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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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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案

羅培心裏尷尬了片刻,心想林昭夜啊,你先別罵,很有可能會有雷劈你的。

他輕咳兩聲道:“林將軍,冷靜,冷靜。”

林昭夜哼了一聲,道:“抱歉羅大人,是我失態了,你繼續審問吧。”

羅培瞇了瞇眼道:“既然你是海國的細作,其他的罪名也不重要了,單這一條罪名,你就可以被判死刑了。不過……如果你投誠,也可以有一線生機。”

“我生是海國的人,死是海國的鬼。”錢修呸了一聲,瞪著羅培道,“休想讓我出賣海國!休想!”

羅培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真是一條忠誠的狗,只可惜,終究會被遺棄。”

與此同時,路元宵三人到了錢修的宅邸,他們下了馬車,擡頭看著牌匾上“雲心園”三個大字,十分感慨。上次來是想尋找線索,這次來便是抄家了。

三人走進雲心園,林昭夜的副將正帶著士兵清點錢修的錢財。他看見路元宵來了,上前招呼道:“五公主、四公主、顧將軍,你們怎麽來了,誒,怎麽不見羅大人?”

路元宵挺胸擡頭,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道:“羅大人正在審問錢修,他派我們三人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怕漏掉一些細枝末節。”

副將笑道:“羅大人多慮了,我辦事,你們大可放心。”

路元宵又道:“你辦事我們自然放心,不過審問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這樣吧,你們繼續,我們隨意逛一逛。”

“好,那你們隨意,我繼續忙了。”副將笑嘻嘻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清點錢修的財產。

路元宵三人看似隨意走,實則是想悄無聲息地進入錢修的書房,而不被士兵們註意。

三人找到了書房,發現門開著,許是士兵們已經搜過了。三人鎮定自若走進去,掃視了一圈,屋子裏只剩下櫃子和桌椅。

“我們好像……來晚了一步。”顧至雲道。

路元宵聳了聳肩道:“得咧,看看有沒有密室或者有沒有落下什麽匣子之類的,錢修與京城通信,也不一定全都閱後即焚,總要留一些給自己保命用。”

話落,三人擼起袖子,在書房裏搜索起來。

半柱香過後,三人一無所獲,累的靠在一起,直接坐在了地上。

路元蕊按著脖頸猜測道:“那些書信會不會已經被士兵們搜走了?”

顧至雲揉著膝蓋道:“會不會根本沒有什麽書信,他是一點活路沒給自己留。”

路元蕊敲擊著大腿道:“不可能沒有,那些電視劇裏幾乎都有這個劇情啊……怎麽可能沒有書信……都這個時候了,劇情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路元蕊夫婦一楞,扭頭看著路元宵,疑問道:“電視劇是何物?”

“沒……沒什麽,不重要。”路元宵傻笑著,忽然靈光一閃道,“或許,那些書信藏在錢修心腹的手中,走,我們去前院找人!”

說罷,三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直奔前院……

***

藤國皇宮,皇上得知了無衣舞案的犯人被抓,大喜道:“果然沒讓朕失望,等他們回來,朕重重有賞!”

“還有好消息。”刑部尚書道,“陛下,原來近幾個月各城失蹤的少男少女皆是被拐賣至邊城進行無衣舞表演,而那個組織者之一叫錢修的,還是海國的細作。”

“好呀!”皇上激動地站起來,哈哈大笑道,“真是好消息一個接一個。”

百官也紛紛應和,而這裏面,有兩張鐵青的臉——林雲坤和林順。

下朝後,二人去了林雲坤的府上,坐在書房裏,愁眉不展。

“那個錢修,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林順擔憂道,“那個莫娘子倒是不用怕,她知道的不多,可是那個錢修見過你我二人,這……”

“我們不能慌,此刻不能自亂陣腳。”林雲坤蹙眉,背著手道,“見過而已,他又不知道咱們姓甚名誰。更何況他是海國人,是不會畫出我們的畫像出賣我們的。”

林順長舒一口氣道:“哎,差點忘了,是我一時慌了神。”

“想必海國那邊已經知道了,咱們的小皇帝怕是按捺不住了。”林雲坤說著,勾起嘴角道,“只要開打,你我更無所畏懼,那些人都會隨著這場戰爭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海國皇帝得知了此事,拍案而起,怒道:“別等了,還找什麽正當理由,直接打吧!朕真是一天也不想等了,快,集結軍隊,攻打藤國!”

此刻的海國皇帝像是一頭饑腸轆轆看見獵物的野獸,任誰也攔不住,大臣們也無人阻止了,照他的命令,集結軍隊,準備攻打藤國……

***

路元宵三人來到前院,看著被集中起來的雲心園的家丁,仔細瞧了一會兒。

“你們之中,錢修最信任誰?”路元宵瞇了瞇眼,道,“你們應該也知道,即便你們是家丁,但是你們與無衣舞案也脫不了關系。若是你們之中有人能抖出些錢修的秘密,就是大功一件,小則減刑,大則無罪釋放。要不要戴罪立功,你們看著辦吧!”

話落,路元宵命人找了三把椅子,坐下觀察著他們。家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議論著。

“他們這樣討論要不要阻止,以免他們串供。”路元蕊湊近路元宵,小聲問道。

路元宵搖頭道:“沒事,比起串供,他們更想比一比誰抖得料多,我可不信他們對錢修忠心耿耿。”

不久,家丁們紛紛站出來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但是大多都不痛不癢。唯有一人一言不發,引起了路元宵的註意。

路元宵讓路元蕊和顧至雲把那人架到了偏靜之處,那人深吸一口氣,怯怯地問:“你們……你們想用私刑?”

“你想多了。”路元宵哼了一聲,道,“剛才他們都很積極,唯有你什麽也不說。想必你是錢修的心腹吧?”

那人抿了抿嘴道:“我……我不是,你猜錯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哦?”路元宵挑眉,道,“你別裝了,你瞞著一些事情,當錢修忠誠的狗會有什麽好處?錢修被抓個正著,他是不可能脫身的,你也別對他有所指望了,還是想辦法救救自己吧。”

“不可能!”那人瞪著眼睛,道,“京城的那位貴人會救他的!”

路元宵勾起嘴角,翹起二郎腿道:“貴人?是那位姓木的朝廷官員嗎?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家老爺不只是組織無衣舞表演這麽簡單,他可是……海國的細作。你認為你口中的那位貴人會冒著這種風險救他?他不僅不會救,還會派殺手來滅口。”

“這……”那家丁頓時一臉驚恐,握了握手心,鬢角有汗珠往下流。

路元宵繼續道:“倘若你能拿出一些有用的東西,比如……你家老爺與那位貴人的往來書信,那你就算是戴罪立功了。”

那家丁深吸一口氣,盯著路元宵看了一會兒,閉眼道:“在我的袖中。”

“什麽?”

“在我的袖中。”那家丁重覆了一遍,道,“有幾封我家老爺與木先生往來的書信,本來是應該燒掉的,但是我當時有了私心,便藏了起來。我日日帶在身上,就怕被人發現。”

他說完,路元宵起身走到他面前,擡起他的胳膊,從袖子裏掏出幾個信封,拆開其中一個打開一看,大喜道:“沒錯,就是這種書信,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她叮囑家丁不可把此事說出去,然後保證會以別的理由給他減免刑罰。三人帶著書信,上了馬車,趕回了大牢……

羅培這邊,錢修和羅培差點吵起來——

“你罵誰是狗呢!我還說你是藤國皇帝的狗呢!”錢修惡狠狠地瞪著羅培,罵道,“你才是狗!”

羅培神色淡定,道:“你不說便不說了,反正我們也有辦法挖出你背後之人。”

錢修不信,道:“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查出來?”

“那我們打個賭,你描述一下木先生的長相,我讓畫師畫下來,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到。”羅培不緊不慢道。

“呵,唬我呢?”錢修哼了一聲,道,“別想騙我,我要是說了,你們不就知道是誰了,那肯定就找得到啊!別想用這招詐我,省省吧。”

羅培笑了笑,道:“你,真聰明,不愧是海國的細作。”

他看了一眼線香,沒再言語,他們就這樣僵持著。林昭夜也不敢詢問什麽,也坐在原處僵持著。

忽然,路元宵來了,她瞅著跪著的錢修,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走到羅培身旁附耳細語了幾句。羅培微微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錢修見狀,皺起眉毛問:“你們在說什麽?”

林昭夜好奇路元宵怎麽回來了,但是怕自己又失態,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路元宵晃著自己的袖子,道:“沒關系,我們已經知道你背後之人是誰了,留著你也無用了。不得不說,你的心腹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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