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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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讓酒店給她準備了白粥和素菜，借著托前臺買胃藥和解酒藥的機會，離開。
網約車裏。
“羅鑰。”程皓給黎懿打了電話，她的手機不接，發微信、消息也一直不回“羅鑰，你現在哪兒？黎懿呢？在你身邊嗎？”他沒辦法只能給羅鑰打電話。
“美保李總你談下來了嗎？”羅鑰聲音很冷。
“她是不是很生氣？你讓她聽個電話……”
“我談下來了，人保的王總、平安的戚總，合眾的戴總，我通過黎鴻傑的關系請黎懿約了他們，因為我懷孕，所以這場酒局黎懿喝了大概半斤，52°。”羅鑰搶斷“她說知道你不想靠她，所以她不想讓你知道；程皓，如果說宋寧宇是渣男，現在你又好得到哪裏去？別忘了，你是有正牌女友的！不過，沒關系，你配不上黎懿，還是趕快分手吧，渣男配賤女，你和顧瑤很合適，我也祝你們百年好合！”然後怒不可遏的掛了電話。
程皓聽著電話裏嘟嘟的聲音，沒了聲音。
羅鑰掛了電話，看向身邊人。
黎懿閉眸“你真是沈不住氣。”
“都被人這麽欺負了，你沈得住。”羅鑰放下手機“那個顧瑤，我欠她的我也還了，憑什麽還來惹你？”因為被欺負不是自己，羅鑰反而更生氣。
“因為是我帶你去的，更何況，能欺負兩個，何樂而不為。”黎懿睜開眼“幫我一個忙，明天替他解釋下。”
“啊？”羅鑰完全是一頭霧水“解釋什麽？替誰解釋？在哪兒解釋？”
“替我家那個忘不了初戀的小慫貨，在診所解釋。”還能是誰，黎懿靠著椅背轉頭“做事肯定是要有目的的，今天顧瑤大費周章的為程皓擋酒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程皓心疼唄。”綠茶的一些事，羅鑰從網上看了不少。
黎懿瞧瞧頭腦簡單的落葉，嘆口氣“這是其一，其二則是要造成輿論，看著吧，明天你們診所裏就會又一群小護士繪聲繪色的說顧瑤如何犧牲自我來為程皓擋酒，你覺得會是誰傳出去的？”捏捏鼻梁：真是念舊的人，本以為在古長城的時候自己已經將他掰過來了，沒想到他還是這麽難以忘記過去，也是，張銘陽說過，他用自己整個的青春祭奠了這位校花。
“不會吧。”羅鑰真的黎懿想多了“誰會說啊？”
“小美，不好意思哦，我昨晚酒喝的有點多，今天要晚到診所，你幫我和羅經理打個招呼。”黎懿學著顧瑤的口吻，邊說邊笑“而恐怕先前診所裏的小護士們就都知道今晚美保的局，小美在診所多年，對於美保這個客戶肯定知曉底細，喝的有點多，就是告訴她們自己喝醉了；知道這些，小護士們的嘴能閑得住？”自然會好好議論“程皓是老板，又是男人，他怎麽會解釋，然後就是越描越黑，直到程皓都解釋不了，顧瑤也就達到惡心我的目的了。”算了，看在古長城上程皓的表現……只當顧瑤就是那路上的野貓，程醫生這心腸啊，太軟。
“真是用心險惡。”羅鑰聽後眉頭緊蹙“好，沒問題，不過我可不保證是為他解釋。”
“好，不管是不是解釋，說清楚就行。”黎懿現在心頭也有無名火燒又想原諒那小慫貨，理智與嫉妒各自撕扯……可不待她再多思慮，一股帶著酒味的惡心翻上，奪過車裏備著的紙袋子就吐了。
……
翌日。
羅鑰走到前臺，看見小美和其他人都在前臺，聽她們說著什麽顏值擔當，的確她早上收到美保發來的草擬合同了，也知道這單他們拿下來了。
“羅鑰姐，你知不知道啊，聽說昨晚那酒局真挺嚇人的。”小童看見她。
小美轉頭，拉她過來。
“說什麽呢？”羅鑰故作不知：難道又被黎懿猜中？！
“還能是什麽，就是昨晚和美保那酒局唄。”小張聽的很有意思了，挑挑眉“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顧瑤醫生為程醫生擋酒，擋到不省人事。”
“我也知道。”小美也是眉飛色舞。
“不會吧，什麽情況？”其他護士都不相信。
“什麽不省人事，明明是她酒量不好，也許更是醉溫之意不在酒。”羅鑰勾勾嘴角“而且你們不都沒去酒局嘛，怎麽弄得比我這親眼看見的人還繪聲繪色的？哪兒知道的啊？這種醜事，還真有人自己往外傳啊？”
“醜事？”小美有些不解了。
羅鑰拿出手機，找出照片“看看，這可是黎總親自抓拍的，看看你們顏值擔當的表情啊，真以為自己是程醫生的新歡呢。”
小美拿過，看到了顧瑤被程皓背著，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我就是要搶走這個男人’的得意表情，沒了聲音。
其他人也都分看了，都各自默聲。
羅鑰見看她們“是啊，最後還是黎總讓程醫生把人送回酒店的，正巧是我過去工作過的地方，就順帶問了過去同事，據說還讓酒店準備了白粥和素菜，讓她醒酒用，還買了胃藥和醒酒藥讓前臺給她送上去，好男人啊。”好渣的男人“真是，說不定幾個月後我們都得收到紅色喜帖，酒店、舊情人是吧！這兩月都省著點啊，不然以後沒錢給禮金。”
小護士們各自對視，沒了聲音：程醫生，您到底什麽情況？要麽沒桃花，要麽桃花泛濫。
“羅鑰。”程皓大步走來“你可終於到了。”
“羅鑰姐，人保、平安，合眾的草擬合同也都發過來了。”葉子也急急趕來“你過來看一下。”
羅鑰沒看程皓“好，我馬上就來。”
程皓一把抓住羅鑰胳膊“和我談談！”
“談什麽？談你和過去暗戀的女人幹柴烈火啊？”羅鑰發狠的甩開他的人“程皓，黎懿是給你面子，可我不想給你面子，知道我剛才和小護士們談什麽嗎？她們都知道昨晚有人為你擋酒擋到不省人事，來，你當著小護士們的面說一下啊，昨晚的事是你在診所裏廣而告之的嗎？我可沒有啊，黎懿今天出差廈門，應該也沒空說吧，那是誰說的？”
程皓知道羅鑰現在對自己的憤怒不壓於當初她知曉宋寧宇的欺騙。
“你覺得她楚楚可憐，你們男人吃她這一套，我不吃，你讓她不要在這裏擺姿態，要不要我把昨晚的事告訴一聲黎鴻傑，看看他會為自己妹妹怎麽做？”羅鑰為朋友不值。
程皓的伶牙俐齒在羅鑰毫不留情面的質問下啞口無言。
“人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婚。”羅鑰擡手一戳程皓“告訴你，程皓，你和黎懿，我羅鑰拆定了！我就在診所前臺說的，你配不上黎懿！不管是人品還是其他，你和顧瑤才是最般配的，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羅鑰，你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好不好！”程皓被她粗鄙的話激怒“再怎麽說這也是我和黎懿的事，我們要分要好，還輪不到你說道！”說罷就走。
“她昨天吐的時候你在哪裏，她難受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啊？在賽特酒店給顧瑤叫白粥吧，給顧瑤買解酒藥吧！是，是黎懿讓人送你們離開，你就真的對黎懿不管不顧？只知道照顧你過去的暗戀對象？！”羅鑰因為程皓的態度更氣的要死“是，我沒資格說三道四，我一點資格都沒有，但是，程皓，也許有資格的人根本不屑和你再說道了，別忘了，你自己都還在查看留用的地步！別仗著黎懿喜歡你就可以和顧瑤藕斷絲連的勾勾搭搭，她可以喜歡你，也可以再也不喜歡你！”說完，邁步先走了，臨走前還給了程皓一個輕蔑的冷笑。
程皓立在當場。
前臺留著的小護士那叫一個尷尬，一下子就散的再無影蹤。
……
“調預約時間？”羅鑰聽到小美這麽來說，因為她要將王總約來，所以問了小美程皓的空檔，沒想到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小美點點頭“是啊。”
“知道為什麽嗎？”羅鑰覺得程皓這麽做肯定有原因。
小美看看外面。
羅鑰一下子將透明的門調成白色。
小美俯身而下“聽說顧瑤陪程醫生給她找房子，我也只是聽說而已。”
“這事不是張銘陽更在行嘛。”自己那房子就挺不錯的，環境、物業都挺好：程皓，你個混蛋，前面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就又陪著那女人找房子，你真想和黎懿掰斷啊！
小美撅撅嘴，現在她對顧瑤印象完全down下來了“可人家就是盯著程醫生啊。”她還是喜歡黎總。
羅鑰冷哼，然後笑臉對小美“知道了。”
小美出去。
葉子看羅鑰臉色很不好“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摻和程醫生的事了，他也許有自己的決定，再說黎總也不是沒來興師問罪嘛。”
“她不配黎懿來興師問罪！”羅鑰提起那貨萬事不屑“你不知道顧瑤是來報覆我的，卻殃及了我的朋友，我在北京曾經被人騙到一無所有，是黎懿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了我一把；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點我懂。”所以她才更生氣更內疚。
葉子不知事情全部，不過聽羅鑰這麽說更覺得羅鑰為人仗義。
羅鑰起身。
來到程皓診室“程醫生，我有些事想和商量一下，不知你有空嗎？”很官方很疏離。
程皓正在寫東西，擡頭可以“請坐。”
羅鑰沒有坐，只是將一份東西給程皓“我想盡快和你約個時間接待一位重要病人，人保的王總，酒局上黎懿為你說盡了好話，也說動了這位怕疼的王總來診所看牙，他的病癥聽起來還是有些嚴重的，但是具體情況還是需要你診斷，人保的合同已經過來了，我希望程醫生不要為了私人的事情得罪大客戶，而且相比美保那位油膩感十足的大叔，王總好說話的多。”
程皓接過“她這次出差多久，有沒有告訴你啊？”他再次領教了黎懿生氣就完全不理人的冷暴力。
“如果沒有別的時候事我先回去工作了。”羅鑰根本不想和他說這個。
程皓起身“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讓她接我電話好嗎？”
這時從另一邊顧瑤走了過來“程皓，我收拾好了；咱們能走了嗎？”
羅鑰微微擡眸，陰森的看向顧瑤。
顧瑤似笑非笑，在程皓看不到的時候毫不示弱的回視羅鑰。
“好，馬上。”程皓還有一小段病例補完就好。
顧瑤已經知道羅鑰在前臺喊的那些話，偏要在程皓面前故意做出友好的樣子“忙著呢，羅鑰。”
“自己不會看嗎？”羅鑰也微笑起來“是因為眼睛都看著過去自己不要的男人，所以看不到其他了？”
程皓擡頭：這兩位奶奶。扭頭看看她們倆，立刻起身“那這樣，羅鑰，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盡快給你答覆，當然你說的很對，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希望你說倒做到。”羅鑰淡然“哦，對了，顧瑤，聽說你下午要早退，今天就算了，以後要提早說，大家都是有排班的，雖然你不拿工資，但我也沒把你當編外人士，但如果你這樣不把診所的規章制度放在眼裏，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不然難以服眾，程老板，你說是吧。”
“啊，嗯，那就提早說。”程皓知道羅鑰對顧瑤也是很針對的“羅鑰，那你先忙。”
羅鑰轉身離開。
羅鑰走後，顧瑤委屈薄怒。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對我那沒來由的敵意是為什麽，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拆散了她的家庭呢；如果她這麽放不下宋寧宇，我已經不是阻礙了吧，真是不知她為何總是處處針對我。”
程皓眼眸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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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很生氣？你讓她聽個電話……”
“我談下來了，人保的王總、平安的戚總，合眾的戴總，我通過黎鴻傑的關系請黎懿約了他們，因為我懷孕，所以這場酒局黎懿喝了大概半斤，52°。”羅鑰搶斷“她說知道你不想靠她，所以她不想讓你知道；程皓，如果說宋寧宇是渣男，現在你又好得到哪裏去？別忘了，你是有正牌女友的！不過，沒關系，你配不上黎懿，還是趕快分手吧，渣男配賤女，你和顧瑤很合適，我也祝你們百年好合！”然後怒不可遏的掛了電話。
程皓聽著電話裏嘟嘟的聲音，沒了聲音。
羅鑰掛了電話，看向身邊人。
黎懿閉眸“你真是沈不住氣。”
“都被人這麽欺負了，你沈得住。”羅鑰放下手機“那個顧瑤，我欠她的我也還了，憑什麽還來惹你？”因為被欺負不是自己，羅鑰反而更生氣。
“因為是我帶你去的，更何況，能欺負兩個，何樂而不為。”黎懿睜開眼“幫我一個忙，明天替他解釋下。”
“啊？”羅鑰完全是一頭霧水“解釋什麽？替誰解釋？在哪兒解釋？”
“替我家那個忘不了初戀的小慫貨，在診所解釋。”還能是誰，黎懿靠著椅背轉頭“做事肯定是要有目的的，今天顧瑤大費周章的為程皓擋酒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程皓心疼唄。”綠茶的一些事，羅鑰從網上看了不少。
黎懿瞧瞧頭腦簡單的落葉，嘆口氣“這是其一，其二則是要造成輿論，看著吧，明天你們診所裏就會又一群小護士繪聲繪色的說顧瑤如何犧牲自我來為程皓擋酒，你覺得會是誰傳出去的？”捏捏鼻梁：真是念舊的人，本以為在古長城的時候自己已經將他掰過來了，沒想到他還是這麽難以忘記過去，也是，張銘陽說過，他用自己整個的青春祭奠了這位校花。
“不會吧。”羅鑰真的黎懿想多了“誰會說啊？”
“小美，不好意思哦，我昨晚酒喝的有點多，今天要晚到診所，你幫我和羅經理打個招呼。”黎懿學著顧瑤的口吻，邊說邊笑“而恐怕先前診所裏的小護士們就都知道今晚美保的局，小美在診所多年，對於美保這個客戶肯定知曉底細，喝的有點多，就是告訴她們自己喝醉了；知道這些，小護士們的嘴能閑得住？”自然會好好議論“程皓是老板，又是男人，他怎麽會解釋，然後就是越描越黑，直到程皓都解釋不了，顧瑤也就達到惡心我的目的了。”算了，看在古長城上程皓的表現……只當顧瑤就是那路上的野貓，程醫生這心腸啊，太軟。
“真是用心險惡。”羅鑰聽後眉頭緊蹙“好，沒問題，不過我可不保證是為他解釋。”
“好，不管是不是解釋，說清楚就行。”黎懿現在心頭也有無名火燒又想原諒那小慫貨，理智與嫉妒各自撕扯……可不待她再多思慮，一股帶著酒味的惡心翻上，奪過車裏備著的紙袋子就吐了。
……
翌日。
羅鑰走到前臺，看見小美和其他人都在前臺，聽她們說著什麽顏值擔當，的確她早上收到美保發來的草擬合同了，也知道這單他們拿下來了。
“羅鑰姐，你知不知道啊，聽說昨晚那酒局真挺嚇人的。”小童看見她。
小美轉頭，拉她過來。
“說什麽呢？”羅鑰故作不知：難道又被黎懿猜中？！
“還能是什麽，就是昨晚和美保那酒局唄。”小張聽的很有意思了，挑挑眉“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顧瑤醫生為程醫生擋酒，擋到不省人事。”
“我也知道。”小美也是眉飛色舞。
“不會吧，什麽情況？”其他護士都不相信。
“什麽不省人事，明明是她酒量不好，也許更是醉溫之意不在酒。”羅鑰勾勾嘴角“而且你們不都沒去酒局嘛，怎麽弄得比我這親眼看見的人還繪聲繪色的？哪兒知道的啊？這種醜事，還真有人自己往外傳啊？”
“醜事？”小美有些不解了。
羅鑰拿出手機，找出照片“看看，這可是黎總親自抓拍的，看看你們顏值擔當的表情啊，真以為自己是程醫生的新歡呢。”
小美拿過，看到了顧瑤被程皓背著，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我就是要搶走這個男人’的得意表情，沒了聲音。
其他人也都分看了，都各自默聲。
羅鑰見看她們“是啊，最後還是黎總讓程醫生把人送回酒店的，正巧是我過去工作過的地方，就順帶問了過去同事，據說還讓酒店準備了白粥和素菜，讓她醒酒用，還買了胃藥和醒酒藥讓前臺給她送上去，好男人啊。”好渣的男人“真是，說不定幾個月後我們都得收到紅色喜帖，酒店、舊情人是吧！這兩月都省著點啊，不然以後沒錢給禮金。”
小護士們各自對視，沒了聲音：程醫生，您到底什麽情況？要麽沒桃花，要麽桃花泛濫。
“羅鑰。”程皓大步走來“你可終於到了。”
“羅鑰姐，人保、平安，合眾的草擬合同也都發過來了。”葉子也急急趕來“你過來看一下。”
羅鑰沒看程皓“好，我馬上就來。”
程皓一把抓住羅鑰胳膊“和我談談！”
“談什麽？談你和過去暗戀的女人幹柴烈火啊？”羅鑰發狠的甩開他的人“程皓，黎懿是給你面子，可我不想給你面子，知道我剛才和小護士們談什麽嗎？她們都知道昨晚有人為你擋酒擋到不省人事，來，你當著小護士們的面說一下啊，昨晚的事是你在診所裏廣而告之的嗎？我可沒有啊，黎懿今天出差廈門，應該也沒空說吧，那是誰說的？”
程皓知道羅鑰現在對自己的憤怒不壓於當初她知曉宋寧宇的欺騙。
“你覺得她楚楚可憐，你們男人吃她這一套，我不吃，你讓她不要在這裏擺姿態，要不要我把昨晚的事告訴一聲黎鴻傑，看看他會為自己妹妹怎麽做？”羅鑰為朋友不值。
程皓的伶牙俐齒在羅鑰毫不留情面的質問下啞口無言。
“人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婚。”羅鑰擡手一戳程皓“告訴你，程皓，你和黎懿，我羅鑰拆定了！我就在診所前臺說的，你配不上黎懿！不管是人品還是其他，你和顧瑤才是最般配的，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羅鑰，你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好不好！”程皓被她粗鄙的話激怒“再怎麽說這也是我和黎懿的事，我們要分要好，還輪不到你說道！”說罷就走。
“她昨天吐的時候你在哪裏，她難受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啊？在賽特酒店給顧瑤叫白粥吧，給顧瑤買解酒藥吧！是，是黎懿讓人送你們離開，你就真的對黎懿不管不顧？只知道照顧你過去的暗戀對象？！”羅鑰因為程皓的態度更氣的要死“是，我沒資格說三道四，我一點資格都沒有，但是，程皓，也許有資格的人根本不屑和你再說道了，別忘了，你自己都還在查看留用的地步！別仗著黎懿喜歡你就可以和顧瑤藕斷絲連的勾勾搭搭，她可以喜歡你，也可以再也不喜歡你！”說完，邁步先走了，臨走前還給了程皓一個輕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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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預約時間？”羅鑰聽到小美這麽來說，因為她要將王總約來，所以問了小美程皓的空檔，沒想到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小美點點頭“是啊。”
“知道為什麽嗎？”羅鑰覺得程皓這麽做肯定有原因。
小美看看外面。
羅鑰一下子將透明的門調成白色。
小美俯身而下“聽說顧瑤陪程醫生給她找房子，我也只是聽說而已。”
“這事不是張銘陽更在行嘛。”自己那房子就挺不錯的，環境、物業都挺好：程皓，你個混蛋，前面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就又陪著那女人找房子，你真想和黎懿掰斷啊！
小美撅撅嘴，現在她對顧瑤印象完全down下來了“可人家就是盯著程醫生啊。”她還是喜歡黎總。
羅鑰冷哼，然後笑臉對小美“知道了。”
小美出去。
葉子看羅鑰臉色很不好“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摻和程醫生的事了，他也許有自己的決定，再說黎總也不是沒來興師問罪嘛。”
“她不配黎懿來興師問罪！”羅鑰提起那貨萬事不屑“你不知道顧瑤是來報覆我的，卻殃及了我的朋友，我在北京曾經被人騙到一無所有，是黎懿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了我一把；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點我懂。”所以她才更生氣更內疚。
葉子不知事情全部，不過聽羅鑰這麽說更覺得羅鑰為人仗義。
羅鑰起身。
來到程皓診室“程醫生，我有些事想和商量一下，不知你有空嗎？”很官方很疏離。
程皓正在寫東西，擡頭可以“請坐。”
羅鑰沒有坐，只是將一份東西給程皓“我想盡快和你約個時間接待一位重要病人，人保的王總，酒局上黎懿為你說盡了好話，也說動了這位怕疼的王總來診所看牙，他的病癥聽起來還是有些嚴重的，但是具體情況還是需要你診斷，人保的合同已經過來了，我希望程醫生不要為了私人的事情得罪大客戶，而且相比美保那位油膩感十足的大叔，王總好說話的多。”
程皓接過“她這次出差多久，有沒有告訴你啊？”他再次領教了黎懿生氣就完全不理人的冷暴力。
“如果沒有別的時候事我先回去工作了。”羅鑰根本不想和他說這個。
程皓起身“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讓她接我電話好嗎？”
這時從另一邊顧瑤走了過來“程皓，我收拾好了；咱們能走了嗎？”
羅鑰微微擡眸，陰森的看向顧瑤。
顧瑤似笑非笑，在程皓看不到的時候毫不示弱的回視羅鑰。
“好，馬上。”程皓還有一小段病例補完就好。
顧瑤已經知道羅鑰在前臺喊的那些話，偏要在程皓面前故意做出友好的樣子“忙著呢，羅鑰。”
“自己不會看嗎？”羅鑰也微笑起來“是因為眼睛都看著過去自己不要的男人，所以看不到其他了？”
程皓擡頭：這兩位奶奶。扭頭看看她們倆，立刻起身“那這樣，羅鑰，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盡快給你答覆，當然你說的很對，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希望你說倒做到。”羅鑰淡然“哦，對了，顧瑤，聽說你下午要早退，今天就算了，以後要提早說，大家都是有排班的，雖然你不拿工資，但我也沒把你當編外人士，但如果你這樣不把診所的規章制度放在眼裏，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不然難以服眾，程老板，你說是吧。”
“啊，嗯，那就提早說。”程皓知道羅鑰對顧瑤也是很針對的“羅鑰，那你先忙。”
羅鑰轉身離開。
羅鑰走後，顧瑤委屈薄怒。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對我那沒來由的敵意是為什麽，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拆散了她的家庭呢；如果她這麽放不下宋寧宇，我已經不是阻礙了吧，真是不知她為何總是處處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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