鎮，在冬種前，將新的方法學會，也能稍微增產一些。”
祝茵一邊同文書妍說著話，一邊欣賞著修覆好的壁畫，有些疑惑道：“這壁畫上的內容，怎麽感覺跟你經歷的事很像？”
“這裏記錄的，應該是第一位和親公主的事。都是一些比較盛大的場面，所以才會感覺差不多吧。”文書妍簡單解釋道。
祝茵聽後，也覺得合理，畢竟壁畫上記錄的基本都是盛大的場面，這些流傳下來的典禮，也確實大同小異。
兩人找到了朵瑪和從夢，卻發現在她們二人身邊，居然還有一頭小鹿。
那小鹿全身雪白，癱倒在地，幾次嘗試起身，都以失敗告終。仔細看去，原是在它後腿處受了傷，而且傷口還在流著血。
“從夢，朵瑪，這是怎麽了？”文書妍看著手足無措的兩人，連忙上前問道。
“王後，我們意外發現了受傷的神鹿，但它好像對我們很戒備，不讓我們靠近。”朵瑪神情擔憂的說道。
“神鹿？”文書妍有些奇怪，怎麽看，這也是頭普通的小鹿，怎麽就變成神鹿了呢？
“王後有所不知，白鹿乃神山化身，是以西涼將白鹿奉為神鹿。而且……西涼好像已有百年沒見過白鹿出沒了……”朵瑪說到後邊，顯然已經有些慌亂。
百年未見過白鹿，今日卻突然出現，還受了傷。這一切，不知是福是禍。
文書妍沈思片刻後，拿出手帕走上前道：“朵瑪，你去找大祭司，把這裏的情況說一下。我們給小鹿包紮下，總不能不管它。”
朵瑪連忙往山下跑去，從夢也鉆進了一旁的樹林，文書妍都來不及攔。
“從夢這是去幹什麽？”文書妍看著從夢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擔心道。
“可能是有些事？”祝茵也拿不準，但還是小心靠近白鹿，“我們先看看它的傷口吧。感覺它好像很抗拒人。”
“在它看來，我們算是入侵者，會抗拒我們，也是正常的。小心一些。”文書妍蹲下身，友好的看著小鹿的眼睛。
小鹿看著文書妍，兩者對視，經讓人覺得，這頭白色小鹿好像通人性一般。
它輕輕抖動了下耳朵，隨即慢慢低下頭，讓自己放松的趴伏在地上。
文書妍擡手輕輕撫上小鹿的頭頂，見對方沒有抗拒，這才放下心來。
“王後！我找到草藥了！”從夢的聲音從樹林中傳出，很快人也從她剛剛鉆進樹林的地方出現。
小鹿警惕的擡起頭，見來人，知曉是跟她們一起的，便又爬伏了回去。
“你剛剛一聲不吭的跑走，就是去找草藥？”文書妍舒了一口氣，但又有些生氣道，“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論多急都要說一聲。這山高林密的，若是出了事可怎麽辦？”
“王後，我知道啦！你別擔心，我就在附近找的，沒有走遠。”從夢湊到文書妍身邊，笑著撒嬌道，“我是看小鹿腿上的傷好像挺深的，咱們又沒有帶金創藥這些，就找了些有止血效果草藥。”
“你何時還學了醫術？”文書妍看著從夢熟練的處理藥材，有些驚訝道。
“之前王後受傷，我心中焦急卻什麽都做不了，就跟張太醫請教了一些。後來來了西涼王宮，王後忙著修壁畫，我又沒什麽事，就又跟張太醫學了些。”
“張景山？”文書妍有些訝異，畢竟張景山給她的感覺，似乎不僅僅是為了澧朝，他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從夢點頭回道：“是呀！張太醫平時無事時，經常會去肅城內的醫館坐診，好像很受百姓尊重。”
文書妍直覺有異，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只是含糊應下，然後拿出水囊為小鹿的傷口清洗起來。
傷口有些深，清水澆上去，將灰塵與血跡沖下，露出撕裂的傷口。
“好像是劃傷啊……不過好像沒有傷到骨頭。”從夢小心看了下，然後將碾碎的草藥敷上去。
“可能是撞到了比較鋒利的石頭上，我看傷口並不規整。”文書妍用手帕壓在草藥之上，然後將手帕系緊。
“竟真的是神鹿。”
身後傳來大祭司的聲音，幾人連忙起身讓開。
“大祭司。”文書妍微微頷首打過招呼，“白…神鹿受了傷，如今我們已經處理好，後續該如何？”
“王後辛苦了。”大祭司慈祥的笑道，“後續如何，要看神鹿自己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文書妍不解的看向大祭司，“它受了傷，不將它帶回醫治嗎？”
大祭司微微搖了搖頭：“神鹿有靈，他會自己決定何去何從。”
話音剛落，小鹿便踉蹌著站了起來，嘗試著走了幾步後，發現自己可以活動後。
小鹿走到文書妍三人面前，微低下頭蹭了蹭她們，便轉身朝著樹林深處走了。
文書妍眼中溢滿驚訝，但她也並未多加阻止。
畢竟萬物都有其生存法則，自己不應多加幹預，而且自己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很容易好心辦壞事。
晚間，準備就寢之時，文書妍還在雜七雜八的想著今日聽過的事。
她總覺得，這些事似乎都不平常，但又找不出異常的點。
直到容承胤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在想什麽？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文書妍猛然回神：“在想今天遇到的事。我聽大祭司說，神鹿已經有百餘年沒有出現過了？那這次出現……”
“是祥瑞。”容承胤看出文書妍的擔憂，安慰道，“你莫要多心。西涼並未出現異常，所以神鹿出現，顯然是祥瑞。”
“祥瑞啊……”文書妍輕聲說道，隨即又問，“我聽聞，張太醫時常會去醫館坐診？”
“是。”容承胤掀開被子，示意文書妍該睡了，“他醫術了得，醫治好了不少百姓。”
文書妍聽後，也知曉容承胤想必一直派人盯著張景山，便也沒有多問，乖乖躺下準備睡覺。
但她心中有事，閉眼半響始終沒有睡意，在床榻之上反覆翻騰。
直到落入一個懷抱，淺淡的松木香將她包裹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容承胤攬入了懷中。
“在想什麽？”
還不等文書妍有所動作，她就聽到容承胤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帶的震動好像傳到了她的耳側，讓她覺得有些微癢，也讓她忘了離開。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張景山好像有所打算……”
“別擔心，有我在。”容承胤唇角微揚，輕輕拍了拍文書妍的後背，哄道，“睡吧。”
文書妍本想說自己睡不著，但不知是容承胤的保證，還是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松木香導致，自己竟真的生出了睡意。
她含糊應了聲，便慢慢墜入了夢鄉。
“老師，患者已經轉進ICU了，目前情況穩定。”
“接下來四十八小時是關鍵，如果能平安度過，才能算是徹底穩定。”
“明白，我會守在ICU。”
他們再說什麽？是在說我嗎？我回來了嗎？
文書妍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她記得自己是在寢宮睡覺，怎麽突然回來的？還是說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她只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沈沈的，耳邊是不同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周圍一切的聲音好像都被放大了，身邊傳來腳步聲，還有衣料摩擦所發出的聲音。
文書妍覺得胸口很是憋悶，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自己全部力氣，讓她難受不已。
監測儀發出刺耳的聲音，對值班人員發出警告，預示著病床上的病患情況危急。
“老師！患者心率突然加快！血氧下降！”
文書妍感到自己好像被擺弄，耳邊傳來的腳步聲更多了。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現在的情況，但是太累了，她動不了，甚至她連保持現在的意識都越來越難。
那個宛如容承胤的聲音也離自己越來越遠，卻又好像突然放大，仿佛又回到了她耳邊。
“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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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摩壁畫。”
祝茵看著面前已經被修覆了一半的壁畫，感嘆不已。
“我記得，對外展出的石窟壁畫，應該沒有安裝玻璃罩吧？”文書妍從高架上爬下來，活動著腰背。
“玻璃罩是沒有，但是會拉隔離線，隔得距離也不近。”
“這倒是！”文書妍向外走去，“我們去外面透口氣吧！再看看朵瑪她們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久了還沒回來。”
祝茵跟著文書妍往外走去，突然說道：“我要離開肅城了。”
文書妍當即停下腳步，驚訝的回頭問道：“為什麽？可是遇到什麽事了？有人為難你嗎？”
祝茵淡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去西涼別的城鎮把新的耕種方法傳播出去。而且還要考察下西涼整體耕種情況。這些事，肯定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行的。”
文書妍聽後也理解的點了點頭：“農田一事，確實需要實地考察。但是只有你自己去嗎？會不會不安全？”
“利勒跟我一起，聽西涼王的意思，好像還會讓烏索同我一起。”
文書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人同你一起就好，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要多久才回來？”
“下個月就出發。第一次出去，不會太久，也就是在肅城周圍的城鎮。先讓附近的城鎮，在冬種前，將新的方法學會，也能稍微增產一些。”
祝茵一邊同文書妍說著話，一邊欣賞著修覆好的壁畫，有些疑惑道：“這壁畫上的內容，怎麽感覺跟你經歷的事很像？”
“這裏記錄的，應該是第一位和親公主的事。都是一些比較盛大的場面，所以才會感覺差不多吧。”文書妍簡單解釋道。
祝茵聽後，也覺得合理，畢竟壁畫上記錄的基本都是盛大的場面，這些流傳下來的典禮，也確實大同小異。
兩人找到了朵瑪和從夢，卻發現在她們二人身邊，居然還有一頭小鹿。
那小鹿全身雪白，癱倒在地，幾次嘗試起身，都以失敗告終。仔細看去，原是在它後腿處受了傷，而且傷口還在流著血。
“從夢，朵瑪，這是怎麽了？”文書妍看著手足無措的兩人，連忙上前問道。
“王後，我們意外發現了受傷的神鹿，但它好像對我們很戒備，不讓我們靠近。”朵瑪神情擔憂的說道。
“神鹿？”文書妍有些奇怪，怎麽看，這也是頭普通的小鹿，怎麽就變成神鹿了呢？
“王後有所不知，白鹿乃神山化身，是以西涼將白鹿奉為神鹿。而且……西涼好像已有百年沒見過白鹿出沒了……”朵瑪說到後邊，顯然已經有些慌亂。
百年未見過白鹿，今日卻突然出現，還受了傷。這一切，不知是福是禍。
文書妍沈思片刻後，拿出手帕走上前道：“朵瑪，你去找大祭司，把這裏的情況說一下。我們給小鹿包紮下，總不能不管它。”
朵瑪連忙往山下跑去，從夢也鉆進了一旁的樹林，文書妍都來不及攔。
“從夢這是去幹什麽？”文書妍看著從夢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擔心道。
“可能是有些事？”祝茵也拿不準，但還是小心靠近白鹿，“我們先看看它的傷口吧。感覺它好像很抗拒人。”
“在它看來，我們算是入侵者，會抗拒我們，也是正常的。小心一些。”文書妍蹲下身，友好的看著小鹿的眼睛。
小鹿看著文書妍，兩者對視，經讓人覺得，這頭白色小鹿好像通人性一般。
它輕輕抖動了下耳朵，隨即慢慢低下頭，讓自己放松的趴伏在地上。
文書妍擡手輕輕撫上小鹿的頭頂，見對方沒有抗拒，這才放下心來。
“王後！我找到草藥了！”從夢的聲音從樹林中傳出，很快人也從她剛剛鉆進樹林的地方出現。
小鹿警惕的擡起頭，見來人，知曉是跟她們一起的，便又爬伏了回去。
“你剛剛一聲不吭的跑走，就是去找草藥？”文書妍舒了一口氣，但又有些生氣道，“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論多急都要說一聲。這山高林密的，若是出了事可怎麽辦？”
“王後，我知道啦！你別擔心，我就在附近找的，沒有走遠。”從夢湊到文書妍身邊，笑著撒嬌道，“我是看小鹿腿上的傷好像挺深的，咱們又沒有帶金創藥這些，就找了些有止血效果草藥。”
“你何時還學了醫術？”文書妍看著從夢熟練的處理藥材，有些驚訝道。
“之前王後受傷，我心中焦急卻什麽都做不了，就跟張太醫請教了一些。後來來了西涼王宮，王後忙著修壁畫，我又沒什麽事，就又跟張太醫學了些。”
“張景山？”文書妍有些訝異，畢竟張景山給她的感覺，似乎不僅僅是為了澧朝，他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從夢點頭回道：“是呀！張太醫平時無事時，經常會去肅城內的醫館坐診，好像很受百姓尊重。”
文書妍直覺有異，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只是含糊應下，然後拿出水囊為小鹿的傷口清洗起來。
傷口有些深，清水澆上去，將灰塵與血跡沖下，露出撕裂的傷口。
“好像是劃傷啊……不過好像沒有傷到骨頭。”從夢小心看了下，然後將碾碎的草藥敷上去。
“可能是撞到了比較鋒利的石頭上，我看傷口並不規整。”文書妍用手帕壓在草藥之上，然後將手帕系緊。
“竟真的是神鹿。”
身後傳來大祭司的聲音，幾人連忙起身讓開。
“大祭司。”文書妍微微頷首打過招呼，“白…神鹿受了傷，如今我們已經處理好，後續該如何？”
“王後辛苦了。”大祭司慈祥的笑道，“後續如何，要看神鹿自己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文書妍不解的看向大祭司，“它受了傷，不將它帶回醫治嗎？”
大祭司微微搖了搖頭：“神鹿有靈，他會自己決定何去何從。”
話音剛落，小鹿便踉蹌著站了起來，嘗試著走了幾步後，發現自己可以活動後。
小鹿走到文書妍三人面前，微低下頭蹭了蹭她們，便轉身朝著樹林深處走了。
文書妍眼中溢滿驚訝，但她也並未多加阻止。
畢竟萬物都有其生存法則，自己不應多加幹預，而且自己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很容易好心辦壞事。
晚間，準備就寢之時，文書妍還在雜七雜八的想著今日聽過的事。
她總覺得，這些事似乎都不平常，但又找不出異常的點。
直到容承胤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在想什麽？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文書妍猛然回神：“在想今天遇到的事。我聽大祭司說，神鹿已經有百餘年沒有出現過了？那這次出現……”
“是祥瑞。”容承胤看出文書妍的擔憂，安慰道，“你莫要多心。西涼並未出現異常，所以神鹿出現，顯然是祥瑞。”
“祥瑞啊……”文書妍輕聲說道，隨即又問，“我聽聞，張太醫時常會去醫館坐診？”
“是。”容承胤掀開被子，示意文書妍該睡了，“他醫術了得，醫治好了不少百姓。”
文書妍聽後，也知曉容承胤想必一直派人盯著張景山，便也沒有多問，乖乖躺下準備睡覺。
但她心中有事，閉眼半響始終沒有睡意，在床榻之上反覆翻騰。
直到落入一個懷抱，淺淡的松木香將她包裹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容承胤攬入了懷中。
“在想什麽？”
還不等文書妍有所動作，她就聽到容承胤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帶的震動好像傳到了她的耳側，讓她覺得有些微癢，也讓她忘了離開。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張景山好像有所打算……”
“別擔心，有我在。”容承胤唇角微揚，輕輕拍了拍文書妍的後背，哄道，“睡吧。”
文書妍本想說自己睡不著，但不知是容承胤的保證，還是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松木香導致，自己竟真的生出了睡意。
她含糊應了聲，便慢慢墜入了夢鄉。
“老師，患者已經轉進ICU了，目前情況穩定。”
“接下來四十八小時是關鍵，如果能平安度過，才能算是徹底穩定。”
“明白，我會守在ICU。”
他們再說什麽？是在說我嗎？我回來了嗎？
文書妍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她記得自己是在寢宮睡覺，怎麽突然回來的？還是說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她只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沈沈的，耳邊是不同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周圍一切的聲音好像都被放大了，身邊傳來腳步聲，還有衣料摩擦所發出的聲音。
文書妍覺得胸口很是憋悶，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自己全部力氣，讓她難受不已。
監測儀發出刺耳的聲音，對值班人員發出警告，預示著病床上的病患情況危急。
“老師！患者心率突然加快！血氧下降！”
文書妍感到自己好像被擺弄，耳邊傳來的腳步聲更多了。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現在的情況，但是太累了，她動不了，甚至她連保持現在的意識都越來越難。
那個宛如容承胤的聲音也離自己越來越遠，卻又好像突然放大，仿佛又回到了她耳邊。
“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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