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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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客氣了。”太子道。
林雲坤告別了太子，回了府邸，此時程戌已在書房等他。
程戌道：“大人讓我去迎接羅培他們，是想讓我把他們……”他說完，擡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林雲坤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可得記住，得把雪兒給我平安帶回來。”
“那肯定不能傷著林小姐，不過……”程戌蹙了蹙眉，問道，“太子殿下要同行，此事怕是不太好辦。”
林雲坤輕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過太子會同行，這倒是個意外。至於怎麽避開太子……你自己想想辦法吧，隨機應變。”
“這……行吧，下官盡力。”程戌抿了抿唇道。
“我在灰城也安排了人，可能到時候也用不上你動手，他們四人就沒命了。”林雲坤補充道。
“灰城？”程戌一楞，問，“可是那個以礦產聞名的灰城？沒想到大人在那裏還有門客。”
林雲坤冷哼道：“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年本相地位穩固只是因為十四年前的戰功嗎？這裏面的道道，夠你學好幾年了。”
“那是，下官還得跟著大人多多學習，還需要大人多多提攜。”程戌奉承道。
林雲坤大笑幾聲道：“只要你好好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哈哈哈哈！”
程戌陪著笑臉，轉身離開時心裏罵了一句，說什麽飛黃騰達，現在他依然只是吏部郎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往上爬一爬。
想到這裏，他氣不打一出來，本來應該是他娶五公主的，結果不知道是誰抖了他的破事，害他失去了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現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羅培背後陰他，奪了他的駙馬之位，絕不能讓他好過！
***
路元宵五人在金礦上待了三日，也不見工頭拿著畫像來找他們，打聽一下才知，原來是畫像弄丟了。
“這算是個好事吧？至少不要死了。”林千雪苦笑，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我這手洗了三日的菜，感覺都粗糙了，這輩子，就沒幹過那麽多的活。”
“苦了我們的林大小姐了。”路元宵聳了聳肩，道，“開始行動。”
她說完，放下菜刀，拿了根黃瓜，掰成兩半，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蹲下來，遞給了門口的監工，嬉皮笑臉道：“大哥辛苦了，來，吃根黃瓜潤潤嗓子。”
那監工瞥了她一眼，道：“你不好好幹活過來做什麽？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少幹活。”他說著，接過黃瓜咬了一口。
路元宵呲牙道：“菜都切完了，我可不敢偷懶。這不是看大哥一個人在這裏看著我們也挺無聊，眼下也沒有別人，就來和你聊聊天，解解悶。”
“呵，你這個小丫頭，就是自己想偷懶吧。”監工哼了一聲，道，“不過，這裏也沒有別人，偷懶一會兒就偷懶一會兒吧，你這個小身板，這三天累壞了吧？真可憐，你說你沒事往山上跑什麽，現在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大哥，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呀？來山上多久了？不會也是和我一樣不小心闖入的吧？”路元宵眨著眼問，“那你是怎麽當上監工的，我好羨慕你，我也想當監工，說實話，做飯真累。”
她說完，撇著嘴捶打著肩膀。
那監工嘆了口氣道：“我來了一年多了，我倒不是誤闖被抓起來的，我本來是是衙……哦，我是看礦上招人，所以來了，來了之後才知道是這麽回事，不過既然他給的錢多，我們也就無所謂了。”
“這樣啊……那那些監工都和你一樣嗎？還有那個工頭大哥，那個工頭大哥好兇哦。”路元宵一臉委屈巴巴地說道。
“額……應該都是吧。”監工點了點頭，道，“那個工頭……確實有點兇。”
路元宵雙手托腮，假裝天真地問：“那個工頭是這座金礦的主人嗎？”
“怎麽可能，哪有主人親自監工的？他不過是金礦主人的一條……主人的屬下呵呵……”監工舔了舔嘴唇，道，“行了，再好奇這些問題你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趕緊繼續幹活去吧。”
“嘿嘿。”路元宵傻笑著，蹦蹦跳跳回了竈臺前，林千雪和路元蕊立刻湊了過來。
“如何？打探到了什麽？”二人急切地問。
路元宵勾起嘴角，瞇了瞇眼道：“剛才那個監工差點說漏嘴，他以前應該是衙役，雖然他說是應聘過來的，但是說這話時他眼神閃躲，我猜他應該是派來的，而那些監工和他一樣。他們既然以前都是衙役，這就足以說明這座金礦的主人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那個張知府？”林千雪蹙眉問。
“張知府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能說明只有他一個朝廷命官參與了。”路元宵咬了咬唇，道，“既然他們挖礦，肯定也得冶金，才好運送出去。我們在離開之前，要搞到一些物證才行。”
這時，羅培那邊也打探到一些消息。
“金錠？”顧至雲聽著羅培的分析，道，“也就是說，他們得把金礦冶煉成金錠，然後把這些金錠偽裝一番流入市場？”
羅培點頭道：“朝廷每年制作的金錠有限，而且都有編號，我們要找到他們冶金的地方，拿到金錠再走。”
“可是我們來了三天了，也沒見到冶金的地方，他們也只讓我們挖金礦，不讓我們運送，這很明顯防著我們。”顧至雲嘆氣道。
“雖然畫像不在了，但是……”羅培蹙眉，一邊舉著鋤頭一邊觀察那些運送礦石的礦工。
就在二人愁眉不展之時，一個監工忽然跑來，慌慌張張道：“老大，不好了，累死了兩個冶煉工。”
“什麽？”工頭大驚訝，道，“這個時候怎麽累死人了呢，這一批貨要趕緊做好，上頭急著要啊，真是氣人！”
羅培勾起嘴角，拉著顧至雲道：“表哥，我們的機會來了。”
說罷，他放下鋤頭，走到工頭面前，主動請纓去冶煉金礦。
工頭打量著他二人，疑惑道：“這個活需要經驗，你們倆之前幹過？”
羅培一臉自信地說道：“之前我們打過鐵，很快就能學會。”
顧至雲一楞，心裏捏了一把汗，得咧，表弟這嘴真是封不住。
工頭不信，道：“你倆這細皮嫩肉的，還打過鐵？”
“誒，大哥，你別看我倆這樣，我倆力氣可大了，這三天你不也是見識過了我們的力氣？只不過我倆皮膚天生曬不黑，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塗黑吧？”羅培嬉皮笑臉道。
工頭挑眉，遲疑片刻，點頭道：“那行吧，你倆跟著他去吧。”
“好咧！”羅培應著，跟著那個監工去了冶煉金子的地方……
***
程戌和太子騎著馬，帶了兩隊人馬離開了京城，這兩隊人馬都是林雲坤安排的人。一路上，二人也不講話，仿佛是兩個陌生人一不小心並排走。
良久，程戌瞅了太子一眼，只見太子臉色陰沈地看著他，嚇得他打了個激靈，險些從馬上摔下來。
“殿下，你這樣看著微臣作甚？”程戌坐穩後詫異地問。
太子面無表情道：“聽說之前雪兒想要找你做夫婿？”
程戌一楞，道：“這件事啊……林小姐好像是有這個意思，但是不知怎麽的又不想了。當然，微臣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與之不配，不敢妄想這等美事。”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太子別過頭目視前方，冷言道，“雪兒以後是要嫁給我的，以後若有人在問起你此事，你得說從未有過，知道嗎？”
程戌微微蹙眉，不甘心但也無奈，道：“知道了，太子殿下。”
他心想，原來這就是林千雪不再找他的原因嗎？這下好了，先是失去了駙馬之位，現在又徹底失去了做丞相府乘龍快婿的機會。不行，這一次，他一定要弄死羅培，為自己博條好路子。如果羅培死了，五公主沒死，那他還是有機會做駙馬的。
想到這裏，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對了。”太子打斷他的思緒，道，“我聽說你之前在老家娶了妻子，後來又和離了？”
程戌抿了抿嘴，一臉尷尬道：“殿……殿下怎麽知道此事？”
“這件事京城都傳遍了，我自然知道。”太子挑眉，道，“還好此事抖出來了，要不然我的五妹妹就得嫁給你這種鳳凰男了。”
太子這話，可是讓程戌顏面盡失。他既羞愧又生氣，但是面對太子，他又不能做什麽。
“殿下，此事早就過去了。”程戌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已經知錯了。如今我也得了報應，五公主也嫁給了良人，殿下莫要再取笑我了。”
太子冷笑道：“你有這種覺悟就好，只盼你以後盡心做事，會有升官的機會的。”
“嗯。”程戌點著頭，但心裏卻罵罵咧。此刻的他，握緊了馬韁，心想太子對他這個態度，若是日後太子登基為帝，那他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別說升官發財了，小命怕是……若是，太子也在這路上一同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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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客氣了。”太子道。
林雲坤告別了太子，回了府邸，此時程戌已在書房等他。
程戌道：“大人讓我去迎接羅培他們，是想讓我把他們……”他說完，擡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林雲坤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可得記住，得把雪兒給我平安帶回來。”
“那肯定不能傷著林小姐，不過……”程戌蹙了蹙眉，問道，“太子殿下要同行，此事怕是不太好辦。”
林雲坤輕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過太子會同行，這倒是個意外。至於怎麽避開太子……你自己想想辦法吧，隨機應變。”
“這……行吧，下官盡力。”程戌抿了抿唇道。
“我在灰城也安排了人，可能到時候也用不上你動手，他們四人就沒命了。”林雲坤補充道。
“灰城？”程戌一楞，問，“可是那個以礦產聞名的灰城？沒想到大人在那裏還有門客。”
林雲坤冷哼道：“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年本相地位穩固只是因為十四年前的戰功嗎？這裏面的道道，夠你學好幾年了。”
“那是，下官還得跟著大人多多學習，還需要大人多多提攜。”程戌奉承道。
林雲坤大笑幾聲道：“只要你好好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哈哈哈哈！”
程戌陪著笑臉，轉身離開時心裏罵了一句，說什麽飛黃騰達，現在他依然只是吏部郎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往上爬一爬。
想到這裏，他氣不打一出來，本來應該是他娶五公主的，結果不知道是誰抖了他的破事，害他失去了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現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羅培背後陰他，奪了他的駙馬之位，絕不能讓他好過！
***
路元宵五人在金礦上待了三日，也不見工頭拿著畫像來找他們，打聽一下才知，原來是畫像弄丟了。
“這算是個好事吧？至少不要死了。”林千雪苦笑，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我這手洗了三日的菜，感覺都粗糙了，這輩子，就沒幹過那麽多的活。”
“苦了我們的林大小姐了。”路元宵聳了聳肩，道，“開始行動。”
她說完，放下菜刀，拿了根黃瓜，掰成兩半，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蹲下來，遞給了門口的監工，嬉皮笑臉道：“大哥辛苦了，來，吃根黃瓜潤潤嗓子。”
那監工瞥了她一眼，道：“你不好好幹活過來做什麽？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少幹活。”他說著，接過黃瓜咬了一口。
路元宵呲牙道：“菜都切完了，我可不敢偷懶。這不是看大哥一個人在這裏看著我們也挺無聊，眼下也沒有別人，就來和你聊聊天，解解悶。”
“呵，你這個小丫頭，就是自己想偷懶吧。”監工哼了一聲，道，“不過，這裏也沒有別人，偷懶一會兒就偷懶一會兒吧，你這個小身板，這三天累壞了吧？真可憐，你說你沒事往山上跑什麽，現在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大哥，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呀？來山上多久了？不會也是和我一樣不小心闖入的吧？”路元宵眨著眼問，“那你是怎麽當上監工的，我好羨慕你，我也想當監工，說實話，做飯真累。”
她說完，撇著嘴捶打著肩膀。
那監工嘆了口氣道：“我來了一年多了，我倒不是誤闖被抓起來的，我本來是是衙……哦，我是看礦上招人，所以來了，來了之後才知道是這麽回事，不過既然他給的錢多，我們也就無所謂了。”
“這樣啊……那那些監工都和你一樣嗎？還有那個工頭大哥，那個工頭大哥好兇哦。”路元宵一臉委屈巴巴地說道。
“額……應該都是吧。”監工點了點頭，道，“那個工頭……確實有點兇。”
路元宵雙手托腮，假裝天真地問：“那個工頭是這座金礦的主人嗎？”
“怎麽可能，哪有主人親自監工的？他不過是金礦主人的一條……主人的屬下呵呵……”監工舔了舔嘴唇，道，“行了，再好奇這些問題你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趕緊繼續幹活去吧。”
“嘿嘿。”路元宵傻笑著，蹦蹦跳跳回了竈臺前，林千雪和路元蕊立刻湊了過來。
“如何？打探到了什麽？”二人急切地問。
路元宵勾起嘴角，瞇了瞇眼道：“剛才那個監工差點說漏嘴，他以前應該是衙役，雖然他說是應聘過來的，但是說這話時他眼神閃躲，我猜他應該是派來的，而那些監工和他一樣。他們既然以前都是衙役，這就足以說明這座金礦的主人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那個張知府？”林千雪蹙眉問。
“張知府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能說明只有他一個朝廷命官參與了。”路元宵咬了咬唇，道，“既然他們挖礦，肯定也得冶金，才好運送出去。我們在離開之前，要搞到一些物證才行。”
這時，羅培那邊也打探到一些消息。
“金錠？”顧至雲聽著羅培的分析，道，“也就是說，他們得把金礦冶煉成金錠，然後把這些金錠偽裝一番流入市場？”
羅培點頭道：“朝廷每年制作的金錠有限，而且都有編號，我們要找到他們冶金的地方，拿到金錠再走。”
“可是我們來了三天了，也沒見到冶金的地方，他們也只讓我們挖金礦，不讓我們運送，這很明顯防著我們。”顧至雲嘆氣道。
“雖然畫像不在了，但是……”羅培蹙眉，一邊舉著鋤頭一邊觀察那些運送礦石的礦工。
就在二人愁眉不展之時，一個監工忽然跑來，慌慌張張道：“老大，不好了，累死了兩個冶煉工。”
“什麽？”工頭大驚訝，道，“這個時候怎麽累死人了呢，這一批貨要趕緊做好，上頭急著要啊，真是氣人！”
羅培勾起嘴角，拉著顧至雲道：“表哥，我們的機會來了。”
說罷，他放下鋤頭，走到工頭面前，主動請纓去冶煉金礦。
工頭打量著他二人，疑惑道：“這個活需要經驗，你們倆之前幹過？”
羅培一臉自信地說道：“之前我們打過鐵，很快就能學會。”
顧至雲一楞，心裏捏了一把汗，得咧，表弟這嘴真是封不住。
工頭不信，道：“你倆這細皮嫩肉的，還打過鐵？”
“誒，大哥，你別看我倆這樣，我倆力氣可大了，這三天你不也是見識過了我們的力氣？只不過我倆皮膚天生曬不黑，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塗黑吧？”羅培嬉皮笑臉道。
工頭挑眉，遲疑片刻，點頭道：“那行吧，你倆跟著他去吧。”
“好咧！”羅培應著，跟著那個監工去了冶煉金子的地方……
***
程戌和太子騎著馬，帶了兩隊人馬離開了京城，這兩隊人馬都是林雲坤安排的人。一路上，二人也不講話，仿佛是兩個陌生人一不小心並排走。
良久，程戌瞅了太子一眼，只見太子臉色陰沈地看著他，嚇得他打了個激靈，險些從馬上摔下來。
“殿下，你這樣看著微臣作甚？”程戌坐穩後詫異地問。
太子面無表情道：“聽說之前雪兒想要找你做夫婿？”
程戌一楞，道：“這件事啊……林小姐好像是有這個意思，但是不知怎麽的又不想了。當然，微臣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與之不配，不敢妄想這等美事。”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太子別過頭目視前方，冷言道，“雪兒以後是要嫁給我的，以後若有人在問起你此事，你得說從未有過，知道嗎？”
程戌微微蹙眉，不甘心但也無奈，道：“知道了，太子殿下。”
他心想，原來這就是林千雪不再找他的原因嗎？這下好了，先是失去了駙馬之位，現在又徹底失去了做丞相府乘龍快婿的機會。不行，這一次，他一定要弄死羅培，為自己博條好路子。如果羅培死了，五公主沒死，那他還是有機會做駙馬的。
想到這裏，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對了。”太子打斷他的思緒，道，“我聽說你之前在老家娶了妻子，後來又和離了？”
程戌抿了抿嘴，一臉尷尬道：“殿……殿下怎麽知道此事？”
“這件事京城都傳遍了，我自然知道。”太子挑眉，道，“還好此事抖出來了，要不然我的五妹妹就得嫁給你這種鳳凰男了。”
太子這話，可是讓程戌顏面盡失。他既羞愧又生氣，但是面對太子，他又不能做什麽。
“殿下，此事早就過去了。”程戌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已經知錯了。如今我也得了報應，五公主也嫁給了良人，殿下莫要再取笑我了。”
太子冷笑道：“你有這種覺悟就好，只盼你以後盡心做事，會有升官的機會的。”
“嗯。”程戌點著頭，但心裏卻罵罵咧。此刻的他，握緊了馬韁，心想太子對他這個態度，若是日後太子登基為帝，那他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別說升官發財了，小命怕是……若是，太子也在這路上一同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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