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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加更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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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加更98)

CODE.09

眼前的少年降谷零再熟悉不過,眉眼間還帶著些許稚嫩,幹凈的像是一張白紙,是他一筆一筆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痕跡。

十八歲,剛從警校畢業就來到了他身邊的禦山朝燈。

那時候他也還年輕,也從來沒帶過這樣親近的下屬,生怕哪裏做的不對帶壞了小孩,到最後有些矯枉過正,讓禦山朝燈怕了他許多年。

沒對他笑過,沒誇獎過他,甚至還要做出嚴厲的樣子去苛責……以至於降谷零有時候想想自己現在兩人的關系,都覺得有些夢幻。

怎麽想他們之前的關系都糟透了。

他的戀人又是個心思敏感的人,比他想的肯定要更難過一些,到了現在降谷零還對之前的事情略有些虧欠感,雖然禦山朝燈早就說過不在意了。

禦山朝燈說沒關系是真的沒關系,只要是被他放進心裏的人,他都抱以極大的寬容,就算是背後捅他一刀都能笑著說沒事的……讓人覺得有些軟弱的程度。

但有他在是不會讓朝燈遇上這種事的,他的愛人值得一切美好的東西,他會保護好朝燈,朝燈只要按照心裏想的事繼續下去就可以了。

不過此時此刻,他重新遇見了那個時候的朝燈,降谷零在驚愕之餘,又有一種了然的緩釋感。

過去的事情沒辦法彌補,但是能對他說出一直沒能說出口的誇獎也算是了卻了他一個心願。

聽到他的話,禦山朝燈向來不露聲色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的表情,仰著臉,有些神情呆滯地看著降谷零。

“……欸?”他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松田陣平將胳膊搭在了身邊的諸伏景光肩上,擋著嘴小聲逼逼:“這麽可愛嗎?”

他們幾個也能看出來這已經不是剛剛十五歲的禦山朝燈了,不認識他們,又叫降谷零‘安室先生’的,看起來也還沒有他們認識的時候高,猜也猜得差不多。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一臉沈痛:“你們不知道,當初只有我在,這家夥是怎麽給我炫耀的。”

兩人當時都在臥底,拿到了代號,比之前想辦法取得代號的時候要輕松多了。也會經常聚在一起聊點什麽,比較新鮮的話題就是降谷零的新下屬了。

諸伏景光就這樣天天聽著幼馴染炫耀小副官有多麽可愛,比如什麽拿到體檢單發現長高了三厘米在路上哼歌被他發現,耳朵都紅了,比如早上打電話的時候還沒完全清醒,叫他降谷先生的聲音非常可愛。再比如……

總之諸伏景光在認識禦山朝燈之前就已經從降谷零的口中對那孩子有了一個非常具體的形象,所以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沒忍住逗了下後輩。

p.s.是真的很可愛。

諸伏景光也挺喜歡這個後輩的,但聽著降谷零的炫耀他卻並不是特別的嫉妒,理由當然是——

“降、安室先生,我……”禦山朝燈張了張嘴,露出了非常小心的表情,“對不起,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松田陣平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諸伏景光的胳膊,用力到有些微微顫抖。應該挺疼的,但諸伏景光什麽也沒說,同樣抓住了剛剛走到他身邊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在丨擊手的手勁攻擊下面色有些扭曲,像是要笑又疼得呲牙,最終只能低下頭。

沒辦法,有的人炫耀多了就會容易招人嫉妒,看到他翻車的樣子大家都非常的喜聞樂見。

要是他們比較熟悉的那個年齡段的禦山朝燈就看不到這樣的好戲了,降谷零吃癟誒,誰不喜歡看?

身後幾位同期好友,哪怕再怎麽努力掩飾降谷零也能聽到他們在憋笑。

說實話這個場景以前也出現過,指他努力想和禦山朝燈搞好關系,結果副官被嚇到炸毛的情況。

但他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寫《諸伏景光你這裏欠我的用什麽還》的小作文的降谷零了,他已經可以平靜的接受禦山朝燈對他的躲避,用自己方式來讓對方放下不安了。

說到底還是他的方式出了問題,被害怕被畏懼都是他應得的。之前的他用了很久才得到一個朋友,現在自然也沒想過一句話就讓禦山朝燈放下心防。

“是我的問題。”降谷零一點也不覺得和對方道歉或者向年齡小的人低頭有什麽丟臉的,他收回了放在少年頭發上的手,笑著說道,“今天是休息日,和我繼續約會嗎?”

繼續這個詞用得就非常考究。

突然來到了陌生地方,穿著陌生的衣服,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禦山朝燈很明顯被他的話震懾住了,不禁開始思考起自己之前居然是在和上司約會嗎?

“是這樣嗎……”

降谷零朝他伸出手,手心向上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禦山朝燈的視線落在那上面,臉上露出了猶疑的神情。

他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降谷零主動地牽上他的手,拉著他向外走。

禦山朝燈被牽著手,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幾乎都要貼著降谷零走了。

“他們……”禦山朝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餐桌旁的三個人,剛剛沒太註意,現在才發現那幾個人的樣貌都很不錯。

“不用在意。”降谷零說道,但他突然頓了一下,回頭朝著那邊喊道,“餵,松田!”

禦山朝燈看過去,卷發的那個看上去最不像好人但也是最帥的那個青年“啊?”了一聲,他隱約覺得松田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姓氏並不算稀有,但是對方的臉也有些眼熟。

“幫我付賬,謝了!”降谷零沖著那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在松田反應過來之前,拉著禦山朝燈像是私奔一樣快步離開了這家店。

禦山朝燈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些尷尬,他漲紅了臉,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太過超出意料了。

能和上司這麽靠近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他卻無法真的感覺到開心。

得到的東西一定會失去,要是任憑自己沈溺於情緒之中,等到接下來,降谷先生如果對他說,‘我只是在演戲’,或者,‘你今天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還需要我幫你圓場’之類的話,落差就太大了。

禦山朝燈垂下了眼,腦海中還是剛剛上司先生對他露出了微笑,溫柔地誇讚他的場景。

簡直像是做夢一樣,可哪怕是做夢他都不敢想這種事,比起得到後失去,還不如幹脆什麽都沒有。

他的情緒低落下去,察覺到上司先生的腳步也漸漸慢下來,禦山朝燈意識到漂亮的肥皂泡就要到了極限,馬上就要碎掉了。

他們停了下來,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禦山朝燈知道他要開始說自己了。

禦山朝燈試圖將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來,準備站好等著上司的教導。

可是他拽了兩下卻沒能抽動,他擡起臉,撞進了一雙漾著笑意的溫和的灰紫色的眸子中。上司先生還在用他那張好看的臉對他笑,甚至微微俯身,兩人的臉湊得極近,鼻尖也快要碰到了一起。

“抱歉,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我也不應該強行拉住你。但是我擔心松開手你就會跑掉,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降谷零彎起了眼睛,溫柔的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禦山朝燈連後退的餘地都被他剝奪了,淺色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小心地點了點頭。

“好。”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雪花輕輕地落地,他擡起眼,金眸認真地看向降谷零,眼睛裏是對他純粹的信任,重覆了一遍,“降谷先生。”

降谷零感覺心臟的某個柔軟的地方被撥動了一下,以前的他並沒有特別的註意過禦山朝燈看他的眼神。他喜歡禦山朝燈,但更多的還是將對方的存在當成了理所當然。

他和禦山朝燈建立信任關系,親密到了連手機都能直接交換使用的程度,但卻沒有註意到,禦山朝燈對他的信任從來不是建立起來的,而是從一開始就非常的在意他。

信任他,只要他說的話都無條件的相信。他慶幸自己從來沒有過壞心,哪怕是過於嚴厲的管教也是為了朝燈好,不然這孩子絕對非常容易走上歪路。

降谷零輕嘆一聲,擡起手撫上了少年的臉頰。

“我不討厭你,朝燈。準確來說,我非常的喜歡你,只是我的表達方式出了錯誤,這是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

禦山朝燈的眼睛倏然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很久之後才意識到的,所以……”降谷零的聲音變得低沈,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現在道歉已經晚了,但我的本意並不是想讓你傷心。朝燈很優秀,我也很喜歡,是我最得意的下屬。”

降谷零看著面前垂著眼的少年,額發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是可以接受的,禦山朝燈逃避或者根本不回應他的可能。成天訓斥自己的上司忽然轉性說喜歡他,任誰都要懵一段時間的,何況禦山朝燈原本就是心思細膩的人。

禦山朝燈很久沒有說話,降谷零揚起笑容,剛打算說些什麽來緩解禦山朝燈的糾結,卻聽到了從對面傳來了非常微小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他靠得近,幾乎都要錯過的話語。

“……你。”

“嗯?”

“我也……不討厭降谷先生。”禦山朝燈低著頭,看著對方手上亮晶晶的戒指,手指輕輕地掃過側面的刻印,上面似乎是誰的名字。

“我……”禦山朝燈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他之後的話被一陣粉紅色的煙霧吞沒了,降谷零手上一空。

煙霧散去,站在原地的仍然是禦山朝燈,只是明顯要成熟得多。穿了件淺色的西裝,外面還是像以前那樣套了大衣外套。

似乎是二十二歲的禦山朝燈,但頭發長長了很多,柔軟的白發搭在肩膀上,長度大概能到腰部。

比降谷零熟悉的朝燈多了些穩重的氣質,看到他的一瞬間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原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禦山朝燈說道,哪怕是突然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也沒有驚慌,饒有興趣地四下看了看,十分的游刃有餘。

“小朝……?”降谷零叫了他的名字,禦山朝燈也看向了他,眼神裏似乎有些懷念。

“是我,降谷先生。”禦山朝燈說道,他如今似乎已經很會笑了,講每句話的時候臉上都掛著溫柔的笑意,那張本就漂亮的臉顯得非常有親和力,但如果自制力差點的,光是看著他都有些臉紅。

“不過是十年後的。”禦山朝燈對他解釋道,他拉起袖子,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表,“這是個臨時的buff,五分鐘……不,四分鐘之後就會結束了。”

“是彭格列的?”降谷零聽說過一點彭格列的技術,但他最初沒想太多,以為是和組織那種差不多的技術,沒想到是……這麽反科學的東西。

話也不能這樣說,從前天到今天發生的禦山朝燈變小事件,也沒辦法用科學來解釋。

“我今年二十八歲,真可惜,交換的是出現了意外的十八歲的我,不然我也很想當一次降谷先生的年上呢。”禦山朝燈彎起眼睛說道。

果然剛剛不是降谷零的錯覺,二十八歲的禦山朝燈已經徹底褪去了青澀,不像以前為了裝成熟刻意穿老氣的顏色。雖然臉和二十二歲的時候沒有什麽變化,但如今的他,就算穿著印了美少女的痛T出門,也不會有人小看他了。

就像是徹底成熟的果實,舉手投足都有種令人欣慰的魅力。

“別想了,叫我一輩子哥吧。”降谷零的神情溫柔下來,笑著說道。

“我也很想照顧一下您呢……不過。”禦山朝燈感慨了一句,他嘆息一聲,隨即微微仰頭看著降谷零的眼睛,“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好了。”

降谷零註視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我不討厭降谷先生,從見到降谷先生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降谷先生了。”禦山朝燈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情。

“就算是降谷先生訓斥我,好像是不喜歡我,從來不叫我的名字,無論怎麽做降谷先生都不會誇獎我……有時候確實會生氣,想著要不要幹脆辭職算了。”

“可是想到之後就沒有理由和降谷先生見面了,就覺得還能忍耐。”禦山朝燈看著他,說起過去內心的想法,他也不會露出拘謹的表情了,看起來的確是要自信多了。

“而且,這也不全是降谷先生的錯。那個時候的我,確實是個膽小鬼,什麽都不敢做。”他甚至還開了句玩笑,“要是我那個時候強吻降谷先生,說不定降谷先生就會早點愛上我了。”

聽著他的話,降谷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直到聽了對方的那句玩笑,輕笑了一聲:“那我大概會糾結到睡不著覺。”

“我哥哥說了,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這麽多年他能過的這麽快樂都是靠著這個信條。”

“是他說得出的話。”

禦山朝燈也笑了起來,現在的他也能很自然地叫白蘭哥哥了,他垂眸又擡起,“言歸正傳,我覺得那幾年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降谷先生不需要對我有什麽虧欠的想法。”

“我……”

“我沒有和您說客氣話,您要是對這些事耿耿於懷,我也會覺得難過的。”禦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隨即他擡手幫降谷零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了笑容,“而且,我就是為了完成那個約定才會——”

他沒有說下去,降谷零卻意識到了什麽,他扶著禦山朝燈的肩膀,有些急切地問道:“我們之前在什麽地方見過面嗎?”

禦山朝燈的臉上浮現了極其溫柔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麽愉快的事情,他看著降谷零,金眸中倒映出對方的身影。

“我們……”

他剩下的話被粉色的煙霧吞沒,降谷零沒能抓住他,但是下一秒,一個人向著他的方向倒了下來,他抱了個滿懷。

那人第一反應是想要推開他,但是很快認出了他是誰,放松了身體抱住了降谷零。

“降谷先生……”他將臉埋在降谷零的肩膀處,聲音有些微顫,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好想你。”

是他的朝燈回來了。

剛剛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但降谷零已經不在意那個答案了。比起虛無縹緲的事情,只要朝燈還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歡迎回來,小朝。”降谷零回抱住他,喜歡的人如今切實的在他的懷裏,非常的幸福。

禦山朝燈抱了他一會兒,委屈地對他嚶嚶嚶:“十年後的降谷先生好兇哦……”

“誒?怎麽會?”降谷零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應該是交換,剛剛過來的是二十八歲的禦山朝燈,他這邊的朝燈自然也被交換到了那個時間點。

“他要我——”禦山朝燈沒有繼續說下去,看著降谷零露出了笑容,“但是也非常的帥氣。”

“……我到底做了什麽?”

“反正過幾年您就知道了。”

“你這樣說我更好奇了。告訴我吧?”

“不,我要保密。”

“今天允許你抱著那個醜貓抱枕上床。”

“降谷先生不要說自己……不是,不要說暹羅貓是醜貓,明明很可愛。”

“總感覺你好像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啊。”

“咦?”

二十八歲的禦山朝燈感覺到一陣眩暈,他不太穩地落在了地上,下一秒則是被人扶住了。

他順勢攬住了那個人的脖頸,在對方的臉頰上啾了一下。

“降谷先生真可靠啊。”禦山朝燈彎起眼睛說道,擁著他的降谷零將前額的碎發梳起來了一些,雖然還是那張娃娃臉,但氣質也要更沈穩。

降谷零挑了挑眉,俯身吻上他的唇,直到將笑盈盈的戀人欺負到有些氣喘。

“我可是糾結了六年,小朝。”他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就是這個嗎?”

“沒辦法,二十二歲的我臉皮薄。但是現在的我就要大膽多了。”

禦山朝燈接過他手上的那個東西,戴在了腦袋上。那是個和他頭發顏色相近的貓耳朵發箍,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他對著降谷零歪了歪腦袋:“喵?”

降谷零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下面,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他忍不住笑了:“我看你確實膽子大了。”

“那……要懲罰我嗎?”禦山朝燈蹭了蹭他,低聲問道。

降谷零將膽子大的小貓咪按倒,挑了挑眉:“不,我喜歡你張揚的樣子,所以是獎勵。再對我更不客氣一點吧。”

“小朝。”

聽到戀人叫自己的名字,禦山朝燈睜開眼睛看著他。

“所以,另一個問題……”

禦山朝燈又閉上了眼睛,朝著降谷零的懷裏靠了靠:“大概是上輩子見過吧。”

這話說的有些敷衍,但降谷零卻有些恍惚,他覺得胸口有些堵住。

禦山朝燈伸手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降谷零笑了一下:“上輩子嗎?也挺好的。”

禦山朝燈很久沒做夢了,自從他的身體好起來,他已經不怎麽做那些奇怪的夢了。

雖然很神奇,但確實對精神是種消耗,這些年他過得也很快樂。

今天久違地夢到了以前的事情,並非是其他的世界,而是他自己的記憶。

那是他剛被分到警察廳不久,黑田理事官帶他去見他未來的直系上司的那個下午。

“降谷他非常優秀,和你一樣,也是警校第一出身。”黑田兵衛一路給他介紹了降谷零的履歷,禦山朝燈聽得心不在焉。

就像黑田兵衛說的那樣,他也是警校第一畢業,但僅僅是因為年紀小,就不得不去給別人當什麽副官。

根本就沒有這個職位好嗎!

而且那個什麽降谷還是臥底,一聽就非常的麻煩,所以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答應考警察?就算去警視廳當刑警也比在警察廳當什麽奇怪的副官強。

“你在聽嗎,禦山君?”

“在吧。”

禦山朝燈說道,但立刻意識到不對,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同時也在思考,降谷先生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黑田兵衛當了這麽多年警察,禦山朝燈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覽無餘。但三十八歲的話或許會讓人覺得厭煩,可禦山朝燈只有十八歲,還是個孩子,黑田兵衛忍不住對他也寬容起來。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窗外,那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四周都是玻璃,從車內就能看清一部分店內的情況。

黑田兵衛指著此時正好面朝著這邊的那個金發的青年,對禦山朝燈說道:“喏,那就是降谷零。”

禦山朝燈漫不經心地看過去,隔著餐廳的玻璃看到了他的未來上司。

金發的青年眉眼溫柔,輕聲詢問著客人忌口。午後三點的陽光打了下來,此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看向這邊露出了一個微笑。

禦山朝燈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錘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麽鼻子有些酸,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車窗的邊緣。

終於見到你了。

他的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

都綜了家教了,怎麽能不用一下十年火箭筒,這簡直就像是穿越之後沒有在柯南耳邊說‘工藤新一’一樣浪費!

算是一點售後,要是想回顧一下為什麽有售後的刀子,可以回70章的作話看看(抱頭遁走)

今天超長!驕傲的打下p.s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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