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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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王後，聽說烏索大人馬上要啟程前往澧朝了，您若是有什麽想帶的東西，可以讓烏索大人帶回來。”朵瑪提醒道。
“現在才什麽時候？怎麽這麽早就要啟程？”文書妍停下手上的工作不解道，“如今才十一月吧？”
“西涼距離澧朝都城安京距離很遠的，而且這次還要帶著歲貢，所以需要早些啟程。”
“意思是烏索今年會在澧朝過年？”文書妍關註的重點再次跑偏。
“應該是的，每年的使團大概會在十五左右歸來，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吧。”
“我們也可以擺脫烏索大人幫忙帶東西嗎？”從夢探頭過來，滿眼都是期待。
“你有想帶的東西嗎？我認識這次使團裏的人，可以幫咱們倆帶，你想要什麽？”
“嗯……服飾用物都還好，我就是比較想念澧朝的吃食了……但是這個是不是比較難帶回來？畢竟吃食很難保存……”從夢為難的說道。
“應該還好。只要你不是想要一些不宜存放的吃食，像是一些糕點類的，還是能帶回來的。”
“帶回來的話，想必味道也會變……”從夢思索道，“不如帶些原料回來？我親自做給你們吃！”
“你會做糕點？”朵瑪先是驚訝，隨即高興的說道，“你需要什麽材料？我讓朋友幫忙帶！”
“主要就是糖吧……”從夢想了片刻說道，“其他的材料，西涼基本不缺，唯有這糖，確實有些比不上澧朝。”
“西涼地處西邊之地，這裏不宜種植甘蔗，而蜂蜜一類的更不必說了，糖的產量自然就少了。”文書妍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停過。
“王後您見過甘柘嗎？我聽阿父說，那甘柘可以長得很高很高，榨出的汁液便是蔗糖，清新甘甜，是真的嗎？”
“是真的。”文書妍笑道，隨即爬下腳架，欣賞著眼前已經覆原了三分之一的壁畫。
一個月的時間，文書妍起早貪黑的修覆著這幅壁畫，可能在外行眼中，這幅壁畫的修覆工作相當於沒有進展。
但若是懂行的人看到，想必都會驚嘆文書妍的速度。就連文書妍自己都覺得，她如今的修覆速度有點太不正常了，是因為這裏的壁畫結構特殊嗎？
“這就是壁畫原來的樣子嗎？”朵瑪眼中滿是讚嘆，“這個男子好像王上，所在的地方也想是西涼，就是他戴了面具。”
“可能是西涼的祖先吧。”文書妍解釋道，“畢竟也有很多敘述性壁畫，主要就是記錄當時發生的大事。”
“你修完了？”容承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語氣中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愉悅。
“你怎麽來了？”文書妍驚訝的看向容承胤，有些不解道。
“來探望一下。你辛辛苦苦為西涼修壁畫，我總不能不聞不問。”容承胤說著，將手中的籃子放到文書妍懷中。
文書妍下意識接住，懷中沈甸甸的感覺，讓她奇怪的低頭看去，隨即便滿眼驚喜道：“橘子？！你哪裏來的這麽多？”
“商隊從澧朝帶回來的。之前看你挺喜歡吃的，正好我不愛吃這個，便都給你了吧。”
“謝謝你！”文書妍聞言，想起了之前她去容承胤書房，眼饞他桌頭橘子時的場景。雖然自己最後吃到了，但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註意到自己喜歡。
從夢和朵瑪見兩人的樣子，悄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慢慢往外退去，卻不想又有人走了進來。
“不是，王後在這裏呆了一個月，我也沒見著壁畫被修了多少啊……”
“你胡說什麽！”
文書妍尚沒什麽反應，從夢倒是先跳了出來，叉腰指著科吉說道：“我家王後在月亮城神廟裏修覆壁畫你又不是沒見過，那麽一小塊，她就修了大半天。這裏這麽多壁畫，破壞程度比那神廟嚴重不知道多少倍。一個月時間，你就想讓我家王後把這裏的壁畫都修好，你怎麽不找神仙來修！”
“我…我也沒別的意思……”科吉被從夢說的往烏索身後縮了縮，顯然也知曉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什麽意思！你還想有什麽意思！”從夢氣的眼看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攻擊，連忙被朵瑪還有文書妍攔住了。
“從夢，從夢，我們不跟外行一般見識，來吃個橘子。”文書妍將從夢拉到一旁，從籃子中挑了個最大的遞給從夢。
“對對，不跟外行一般見識。科吉將軍只是不懂這些，但他沒有惡意，從夢你不要生氣。”朵瑪也連忙安慰道，“你之前不是想從澧朝帶東西回來嗎？除了糖，你還想要什麽？”
從夢氣憤地哼了一聲，然後剝開橘子遞給了文書妍後，又跟朵瑪就之前的事討論了起來：“最好能再帶些糯米粉回來，實在不行就買些精米，我自己磨……”
看從夢平靜了下來，文書妍走到容承胤身邊歉意道：“從夢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維護我，你們不要責怪她。”
“本也是科吉說錯了話，沒事的。”容承胤見文書妍還抱著籃子，伸手又將籃子提了起來，“帶我看看你修好的部分？”
“行！”文書妍爽快應下，帶著容承胤走到壁畫前，指著修覆好的地方輕聲道，“朵瑪說這上面畫的很像西涼，我覺得可能是最開始西涼國剛剛建立時，所記錄下來的畫面，你說呢？”
容承胤看著畫上頭戴面具，騎在高馬之上的男子，低聲道：“這幅畫，倒是很像你我在邊境線上時的場景……”
“你居然還記得？”震驚於容承胤居然記得兩人初見的場景，文書妍輕聲感嘆了一下，馬上又就壁畫上的內容詢問起來，“西涼的歷史中，是否還有和親公主？”
“確實有幾任王後，是和親公主的。但那都是比較早的時候了。”
容承胤目光悠遠，“早期的西涼，很是強盛，就連澧朝都無法與之比擬。但是盛極必衰這個道理，還是應驗在了西涼身上。中期時，西涼內亂不斷，開始分裂，國力也就此衰弱下去。直到我祖父繼位，開始整治內亂，收覆分裂部落，經歷了我父親和我，才慢慢將西涼重新整合到一起……”
“但是西涼一直沒有被他國吞並不是嗎？這說明每任君主，縱然都有些缺點在，但仍是在盡全力守護著西涼還有西涼的百姓們。”
容承胤轉頭看向文書妍，驚訝於對方為何總能從不一樣的角度看事情的同時，勾唇輕笑道：“你說得對，他們都有盡力守護了西涼還有西涼子民。”
“所以呀，先人給我們留下的經驗是很重要，我們要從中吸取經驗，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文書妍將一個橘子塞進容承胤手中，“多吃些水果，對身體好。”
“你很喜歡橘子？”容承胤微微摩挲了下手中的橘子，還是選擇將它剝開，吃了起來。
“我是比較喜歡吃水果。”文書妍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把手上的土擦幹凈後，自己也剝了一個橘子吃，“西涼挺好的，就是水果有些少……”
“那是你來的時間不對，如果你早來一個月，就正好能趕上西涼的葡萄成熟。如今，恐怕只有葡萄幹了。”
“這也不是我能定的……”文書妍輕聲說道，心中卻又默默補充道，如果可以，我其實是不想來到這裏的。
“確實。”容承胤點頭讚同道，餘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壁畫上好像有個鼓包，他下意識擡手去按，並問道，“這是什麽……”
“別動！！！”
文書妍還是晚了一步，在她喊出口的時候，容承胤已經按了下去。那個鼓包應聲破裂，一些碎片落到了地上，還有一些粘在了容承胤手指上。
文書妍直接將手中的橘子扔了，沖到容承胤手邊，小心的將上面的碎片收集到手帕上，這才擡眼看向容承胤。
“容！承！胤！”文書妍滿眼怒氣，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對眼前的人出言不遜，因為他掌握著這個國家的生殺大權。
“我不是故意的……就……下意識碰了下……”一向運籌帷幄，沈穩的容承胤，此時難得有些心虛慌張。
文書妍微微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後，將手帕放到腳架之上，便回身推著容承胤往外走去。
邊走邊說道：“你回去吧！你這個探班大禮我受不起！再被你這麽搞幾次，我一百年都修不完這壁畫！”
剛跟從夢道完歉的科吉見狀，便知道容承胤惹的禍恐怕比他還大，立即便有些幸災樂禍的躲在一邊看戲。
卻不想文書妍的目光看向他們，杏眸圓瞪道：“嬉皮笑臉什麽？！說他沒說你倆是不是？你倆也走！幫不上忙，就別添亂！”
科吉和烏索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學堂，下意識站直了身體，聽話的往外走去。
三人就這麽被轟出了石窟，又灰溜溜的回到了王宮，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好像被一個小姑娘唬住了。
“那個……王上……你幹什麽了？讓王後那麽生氣？好家夥，我剛剛就跟又看見了我夫子一樣！”科吉心有餘悸的說道。
“咳！”容承胤輕咳一聲，含糊道，“不小心弄壞了一點壁畫……”
兩人驚恐的看向容承胤，異口同聲道：“你厲害。”
“來人。”容承胤沒有理兩人的調侃，“去看看王後那邊什麽情況，記得留人保護。”
不久後，侍衛回稟道：“王上，王後在石窟門口立了塊石碑，上面寫著……寫著……”
“寫了什麽？你直說，我不會怪你。”容承胤少見的語氣溫和道。
侍衛咽了下口水，一臉決絕的說道：“上面寫著‘容承胤和狗，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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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聽說烏索大人馬上要啟程前往澧朝了，您若是有什麽想帶的東西，可以讓烏索大人帶回來。”朵瑪提醒道。
“現在才什麽時候？怎麽這麽早就要啟程？”文書妍停下手上的工作不解道，“如今才十一月吧？”
“西涼距離澧朝都城安京距離很遠的，而且這次還要帶著歲貢，所以需要早些啟程。”
“意思是烏索今年會在澧朝過年？”文書妍關註的重點再次跑偏。
“應該是的，每年的使團大概會在十五左右歸來，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吧。”
“我們也可以擺脫烏索大人幫忙帶東西嗎？”從夢探頭過來，滿眼都是期待。
“你有想帶的東西嗎？我認識這次使團裏的人，可以幫咱們倆帶，你想要什麽？”
“嗯……服飾用物都還好，我就是比較想念澧朝的吃食了……但是這個是不是比較難帶回來？畢竟吃食很難保存……”從夢為難的說道。
“應該還好。只要你不是想要一些不宜存放的吃食，像是一些糕點類的，還是能帶回來的。”
“帶回來的話，想必味道也會變……”從夢思索道，“不如帶些原料回來？我親自做給你們吃！”
“你會做糕點？”朵瑪先是驚訝，隨即高興的說道，“你需要什麽材料？我讓朋友幫忙帶！”
“主要就是糖吧……”從夢想了片刻說道，“其他的材料，西涼基本不缺，唯有這糖，確實有些比不上澧朝。”
“西涼地處西邊之地，這裏不宜種植甘蔗，而蜂蜜一類的更不必說了，糖的產量自然就少了。”文書妍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停過。
“王後您見過甘柘嗎？我聽阿父說，那甘柘可以長得很高很高，榨出的汁液便是蔗糖，清新甘甜，是真的嗎？”
“是真的。”文書妍笑道，隨即爬下腳架，欣賞著眼前已經覆原了三分之一的壁畫。
一個月的時間，文書妍起早貪黑的修覆著這幅壁畫，可能在外行眼中，這幅壁畫的修覆工作相當於沒有進展。
但若是懂行的人看到，想必都會驚嘆文書妍的速度。就連文書妍自己都覺得，她如今的修覆速度有點太不正常了，是因為這裏的壁畫結構特殊嗎？
“這就是壁畫原來的樣子嗎？”朵瑪眼中滿是讚嘆，“這個男子好像王上，所在的地方也想是西涼，就是他戴了面具。”
“可能是西涼的祖先吧。”文書妍解釋道，“畢竟也有很多敘述性壁畫，主要就是記錄當時發生的大事。”
“你修完了？”容承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語氣中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愉悅。
“你怎麽來了？”文書妍驚訝的看向容承胤，有些不解道。
“來探望一下。你辛辛苦苦為西涼修壁畫，我總不能不聞不問。”容承胤說著，將手中的籃子放到文書妍懷中。
文書妍下意識接住，懷中沈甸甸的感覺，讓她奇怪的低頭看去，隨即便滿眼驚喜道：“橘子？！你哪裏來的這麽多？”
“商隊從澧朝帶回來的。之前看你挺喜歡吃的，正好我不愛吃這個，便都給你了吧。”
“謝謝你！”文書妍聞言，想起了之前她去容承胤書房，眼饞他桌頭橘子時的場景。雖然自己最後吃到了，但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註意到自己喜歡。
從夢和朵瑪見兩人的樣子，悄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慢慢往外退去，卻不想又有人走了進來。
“不是，王後在這裏呆了一個月，我也沒見著壁畫被修了多少啊……”
“你胡說什麽！”
文書妍尚沒什麽反應，從夢倒是先跳了出來，叉腰指著科吉說道：“我家王後在月亮城神廟裏修覆壁畫你又不是沒見過，那麽一小塊，她就修了大半天。這裏這麽多壁畫，破壞程度比那神廟嚴重不知道多少倍。一個月時間，你就想讓我家王後把這裏的壁畫都修好，你怎麽不找神仙來修！”
“我…我也沒別的意思……”科吉被從夢說的往烏索身後縮了縮，顯然也知曉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什麽意思！你還想有什麽意思！”從夢氣的眼看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攻擊，連忙被朵瑪還有文書妍攔住了。
“從夢，從夢，我們不跟外行一般見識，來吃個橘子。”文書妍將從夢拉到一旁，從籃子中挑了個最大的遞給從夢。
“對對，不跟外行一般見識。科吉將軍只是不懂這些，但他沒有惡意，從夢你不要生氣。”朵瑪也連忙安慰道，“你之前不是想從澧朝帶東西回來嗎？除了糖，你還想要什麽？”
從夢氣憤地哼了一聲，然後剝開橘子遞給了文書妍後，又跟朵瑪就之前的事討論了起來：“最好能再帶些糯米粉回來，實在不行就買些精米，我自己磨……”
看從夢平靜了下來，文書妍走到容承胤身邊歉意道：“從夢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維護我，你們不要責怪她。”
“本也是科吉說錯了話，沒事的。”容承胤見文書妍還抱著籃子，伸手又將籃子提了起來，“帶我看看你修好的部分？”
“行！”文書妍爽快應下，帶著容承胤走到壁畫前，指著修覆好的地方輕聲道，“朵瑪說這上面畫的很像西涼，我覺得可能是最開始西涼國剛剛建立時，所記錄下來的畫面，你說呢？”
容承胤看著畫上頭戴面具，騎在高馬之上的男子，低聲道：“這幅畫，倒是很像你我在邊境線上時的場景……”
“你居然還記得？”震驚於容承胤居然記得兩人初見的場景，文書妍輕聲感嘆了一下，馬上又就壁畫上的內容詢問起來，“西涼的歷史中，是否還有和親公主？”
“確實有幾任王後，是和親公主的。但那都是比較早的時候了。”
容承胤目光悠遠，“早期的西涼，很是強盛，就連澧朝都無法與之比擬。但是盛極必衰這個道理，還是應驗在了西涼身上。中期時，西涼內亂不斷，開始分裂，國力也就此衰弱下去。直到我祖父繼位，開始整治內亂，收覆分裂部落，經歷了我父親和我，才慢慢將西涼重新整合到一起……”
“但是西涼一直沒有被他國吞並不是嗎？這說明每任君主，縱然都有些缺點在，但仍是在盡全力守護著西涼還有西涼的百姓們。”
容承胤轉頭看向文書妍，驚訝於對方為何總能從不一樣的角度看事情的同時，勾唇輕笑道：“你說得對，他們都有盡力守護了西涼還有西涼子民。”
“所以呀，先人給我們留下的經驗是很重要，我們要從中吸取經驗，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文書妍將一個橘子塞進容承胤手中，“多吃些水果，對身體好。”
“你很喜歡橘子？”容承胤微微摩挲了下手中的橘子，還是選擇將它剝開，吃了起來。
“我是比較喜歡吃水果。”文書妍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把手上的土擦幹凈後，自己也剝了一個橘子吃，“西涼挺好的，就是水果有些少……”
“那是你來的時間不對，如果你早來一個月，就正好能趕上西涼的葡萄成熟。如今，恐怕只有葡萄幹了。”
“這也不是我能定的……”文書妍輕聲說道，心中卻又默默補充道，如果可以，我其實是不想來到這裏的。
“確實。”容承胤點頭讚同道，餘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壁畫上好像有個鼓包，他下意識擡手去按，並問道，“這是什麽……”
“別動！！！”
文書妍還是晚了一步，在她喊出口的時候，容承胤已經按了下去。那個鼓包應聲破裂，一些碎片落到了地上，還有一些粘在了容承胤手指上。
文書妍直接將手中的橘子扔了，沖到容承胤手邊，小心的將上面的碎片收集到手帕上，這才擡眼看向容承胤。
“容！承！胤！”文書妍滿眼怒氣，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對眼前的人出言不遜，因為他掌握著這個國家的生殺大權。
“我不是故意的……就……下意識碰了下……”一向運籌帷幄，沈穩的容承胤，此時難得有些心虛慌張。
文書妍微微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後，將手帕放到腳架之上，便回身推著容承胤往外走去。
邊走邊說道：“你回去吧！你這個探班大禮我受不起！再被你這麽搞幾次，我一百年都修不完這壁畫！”
剛跟從夢道完歉的科吉見狀，便知道容承胤惹的禍恐怕比他還大，立即便有些幸災樂禍的躲在一邊看戲。
卻不想文書妍的目光看向他們，杏眸圓瞪道：“嬉皮笑臉什麽？！說他沒說你倆是不是？你倆也走！幫不上忙，就別添亂！”
科吉和烏索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學堂，下意識站直了身體，聽話的往外走去。
三人就這麽被轟出了石窟，又灰溜溜的回到了王宮，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好像被一個小姑娘唬住了。
“那個……王上……你幹什麽了？讓王後那麽生氣？好家夥，我剛剛就跟又看見了我夫子一樣！”科吉心有餘悸的說道。
“咳！”容承胤輕咳一聲，含糊道，“不小心弄壞了一點壁畫……”
兩人驚恐的看向容承胤，異口同聲道：“你厲害。”
“來人。”容承胤沒有理兩人的調侃，“去看看王後那邊什麽情況，記得留人保護。”
不久後，侍衛回稟道：“王上，王後在石窟門口立了塊石碑，上面寫著……寫著……”
“寫了什麽？你直說，我不會怪你。”容承胤少見的語氣溫和道。
侍衛咽了下口水，一臉決絕的說道：“上面寫著‘容承胤和狗，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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