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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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好。”
霍栩安寵溺地勾了勾唇角，這才規規矩矩的套上了衣服才出了屋門。
深更半夜，景瑤將霍栩安端來的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才覺得腹中好受些，只是還不夠飽。
他將空碗遞到霍栩安面前，眼巴巴兒地看向他：“我沒吃飽，還想吃。”
霍栩安只看了他一眼，便將空碗接過來，還將桌上的盤子都收走了。
“誒——”景瑤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讓他走，委委屈屈地開口：“相公，我餓。”
霍栩安：“……”
夫郎撒嬌，這誰受得了啊！
霍栩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亂，才低聲哄道：“你睡了三天了，才剛醒，少吃點好不好？要不然又要吐了。”
霍栩安一句“要吐了”，讓景瑤想起了某次不好的回憶，成功打消了他再吃兩碗的念頭。
三天？他又睡了三天？
景瑤驚道：“豈不是今日就是除夕？”
霍栩安點點頭，道：：“現下是寅時，該是大年初一才對。”
景瑤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趕上過年了。”
解決完口腹之欲之後，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跟對暗號似的，將這幾日的事情捋了一遍。
景瑤率先開口：“你沒事了？”
“沒事。”霍栩安搖了搖頭，笑著看他，眼神幾乎能把人溺斃：“讓瑤瑤擔心了，是不是？”
景瑤覺得自己不能再盯著霍栩安的眼睛看了，要不然，他會沈溺其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垂著眸子盯著霍栩安的喉結，賭氣般否認：“我才沒有擔心。”
“哦。”
霍栩安的這聲“哦”似乎格外的失落。
景瑤悄悄擡眼，卻被霍栩安抓個正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景瑤才反映過來，趕緊垂眸躲開了霍栩安的視線。
霍栩安不肯放過他，偏著頭去尋他的眼睛：“瑤瑤為何不敢看我？”
“才沒有！”景瑤下意識的否認，又覺得太過刻意。逼著自己做了一番心裏建設，便直楞楞的擡頭迎上霍栩安的眼神。
他只道：‘我才沒有不敢看你。”
“那最好不過了。”霍栩安順著這個姿勢，在自家小夫郎唇角偷了個香，不等人反應，便迅速退了回去。
在景瑤發作前，他開口講述了在軍中那幾日發生的事情。
“我作為孫青的小旗進了軍營，順利找到了想找的人，拿到了我想要的線索，之後卻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就是那個貺輝？”景瑤忍不住問他，直覺告訴他，他跟那個油頭粉面的貺輝，不只是“老熟人”這麽簡單的關系。
還有貺輝提到的貺藥，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貺”這個姓，實在是太罕見了，與日後會出賣霍栩安的那人的姓氏對上了。
景瑤確定，日後出賣霍栩安的人應該就跟姓“貺”的有關。
“嗯。”霍栩安點點頭，似乎在斟酌著怎麽解釋他跟貺輝的關系。
良久，他嘆了口氣，將景瑤拉進自己懷裏，生怕他跑了似的，抱得緊緊的，才開口道：“我跟貺輝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哦，竹馬竹馬。”景瑤打斷他，自己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才示意他：“繼續。”
霍栩安：“……”
霍栩安內心很掙紮，夫郎的情緒好像不太對，空氣中還有點酸酸的，還要不要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他？
不告訴他，就是撒謊，日後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告訴他，小夫郎會吃醋，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霍栩安稍微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說出來比較好，他不想日後小夫郎從別人口得知他這段過往。他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壞，他都要親口告訴小夫郎。
“對，我跟貺輝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曾經我們是很好的兄弟。他還有一個雙生阿弟，名叫貺藥，從小……”
霍栩安低頭直視著景瑤如星般的眸子，坦坦蕩蕩地道：“貺藥從小就與我定下了婚約。”
景瑤聞言楞了一下，反映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霍栩安這句話。
他現下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霍栩安小時候跟人定過娃娃親，他有婚約在身。
那他算什麽？
他生平最看不起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那他現下是不是就成了那種人？
景瑤有些慌了，這怎麽能忍？
他猛地從霍栩安懷裏坐了起來，然後連滾帶翻地，跑到了離霍栩安最遠的床的最裏側。
“瑤瑤！”
霍栩安支著身子就要跟過去，被景瑤擡手制止住：“你先別過來，咱們把話說清楚，我可不想當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霍栩安在某些時候很強硬，但是此時他看得出來小夫郎眼中的慌亂和隱忍，心疼得不行，他知道此事需解釋清楚，便沒有往前，給足了小夫郎安全感。
“我還沒說完。”霍栩安心中酸脹不已，輕聲解釋著：“在霍家落難時，貺家已經上門退親的，我父親也應允了，雙方將訂婚的契書銷毀了。”
霍栩安骨節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景瑤光滑白皙的小手，然後攥緊，才道：“你我成親之時，我只一人，並沒有婚約在身。”
景瑤聽霍栩安說貺家已經上門將親事退了，這才稍稍放松下來：“你說，是霍家落難後，貺家上門退的親？”
“嗯。”霍栩安點點頭，道：“那時候我父親剛被彈劾，平時與霍家來往甚密的親朋好友都急著跟霍家劃清了界限，這貺家便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哦。”景瑤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問他：“那貺家若是不退親，你現下是不是已經與那個貺藥成親，沒準孩子都有了？”
霍栩安竟覺得無言以對。
因為景瑤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麽“如果”呢？
轉念一想，霍栩安忍不住暗自歡喜，小夫郎這近乎吃醋的態度，說明給小夫郎不光喜歡他的臉，還早就把他放進了心裏，小夫郎心裏有他才會吃醋。
想到這裏，霍栩安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長臂一伸，便將縮成團的小夫郎抱進自己懷裏。
他吻了吻小夫郎的耳朵，在他耳側輕聲道：“沒有‘如果’，老天讓我從鬼門關走一遭之後，還能全須全尾兒地留在此地，就是為了讓我遇見你。”
景瑤從來不知道霍栩安這麽會說情話，紅霞瞬間從耳朵蔓延到臉頰乃至脖子根兒。
霍栩安猶自不放過他，繼續道：“我們霍家的家訓，一生只娶一人，而你，正是我想呵護一生的人。”
景瑤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心裏不舒坦，就是想刺幾句：“哦，如果當時有別的哥兒願意來給你沖喜，你是不是也會對他說同樣的話？”
怎麽說都是錯，可還行？
霍栩安只沈沈看著他，並沒有急著解釋什麽。
景瑤被他看的臉更熱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屬實無理取鬧，但他死鴨子最硬，就是不承認，還傲嬌的轉過頭，留給霍栩安一張羞紅的側臉。
良久，景瑤感覺霍栩安的身子在抖，接著頭頂便傳來這一陣低沈爽朗的笑聲。
霍栩安在笑。
本來還在自責的景瑤，頓時有些惱羞成怒：“霍栩安，你笑什麽？”
他本想坐直了身子質問他，卻被霍栩安按在懷裏，動憚不得。
情急之下，景瑤伸手拽過霍栩安的衣領，便用唇封住了他的唇。
霍栩安的笑聲戛然而止，兩人都定在了當場。
景瑤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松了手，便要趁人不備撒丫子跑路，還沒動身，就被霍栩安鎖回懷裏親了個夠。
直到景瑤被親得全身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四肢軟綿無力，幾乎環不住他的頸子，霍栩安才稍稍移開緊密貼合地唇，給人喘息的餘地。
“我對貺藥從無愛慕之情，但對你有。”霍栩安用鼻尖在小夫郎鼻尖上蹭了蹭，道：”至於你說的‘如果’，他們沒發生過，我們不必在意不存在的假設。”
霍栩安在小夫郎唇上啄了一口，凝視著他的眼睛道：“但有一點，我只對與我.日日相處的瑤瑤動心，不會有別人。”
不知道霍栩安在外的這幾日，是不是報了什麽“情話進修班”，小情話一套一套的，硬是唬得景瑤陪他胡鬧了好半天。
兩人在床上將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最後一步霍栩安是憑借自己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突破那一道防線，他始終記得自己的承諾，要給小夫郎最好的。
對此，景瑤也十分無奈，他倒是有點想，可霍栩安卻在關鍵的時候犯渾，執拗的很，簡直比書呆子還呆。
天將蒙蒙亮時，兩人才冒著汗躺在床上，重新回歸正題。
霍栩安開口就是：“離開的這幾日，我.日日想你想得睡不著……”
景瑤以為他又要開啟情話技能，便擡手捂住了他的嘴，紅著臉命令道：“打住，此類的話我今晚聽太多了，求你別說了。”
霍栩安笑著將景瑤的手攥在手裏，順勢在唇邊親了一下才道：“瑤瑤以為我在說什麽？我只是說，我.日日想你睡不著，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你不在身邊，總感覺哪裏都提不起力氣，直到那天，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暈倒了。”
景瑤聞言，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不確定。
“那你在家的時候有這種感覺嗎？”
霍栩安搖搖頭：“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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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景瑤將霍栩安端來的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才覺得腹中好受些，只是還不夠飽。
他將空碗遞到霍栩安面前，眼巴巴兒地看向他：“我沒吃飽，還想吃。”
霍栩安只看了他一眼，便將空碗接過來，還將桌上的盤子都收走了。
“誒——”景瑤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讓他走，委委屈屈地開口：“相公，我餓。”
霍栩安：“……”
夫郎撒嬌，這誰受得了啊！
霍栩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亂，才低聲哄道：“你睡了三天了，才剛醒，少吃點好不好？要不然又要吐了。”
霍栩安一句“要吐了”，讓景瑤想起了某次不好的回憶，成功打消了他再吃兩碗的念頭。
三天？他又睡了三天？
景瑤驚道：“豈不是今日就是除夕？”
霍栩安點點頭，道：：“現下是寅時，該是大年初一才對。”
景瑤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趕上過年了。”
解決完口腹之欲之後，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跟對暗號似的，將這幾日的事情捋了一遍。
景瑤率先開口：“你沒事了？”
“沒事。”霍栩安搖了搖頭，笑著看他，眼神幾乎能把人溺斃：“讓瑤瑤擔心了，是不是？”
景瑤覺得自己不能再盯著霍栩安的眼睛看了，要不然，他會沈溺其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垂著眸子盯著霍栩安的喉結，賭氣般否認：“我才沒有擔心。”
“哦。”
霍栩安的這聲“哦”似乎格外的失落。
景瑤悄悄擡眼，卻被霍栩安抓個正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景瑤才反映過來，趕緊垂眸躲開了霍栩安的視線。
霍栩安不肯放過他，偏著頭去尋他的眼睛：“瑤瑤為何不敢看我？”
“才沒有！”景瑤下意識的否認，又覺得太過刻意。逼著自己做了一番心裏建設，便直楞楞的擡頭迎上霍栩安的眼神。
他只道：‘我才沒有不敢看你。”
“那最好不過了。”霍栩安順著這個姿勢，在自家小夫郎唇角偷了個香，不等人反應，便迅速退了回去。
在景瑤發作前，他開口講述了在軍中那幾日發生的事情。
“我作為孫青的小旗進了軍營，順利找到了想找的人，拿到了我想要的線索，之後卻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就是那個貺輝？”景瑤忍不住問他，直覺告訴他，他跟那個油頭粉面的貺輝，不只是“老熟人”這麽簡單的關系。
還有貺輝提到的貺藥，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貺”這個姓，實在是太罕見了，與日後會出賣霍栩安的那人的姓氏對上了。
景瑤確定，日後出賣霍栩安的人應該就跟姓“貺”的有關。
“嗯。”霍栩安點點頭，似乎在斟酌著怎麽解釋他跟貺輝的關系。
良久，他嘆了口氣，將景瑤拉進自己懷裏，生怕他跑了似的，抱得緊緊的，才開口道：“我跟貺輝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哦，竹馬竹馬。”景瑤打斷他，自己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才示意他：“繼續。”
霍栩安：“……”
霍栩安內心很掙紮，夫郎的情緒好像不太對，空氣中還有點酸酸的，還要不要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他？
不告訴他，就是撒謊，日後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告訴他，小夫郎會吃醋，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霍栩安稍微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說出來比較好，他不想日後小夫郎從別人口得知他這段過往。他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壞，他都要親口告訴小夫郎。
“對，我跟貺輝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曾經我們是很好的兄弟。他還有一個雙生阿弟，名叫貺藥，從小……”
霍栩安低頭直視著景瑤如星般的眸子，坦坦蕩蕩地道：“貺藥從小就與我定下了婚約。”
景瑤聞言楞了一下，反映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霍栩安這句話。
他現下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霍栩安小時候跟人定過娃娃親，他有婚約在身。
那他算什麽？
他生平最看不起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那他現下是不是就成了那種人？
景瑤有些慌了，這怎麽能忍？
他猛地從霍栩安懷裏坐了起來，然後連滾帶翻地，跑到了離霍栩安最遠的床的最裏側。
“瑤瑤！”
霍栩安支著身子就要跟過去，被景瑤擡手制止住：“你先別過來，咱們把話說清楚，我可不想當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霍栩安在某些時候很強硬，但是此時他看得出來小夫郎眼中的慌亂和隱忍，心疼得不行，他知道此事需解釋清楚，便沒有往前，給足了小夫郎安全感。
“我還沒說完。”霍栩安心中酸脹不已，輕聲解釋著：“在霍家落難時，貺家已經上門退親的，我父親也應允了，雙方將訂婚的契書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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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瑤聽霍栩安說貺家已經上門將親事退了，這才稍稍放松下來：“你說，是霍家落難後，貺家上門退的親？”
“嗯。”霍栩安點點頭，道：“那時候我父親剛被彈劾，平時與霍家來往甚密的親朋好友都急著跟霍家劃清了界限，這貺家便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哦。”景瑤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問他：“那貺家若是不退親，你現下是不是已經與那個貺藥成親，沒準孩子都有了？”
霍栩安竟覺得無言以對。
因為景瑤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麽“如果”呢？
轉念一想，霍栩安忍不住暗自歡喜，小夫郎這近乎吃醋的態度，說明給小夫郎不光喜歡他的臉，還早就把他放進了心裏，小夫郎心裏有他才會吃醋。
想到這裏，霍栩安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長臂一伸，便將縮成團的小夫郎抱進自己懷裏。
他吻了吻小夫郎的耳朵，在他耳側輕聲道：“沒有‘如果’，老天讓我從鬼門關走一遭之後，還能全須全尾兒地留在此地，就是為了讓我遇見你。”
景瑤從來不知道霍栩安這麽會說情話，紅霞瞬間從耳朵蔓延到臉頰乃至脖子根兒。
霍栩安猶自不放過他，繼續道：“我們霍家的家訓，一生只娶一人，而你，正是我想呵護一生的人。”
景瑤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心裏不舒坦，就是想刺幾句：“哦，如果當時有別的哥兒願意來給你沖喜，你是不是也會對他說同樣的話？”
怎麽說都是錯，可還行？
霍栩安只沈沈看著他，並沒有急著解釋什麽。
景瑤被他看的臉更熱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屬實無理取鬧，但他死鴨子最硬，就是不承認，還傲嬌的轉過頭，留給霍栩安一張羞紅的側臉。
良久，景瑤感覺霍栩安的身子在抖，接著頭頂便傳來這一陣低沈爽朗的笑聲。
霍栩安在笑。
本來還在自責的景瑤，頓時有些惱羞成怒：“霍栩安，你笑什麽？”
他本想坐直了身子質問他，卻被霍栩安按在懷裏，動憚不得。
情急之下，景瑤伸手拽過霍栩安的衣領，便用唇封住了他的唇。
霍栩安的笑聲戛然而止，兩人都定在了當場。
景瑤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松了手，便要趁人不備撒丫子跑路，還沒動身，就被霍栩安鎖回懷裏親了個夠。
直到景瑤被親得全身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四肢軟綿無力，幾乎環不住他的頸子，霍栩安才稍稍移開緊密貼合地唇，給人喘息的餘地。
“我對貺藥從無愛慕之情，但對你有。”霍栩安用鼻尖在小夫郎鼻尖上蹭了蹭，道：”至於你說的‘如果’，他們沒發生過，我們不必在意不存在的假設。”
霍栩安在小夫郎唇上啄了一口，凝視著他的眼睛道：“但有一點，我只對與我.日日相處的瑤瑤動心，不會有別人。”
不知道霍栩安在外的這幾日，是不是報了什麽“情話進修班”，小情話一套一套的，硬是唬得景瑤陪他胡鬧了好半天。
兩人在床上將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最後一步霍栩安是憑借自己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突破那一道防線，他始終記得自己的承諾，要給小夫郎最好的。
對此，景瑤也十分無奈，他倒是有點想，可霍栩安卻在關鍵的時候犯渾，執拗的很，簡直比書呆子還呆。
天將蒙蒙亮時，兩人才冒著汗躺在床上，重新回歸正題。
霍栩安開口就是：“離開的這幾日，我.日日想你想得睡不著……”
景瑤以為他又要開啟情話技能，便擡手捂住了他的嘴，紅著臉命令道：“打住，此類的話我今晚聽太多了，求你別說了。”
霍栩安笑著將景瑤的手攥在手裏，順勢在唇邊親了一下才道：“瑤瑤以為我在說什麽？我只是說，我.日日想你睡不著，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你不在身邊，總感覺哪裏都提不起力氣，直到那天，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暈倒了。”
景瑤聞言，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不確定。
“那你在家的時候有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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