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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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二人不知何時才回的營帳。
這時江續已經困到不行了，勉強洗漱完後，迷迷糊糊的和周慎躺在床上，早就忘了顧忌那些這禮數那禮數。
周慎側過身。
他看到少女的側顏在昏黃的燭火下，呼吸均勻，睡姿靜謐。
片刻後，他再次舉起手，輕輕點了點江續的額頭。
江續皺了皺眉，胡亂將周慎的手蹭去，邊口齒不清道：“別鬧了，睡覺吧。”
周慎淡笑一聲，垂下眼眸：“好，睡覺。”
最後一個安詳的夜晚。
過了今夜，一切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第一日，大隊伍經歷了長時間的車馬勞頓，加上安營紮寨耽誤了不少時間，吃了飯後便直接休息下來，所以第二天才會正式進行圍獵等活動。
翌日清晨，江續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竟和周慎躺在一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中衣，目光呆滯坐在床上。
周慎也醒了，一睜眼就是江續披頭散發望著自己發呆：“你怎麽了？”
江續回神，飛快的眨了幾下眼睛，磕磕巴巴的回答了一句沒事。
周慎笑出了聲音。
這附近都是荒山，只有少有的獵戶平日裏才會過來，山脈連綿起伏，隱藏的危險也是想象不到的。
雖說是圍獵，來的卻都是皇親貴族，自然不能去那些危險系數太高的地方。
於是圍獵的主要地點便縮小在東面的山上，那裏是先前歷任皇帝經常去的地點，早已勘查過沒有什麽被遮掩住的懸崖峭壁，或者是殺傷力大的猛獸，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但有一點，那邊的山離營地位置較遠，需要騎一段時間的馬匹，周慎便借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滿足了教江續騎馬的心思。
去馬圈挑選馬時，他看到了周赴在那裏等他。
周慎心下了然，毫無避諱的走上前去，二人背對著後面，相距不短一段距離，看上去是打了一聲招呼就各忙各的。
周赴一邊撫摸著馬頭，一邊對他道：“太後營帳外的侍衛全是親信，我們的人安插不進去。”
“巡邏的禁軍呢？”
“你知道的，禁軍隊伍半炷香就會換一批人。”周赴壓下聲音：“若要行動的話，這麽些時間根本不夠。”
太後營帳門口的人必然不可能受他們的控制，而禁軍中安插的人會被徹底打亂，分散去不同的隊伍。
誰也不知道那些兵卒會被分派給什麽時間點去巡邏，就算僥幸和他們二人的行動時間對上了，也根本不可能一人解決掉整支隊伍。
“實在不行。”周赴抿抿唇：“我親自去。”
這是殺死太後的唯一機會。
他寧願冒著風險，也要將這位毒婦拉下水。
周慎手順到了馬頭，淡淡道：“你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營帳中，我去便好。”
周赴楞了楞，片刻後他解釋道：“這一趟兇多吉少，而我在京城早已經沒有了牽掛，是死是活我也不在乎。我現在活著的目的，只有讓這個害死我娘的人償命。哥，你不一樣。”
“你要活下去。”
周慎沒看他，專心解著繩子道：“既然叫我哥，就聽我的。”
“你又比我年長幾歲？”周赴急了：“你不需要以一種長輩的口吻看管我，我同你只是合作關系，也自然承擔得起被發現的後果。”
“你還未到弱冠之年，命不比我卑賤，生死之事並非你該沾染。”周慎語氣重了些：“你只需要等我消息，其他一切交給我就好了。”
“只是。”周慎手中動作一頓，他擡起眼，平靜認真道：“若我真的回不來，記得幫我照看非叔。”
“還有，一定保住江續，不要因我受牽連。”
周赴楞了楞：“江續？”
她不是皇上的人麽？
周慎點點頭，沒有接下去。
“我懂了。”周赴垂下雙眸，深吸一口氣：“但我希望你平安回來。”
周慎淡笑一聲，牽著馬走了出去。
“怎麽去了這麽久？”江續站在外面等他許久也沒看到人影，現在迎上去問道。
“畢竟要挑匹好馬，免得讓續續被顛到。”周慎牽住她的手，示意讓她先上去。
江續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緊了緊，在低頭的那一瞬，卻看到一道紅色的劃痕，印在周慎手腕上。
平日裏，王爺的衣服多以大袖為主，輕輕松松就能將手掌遮擋個七八分，江續也沒怎麽在意他隱匿在寬袖下的肌膚。
現在周慎為了牽她，手腕裸露在外，一眼就能看到上面多出的東西。
只有小小一道。
可江續註意到了。
這種傷，絕對不是一般的果刀留下的。
是那把匕首麽？
可是周慎最近又沒有遇到什麽麻煩，為何還會有近期受到的傷痕？
她忽而想起之前在江府中摸到周慎手心的繭子，和自己的猜測。
那股被強迫壓下的疑心，再也按捺不住沖破自己的腦海。
江續僅遲疑了一瞬，就當做沒看見一樣將頭扭了過去，保持那副無事發生的表情登上了馬。
可這分秒的停頓卻被周慎捕捉到了。
他低下頭，同樣看著被江續握住的手指，面不改色將手往回蓋了蓋，轉身翻到馬上。
周慎雙手覆蓋住女子的腕子，像是環住了少女的腰，柔聲道：“握緊。”
江續乖巧攥住繩子。
她本就不是新手，這麽些年早就忘了當初自己學習時的犯過哪些錯誤，做了哪些危險的舉動，只能裝成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險些摔了下去。
好在周慎手疾眼快，一把接住江續的肩膀，江續假摔失敗，一臉驚魂未定的重新坐好，重新拉起韁繩。
江續自認為在很努力的演了。
但周慎教了片刻，覺得有些許不對。
倒是沒覺得江續做了什麽異常的舉動，就是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江續並非從未接觸過馬匹，反而是在刻意懂裝不懂。
他也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何而來，甚至好好回憶了整個過程，卻發現江續的每個動作都是理所應當。
除去自己的心理暗示，他沒發覺出任何破綻。
兩人兜兜轉轉到了東面的山脈。
此時也不過巳時，太陽還未升到頭頂，去的路又面朝東面，迎面金黃的陽光晃得二人有些許刺眼。
好在面前就是個不小的林子，樹葉雖都掉的差不多了，一些常青樹和幹枯的樹枝多多少少還是能遮擋住些許光芒，二人穿梭在林子中，為了躲避樹木，動作不得已減緩了些。
臨近東山，馬背上的二人卻忽的聽到什麽嬉鬧聲。
只見面前的空地上，一位五大三粗的大漢騎於馬上，手中拎著一把長劍。
他渾身是血，不少地方還破了皮，眼睛卻是眉開眼笑望著面前的什麽東西。
他四周圍了不少的人，層層疊疊堵在一起，他們手中同樣拿著各式兵器，伸著脖子朝前觀望情況，臉色看上去比當事人還要緊張。
“看來咱們已經快到了。”周慎拉了拉韁繩，讓馬停在一邊：“已經有人獵到東西了。”
“看那個人的表情，捕到的東西估計還不一般。”江續在一旁補充。
果然，那大漢定了定神，拿著劍走到樹後，然後兩人就看到他蹲下，伸出手，似乎在探什麽東西的鼻息。
幾秒後，路那邊傳來一聲愉悅的叫喊。
“死了，真的死了！”大漢興奮難掩，一把將劍扔到地上：“老子不虧是老子，實乃奇才也！”
周圍人面上的羨艷之情肉眼可見慢慢消失，轉而演變成了嫉妒。
“這人第一次跟著圍獵吧，怎麽這麽不守規矩？”
“話說他也真的是幸運，頭一次跟來就殺了這樣一個好東西。”
“都給老子閉嘴！”那大漢許是聽到了人群中不滿的聲音，怒吼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眼酸，嫉妒我異於常人的天賦，輕輕松松紮死一只大蟲。”那大漢插著腰走在人群中央：“有本事你們也去打一只啊，再跟我這沒完沒了的放屁，老子把你們也宰了信不信？”
說罷，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往地上幹啐一聲。
江續蹙起眉頭：“這人是誰啊？”
有資格參加圍獵的多多少少跟皇室有些關系，怎麽出了一個這般豪橫粗鄙之人。
“太後那邊的人。”周慎斂了目光。
那邊的人被他說得有些生氣，有的嫌跟這樣的說話浪費口舌，拉低格局，幹脆直接怒而離去，有的則是站在原地與他爭論。
但是來這裏的人又有幾個能像大漢一般，絲毫不顧及張嘴就問候祖宗十八代的，最後留下的人爭了個臉紅脖子粗，堵了一腔的火無處發洩。
周慎和江續兩人沒有動，繼續當個稱職的背景板。
片刻後，江續忽的發覺了什麽不對。
宕巍山東面山脈供給皇族娛樂，存在的獵物都是些野雞野兔之類的，最多加上什麽野狼野狐貍。
她蹙著眉頭問出了聲：“我記得，宕巍山東面，應是沒有這種野生猛虎吧？”
（劇情需要，不得不寫，但是無論獵殺還是捕食野生動物都是不對的！不光破壞生態平衡，導致野生動物數量瀕危，它們身上同時也會帶著大量的病菌和寄生蟲！不要吃野味，不要購買珍惜動物身體部位的制品，愛護環境，從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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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知何時才回的營帳。
這時江續已經困到不行了，勉強洗漱完後，迷迷糊糊的和周慎躺在床上，早就忘了顧忌那些這禮數那禮數。
周慎側過身。
他看到少女的側顏在昏黃的燭火下，呼吸均勻，睡姿靜謐。
片刻後，他再次舉起手，輕輕點了點江續的額頭。
江續皺了皺眉，胡亂將周慎的手蹭去，邊口齒不清道：“別鬧了，睡覺吧。”
周慎淡笑一聲，垂下眼眸：“好，睡覺。”
最後一個安詳的夜晚。
過了今夜，一切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第一日，大隊伍經歷了長時間的車馬勞頓，加上安營紮寨耽誤了不少時間，吃了飯後便直接休息下來，所以第二天才會正式進行圍獵等活動。
翌日清晨，江續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竟和周慎躺在一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中衣，目光呆滯坐在床上。
周慎也醒了，一睜眼就是江續披頭散發望著自己發呆：“你怎麽了？”
江續回神，飛快的眨了幾下眼睛，磕磕巴巴的回答了一句沒事。
周慎笑出了聲音。
這附近都是荒山，只有少有的獵戶平日裏才會過來，山脈連綿起伏，隱藏的危險也是想象不到的。
雖說是圍獵，來的卻都是皇親貴族，自然不能去那些危險系數太高的地方。
於是圍獵的主要地點便縮小在東面的山上，那裏是先前歷任皇帝經常去的地點，早已勘查過沒有什麽被遮掩住的懸崖峭壁，或者是殺傷力大的猛獸，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但有一點，那邊的山離營地位置較遠，需要騎一段時間的馬匹，周慎便借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滿足了教江續騎馬的心思。
去馬圈挑選馬時，他看到了周赴在那裏等他。
周慎心下了然，毫無避諱的走上前去，二人背對著後面，相距不短一段距離，看上去是打了一聲招呼就各忙各的。
周赴一邊撫摸著馬頭，一邊對他道：“太後營帳外的侍衛全是親信，我們的人安插不進去。”
“巡邏的禁軍呢？”
“你知道的，禁軍隊伍半炷香就會換一批人。”周赴壓下聲音：“若要行動的話，這麽些時間根本不夠。”
太後營帳門口的人必然不可能受他們的控制，而禁軍中安插的人會被徹底打亂，分散去不同的隊伍。
誰也不知道那些兵卒會被分派給什麽時間點去巡邏，就算僥幸和他們二人的行動時間對上了，也根本不可能一人解決掉整支隊伍。
“實在不行。”周赴抿抿唇：“我親自去。”
這是殺死太後的唯一機會。
他寧願冒著風險，也要將這位毒婦拉下水。
周慎手順到了馬頭，淡淡道：“你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營帳中，我去便好。”
周赴楞了楞，片刻後他解釋道：“這一趟兇多吉少，而我在京城早已經沒有了牽掛，是死是活我也不在乎。我現在活著的目的，只有讓這個害死我娘的人償命。哥，你不一樣。”
“你要活下去。”
周慎沒看他，專心解著繩子道：“既然叫我哥，就聽我的。”
“你又比我年長幾歲？”周赴急了：“你不需要以一種長輩的口吻看管我，我同你只是合作關系，也自然承擔得起被發現的後果。”
“你還未到弱冠之年，命不比我卑賤，生死之事並非你該沾染。”周慎語氣重了些：“你只需要等我消息，其他一切交給我就好了。”
“只是。”周慎手中動作一頓，他擡起眼，平靜認真道：“若我真的回不來，記得幫我照看非叔。”
“還有，一定保住江續，不要因我受牽連。”
周赴楞了楞：“江續？”
她不是皇上的人麽？
周慎點點頭，沒有接下去。
“我懂了。”周赴垂下雙眸，深吸一口氣：“但我希望你平安回來。”
周慎淡笑一聲，牽著馬走了出去。
“怎麽去了這麽久？”江續站在外面等他許久也沒看到人影，現在迎上去問道。
“畢竟要挑匹好馬，免得讓續續被顛到。”周慎牽住她的手，示意讓她先上去。
江續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緊了緊，在低頭的那一瞬，卻看到一道紅色的劃痕，印在周慎手腕上。
平日裏，王爺的衣服多以大袖為主，輕輕松松就能將手掌遮擋個七八分，江續也沒怎麽在意他隱匿在寬袖下的肌膚。
現在周慎為了牽她，手腕裸露在外，一眼就能看到上面多出的東西。
只有小小一道。
可江續註意到了。
這種傷，絕對不是一般的果刀留下的。
是那把匕首麽？
可是周慎最近又沒有遇到什麽麻煩，為何還會有近期受到的傷痕？
她忽而想起之前在江府中摸到周慎手心的繭子，和自己的猜測。
那股被強迫壓下的疑心，再也按捺不住沖破自己的腦海。
江續僅遲疑了一瞬，就當做沒看見一樣將頭扭了過去，保持那副無事發生的表情登上了馬。
可這分秒的停頓卻被周慎捕捉到了。
他低下頭，同樣看著被江續握住的手指，面不改色將手往回蓋了蓋，轉身翻到馬上。
周慎雙手覆蓋住女子的腕子，像是環住了少女的腰，柔聲道：“握緊。”
江續乖巧攥住繩子。
她本就不是新手，這麽些年早就忘了當初自己學習時的犯過哪些錯誤，做了哪些危險的舉動，只能裝成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險些摔了下去。
好在周慎手疾眼快，一把接住江續的肩膀，江續假摔失敗，一臉驚魂未定的重新坐好，重新拉起韁繩。
江續自認為在很努力的演了。
但周慎教了片刻，覺得有些許不對。
倒是沒覺得江續做了什麽異常的舉動，就是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江續並非從未接觸過馬匹，反而是在刻意懂裝不懂。
他也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何而來，甚至好好回憶了整個過程，卻發現江續的每個動作都是理所應當。
除去自己的心理暗示，他沒發覺出任何破綻。
兩人兜兜轉轉到了東面的山脈。
此時也不過巳時，太陽還未升到頭頂，去的路又面朝東面，迎面金黃的陽光晃得二人有些許刺眼。
好在面前就是個不小的林子，樹葉雖都掉的差不多了，一些常青樹和幹枯的樹枝多多少少還是能遮擋住些許光芒，二人穿梭在林子中，為了躲避樹木，動作不得已減緩了些。
臨近東山，馬背上的二人卻忽的聽到什麽嬉鬧聲。
只見面前的空地上，一位五大三粗的大漢騎於馬上，手中拎著一把長劍。
他渾身是血，不少地方還破了皮，眼睛卻是眉開眼笑望著面前的什麽東西。
他四周圍了不少的人，層層疊疊堵在一起，他們手中同樣拿著各式兵器，伸著脖子朝前觀望情況，臉色看上去比當事人還要緊張。
“看來咱們已經快到了。”周慎拉了拉韁繩，讓馬停在一邊：“已經有人獵到東西了。”
“看那個人的表情，捕到的東西估計還不一般。”江續在一旁補充。
果然，那大漢定了定神，拿著劍走到樹後，然後兩人就看到他蹲下，伸出手，似乎在探什麽東西的鼻息。
幾秒後，路那邊傳來一聲愉悅的叫喊。
“死了，真的死了！”大漢興奮難掩，一把將劍扔到地上：“老子不虧是老子，實乃奇才也！”
周圍人面上的羨艷之情肉眼可見慢慢消失，轉而演變成了嫉妒。
“這人第一次跟著圍獵吧，怎麽這麽不守規矩？”
“話說他也真的是幸運，頭一次跟來就殺了這樣一個好東西。”
“都給老子閉嘴！”那大漢許是聽到了人群中不滿的聲音，怒吼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眼酸，嫉妒我異於常人的天賦，輕輕松松紮死一只大蟲。”那大漢插著腰走在人群中央：“有本事你們也去打一只啊，再跟我這沒完沒了的放屁，老子把你們也宰了信不信？”
說罷，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往地上幹啐一聲。
江續蹙起眉頭：“這人是誰啊？”
有資格參加圍獵的多多少少跟皇室有些關系，怎麽出了一個這般豪橫粗鄙之人。
“太後那邊的人。”周慎斂了目光。
那邊的人被他說得有些生氣，有的嫌跟這樣的說話浪費口舌，拉低格局，幹脆直接怒而離去，有的則是站在原地與他爭論。
但是來這裏的人又有幾個能像大漢一般，絲毫不顧及張嘴就問候祖宗十八代的，最後留下的人爭了個臉紅脖子粗，堵了一腔的火無處發洩。
周慎和江續兩人沒有動，繼續當個稱職的背景板。
片刻後，江續忽的發覺了什麽不對。
宕巍山東面山脈供給皇族娛樂，存在的獵物都是些野雞野兔之類的，最多加上什麽野狼野狐貍。
她蹙著眉頭問出了聲：“我記得，宕巍山東面，應是沒有這種野生猛虎吧？”
（劇情需要，不得不寫，但是無論獵殺還是捕食野生動物都是不對的！不光破壞生態平衡，導致野生動物數量瀕危，它們身上同時也會帶著大量的病菌和寄生蟲！不要吃野味，不要購買珍惜動物身體部位的制品，愛護環境，從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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