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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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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16

禦山朝燈聽出來對面是琴酒了。

作為一名專業且有四年工作經驗的公安,除了故意裝作不知道幼馴染沢田綱吉的職業之外,禦山朝燈沒做過任何不符合職業規範的事情。

而且彭格列是合法黑手黨,說出去也沒問題。

禦山朝燈的品行方面無可置喙,就連當初他得了絕癥想要離職,以他的特殊身份,降谷零都不曾懷疑過他的屬性。

但是琴酒叫他白蘭地誒……

這聽起來可是相當厲害的代號,濃度純凈的烈酒。就算沒有見過人,光聽這個代號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要知道組織歷經快一個世紀的發展,能用的高級酒名代號就那幾個。就算人死之後代號還能再回收利用,但還要考慮組織內出現率極高的臥底叛徒。

臥底用過的代號基本就是封存不會再重啟了,否則幾年後給個新的成員用上‘黑麥威士忌’之類的名字,很不利用成員之間的和諧相處,消息滯後的說不定會把新人當成之前那個尋仇。

雞尾酒倒是品類多,但對於成員來說,還是濃度越高地位越高,琴酒、朗姆之類的基酒,一聽就是組織高層。

白蘭地也是這種類型。

所以組織給代號給的都很謹慎,降谷零也是花了兩年時間才走到上面,在組織的第三年才拿到代號的。

禦山朝燈倒是沒懷疑琴酒逗他玩,琴酒沒這麽無聊是一回事(如果打電話的是SKYY就是另一回事了),另一方面,他之前做過的某個關於平行世界的夢,裏面的他的代號真的是白蘭地。

所以這個游戲還有個他是組織成員然後被派到警校當臥底的設定嗎?結合他要在警校裏選擇攻略對象這件事……聽起來就很虐戀情深吧。

禦山朝燈走神太久,那邊的琴酒一直沒得到回應,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說話,白蘭地。]

被催促了的禦山朝燈撇了撇嘴,他不喜歡這個設定。

不過聯系到“禦山朝燈”對琴酒的備註,設定上的他應該也是不喜歡的。

“你是不是打錯了?”禦山朝燈不願意接受現實,開口問道,“我不賣酒。”

[你那邊有其他人?]琴酒倒是會給他找借口,態度好了不少,[晚上給我回電話,我等你到三點鐘。]

說完掛斷了電話,禦山朝燈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晚上八點鐘,心想琴酒不愧是勞模。

但他不想去,琴酒說等到三點,他又沒說三點他會出來。琴酒又不是什麽好人,禦山朝燈一點也沒有負罪感。

正當他這麽想著,手機接到了一條新郵件。禦山朝燈點開,還是琴酒發過來的。

[我已經幫你瞞了三次了,BOSS說這次你要是還不肯回去,就親自來接你。]

禦山朝燈露出了炭治郎聽善逸講自己擇偶標準時的表情,上身後仰,看著手機神情有些微妙。

房間裏非常的安靜,只有系統在桌面上盈盈發著粉色的光芒,也沈默不語。

琴酒的話為什麽看起來……和他很熟的樣子?還幫他瞞了三次,也就是說即便是游戲設定裏的他,也是‘出身黑暗卻向往正義’的設定吧。

至於琴酒說的第二句,他不回去組織的BOSS就親自來接他。

禦山朝燈一個字都不信,那可是組織的BOSS,隱姓埋名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說來就來。這裏是警校,星野壽怎麽可能這麽……

禦山朝燈突然頓住了,他覺得星野壽的話,好像還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攤牌之前,為了和系統對抗改變劇情的星野壽不僅不會傷害他們,反而會主動去救人。

但徹底解禁後的星野壽,只能說是個純正瘋批了,他沒有在乎的東西,做起事來不顧任何人死活。

從對方說出的‘親自前來’的話語,禦山朝燈覺星野·AKA組織BOSS·壽(已黑化)的可能性更高。

斟酌良久,禦山朝燈給琴酒回了個[。]過去。

17

正當禦山朝燈開始找衣服打算換衣服去見琴酒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還穿著警校制服的禦山朝燈一頓,將手裏的衣服往床上一扔,去打開了房間的門。

他都沒問是誰,反正他是住在警校的宿舍,來找他的人不是同學就是老師。

果然,在房間門外的人是他的同期。

金發的警校生手裏提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看到他還穿著制服,有些驚訝卻沒說什麽,將手裏的袋子塞給他:“你一天沒吃飯了吧,順便幫你帶的。”

禦山朝燈手裏被塞了袋子,他下意識看了眼裏面的東西,不知道面前的降谷先生是降谷先生本人的投射,還是設定上兩人從高中到大學的同窗緣故,裏面的東西都是他喜歡的。

“降谷先生!”

禦山朝燈下意識叫住了他,降谷零轉過身,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不是說過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嗎?”

禦山朝燈改不了口,他握著手中的袋子,猶豫了幾秒鐘:“要進來坐一會兒嗎?”

他其實並沒有什麽事要和降谷零說,也沒想過要像系統說的那樣去攻略降谷先生。

只是看到【降谷零】在他面前轉身離開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被寵壞了吧。

降谷零沒忍住輕笑出聲,彎起眼睛看著他:“好,務必讓我參觀一下禦山你的宿舍。”

禦山朝燈楞了楞,他將房間的燈打開,側身讓降谷零進來。

警校的宿舍只有這麽大,每個人的房間都是一樣的,一眼就能看過來。

禦山朝燈知道降谷零是為了他的面子才主動找的借口,倒也沒真的領著對方參觀,請對方暫時在他的床上坐下來,他則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房間裏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禦山朝燈不知道和學生時代的降谷先生說什麽,他感覺說什麽都會露餡。

“你的身體好些了?”還是降谷零率先開口問道。

禦山朝燈今天是用身體不舒服,拜托諸伏景光幫他請假的。雖然從請假到現在時間過得飛快,但也確實是過了一整天。

禦山朝燈知道對方看到他的時候為什麽會盯著他的衣服看了。

身體不適要提前休息,結果到了晚上還穿著制服。但是降谷零非常善解人意的沒有問他的私事。

“嗯,沒事了。”禦山朝燈不太習慣說這種謊話,低下頭。

“那就好。”降谷零說道,房間裏又陷入了沈默之中。

禦山朝燈難得的有種好像回到了當年和降谷先生關系不是特別好的時候,雖然兩人都有接近的意思,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開學的那天,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還是降谷零開了口,他垂著眼,也沒有看禦山朝燈,“當時我就在想,我們真是有緣分啊。”

他擡起頭,靜靜的看著禦山朝燈,眸光流轉,他的語氣非常溫柔。

“之前幾次都錯過了,這次絕對不會……”降谷零站了起來,走到了禦山朝燈,手越過他的身體,扶在了他的椅背上,像是將禦山朝燈整個人環了起來。

兩人貼的很近,幾乎能感覺到降谷零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

“可以從朋友做起嗎?”

18

禦山朝燈逃跑了。

借口說自己有點困要回去睡覺,從自己的宿舍中落荒而逃。

他沒辦法將這裏的降谷零當成自己認識的降谷先生來對待,在對方發出了想要接近的信號時,禦山朝燈第一反應就是跑掉。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禦山朝燈就覺得有些頭大。

逃避可恥但有用,他決定事情丟給明天的自己來發愁。

人都出來了,他也不打算立刻回去。外面還有個組織副本要他通關,他現在寧願去面對星野壽。

從沒逃課過的好學生走到了警校周圍最矮的墻,他沒爬過,但耳濡目染也知道這裏最好爬。

圍墻兩米五左右的高度,對於運動天賦極佳的禦山朝燈來說很簡單,他輕輕松松的從墻上翻了過去,像是貓一樣極輕的優雅落地。

禦山朝燈四下看了看,拿出手機想要和琴酒聯系,這時,從身後傳來一聲鳴笛,他轉頭,一輛黑車幽靈般停在了他的身邊。

後座的車門自動打開,禦山朝燈沒多猶豫,坐了上去。

19

“你穿的這是什麽?”

禦山朝燈還沒坐穩,琴酒質問的話就扔了過來。禦山朝燈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藍色襯衫,以及衣服上的胸章袖章和肩章,很明顯,這是警校的制服。

他本來是在找衣服的,但是降谷零忽然過來打斷了他的行為,然後他又為了逃離現場直接離開了房間,所以根本就沒換衣服。

警校生的制服和正式的警察制服也只有徽章的區別,念警校的都是考上警察的人,只差一張結業證書就可以上崗,出去說自己是警察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穿著警察制服的他上了黑手黨的車要去見黑手黨頭子,聽起來有些黑色幽默。

他擡起頭,從汽車的後視鏡裏看到了坐在駕駛座的琴酒臉上顯而易見的不爽,心情反倒平靜了下來。

“制服。”禦山朝燈言簡意賅地說道。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男人噗嗤笑出聲,他樂不可支:“畢竟是你一直催人家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蘭地平時有多麽龜毛,挑衣服都要挑半天。”

SKYY。

琴酒一向懶得和深藍爭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深藍卻絮叨起來,他轉身從座椅的縫隙中擠著臉和禦山朝燈聊天,英俊的面容被擠地有些變形,也沒什麽偶像包袱。

“別在意,琴酒一直都是這個死樣子。他其實挺關心你的,上次你沒回去是他幫你解釋的……”

“不想死就閉嘴。”深藍還想繼續說些什麽,被琴酒一句話打斷。

深藍威士忌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安靜了不超過十秒鐘,又看著禦山朝燈碎碎念了起來:“你穿條子制服還是好看的,不過這樣回去,BOSS會生氣吧?肯定會,他肯定看不慣你穿成這樣。”

禦山朝燈上次見到這麽吵的家夥還是上次在監獄裏和深藍威士忌當了獄友的時候。

琴酒隱忍地看了深藍威士忌一眼,但也只忍了一下,他單手抽出槍對準了這家夥的腦袋。

深藍威士忌總算閉嘴了,他拿起手機看似認真地玩著,琴酒總算閉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深藍威士忌的手機上傳出了AI的朗讀聲: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十三歲在組織訓練營認識琴酒和白蘭地的那天。上一世我因為當著白蘭地的面惹惱了琴酒被他當車爆頭,這一次我率先認識了白蘭地,代替琴酒成為了白蘭地關系最好的小夥伴,BOSS信重我,決定讓我成為組織的二把手。而我的死對頭琴酒,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讀同人……”

20

夜晚的公路上,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忽然在路上搖擺了起來。

隱約地,好像聽到了裝了消丨音丨器的槍聲。

21

深藍威士忌是不是救過琴酒的命?為什麽能活到現在?

禦山朝燈陷入了沈思。

還有更時髦的設定,這章寫不到了,下一章發~無獎競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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