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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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
梁萱著急忙慌地上車，除了覺得丟臉丟大發了，主要還是想要看看微信。
楚彧：註
楚彧：意
楚彧：安
楚彧：全
楚彧：。
特別官方的四個字，外加一個標點符號，但不一樣的意義。梁萱和楚彧還在一起的時候，楚彧經常不帶手機，梁萱一條微信根本找不著人，她就自創了這辦法，把一句話拆了說，一個字一個字地發，轟炸楚彧的微信。
楚彧問她為什麽不直接打電話，梁萱回他：“電話聊的我翻不著記錄。”
輕描淡寫的說，但話裏都是暖陽，楚彧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有牽絆了吧。但又如何呢？愛情總不是唯一的牽絆！
梁萱一直打字又刪除，好半天都沒有想好怎麽回覆。她想落落大方一些，但又想比普通朋友特別一些，很擰巴，糾結了很久還是回了。
梁萱：安全。
梁萱：別忘了約定。
楚彧幾乎是秒回的，兩個字：記得。
梁萱沒再回覆，過去的事卻上了發條似的冒出來。
那時候才剛上大學，年輕，燥得很，熱衷於音樂節。那天跟同學去，人倒是多，熱鬧，但天氣不是很給力，雨將下不下的。太吵了，梁萱一直沒聽見手機響，等到結束的時候才看到家裏人輪番打了幾十個未接電話，她向來不被家裏管束，不可能沒有緣由地打這麽多電話，第一反應就是家裏出事了。
先回給梁盛的，語速下意識加快，“哥，出什麽事了？”
梁盛那邊急的一團糟，他也沒有責備，語氣都沒怎麽變，只是沙啞了很多，說：“地址發你了，先過來。”
她看到地址是“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心理“咯噔”一下：嫲嫲。
雨，到底還是落下來了。
梁萱跟同學打了個招呼先開車走了，看得出她挺著急，她們也沒細問，話只說到註意安全她就飛身上車了。
她撞上前車的時候雨下得稀裏嘩啦的，開了車門跑上前去致歉，“不好意思靚仔，我有點趕時間，我的錯，多少錢我賠，我轉你。”
對方很迅速地下車，梁萱以為他要查看車尾的受損情況，其實只是輕微剮蹭，頂天也不過中度受損，她撞上的時候感覺得到，她心裏催促了一句：快滴啦！
但對方只是撐了傘給她，還遞給了她紙巾，說：“別淋雨，你趕時間就先走，車的事不急，車牌我記下了。”
他說完，她好像覺得撞上去的不是車，是心尖兒。擡頭跟他對視上了，才用他遞過來的紙巾抹了臉上的雨水，掏出手機輸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說：“我的電話號碼，你拍下來。”
對方溫柔地笑笑，正拍著，梁萱說：“我也記住你了，楚彧！。”她也不合時宜地笑了一下，“記得聯系我索賠。”
她擡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音樂節那麽大的海報，國際DMC比賽的季軍楚彧，她還能認不出？！
楚彧楞了一下，短暫的，也不出奇，他也是上過電視上過雜志的人，於是只淡然地說：“趕時間就先去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因為車的事聯系上了，一來二去的，倒是不用“賠”車，“陪”人了。
後來......
後來梁萱就睡著了。
兩部車，分別三個人輪換，就沒那麽辛苦，路況也順暢了許多，進程都加快了不少。另一個意思：離見家長也就更近了。
到Q市的時候夜都降臨了，安聘讓認識的朋友安排了一家挺不錯的火鍋店，一群人吃吃喝喝到很晚了。梁萱和李妍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服務員阿姨等得哈欠連天，梁萱問：“就只有我們這一桌了嗎？”
服務員局促地在圍裙上抹了抹手，盡量散去倦意地說：“沒事，你們慢慢吃。”
回到包間，梁萱就把這事兒說了：“好晚了，我看阿姨都困了，要不撤了？”
李妍附和道：“撤吧，要沒喝夠弄點燒烤回酒店慢慢喝，別耽誤人家下班了。”
這倒是好主意，今晚訂了酒店，明天李妍跟宋小元回家，剩下的要去安聘家那邊，都在不同的區，今晚算是短暫的別離了。一夥兒人起身撤離，也不忘和等到困頓不已的服務員致歉。說來也是一群酒鬼，當真是買了幾打啤酒，叫了些燒烤，還買了撲克牌，齊刷刷湧到林達齊房間。
“床上能坐嗎？”安聘問這一句是因為自己有點小潔癖，不太喜歡別人坐床，別說別人了，自己沒沖涼換睡衣都不往床邊湊。
“能做，但肯定不能跟你做。”林達齊賤嗖嗖的，明知道安聘問的什麽卻還是偏偏要逗他這一出，挑了挑眉，“梁少會打我。”
安聘正拆著撲克牌的報裝，擡頭白他一眼，說：“不用他，我都想打你。”說完他就一屁股坐在床上了，坐下去才發現梁盛早就已經坐下了，後者從他手中接過撲克開始洗牌。
林達齊湊近了點，問：“六個人怎麽鬥地主呀？拍檔嗎？”
那頭正在和李妍看剛買的幾款本地的啤酒的成分表的梁萱“嗖”地一下站起來，說：“我不玩。”
開清吧多少還是有一些“職業病”，到一個新的地方，總喜歡買一些當地的酒，看看成分表，也會嘗嘗，談不上研究，就是好奇，嘗鮮，好玩。
李妍附和到：“我也不玩，我都不會。”
宋小元立刻就聽懂了，寵溺地笑了，說：“我們家妍很乖的，不玩了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趕回家，早點休息。”
宋小元知道，李妍會，但明天要回去見家長了，哪裏還有心思在這兒鬥地主啊。宋小元也沒搞懂，為什麽梁盛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似的。
--還是我家妍心思細膩一點。
“那我也回去了。”
“那我們也回去了。”
“走了走了走了。”
眼看著他們起身就要走，林達齊輕踹了梁盛一腳：“玩嘢啊你。”
梁盛懶得理他，笑著“嘖”了一聲，一群人又齊刷刷地離開了他房間，林達齊又爆了一句粗，心裏不平衡地道：“趕緊滾，滾越遠越好。”
回到房間，安聘先去沖了涼，出來看到梁盛在椅子上抽煙，梁盛再吸了一口後滅了煙，轉頭看他，安聘頭發還沒吹幹。
“寶貝兒，你這樣雖然很性感，但是濕發不好，拿個毛巾來，我幫你擦擦。”
梁盛對著安聘招招手，安聘就乖乖地去拿毛巾了。他這個位置得坐在椅子下面，梁盛讓他坐自己腳上，安聘搖頭，給自己屁股墊了梁盛的拖鞋，心安理得地享受梁盛的服務。
“其實，你是不是不想去？”安聘醞釀了半晌還是問了，連存疑的理由也很充分，“單獨的時候，你不會當著我抽煙，你是不是為難了？”
本來梁盛還沒聽懂，說道後半句就懂了，他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有點緊張。見家長這事兒還是第一次，以前沒幹過這事兒，這是新課題啊，心裏怎麽能不犯怵？
“沒關系的，不行的話，你和阿萱還有齊頭兒去別的地方轉轉，我自己回家就可以的。我家那邊也有景區，還上過電視......”
“去，我怕什麽......我什麽不會？！”安聘話還沒說完，梁盛就打斷了，稍微用了點力搓了搓安聘的頭，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說。
安聘耳朵有點癢，縮了一下肩膀，又擡頭和梁盛交換了一個吻，然後笑兮兮地問他：“那你會吐煙圈嗎？”
梁盛一邊扶他起來，一邊說：“會。”
“真的？！你吐一個給我看看！”
安聘高興得眼睛好像都亮了不少，梁盛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暖洋洋地說道：“我去沖涼。”
“嗐......你肯定不會，騙我的，哎喲餵，梁少是個大騙子。”
安聘故意激他，梁盛沒理，痞痞地隔空指了一下他，就去沖涼了。梁盛沖完涼出來的時候，安聘也坐在椅子上抽煙，裝模作樣的吐煙圈。
“寶貝兒，你這樣雖然很性感，但是濕發不好，拿個毛巾來，我幫你擦擦。”
安聘學剛才梁盛那樣，也對他招招手，但手上的煙卻沒有滅。梁盛走過去，拿了他的煙，猛抽了一口，仰頭，吐了好幾個煙圈出來。
然後梁盛把煙滅了，問他：“滿意啦？”
安聘都看呆了，伸手去碰煙圈，嘴角不自覺的帶著笑意。梁盛也不著急他回答，就看著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吹了泡泡也會伸手去碰，恍惚間，好像兩個人處在了平行時空。
煙圈散去，梁盛把安聘的笑看得更清楚了，揉著安聘的頭發問他：“幹什麽這麽執著於煙圈？”
“不為什麽。”安聘一頭紮進他的胸口，過了一小會兒，又上移，下頜剛好磕在梁盛肩頭，環住梁盛的腰，講話很輕，“我好喜歡你。”
梁盛對他時常摸不著頭腦地冒出一些話也不出奇了，一只手環住他，一只手捋著他的背脊，說：“嗯，我知道。”
“我看過一部電影，電影裏那個女殺手就是摳住目標人物的背脊，一下致命。你會這一招嗎？”
梁盛：“......這一天天地都想什麽呢？！”
安聘被他捋得很舒服，開口之前，自己沒忍住先笑了一聲，說：“想一些別的事兒。”他放在梁盛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裏鉆，“比如，這些。”
湊耳邊說這樣的話，尤其暧昧。
梁盛摳住他脊柱的不知道第幾節提了一下，也在他耳邊說：“這就來，要你的命。”
當晚做了個天昏地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覺得累，腰酸背痛的。
梁盛打了個哈欠，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安聘，說：“小朋友，我昨晚把留來見家長的力氣都借來讓你快活了。”
安聘反手打在了梁盛手臂上，罵了句：“草，得了便宜還賣乖。”
梁盛捏住了他打過來的手，兩個人躺著莫名“哈哈哈”地笑了半天，所以當安母打電話來的時候，安聘還“嗝”了一聲。
安母問他：“在吃早飯嗎？還打嗝了！”
安聘回她：“沒吃，要空肚子，回去吃你做的。”
安母又問：“想吃什麽？幾點到？”
安聘又回：“你做的都想吃。午飯時間就到。”
安母“嗯”了一聲，過一會又“嗯”了一聲，半晌也沒說一句完整的話。
安聘說：“他來。還他妹妹和一個朋友，都來。”
安聘知道她想問什麽，本想等她問，等了一陣子沒等到，安聘就“搶答”了。
安母聽完，說話的聲音都亮了些，“好，我讓你老爸去準備紅包。”
又說了兩句才掛掉電話。
梁盛一直在旁邊捏安聘的手，認真地聽他打電話，雖然安聘沒有公放，但也聽得清楚，聽到中途還側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等安聘一掛掉電話，梁盛一屁股坐起來，說：“叫他們起床啦，得出發啦，午飯時間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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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彧問她為什麽不直接打電話，梁萱回他：“電話聊的我翻不著記錄。”
輕描淡寫的說，但話裏都是暖陽，楚彧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有牽絆了吧。但又如何呢？愛情總不是唯一的牽絆！
梁萱一直打字又刪除，好半天都沒有想好怎麽回覆。她想落落大方一些，但又想比普通朋友特別一些，很擰巴，糾結了很久還是回了。
梁萱：安全。
梁萱：別忘了約定。
楚彧幾乎是秒回的，兩個字：記得。
梁萱沒再回覆，過去的事卻上了發條似的冒出來。
那時候才剛上大學，年輕，燥得很，熱衷於音樂節。那天跟同學去，人倒是多，熱鬧，但天氣不是很給力，雨將下不下的。太吵了，梁萱一直沒聽見手機響，等到結束的時候才看到家裏人輪番打了幾十個未接電話，她向來不被家裏管束，不可能沒有緣由地打這麽多電話，第一反應就是家裏出事了。
先回給梁盛的，語速下意識加快，“哥，出什麽事了？”
梁盛那邊急的一團糟，他也沒有責備，語氣都沒怎麽變，只是沙啞了很多，說：“地址發你了，先過來。”
她看到地址是“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心理“咯噔”一下：嫲嫲。
雨，到底還是落下來了。
梁萱跟同學打了個招呼先開車走了，看得出她挺著急，她們也沒細問，話只說到註意安全她就飛身上車了。
她撞上前車的時候雨下得稀裏嘩啦的，開了車門跑上前去致歉，“不好意思靚仔，我有點趕時間，我的錯，多少錢我賠，我轉你。”
對方很迅速地下車，梁萱以為他要查看車尾的受損情況，其實只是輕微剮蹭，頂天也不過中度受損，她撞上的時候感覺得到，她心裏催促了一句：快滴啦！
但對方只是撐了傘給她，還遞給了她紙巾，說：“別淋雨，你趕時間就先走，車的事不急，車牌我記下了。”
他說完，她好像覺得撞上去的不是車，是心尖兒。擡頭跟他對視上了，才用他遞過來的紙巾抹了臉上的雨水，掏出手機輸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說：“我的電話號碼，你拍下來。”
對方溫柔地笑笑，正拍著，梁萱說：“我也記住你了，楚彧！。”她也不合時宜地笑了一下，“記得聯系我索賠。”
她擡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音樂節那麽大的海報，國際DMC比賽的季軍楚彧，她還能認不出？！
楚彧楞了一下，短暫的，也不出奇，他也是上過電視上過雜志的人，於是只淡然地說：“趕時間就先去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因為車的事聯系上了，一來二去的，倒是不用“賠”車，“陪”人了。
後來......
後來梁萱就睡著了。
兩部車，分別三個人輪換，就沒那麽辛苦，路況也順暢了許多，進程都加快了不少。另一個意思：離見家長也就更近了。
到Q市的時候夜都降臨了，安聘讓認識的朋友安排了一家挺不錯的火鍋店，一群人吃吃喝喝到很晚了。梁萱和李妍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服務員阿姨等得哈欠連天，梁萱問：“就只有我們這一桌了嗎？”
服務員局促地在圍裙上抹了抹手，盡量散去倦意地說：“沒事，你們慢慢吃。”
回到包間，梁萱就把這事兒說了：“好晚了，我看阿姨都困了，要不撤了？”
李妍附和道：“撤吧，要沒喝夠弄點燒烤回酒店慢慢喝，別耽誤人家下班了。”
這倒是好主意，今晚訂了酒店，明天李妍跟宋小元回家，剩下的要去安聘家那邊，都在不同的區，今晚算是短暫的別離了。一夥兒人起身撤離，也不忘和等到困頓不已的服務員致歉。說來也是一群酒鬼，當真是買了幾打啤酒，叫了些燒烤，還買了撲克牌，齊刷刷湧到林達齊房間。
“床上能坐嗎？”安聘問這一句是因為自己有點小潔癖，不太喜歡別人坐床，別說別人了，自己沒沖涼換睡衣都不往床邊湊。
“能做，但肯定不能跟你做。”林達齊賤嗖嗖的，明知道安聘問的什麽卻還是偏偏要逗他這一出，挑了挑眉，“梁少會打我。”
安聘正拆著撲克牌的報裝，擡頭白他一眼，說：“不用他，我都想打你。”說完他就一屁股坐在床上了，坐下去才發現梁盛早就已經坐下了，後者從他手中接過撲克開始洗牌。
林達齊湊近了點，問：“六個人怎麽鬥地主呀？拍檔嗎？”
那頭正在和李妍看剛買的幾款本地的啤酒的成分表的梁萱“嗖”地一下站起來，說：“我不玩。”
開清吧多少還是有一些“職業病”，到一個新的地方，總喜歡買一些當地的酒，看看成分表，也會嘗嘗，談不上研究，就是好奇，嘗鮮，好玩。
李妍附和到：“我也不玩，我都不會。”
宋小元立刻就聽懂了，寵溺地笑了，說：“我們家妍很乖的，不玩了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趕回家，早點休息。”
宋小元知道，李妍會，但明天要回去見家長了，哪裏還有心思在這兒鬥地主啊。宋小元也沒搞懂，為什麽梁盛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似的。
--還是我家妍心思細膩一點。
“那我也回去了。”
“那我們也回去了。”
“走了走了走了。”
眼看著他們起身就要走，林達齊輕踹了梁盛一腳：“玩嘢啊你。”
梁盛懶得理他，笑著“嘖”了一聲，一群人又齊刷刷地離開了他房間，林達齊又爆了一句粗，心裏不平衡地道：“趕緊滾，滾越遠越好。”
回到房間，安聘先去沖了涼，出來看到梁盛在椅子上抽煙，梁盛再吸了一口後滅了煙，轉頭看他，安聘頭發還沒吹幹。
“寶貝兒，你這樣雖然很性感，但是濕發不好，拿個毛巾來，我幫你擦擦。”
梁盛對著安聘招招手，安聘就乖乖地去拿毛巾了。他這個位置得坐在椅子下面，梁盛讓他坐自己腳上，安聘搖頭，給自己屁股墊了梁盛的拖鞋，心安理得地享受梁盛的服務。
“其實，你是不是不想去？”安聘醞釀了半晌還是問了，連存疑的理由也很充分，“單獨的時候，你不會當著我抽煙，你是不是為難了？”
本來梁盛還沒聽懂，說道後半句就懂了，他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有點緊張。見家長這事兒還是第一次，以前沒幹過這事兒，這是新課題啊，心裏怎麽能不犯怵？
“沒關系的，不行的話，你和阿萱還有齊頭兒去別的地方轉轉，我自己回家就可以的。我家那邊也有景區，還上過電視......”
“去，我怕什麽......我什麽不會？！”安聘話還沒說完，梁盛就打斷了，稍微用了點力搓了搓安聘的頭，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說。
安聘耳朵有點癢，縮了一下肩膀，又擡頭和梁盛交換了一個吻，然後笑兮兮地問他：“那你會吐煙圈嗎？”
梁盛一邊扶他起來，一邊說：“會。”
“真的？！你吐一個給我看看！”
安聘高興得眼睛好像都亮了不少，梁盛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暖洋洋地說道：“我去沖涼。”
“嗐......你肯定不會，騙我的，哎喲餵，梁少是個大騙子。”
安聘故意激他，梁盛沒理，痞痞地隔空指了一下他，就去沖涼了。梁盛沖完涼出來的時候，安聘也坐在椅子上抽煙，裝模作樣的吐煙圈。
“寶貝兒，你這樣雖然很性感，但是濕發不好，拿個毛巾來，我幫你擦擦。”
安聘學剛才梁盛那樣，也對他招招手，但手上的煙卻沒有滅。梁盛走過去，拿了他的煙，猛抽了一口，仰頭，吐了好幾個煙圈出來。
然後梁盛把煙滅了，問他：“滿意啦？”
安聘都看呆了，伸手去碰煙圈，嘴角不自覺的帶著笑意。梁盛也不著急他回答，就看著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吹了泡泡也會伸手去碰，恍惚間，好像兩個人處在了平行時空。
煙圈散去，梁盛把安聘的笑看得更清楚了，揉著安聘的頭發問他：“幹什麽這麽執著於煙圈？”
“不為什麽。”安聘一頭紮進他的胸口，過了一小會兒，又上移，下頜剛好磕在梁盛肩頭，環住梁盛的腰，講話很輕，“我好喜歡你。”
梁盛對他時常摸不著頭腦地冒出一些話也不出奇了，一只手環住他，一只手捋著他的背脊，說：“嗯，我知道。”
“我看過一部電影，電影裏那個女殺手就是摳住目標人物的背脊，一下致命。你會這一招嗎？”
梁盛：“......這一天天地都想什麽呢？！”
安聘被他捋得很舒服，開口之前，自己沒忍住先笑了一聲，說：“想一些別的事兒。”他放在梁盛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裏鉆，“比如，這些。”
湊耳邊說這樣的話，尤其暧昧。
梁盛摳住他脊柱的不知道第幾節提了一下，也在他耳邊說：“這就來，要你的命。”
當晚做了個天昏地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覺得累，腰酸背痛的。
梁盛打了個哈欠，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安聘，說：“小朋友，我昨晚把留來見家長的力氣都借來讓你快活了。”
安聘反手打在了梁盛手臂上，罵了句：“草，得了便宜還賣乖。”
梁盛捏住了他打過來的手，兩個人躺著莫名“哈哈哈”地笑了半天，所以當安母打電話來的時候，安聘還“嗝”了一聲。
安母問他：“在吃早飯嗎？還打嗝了！”
安聘回她：“沒吃，要空肚子，回去吃你做的。”
安母又問：“想吃什麽？幾點到？”
安聘又回：“你做的都想吃。午飯時間就到。”
安母“嗯”了一聲，過一會又“嗯”了一聲，半晌也沒說一句完整的話。
安聘說：“他來。還他妹妹和一個朋友，都來。”
安聘知道她想問什麽，本想等她問，等了一陣子沒等到，安聘就“搶答”了。
安母聽完，說話的聲音都亮了些，“好，我讓你老爸去準備紅包。”
又說了兩句才掛掉電話。
梁盛一直在旁邊捏安聘的手，認真地聽他打電話，雖然安聘沒有公放，但也聽得清楚，聽到中途還側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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