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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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四
揉一揉眼，兄弟變弟媳。
而且這兄弟還特別特別囂張。
一大早就堵在他家門口。
尚軒之前有多尊重褚臨修，現在就有多不想看見褚臨修。尤其是隨著網上事件一個個扒開，褚臨修是尚楠師兄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
尚楠的師兄。
尚軒幫尚楠找師兄找了這麽久，能不知道這個師兄是個什麽樣的神奇存在麽。跟他比起來，褚臨修才是某種意義上真正陪尚楠成長過的兄長.
尷尬。
而且他還欺負過尚楠。
尚軒靜默了很久，哦一聲側身讓褚臨修進去。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尚軒問俞星河。
俞星河盯著褚臨修沒放：“你早就知道尚楠是South是不是？”
“都過去的事了，有什麽好問的。”尚軒說，“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我，”俞星河頓了一下，“你家缺我一雙筷子？”
尚軒：“……你媽的。”
不缺是不缺，但是人家尚楠和褚臨修回來吃飯是因為他兩結婚了，現在大家是親戚，可是你留下來算怎麽一回事？
尚軒下意識看向褚臨修，後者沒有任何表示，看樣子不打算回答。
尚楠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盯著窗外發了三十秒呆。
可能，被留在大廈那邊加班加點工作，他現在有種一次性把一個月缺的覺補回來的暢快。
直播之後，South新季度品牌上市，各地迅速掛起gg，原有產品每天脫銷，實時更新收益新高點。
趁著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他和褚臨修趕緊飛回揚城，只有這個時候找他的事會少一點。
中午飯點，食物香味傳得很遠。
尚楠叼著牙刷翻手機，給褚臨修發了兩支玫瑰。
褚臨修站在門口，回覆了個句號，擡手輕輕叩了叩面前的門。
“你來這麽早？”尚楠打開門，被人連著牙膏沫親了一口。
褚臨修：“想見你。”
不遠處有個房門剛打開，然後大聲地合上。
兩人：“……”
褚臨修推著尚楠進門：“那是誰的房間？”
尚楠含糊道：“尚蕓，她平時這個點剛醒。”
尚楠匆匆洗漱完跟褚臨修下樓，大老遠就看見尚蕓雙手五指張開拍在餐桌上：“嘿！誰還沒有老公了！”
尚軒：“你就沒有啊？”
“尚軒！”
尚楠看到了俞星河，不小心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怎麽說，他用兩個模樣同時接觸過的人再看到他的時候反應跟俞星河都差不多。俞星河還特殊一點，因為他是South的粉絲。
在俞星河的世界裏，尚楠，南公子，還有South是三個人，尚楠大概是圈子裏的新人，朋友家撿回來的弟弟，南公子是有好感的對象，而South是偶像。
俞星河堅持留下來，然後一頓飯吃得渾渾噩噩，尚家其他人都替他尷尬了好一會。
回到揚城，先是陪尚家人吃了頓飯，再回褚家吃飯，兩場飯吃下來，尚楠感覺消化不良，吃完晚飯之後說什麽也不肯在室內待，跟褚臨修兩人開車出去兜風。
姜嘉言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手機一甩，走到角落把尚軒和俞星河拽了出來：“人呢？你們是不是沒跟他說我們晚上在這邊玩？”
“人兩個夫夫甜甜蜜蜜為什麽要過來陪你群魔亂舞？”俞星河煩躁地掙脫姜嘉言的手：“煩死了，我出去透透氣。”
“操！你沖我發什麽脾氣？”姜嘉言坐回座位上，“我那時候又不是沒提醒你收斂一點，再說楠楠也沒有跟你計較是不是？”
俞星河更煩了：“媽的，能不能別吵。”
旁邊有個朋友勸他：“不就是在偶像面前翻車嗎？整的跟失戀一樣。”
俞星河更失魂落魄了。
姜嘉言被這句話啟發，多看了俞星河幾眼。
這圈子裏跟尚楠接觸過的人全程在網上遠程關註尚楠怎麽從尚楠變成South，褚臨修怎麽從褚臨修變成尚楠高價懸賞尋找的故人，轟轟烈烈議論了幾個月，最近這段時間才冷靜下來，能自如地拿這事開玩笑。
“反正我當初怎麽也沒想到尚楠是這個樣子……”
“廢話，他那張臉刷的慘白慘白的，平時看見人的時候也沒什麽表情的樣子。”有個人撇撇嘴，“看著感覺誰都能過去踹一腳，誰知道啊……”
“唐家那姑娘有段時間不是還吵著要嫁給尚楠嗎，你那時候不是說她瘋了？”
“我怎麽記得那時候的事……你忘了尚楠之前還有個未婚妻，叫程玥兒，是不是嫌棄尚楠不夠好看才退婚事的？”
“誰知道尚家這個美人胚就沒長在尚家。”
局子雖然是姜嘉言組的，但是中途不少聽聞消息特意過來裝偶遇蹲人的，所以現在看上去人多，但一半以上都不是姜嘉言喊來的，姜嘉言正在打電話聽到這些，又把手機放下，忽然覺得改天換個場喊尚楠出來也沒關系，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見見尚楠，不是非要尚楠過來當這些人的談資。
聽人說到這，有些人聲音壓低，偷偷看了眼尚軒的方向。
他們還記得揚城一枝花的頭銜落在尚軒身上，當初就說尚家這麽多代就屬尚軒長得最精致，要不是這麽鮮明的對比，尚楠初到揚城那時候也不至於被冠上醜八怪的名聲。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其中一個人心大，說，“尚楠現在的資本可以買下二十個尚家了吧？當初還有人說他麻雀飛上枝頭妄想當鳳凰是不是？”
“那不是尚家一開始就不待見他麽。”
“砰。”
俞星河五指張開拍在桌子上，桌燈照在他臉上格外鬼魅。
俞星河陰沈沈道：“誰他媽請你們過來噴屎的？”
一桌人噤若寒蟬。
俞星河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罵完昏昏沈沈趴到沙發上，眼睛一閉跟睡著了一樣。
眾人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媽的，他又發神經。”
“看什麽？”尚軒搖晃酒杯，擡起頭，一一掃過有意無意往他身上瞥的那些目光。
“沒事。“一個公子哥笑了下，”羨慕你們家，你看楠楠現在算不算光榮回歸？“
聽說尚楠當初還進尚氏給人家當一個月工資不夠他一個小時賺的錢的小經理，天知道這事出來的時候揚城各大企業嘲了尚家多久，什麽當初的我你不理不采，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各種戲碼都在腦子裏補充的一幹二凈。
雖然更多的還是嫉妒。
尚軒深知這點，一點要跟他跳腳的意思的沒有，嗤笑了聲：“怎麽了，楠楠就算沒有回來，我們尚家碾壓你們家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一句話鞭打一桌子人。
“尚軒，你別欺人太甚！”
“耗子你坐下。”姜嘉言皺眉站起來，“要不你們就從這裏出去，我本來就沒有喊你們來。”
“跟誰稀罕一樣。”這人家裏企業最近走路不順，聽說尚楠來這邊，特意讓他過來看看能不能跟尚楠打上交道，好讓家裏企業好走一些，可他人不年輕心年輕，一點也沈不住氣，喝了幾口酒很容易就口不擇言：“你也別給我裝，你不是給尚楠辦洗塵趴？人呢，你是看別人現在身價才洗好腦袋充大頭是不是？”
尚軒跟著站起來，抄起酒瓶。
這邊就是個大型俱樂部，這些人在這裏混了臉熟，平時在這邊開什麽活動老板都會給他們特意開隔間，免得影響到他們的娛樂體驗。
吧臺小哥看了這邊好幾次，終於忍不住找老板。
老板來的飛快，身後還慢悠悠跟著兩個人。
“這麽熱鬧。”尚楠越過人群跟姜嘉言對視，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似笑非笑，看著場面。
“沒有拿到邀請的人請出去吧。”褚臨修說。
“好的先生。”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揮手喊進來一群黑衣保鏢。
那些好不容易混進來的人怎麽也沒想到尚楠和褚臨修該來的時候不來，偏偏挑在這種時候出現，腸子都悔青了。
人一清走，卡座就安靜了很多，帶出去那些人口不擇言地亂喊，尚楠就跟沒聽到似的。
“不怕他們在網上亂說？”卷毛男生擔憂地望向門口。
褚臨修看傻子一樣看他：“說了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
也就是尚楠最近勢頭太大，長相又好，有人沒弄清尚楠跟藝人的區別，不久前有個初入圈子的藝人試圖通過尚楠來營銷，在網上大肆造謠尚楠的事，然而一點水花沒有激起來直接糊掉。
壓根兒就沒人理他。
卷毛知道自己說錯話，尷尬地閉上嘴。
“怎麽來這麽晚啊，你們兩，餵，手松開！”姜嘉言指著他們兩。
褚臨修後背靠著沙發，手搭在靠背上，尚楠蜷著膝蓋懶噠噠挨著他，像只剛吃飽喝足的動物，另一只手握著褚臨修的，面對眾人的目光可無辜地眨了下眼。
除了尚軒，俞星河和姜嘉言，其他人還是罕見地腦子清醒地，那麽近距離接觸現在的尚楠。
有些人在腦子裏對比尚楠和尚軒的長相，心說尚楠跟尚軒其實還是能找到那麽一丁點兒相似的地方，只是一眼過去的感覺完全不同。
“你之前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可以……”
“直播看了嗎？”尚楠笑了笑，“易容術啊，聽過嗎？”
眾人：“……”
褚臨修捏了捏尚楠的胳膊。
“別瞎扯其他有的沒的。”姜嘉言喝了口酒，皺眉，“剛剛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尚楠：“……哎，有點事。”
尚楠本來不想說的。
他沒想到還會在揚城碰見程玥兒，或者說，沒想到程玥兒會專門跑到揚城來找他。
那個姑娘全家搬到其他城市發展之後跟揚城幾乎斷開了聯系，但互聯網是相通的，就之前幾次事來看，距離一點兒都不影響她知道尚楠的消息。
程玥兒氣色不好看，但衣裝得體，看得出生活質量沒有比以前差。
程玥兒劈頭蓋臉地質問：“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騙你？”尚楠問。
程玥兒指著他：“你明明一開始就計劃好跟我退婚了，你用那張臉來惡心我，隱瞞你的身份接近我，難道不是騙我嗎？”
尚楠：“……”
當時尚楠接到了金桔的電話，率先下車講電話，程玥兒的聲音分辨度很高，電話那一邊的金桔大吃一驚：“誰啊，這聲音聽起來很智障？”
大廈集結各界精英，有些人沈迷於大廈的氛圍，常常在大廈一待五六年，逢年過節一起下樓吃飯，碰到的，一起討論的人很多是奇葩，但是沒有不自量力的傻子，當時尚楠的事傳回去被高層討論，“未婚妻”出現的頻率不低，老有人問為什麽她是不是真的長了腦仁這種問題。
“世界上是有傻子的。”金桔當時這麽說。
褚臨修隨後走下車，抱住尚楠，全程仿佛沒有看見程玥兒。
尚楠仰頭跟他討了個吻，兩人往目的地走，除了尚楠那句“我騙你”之後，程玥兒仿佛跟他們隔了屏障，說什麽都沒有人應，她想走上前質問，早有準備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我大意了。”姜嘉言皺眉道，“他們一看我開聚就猜是你在這，下次我謹慎點。”
他本來想說要不你給我換張臉，出門就沒人看見了，好在及時咽了回去。
“今天中午就想說了。”褚臨修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時不時看一眼他們這邊的俞星河，“已經結婚了，你放棄吧。”
俞星河冷哼一聲。
還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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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一揉眼，兄弟變弟媳。
而且這兄弟還特別特別囂張。
一大早就堵在他家門口。
尚軒之前有多尊重褚臨修，現在就有多不想看見褚臨修。尤其是隨著網上事件一個個扒開，褚臨修是尚楠師兄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
尚楠的師兄。
尚軒幫尚楠找師兄找了這麽久，能不知道這個師兄是個什麽樣的神奇存在麽。跟他比起來，褚臨修才是某種意義上真正陪尚楠成長過的兄長.
尷尬。
而且他還欺負過尚楠。
尚軒靜默了很久，哦一聲側身讓褚臨修進去。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尚軒問俞星河。
俞星河盯著褚臨修沒放：“你早就知道尚楠是South是不是？”
“都過去的事了，有什麽好問的。”尚軒說，“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我，”俞星河頓了一下，“你家缺我一雙筷子？”
尚軒：“……你媽的。”
不缺是不缺，但是人家尚楠和褚臨修回來吃飯是因為他兩結婚了，現在大家是親戚，可是你留下來算怎麽一回事？
尚軒下意識看向褚臨修，後者沒有任何表示，看樣子不打算回答。
尚楠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盯著窗外發了三十秒呆。
可能，被留在大廈那邊加班加點工作，他現在有種一次性把一個月缺的覺補回來的暢快。
直播之後，South新季度品牌上市，各地迅速掛起gg，原有產品每天脫銷，實時更新收益新高點。
趁著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他和褚臨修趕緊飛回揚城，只有這個時候找他的事會少一點。
中午飯點，食物香味傳得很遠。
尚楠叼著牙刷翻手機，給褚臨修發了兩支玫瑰。
褚臨修站在門口，回覆了個句號，擡手輕輕叩了叩面前的門。
“你來這麽早？”尚楠打開門，被人連著牙膏沫親了一口。
褚臨修：“想見你。”
不遠處有個房門剛打開，然後大聲地合上。
兩人：“……”
褚臨修推著尚楠進門：“那是誰的房間？”
尚楠含糊道：“尚蕓，她平時這個點剛醒。”
尚楠匆匆洗漱完跟褚臨修下樓，大老遠就看見尚蕓雙手五指張開拍在餐桌上：“嘿！誰還沒有老公了！”
尚軒：“你就沒有啊？”
“尚軒！”
尚楠看到了俞星河，不小心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怎麽說，他用兩個模樣同時接觸過的人再看到他的時候反應跟俞星河都差不多。俞星河還特殊一點，因為他是South的粉絲。
在俞星河的世界裏，尚楠，南公子，還有South是三個人，尚楠大概是圈子裏的新人，朋友家撿回來的弟弟，南公子是有好感的對象，而South是偶像。
俞星河堅持留下來，然後一頓飯吃得渾渾噩噩，尚家其他人都替他尷尬了好一會。
回到揚城，先是陪尚家人吃了頓飯，再回褚家吃飯，兩場飯吃下來，尚楠感覺消化不良，吃完晚飯之後說什麽也不肯在室內待，跟褚臨修兩人開車出去兜風。
姜嘉言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手機一甩，走到角落把尚軒和俞星河拽了出來：“人呢？你們是不是沒跟他說我們晚上在這邊玩？”
“人兩個夫夫甜甜蜜蜜為什麽要過來陪你群魔亂舞？”俞星河煩躁地掙脫姜嘉言的手：“煩死了，我出去透透氣。”
“操！你沖我發什麽脾氣？”姜嘉言坐回座位上，“我那時候又不是沒提醒你收斂一點，再說楠楠也沒有跟你計較是不是？”
俞星河更煩了：“媽的，能不能別吵。”
旁邊有個朋友勸他：“不就是在偶像面前翻車嗎？整的跟失戀一樣。”
俞星河更失魂落魄了。
姜嘉言被這句話啟發，多看了俞星河幾眼。
這圈子裏跟尚楠接觸過的人全程在網上遠程關註尚楠怎麽從尚楠變成South，褚臨修怎麽從褚臨修變成尚楠高價懸賞尋找的故人，轟轟烈烈議論了幾個月，最近這段時間才冷靜下來，能自如地拿這事開玩笑。
“反正我當初怎麽也沒想到尚楠是這個樣子……”
“廢話，他那張臉刷的慘白慘白的，平時看見人的時候也沒什麽表情的樣子。”有個人撇撇嘴，“看著感覺誰都能過去踹一腳，誰知道啊……”
“唐家那姑娘有段時間不是還吵著要嫁給尚楠嗎，你那時候不是說她瘋了？”
“我怎麽記得那時候的事……你忘了尚楠之前還有個未婚妻，叫程玥兒，是不是嫌棄尚楠不夠好看才退婚事的？”
“誰知道尚家這個美人胚就沒長在尚家。”
局子雖然是姜嘉言組的，但是中途不少聽聞消息特意過來裝偶遇蹲人的，所以現在看上去人多，但一半以上都不是姜嘉言喊來的，姜嘉言正在打電話聽到這些，又把手機放下，忽然覺得改天換個場喊尚楠出來也沒關系，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見見尚楠，不是非要尚楠過來當這些人的談資。
聽人說到這，有些人聲音壓低，偷偷看了眼尚軒的方向。
他們還記得揚城一枝花的頭銜落在尚軒身上，當初就說尚家這麽多代就屬尚軒長得最精致，要不是這麽鮮明的對比，尚楠初到揚城那時候也不至於被冠上醜八怪的名聲。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其中一個人心大，說，“尚楠現在的資本可以買下二十個尚家了吧？當初還有人說他麻雀飛上枝頭妄想當鳳凰是不是？”
“那不是尚家一開始就不待見他麽。”
“砰。”
俞星河五指張開拍在桌子上，桌燈照在他臉上格外鬼魅。
俞星河陰沈沈道：“誰他媽請你們過來噴屎的？”
一桌人噤若寒蟬。
俞星河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罵完昏昏沈沈趴到沙發上，眼睛一閉跟睡著了一樣。
眾人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媽的，他又發神經。”
“看什麽？”尚軒搖晃酒杯，擡起頭，一一掃過有意無意往他身上瞥的那些目光。
“沒事。“一個公子哥笑了下，”羨慕你們家，你看楠楠現在算不算光榮回歸？“
聽說尚楠當初還進尚氏給人家當一個月工資不夠他一個小時賺的錢的小經理，天知道這事出來的時候揚城各大企業嘲了尚家多久，什麽當初的我你不理不采，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各種戲碼都在腦子裏補充的一幹二凈。
雖然更多的還是嫉妒。
尚軒深知這點，一點要跟他跳腳的意思的沒有，嗤笑了聲：“怎麽了，楠楠就算沒有回來，我們尚家碾壓你們家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一句話鞭打一桌子人。
“尚軒，你別欺人太甚！”
“耗子你坐下。”姜嘉言皺眉站起來，“要不你們就從這裏出去，我本來就沒有喊你們來。”
“跟誰稀罕一樣。”這人家裏企業最近走路不順，聽說尚楠來這邊，特意讓他過來看看能不能跟尚楠打上交道，好讓家裏企業好走一些，可他人不年輕心年輕，一點也沈不住氣，喝了幾口酒很容易就口不擇言：“你也別給我裝，你不是給尚楠辦洗塵趴？人呢，你是看別人現在身價才洗好腦袋充大頭是不是？”
尚軒跟著站起來，抄起酒瓶。
這邊就是個大型俱樂部，這些人在這裏混了臉熟，平時在這邊開什麽活動老板都會給他們特意開隔間，免得影響到他們的娛樂體驗。
吧臺小哥看了這邊好幾次，終於忍不住找老板。
老板來的飛快，身後還慢悠悠跟著兩個人。
“這麽熱鬧。”尚楠越過人群跟姜嘉言對視，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似笑非笑，看著場面。
“沒有拿到邀請的人請出去吧。”褚臨修說。
“好的先生。”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揮手喊進來一群黑衣保鏢。
那些好不容易混進來的人怎麽也沒想到尚楠和褚臨修該來的時候不來，偏偏挑在這種時候出現，腸子都悔青了。
人一清走，卡座就安靜了很多，帶出去那些人口不擇言地亂喊，尚楠就跟沒聽到似的。
“不怕他們在網上亂說？”卷毛男生擔憂地望向門口。
褚臨修看傻子一樣看他：“說了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
也就是尚楠最近勢頭太大，長相又好，有人沒弄清尚楠跟藝人的區別，不久前有個初入圈子的藝人試圖通過尚楠來營銷，在網上大肆造謠尚楠的事，然而一點水花沒有激起來直接糊掉。
壓根兒就沒人理他。
卷毛知道自己說錯話，尷尬地閉上嘴。
“怎麽來這麽晚啊，你們兩，餵，手松開！”姜嘉言指著他們兩。
褚臨修後背靠著沙發，手搭在靠背上，尚楠蜷著膝蓋懶噠噠挨著他，像只剛吃飽喝足的動物，另一只手握著褚臨修的，面對眾人的目光可無辜地眨了下眼。
除了尚軒，俞星河和姜嘉言，其他人還是罕見地腦子清醒地，那麽近距離接觸現在的尚楠。
有些人在腦子裏對比尚楠和尚軒的長相，心說尚楠跟尚軒其實還是能找到那麽一丁點兒相似的地方，只是一眼過去的感覺完全不同。
“你之前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可以……”
“直播看了嗎？”尚楠笑了笑，“易容術啊，聽過嗎？”
眾人：“……”
褚臨修捏了捏尚楠的胳膊。
“別瞎扯其他有的沒的。”姜嘉言喝了口酒，皺眉，“剛剛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尚楠：“……哎，有點事。”
尚楠本來不想說的。
他沒想到還會在揚城碰見程玥兒，或者說，沒想到程玥兒會專門跑到揚城來找他。
那個姑娘全家搬到其他城市發展之後跟揚城幾乎斷開了聯系，但互聯網是相通的，就之前幾次事來看，距離一點兒都不影響她知道尚楠的消息。
程玥兒氣色不好看，但衣裝得體，看得出生活質量沒有比以前差。
程玥兒劈頭蓋臉地質問：“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騙你？”尚楠問。
程玥兒指著他：“你明明一開始就計劃好跟我退婚了，你用那張臉來惡心我，隱瞞你的身份接近我，難道不是騙我嗎？”
尚楠：“……”
當時尚楠接到了金桔的電話，率先下車講電話，程玥兒的聲音分辨度很高，電話那一邊的金桔大吃一驚：“誰啊，這聲音聽起來很智障？”
大廈集結各界精英，有些人沈迷於大廈的氛圍，常常在大廈一待五六年，逢年過節一起下樓吃飯，碰到的，一起討論的人很多是奇葩，但是沒有不自量力的傻子，當時尚楠的事傳回去被高層討論，“未婚妻”出現的頻率不低，老有人問為什麽她是不是真的長了腦仁這種問題。
“世界上是有傻子的。”金桔當時這麽說。
褚臨修隨後走下車，抱住尚楠，全程仿佛沒有看見程玥兒。
尚楠仰頭跟他討了個吻，兩人往目的地走，除了尚楠那句“我騙你”之後，程玥兒仿佛跟他們隔了屏障，說什麽都沒有人應，她想走上前質問，早有準備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我大意了。”姜嘉言皺眉道，“他們一看我開聚就猜是你在這，下次我謹慎點。”
他本來想說要不你給我換張臉，出門就沒人看見了，好在及時咽了回去。
“今天中午就想說了。”褚臨修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時不時看一眼他們這邊的俞星河，“已經結婚了，你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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