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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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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

“心腹……”錢修默念著,一臉驚恐道,“他……他說了什麽!不對,你們又詐我,他不可能知道木先生是誰……他怎麽可能知道……”

“嗯嗯,你說的對,他當然不知道木先生是誰。但是……”路元宵呲牙一笑,道,“他私藏下了一些好東西。”

她說完,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羅培抿嘴一笑,道:“把他帶下去吧。”

錢修一邊說著“不可能,不可能”,一邊被士兵們架起來關回了大牢。

回到客棧後,路元宵拿出那些書信,道:“這些全是那個錢修與木先生的通信,等回京了,就可以對比筆跡,成為扳倒林雲坤的證據之一。”

羅培收起證據,握住路元宵的手,溫柔地說道:“娘子,你真厲害。”

路元宵抽出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還……還行吧。這個案子結了,我們也準備準備走吧?”

“嗯,明日休息一天,後日出發回京城。”羅培輕輕點頭道。

路元宵聳了聳肩,道:“行,那我去問問林千雪跟不跟我們回去。”話落,她快速轉身離開,生怕羅培再說什麽暧昧的話。

“什麽?後日回京城?”林千雪大驚,撇嘴道,“我不回去了,你們自己回吧。”

路元宵攤開手道:“隨你,我只是禮貌性問你一下,你既然不想回我們也不會強迫你。話我已經帶到,走了。”

林千雪見路元宵沒有勸自己的意思,喊住她道:“你咋不勸我呢?就這樣就……沒了?”

路元宵一臉無奈,道:“你不願意回呀,我為什麽要強迫你回去?我又不是你爹,我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而且你回不回去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

“你……”林千雪撅著嘴,握了握手心,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路元宵見狀,冷哼一聲道:“我不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兄弟姐妹,我才不會慣著你,再問你一遍,走不走,不走拉倒。”

“走!”林千雪撅嘴,道,“我跟你們回京城。”

路元宵雙手抱臂道:“怎麽?你不怕回去之後,你爹強迫你嫁給太子了?”

林千雪嘆氣道:“怕,但是,在邊城沒什麽意思,這裏也沒有我的朋友,沒有人陪我玩樂,很是無趣。回京城之後,還能和我爹吵吵架,也不失為一個樂趣。”

路元宵聳了聳肩道:“我看,最有意思的是你,行了,收拾收拾吧,後日出發。”

她撂下這句話,回了自己的屋子。

沒過多久,林昭夜來了客棧,直奔林千雪的屋子。

“你想好了?你確定要回京城?”林昭夜問。

林千雪點頭道:“本來我以為在邊城有莫姐姐在我不會無聊,但是如今莫姐姐……哎,算了不說了,哥,我在這裏只認識你,但是你又不能陪我玩,我還是回京城吧。放心,只要我態度堅硬,爹其實也奈何不了我。”

林昭夜扶額,無奈道:“那你心裏清楚你還跑來邊城做什麽?回去也好,省得你在這裏我還得分心。你回去了,我也好安心備戰。”

“備戰?”林千雪眨了眨眼,好奇道,“備什麽戰?要打仗了嗎?和誰打啊?”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回京城吧。”林昭夜說完,起身摸了摸林千雪的頭,離開了客棧。林千雪微微蹙眉,心裏隱隱擔心,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

***

海國的軍隊連夜集結在了邊境,就等著皇上一聲令下,攻入藤國的邊城。翌日,邊城的城門一開,許多海國的商人湧出城,他們似乎嗅到了戰爭的氣息,為了不被殃及,趕快離開了邊城返回海國。

路元宵微微睜眼,想到今天可以休息,明天才回京城,便轉了身,抱著被子繼續做美夢。夢中,她回了家,媽媽炒了她最愛的辣子雞,真香!

羅培已經起床,洗漱完畢後,開始研究從錢修心腹手裏拿回來的那些書信。

路元蕊夫婦打算逛一逛邊城,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帶回去的紀念品。

林昭夜註視著邊城對面的海國邊境,感覺有烏雲緩緩飄來,一種壓迫感油然而生。

“將軍!”副將匆忙趕來,道,“不好了,前方探子來報,海國在邊境集結了軍隊,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林昭夜瞇著眼睛道:“吩咐下去,列隊,時刻準備著。海國這次,怕是要搞什麽大動作。”

副將應著,按照命令,把士兵都集結起來。林昭夜也寫了書信向隔壁幾座城借調士兵,以備不時之需。

林昭夜眉頭緊皺,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咬牙繼續註視著前方,一刻也不敢松懈。

烏雲愈來愈近,陸地上刮起了風,愈來愈大,忽然,路元宵屋子的窗戶被吹開,她夢中驚醒,從床上跌落,一臉茫然。

“娘子你沒事吧!”羅培聽到聲音沖了過來,看見路元宵坐在地上,楞了一下將她扶起來,關心道,“娘子,有沒有傷到哪裏?”

此刻,窗戶被風吹的來回搖晃,咯吱咯吱地響。

路元宵揉了揉眼,問:“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怎麽會睡在地上?窗戶怎麽開了?難道有小偷?”

羅培輕撫著她的後背,道:“沒事,刮風了,風太大把窗戶吹開了,許是那股沖勁讓你滾下了床,沒傷著就好。”

“風?”路元宵歪著腦子,忽然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眨了眨眼,抱著被子走到窗外,發現大街上狂風四起,寥寥無幾的行人艱難地往前走。

羅培上前,一邊關窗戶一邊道:“怕是要有一場大雨了。”

路元宵思索片刻,再次打開窗戶望了一眼天空,關上後自言自語道:“這麽大的風……不會把房屋都吹倒吧?天呢……”

羅培一楞,道:“娘子放心,每年這個時候,邊城都會連下幾日的大雨,刮幾日的大風,一開始房屋都會被風吹毀。不過,現在不用怕了,現在邊城的房屋扛得住大風了。只要我們閉門不出,把窗戶封住就好。”

“啊?”路元宵聽著羅培的描述,道,“啊,這樣啊,沒想到這裏的抗災能力挺強的,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不過,海國怕是要遭殃了。”羅培聳了聳肩道,“他們靠著海,受大風的影響極大,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受災,需要各國的接濟。”

“那他們還想與藤國開戰,真是狼心狗肺的家夥。”路元宵罵道。

羅培嘆氣道:“十四年前,他們就是為了掠奪城池才與藤國開戰。他們想拓寬內陸的土地,把沿海城市的百姓遷到內陸,十四年了,還是沒有死心。”

“不過,他們的皇帝是傻子嗎?”路元宵挑眉,道,“若是這個時候開戰,他們不得全軍覆沒?我看這場仗,打不起來,他們純屬作死。”

“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我也覺得他們在作死。”羅培道。

話落,二人一同下樓用餐,正好撞見頂著大風回來的路元蕊夫婦。路元宵見她們手上空無一物,問:“沒有看見什麽紀念品嗎?”

路元蕊整理著發型,抱怨道:“別提了,還沒開始逛呢,就刮大風了,我們覺得不妙,就往回走,走到半路風越來越大,差點把我們吹跑。”

羅培道:“這幾日不能出門了,我們明日也動不了身了,等大風暴雨過去再說吧。”

“也只能這樣了。”顧至雲點頭,坐下後倒了杯茶遞給路元蕊,道,“娘子快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路元蕊接過茶,飲了一口道:“怎麽感覺今年邊城的大風暴雨來的早了些,往年要比現在遲一些。”

羅培看著客棧緊閉的大門,道:“或許,來得正是時候……”

海國那邊,烏雲覆蓋了大多數城市,還在一直移動,電閃雷鳴,雨水蠢蠢欲動。

海國皇帝又氣又著急,道:“怎麽回事?怎麽今年的大風暴雨來得如此早?這可怎麽辦?朕還怎麽打藤國?”

此言一出,外面大雨傾盆,嘩啦啦地聲音沖擊著地面,似乎想把海國刷洗一遍。與此同時,沿海的城市開始遭難,房屋逐漸崩塌,大樹倒地,一片哀嚎。

“不好了陛下,沿海的地方又……又遭災了!”一個大臣喊道。

海國皇帝單手握拳,用力敲了一下桌面,道:“可惡,為什麽我們的房屋就是經不起大風暴雨?而與我們相鄰的藤國的幾座城的房屋全都安然無恙?可惡!”

“回陛下。”一個大臣站出來,委屈巴巴道,“不是咱們的房屋經不起,是沿海那裏風力太大,無論怎麽加強房屋結構都扛不住,直到現在,很多人住的還是破了的房屋。”

海國皇帝聽後,既生氣又無奈,只得打破牙往肚子裏咽,被破擱置了與海國開戰的計劃……

幾日過後,風平浪靜,邊城幾乎無損傷,海國的沿海城市損傷嚴重。藤國的皇帝不計前嫌,依然派了救助隊去救助,彰顯大國風範。

“終於可以回京城了。”路元宵一邊把包袱扔上馬車一邊道,“回去我一定要大吃一頓。”

林昭夜笑了笑,道:“五公主,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邊城餓著你了。”

“那倒沒有。”路元宵咧嘴笑了笑,道,“這個就是口頭禪,不用在意,呵呵呵……誒,林千雪呢?她不會又不想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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