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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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四
“好了師弟，我們也該回去了。”青溪與鹿循寒暄一陣後，也得走了。
鹿循頷首，上前抱住了青溪，“師兄，日後我無法看顧水雲天，勞你多費心了。”
青溪一頓，竟記不清鹿循有多久沒這樣抱過自己。
但鹿循小時候確實很喜歡抱他。小白梅妖喜歡人，而青溪是那時待他最好的人，是他最最親近的親人。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師兄弟二人都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與愛侶，便不如小時候親密。
青溪本覺得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此時方才明白，他還是懷念年輕時，無憂無慮的時光。
那時好似只用考慮鹿循的事情，做得好與不好都能得小團子的擁抱，可比現在管著諾大水雲天快樂多了。
“好了。”他如小時候般，輕輕揉鹿循的頭，然後自顧自笑開了。
他原想裝得慈愛些，但對著已經長得與自己一般大小的鹿循，他實在裝不像樣。
倒是一旁的陸臨風看師兄弟二人摟摟抱抱，有些吃味，環著青溪的腰把人往後拉。
“你幹什麽？”青溪放開鹿循，回身揍了陸臨風一拳。溫存的氛圍瞬間消失。
陸臨風舉起雙手，恬不知恥道：“我也想抱你。”
青溪一楞，懷疑自己最近冷落了陸臨風，便拽過人，很小聲的說了一番話。
不知說了些什麽，但陸臨風明顯高興起來，任由青溪與鹿循說話。
青溪他這一打斷，倒是想起一事，勸鹿循帶姜厭回水雲天養傷，那裏靠近白梅樹，鹿循的靈力也會充盈些。
鹿循略作思量，拒絕了。
一是因為魔界更適合姜厭調息，二則是因為姜厭的魔骨碎了，壓制不住魔氣，若是帶回水雲天，難免被人察覺，徒增事端。
青溪聽後也沒再勸，細細叮囑鹿循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和陸臨風離去。
鹿循目送他們，長久地和他們揮手。
其實魔界和仙門並不是遙遙相隔的兩個世界，他們想要見面只需要一個傳送陣。
但青溪和陸臨風顯然看出姜厭的情況很不好，隨時都可能……
姜厭走了，鹿循能不能獨活就成了個問題。所以他們之間，極有可能是見一面少一面了，彼此都很珍惜。
“累了嗎？”等人走遠，鹿循立即探了探姜厭的狀態。
姜厭含笑看他，無奈道：“我還沒那麽虛。”
“我擔心嘛。”鹿循面上不顯，心裏卻還是很擔心，立即帶著姜厭回了魔宮，甚至拒絕了姜厭想要四處走走的請求。
姜厭知他心裏沒底，不忍教他擔心，只好老老實實跟著回了魔宮寢殿。
好在待在魔宮足不出戶的日子並不難熬，因為鹿循幾乎時時刻刻守著他，這曾是姜厭夢寐以求的，他很滿足。
鹿循回了寢殿就開始翻閱夜崖給他的古籍。
上面確實很多治療魂魄的秘術，但都治標不治本，而且需要耗費巨大的靈力來維持傷者魂魄的穩定。
不過用上後，姜厭白日的精神頭兒好了許多，鹿循見了很是高興，日日捧著典籍翻閱，生怕錯過夾在書縫的小字。
姜厭見他這麽入迷，心裏很不是滋味，卻又不忍心戳破鹿循的希望。
鹿循為了他，已經半只腳懸在了山崖上，可姜厭不想他和自己一起墜亡。
他想讓鹿循活著，想看鹿循成神。
“鹿循……”姜厭從後面擁住鹿循，親昵片刻後，小聲道：“你還有師兄，有朋友，你的世界不只有我。”
鹿循翻書的手一頓，下一瞬手中就空了。
姜厭把書丟到一旁，循循善誘：“我已經很滿足了。只是還有一個心願未曾圓滿……”
鹿循突然拉下臉，轉身那他按在軟榻上，很兇惡地說：“再說要我飛升的話，我就把你睡了！”
姜厭只得舉手投降。
雖然知道鹿循還得用靈力溫養他的靈魂，不會在這種時候自毀無情道，但他不想惹鹿循生氣。
罷了……
姜厭站起身，把鹿循卷到懷裏，很認真地幫了他一次。鹿循靠在他肩膀，哭笑不得：“每次都用這招。”
姜厭溫柔地蹭鹿循的側臉，“我太笨了，沒有別的方法哄師尊高興。”
“你好好活著，我就很高興。”
鹿循揪了揪姜厭的衣服，眼睛泛紅發熱。
姜厭暗嘆一口氣，緊緊抱住了鹿循，口是心非：“好。”
轉眼又是十五，姜厭很惆悵。
爐鼎之身好似一個詛咒，只要人沒死，這情潮就不會停。
過往三年，鹿循不在身邊，姜厭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鎖起來，硬熬過去。
如今算是苦盡甘來，竟得鹿循親力幫他。
但是，他太不爭氣，根本沒辦法在這種時候保持清醒，往往是眼睛一閉一睜，這難熬的情潮就過去了。
他醒後，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和鹿循做過什麽。
這無疑是種很詭異的感覺。他既怕自己失控後太過孟浪嚇到鹿循，又怕自己全無反應，像具屍體。
姜厭把自己的憂慮告訴了鹿循。
紅月慢慢升起，照進了寢殿內。
鹿循一面翻著書，一面揶揄道：“怎麽，這就厭倦了我，不想我碰你？”
“師尊，你別開我玩笑了。”姜厭繞過書案，從後擁住鹿循，“我只是覺得很奇怪，想知道我都對你做了些什麽。”
“那種事情……”鹿循話音很自然，但剛開頭就打住了。
姜厭把腦袋伸到前面來，很認真地看著他。
鹿循深吸了一口氣，趕走胸中的熱意，擡手把姜厭按回身後，沒好氣道：“那種事情，我怎麽好說出口？”
姜厭看著鹿循紅透的耳根，沒有為難他，慢慢縮到軟榻上蜷著。
身後空了靜了，鹿循放下書，看向姜厭。
姜厭彎了彎眉眼，沖他一笑，很勾人那種。
鹿循忙俯下身，摸過姜厭的額頭、臉、脖子……
“是不是很燙？”姜厭小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情/熱燒上來了，沒事的，你貼著我。”鹿循對這事情已經很有經驗。他有條理地解開衣衫，把人抱進了懷中。姜厭很老實地靠過來，慢慢環住了他的腰。
鹿循扣住一只手腕，慢慢渡著靈力。
姜厭身體裏已經燒了起來，鹿循渡來的靈力像是清涼的水流，一點一點地流過他的周身筋脈。
很舒服。
他不由將鹿循抱得更緊，渴望更多。
“阿厭……”鹿循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話風吹過耳廓、側臉，也是涼的。
“嗯？”姜厭側過頭，與鹿循額頭抵額頭，由於距離近，他看見了鹿循眼裏的自己。好像確實不像樣。
鹿循擡手摸著他的後頸窩，小聲問：“你還撐得住嗎？”
“可以，怎麽？”姜厭隱約意思到鹿循想說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但猜不到具體內容。
鹿循稍頓了頓，不知是否是因為難為情，他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不是想知道我們這種時候會做些什麽嗎？你再撐一會兒，我大致給你過一次。”
姜厭一怔，理解鹿循這個“過一次”的意思後，胸中的火燒得更盛，覺得自己突然撐不住了。
“鹿循……”
他想去握鹿循的手，讓他不必麻煩。
畢竟這夜還長，鹿循還要耗費許多功夫。
然而鹿循已經垂下了手。
……
翌日，姜厭頂著憊懶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鹿循似乎累極了，沒有第一時間醒過來。
這很少見。
姜厭盯著熟睡的鹿循看了會兒，忽然俯下身，摸了摸鹿循的唇角。
有點紅……
明明他清醒時還沒有！
姜厭有些懊惱，又怕鹿循帶傷，於是小心翼翼地撥開了鹿循的唇肉，仔細查看。
還好，只是有點泛紅，沒有受傷。姜厭松了一口氣，一擡眼對上鹿循含笑的眼。
“師尊……”他的心臟空了一拍，接著很慌亂地跳了起來，有心動，還有心虛，於是一開口就想討饒。
但鹿循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剛發聲，鹿循就湊過來，咬在了他的喉結上。
喉結受制，姜厭不敢動了，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鹿循。
鹿循一見他露出這模樣，心就軟得像棉花，舍不得報覆。
很快饒了姜厭，但他心裏有些不平衡，頗為委屈地小聲嘀咕：“明明受累的是我。”
姜厭湊過來抱他，承諾下次交給他，保證讓鹿循一跟手指頭都不用動。
鹿循聽了覺得好笑，笑完又很想念姜厭長開了的模樣——高大英俊，怎麽欺負都不會心軟。
心中有了念想，難免希望成真。
可惜……
鹿循垂下眉眼，情緒落了下來。
“怎麽了？”姜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手落在他後頸窩，輕輕揉弄。
鹿循暗嘆一口氣，面上故作輕松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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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師弟，我們也該回去了。”青溪與鹿循寒暄一陣後，也得走了。
鹿循頷首，上前抱住了青溪，“師兄，日後我無法看顧水雲天，勞你多費心了。”
青溪一頓，竟記不清鹿循有多久沒這樣抱過自己。
但鹿循小時候確實很喜歡抱他。小白梅妖喜歡人，而青溪是那時待他最好的人，是他最最親近的親人。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師兄弟二人都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與愛侶，便不如小時候親密。
青溪本覺得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此時方才明白，他還是懷念年輕時，無憂無慮的時光。
那時好似只用考慮鹿循的事情，做得好與不好都能得小團子的擁抱，可比現在管著諾大水雲天快樂多了。
“好了。”他如小時候般，輕輕揉鹿循的頭，然後自顧自笑開了。
他原想裝得慈愛些，但對著已經長得與自己一般大小的鹿循，他實在裝不像樣。
倒是一旁的陸臨風看師兄弟二人摟摟抱抱，有些吃味，環著青溪的腰把人往後拉。
“你幹什麽？”青溪放開鹿循，回身揍了陸臨風一拳。溫存的氛圍瞬間消失。
陸臨風舉起雙手，恬不知恥道：“我也想抱你。”
青溪一楞，懷疑自己最近冷落了陸臨風，便拽過人，很小聲的說了一番話。
不知說了些什麽，但陸臨風明顯高興起來，任由青溪與鹿循說話。
青溪他這一打斷，倒是想起一事，勸鹿循帶姜厭回水雲天養傷，那裏靠近白梅樹，鹿循的靈力也會充盈些。
鹿循略作思量，拒絕了。
一是因為魔界更適合姜厭調息，二則是因為姜厭的魔骨碎了，壓制不住魔氣，若是帶回水雲天，難免被人察覺，徒增事端。
青溪聽後也沒再勸，細細叮囑鹿循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和陸臨風離去。
鹿循目送他們，長久地和他們揮手。
其實魔界和仙門並不是遙遙相隔的兩個世界，他們想要見面只需要一個傳送陣。
但青溪和陸臨風顯然看出姜厭的情況很不好，隨時都可能……
姜厭走了，鹿循能不能獨活就成了個問題。所以他們之間，極有可能是見一面少一面了，彼此都很珍惜。
“累了嗎？”等人走遠，鹿循立即探了探姜厭的狀態。
姜厭含笑看他，無奈道：“我還沒那麽虛。”
“我擔心嘛。”鹿循面上不顯，心裏卻還是很擔心，立即帶著姜厭回了魔宮，甚至拒絕了姜厭想要四處走走的請求。
姜厭知他心裏沒底，不忍教他擔心，只好老老實實跟著回了魔宮寢殿。
好在待在魔宮足不出戶的日子並不難熬，因為鹿循幾乎時時刻刻守著他，這曾是姜厭夢寐以求的，他很滿足。
鹿循回了寢殿就開始翻閱夜崖給他的古籍。
上面確實很多治療魂魄的秘術，但都治標不治本，而且需要耗費巨大的靈力來維持傷者魂魄的穩定。
不過用上後，姜厭白日的精神頭兒好了許多，鹿循見了很是高興，日日捧著典籍翻閱，生怕錯過夾在書縫的小字。
姜厭見他這麽入迷，心裏很不是滋味，卻又不忍心戳破鹿循的希望。
鹿循為了他，已經半只腳懸在了山崖上，可姜厭不想他和自己一起墜亡。
他想讓鹿循活著，想看鹿循成神。
“鹿循……”姜厭從後面擁住鹿循，親昵片刻後，小聲道：“你還有師兄，有朋友，你的世界不只有我。”
鹿循翻書的手一頓，下一瞬手中就空了。
姜厭把書丟到一旁，循循善誘：“我已經很滿足了。只是還有一個心願未曾圓滿……”
鹿循突然拉下臉，轉身那他按在軟榻上，很兇惡地說：“再說要我飛升的話，我就把你睡了！”
姜厭只得舉手投降。
雖然知道鹿循還得用靈力溫養他的靈魂，不會在這種時候自毀無情道，但他不想惹鹿循生氣。
罷了……
姜厭站起身，把鹿循卷到懷裏，很認真地幫了他一次。鹿循靠在他肩膀，哭笑不得：“每次都用這招。”
姜厭溫柔地蹭鹿循的側臉，“我太笨了，沒有別的方法哄師尊高興。”
“你好好活著，我就很高興。”
鹿循揪了揪姜厭的衣服，眼睛泛紅發熱。
姜厭暗嘆一口氣，緊緊抱住了鹿循，口是心非：“好。”
轉眼又是十五，姜厭很惆悵。
爐鼎之身好似一個詛咒，只要人沒死，這情潮就不會停。
過往三年，鹿循不在身邊，姜厭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鎖起來，硬熬過去。
如今算是苦盡甘來，竟得鹿循親力幫他。
但是，他太不爭氣，根本沒辦法在這種時候保持清醒，往往是眼睛一閉一睜，這難熬的情潮就過去了。
他醒後，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和鹿循做過什麽。
這無疑是種很詭異的感覺。他既怕自己失控後太過孟浪嚇到鹿循，又怕自己全無反應，像具屍體。
姜厭把自己的憂慮告訴了鹿循。
紅月慢慢升起，照進了寢殿內。
鹿循一面翻著書，一面揶揄道：“怎麽，這就厭倦了我，不想我碰你？”
“師尊，你別開我玩笑了。”姜厭繞過書案，從後擁住鹿循，“我只是覺得很奇怪，想知道我都對你做了些什麽。”
“那種事情……”鹿循話音很自然，但剛開頭就打住了。
姜厭把腦袋伸到前面來，很認真地看著他。
鹿循深吸了一口氣，趕走胸中的熱意，擡手把姜厭按回身後，沒好氣道：“那種事情，我怎麽好說出口？”
姜厭看著鹿循紅透的耳根，沒有為難他，慢慢縮到軟榻上蜷著。
身後空了靜了，鹿循放下書，看向姜厭。
姜厭彎了彎眉眼，沖他一笑，很勾人那種。
鹿循忙俯下身，摸過姜厭的額頭、臉、脖子……
“是不是很燙？”姜厭小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情/熱燒上來了，沒事的，你貼著我。”鹿循對這事情已經很有經驗。他有條理地解開衣衫，把人抱進了懷中。姜厭很老實地靠過來，慢慢環住了他的腰。
鹿循扣住一只手腕，慢慢渡著靈力。
姜厭身體裏已經燒了起來，鹿循渡來的靈力像是清涼的水流，一點一點地流過他的周身筋脈。
很舒服。
他不由將鹿循抱得更緊，渴望更多。
“阿厭……”鹿循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話風吹過耳廓、側臉，也是涼的。
“嗯？”姜厭側過頭，與鹿循額頭抵額頭，由於距離近，他看見了鹿循眼裏的自己。好像確實不像樣。
鹿循擡手摸著他的後頸窩，小聲問：“你還撐得住嗎？”
“可以，怎麽？”姜厭隱約意思到鹿循想說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但猜不到具體內容。
鹿循稍頓了頓，不知是否是因為難為情，他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不是想知道我們這種時候會做些什麽嗎？你再撐一會兒，我大致給你過一次。”
姜厭一怔，理解鹿循這個“過一次”的意思後，胸中的火燒得更盛，覺得自己突然撐不住了。
“鹿循……”
他想去握鹿循的手，讓他不必麻煩。
畢竟這夜還長，鹿循還要耗費許多功夫。
然而鹿循已經垂下了手。
……
翌日，姜厭頂著憊懶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鹿循似乎累極了，沒有第一時間醒過來。
這很少見。
姜厭盯著熟睡的鹿循看了會兒，忽然俯下身，摸了摸鹿循的唇角。
有點紅……
明明他清醒時還沒有！
姜厭有些懊惱，又怕鹿循帶傷，於是小心翼翼地撥開了鹿循的唇肉，仔細查看。
還好，只是有點泛紅，沒有受傷。姜厭松了一口氣，一擡眼對上鹿循含笑的眼。
“師尊……”他的心臟空了一拍，接著很慌亂地跳了起來，有心動，還有心虛，於是一開口就想討饒。
但鹿循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剛發聲，鹿循就湊過來，咬在了他的喉結上。
喉結受制，姜厭不敢動了，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鹿循。
鹿循一見他露出這模樣，心就軟得像棉花，舍不得報覆。
很快饒了姜厭，但他心裏有些不平衡，頗為委屈地小聲嘀咕：“明明受累的是我。”
姜厭湊過來抱他，承諾下次交給他，保證讓鹿循一跟手指頭都不用動。
鹿循聽了覺得好笑，笑完又很想念姜厭長開了的模樣——高大英俊，怎麽欺負都不會心軟。
心中有了念想，難免希望成真。
可惜……
鹿循垂下眉眼，情緒落了下來。
“怎麽了？”姜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手落在他後頸窩，輕輕揉弄。
鹿循暗嘆一口氣，面上故作輕松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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