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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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因為停電的原因,現場亂成一團。

“Alien V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今天你可是讓我太過驚喜了。”方虹雯凝視著玻璃器皿後的異形。

時季發動異能,碎掉了外界所有的玻璃,唯獨不能破壞困住自己的玻璃。他的力量耗盡,奄奄一息地倒在了地上。

夏夏借著走廊外的光跑到了時季的身邊,沒有人再顧得上她,她暫時恢覆了自由身。

“時季?你還好嗎時季!”

隔著玻璃,夏夏呼喚他的名字,可時季的身體只剩下微弱的起伏,無法回應她。

他幾乎化成了一灘血水,夏夏緊緊地盯著他,還好,他的身體在慢慢重構,黏在缸壁上的肉沫以龜速地爬回了時季主體附近。夏夏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時季身上,觀察他軀體的修覆。恢覆的速度遠比之前要慢許多,可能是被自身的虛弱拖慢了。

昏暗的環境中,夏夏忽地感覺到手臂有點癢,以為是頭發掉下來弄出的癢意。

誰曾想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小塊肉色的東西。

夏夏被嚇到得身體抖了一下,那塊小肉瘤也因為大幅度震動摔到了地上。

她註意到它是活物,它具有呼吸還在肉膜上還有輕微的起伏。

夏夏覺得這個小東西有點眼熟,忽地朝時季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比了一下它們身上的顏色,她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它該不會就是時季身上的一部分吧?

但怎麽憑空出現在自己的手上?難道時季還有隔空轉物的能力嗎?

雖然她自己也不敢確認是不是,但夏夏的內心已經給出了答案。

“老師,是電路燒了,我們聯系了電工和修理工,他們在來的路上了。”

出去查看情況的學生重新返回,並帶回了幾只手電筒。

他們晃著手電筒,看了一眼在器皿中無聲無息的Alien V,光束又落在了半蹲在地上的夏夏身上,“你在做什麽?”

“綁……綁鞋帶。”

夏夏趁著蹲下來的時間,立即撈起了地上的小東西強行塞進衣袖裏。

接觸到皮膚上是一片冰涼,但那肉團沒有掙紮,只是緊緊地攀附在夏夏的手腕上,自發地卷成了一個環狀。

她差點要落下淚,被肉團圈住的部位正是以前她帶獠牙手鏈的地方。

只是手鏈被Beryls收走,她的手上便空了下來,現在它不偏不倚地環住了原來的位置上,是時季對她無言的暗示。

真的是時季!

夏夏慢慢站起身來,長袖剛好遮擋住了手腕,甚至沒過了她的手背,任誰看也看不出自己衣袖下藏著什麽。

因為這場意外,Ali實驗室暫時關閉。

夏夏被請了出去,臨走前她看了一眼時季。雖然他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但她也能感覺到,他似乎也在看自己。

推拉門合上,徹底阻斷了夏夏的視線。

方虹雯將夏夏請到了會議室,說是請,實際上她沒有選擇。

前後夾擊,邊上還有一個兇神惡煞看起來像打手一樣的人,夏夏只能跟在她身後走。

方虹雯把其他人留在了外面,只剩下了一個穿黑西服的手下守在身邊。

夏夏在她對面找了張椅子坐下,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不想離她太近。

“這是我的名片。”

方虹雯將自己名片遞了過來,上面印有她的職務和工作電話號碼。

夏夏並未收下,只是冷冷地說:“做什麽?我不需要你的名片。”

“別激動,我只是想和你進行一次合作。”方虹雯不惱,也沒有將名片收回,任由名片擺在了桌子上。

夏夏疑惑地著她。

他們之間,有什麽合作可談的。

“今天你也見到了,Alien V看到你的反應很大,也帶給了我不小的震撼。我知道你想我們放走祂,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Beryls傾註了多少心血在祂身上,對於我們來說,Alien V是宇宙賜予我們彌足珍貴的禮物。”

夏夏不可思議地瞪著她,仿佛在她的嘴裏聽到了天方夜譚。

“什麽叫宇宙賜予你們的禮物,他是鮮活的生命,有自己的自主意識。”

方虹雯並沒理會夏夏的摳字眼,在她認知裏,夏夏的年紀比自己孩子的年紀還要小,她不懂Alien V的存在對於科研事業有多麽重要完全能理解。

“在他之前,我們也曾經發現過外太空來的旅行者,發現它們的時候,都已經失去生命特征了。最早的旅行者I來自萬年前,最近則也在數百年前。只有V是在近十幾年裏發現的,我們發現祂還活著,並且體內的基因並非來自於地球。這一項舉足輕重的發現,讓Beryls從國內的中型企業一躍成為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生物公司。”

夏夏好幾次都想打斷方虹雯,她這是在做什麽,講解Beryls的發家史嗎?

但她強行忍住了,耐住性子聽她後面要說什麽。

“年輕人談情說愛我能理解,畢竟我也曾經年輕過。”方虹雯將話題又轉回到了他們的身上。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夏夏無語地望著她,前面鋪墊了一大堆,終於要進入主題了。

“你家裏是Beryls的股東,我並不能拿你怎麽樣。如果你願意達成合作,實現雙贏那就再好不過了。”

方虹雯將合作內容擺上臺面:“Alien V希望看到你,我希望你在場配合我們進行接下來的實驗。只要有你在,祂或許會乖乖的配合我們,這樣的話,祂也不用受苦,你也能每天見到祂,我們也能拿到讓公司滿意的實驗數據。這樣一來,實現三贏,何樂而不為呢?”

她說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還讓自己配合實驗。這不就是讓她也成為淩遲時季的儈子手中的一員嗎?

夏夏就差沒翻出一個白眼來了,“配合你們做什麽?是電擊還是灼燒,還是將祂的身體切片解剖來研究體內細胞構造?”

“看來你看過我們送到你家裏的那份資料。”方虹雯看著她道。

“就算沒有你,我們之後也會進行這些實驗。與其祂反抗受傷,不如你開口勸一下,讓他乖乖的接受,就不會搞到像今天這樣狼狽了。”

夏夏驀地擡起頭說:“你死心吧,我不會答應你的。”

“那你就不怕他受苦嗎?你也能感覺到吧,祂今天很痛。”

“別用這樣的借口忽悠我,如果我答應你,他只會比今天更痛。”夏夏扯出了一個冷笑。

方虹雯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小女孩挺執拗,算了,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孩。

正當她想繼續開口說話時,手下接通了一個電話,溝通了兩句話之後,又小心翼翼地將電話湊到方虹雯身邊。

“方博,是程總的電話。”

談話暫時中斷,方虹雯走出去接電話了,只剩下夏夏和那個站著的肌肉漢子大眼瞪小眼。

夏夏的手藏在會議桌下,她隔著衣服偷偷摸了一下肉塊,手感和以前一樣,軟軟的富有彈性冰冰涼涼的像海蜇。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夏夏感覺祂微微動了一下來回應自己。

夏夏不動聲色地拍了拍祂表示安慰。

之後將手抽出來,搭在膝蓋上。

沒過一會,方虹雯就回來了,“你的家人過來找你了,今天的談話到此結束,我送你下去吧。”

是哥哥嗎?

夏夏心裏疑惑,站了起來,準備走出會議室。

“等等,先把你身上的屬於Beryls的工作服和磁卡交出來吧,這些畢竟不是你的東西,你拿著也無用。”方虹雯攔下她。

“不過如果你想入職Beryls,我倒是可以幫你安排一個輕松舒服的職務。”

夏夏凝視她,“當你的狗腿子嗎?”

方虹雯只是笑笑沒說話,將夏夏送到樓下。

夏夏在公司門口看到了哥哥和程十安的身影,她帶著顫音喚了一聲。

“哥!程姐!”

兩人見她出來,自是歡喜:“夏夏!”

夏夏準備跑過去,方虹雯突然開口道:“夏夏,剛才我提出的合作內容,你可以回去再仔細想一想,不用急著拒絕我。只要你想通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說罷,她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夏明河和程十安趕緊走上來將夏夏圍住,上下打量著她,確認她身上有沒有傷口。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你快進去兩個多小時了。我們都快急瘋了!”哥哥喋喋不休地追問道。

程十安也滿臉急色,“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一點鐘,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我們以為你在樓上出什麽意外了。想闖進實驗樓卻被人攔了下來。”

“程姐你身上的制服怎麽不見了?”夏夏突然發現程十安穿的是常服。

程十安擺了擺手,“別提了,我們想上去找你和那些人起了爭執,我一氣之下把那身狗屁制服扒下來還給他們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夏夏:“程姐你跟我們先回去吧,弄丟了你的工作,我們想辦法幫你找另一份合適的。”

一旁的夏明河憋了一肚子的問題,都快把頭發揪光了。

“她工作的事先放下不提,這不是重點,你先給我們說一說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個女人會親自送你下來,還說什麽合作內容,這些都是什麽?”

“我們差點要把Beryls翻過來找你了,這回我們算是出名了。”他扶額道。

“說來話長,我們先回家,不要在Beryls門口逗留,回去以後我再告訴你們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夏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迫切地想離開,至少是離開Beryls的地界。

夏明河抹了一下額頭,支支吾吾地說:“確實是要回家一趟的。”

見妹妹投來不解的目光,他躊躇了一下說:“因為你遲遲不下來,他們又攔著我們不讓我們上去找你,我就打電話和家裏說了一聲。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溝通的,但很快你就下來了。”

夏夏現在清楚了,為什麽談話中途方虹雯走出去聽了個電話的工夫回來就願意放了自己,原來是高層施了壓。

她放松了下來,“還好有你這個電話,不然我可能還被他們扣在上面。”

“你是平安下來了,但老爸剛接電話的時候得知此事大發雷霆,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差點以為我今晚就要被驅趕出家門了。”

因為夏夏這次出門,是夏明河主動向夏父請纓,說看妹妹待在家裏很悶要帶她出去走走,結果隨便一走就走到了Beryls公司裏。

可想而知,電話那頭的老父親有多氣,血壓直接飆升,當場就把大兒子給罵了。

夏夏隱隱猜到被爸爸直到的話,肯定免不了一頓罵,但沒想到哥哥已經受過了一輪了。

“我的錯,回去之後我會主動和爸爸,是我死乞白賴讓你帶我去的,和你沒大多關系,爸爸要罵就罵我好了。”

“回去之後老爸肯定不會放過你,他叫我找到你以後趕緊把你帶回去。”夏明河道。

“經過了這次,短時間內再想要出來可就難了,估計會把你盯得更緊。”

夏夏小聲地吸氣,“唉,有什麽辦法呢。”

程十安還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兄妹倆先趕回家中。

夏父和夏母都在一樓沙發上坐著,眉頭緊皺,似乎談論著什麽事情。

他們都以為父母是在商量今天夏夏在外面亂跑的事,兄妹倆相互攛掇著誰先上前接受父母的怒火。

最後夏夏被推到了前面,顫顫巍巍地走到了爸媽面前,垂下頭低低地喚了一聲,“爸、媽,我和哥哥回來了。”

兩人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還沒等夏父吱聲,夏母就先站起來將兄妹倆拉過來,打量了一番,像是不認識自己的兩個孩子。

她哭笑不得,“你們兩個在外面搞什麽?夏夏頭發怎麽弄成這樣了?不適合你的臉型啊,這樣像什麽樣子。還有明河,眼鏡摘了。”

“算了算了,在外面沒受傷吧?你爸剛才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哄了他好久他的火才慢慢下來了。”

夏母嘆了一聲。

“你們倆下次可別再幹這種事了。”

“媽媽!”夏夏撲進母親懷裏撒嬌,試圖將這次的事蒙混過去。

夏父望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也不知道他們的性子是隨了誰,明明自己年輕時候也是沈穩老成的。還是教育方式出了問題,把倆孩子都養到無法無天了。

夏父雖然黑著臉,也猜到女兒為什麽會跑到Beryls總部去,無非是去看那個怪物。要不是明河打電話過來求助,他真以為他們兄妹倆是去逛街去了。

雖然想罵人,話到了嘴邊,又怕長此以往女兒和自己離了心,夏父再三思考,還是決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我也不知道祂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藥,一天天的凈想著往Beryls跑。”

“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別想著出門,給我好好待在家裏!”夏父敲了敲茶幾警告道。

夏夏驚訝爸爸今天居然這麽好說話,她回來的路上都想象著自己也會像哥哥一樣被罵到狗血淋頭,然後被罰不準吃飯,還在家做苦力。

但,這一切並沒有發生。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哥哥,用口型問:怎麽會這樣?

“我怎麽知道!”

哥哥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合著最終受傷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知道了爸爸,都聽你的。”夏夏笑呵呵地應了下來。

“囡囡,你不要怪爸爸,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夏父為不省心的女兒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指著大兒子說:“你也是,下班以後就老老實實地回家,別到處亂跑。尤其是南街區那邊,要是被我發現你大晚上往那邊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南街區?

夏夏倏地一楞,疑惑地看向爸爸。

為什麽會突然提起南街區,他們住在了北街區住宅區域,離南街隔著有十萬八千裏。

夏明河也敏銳地註意到了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爸,為什麽是南街區,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嗎?”

B市一共分成了四個街區,東街西街南街北街,北街區就是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以高級住宅為主,一般能住在北街的非富即貴。

西街區是鬧市區,大大小小的商場集市都立於此,是整個B市人流最密集的區域。東街區僻靜,占地面積最小,B市著名的山連通著濕地公園,是B市人踏青首選。

至於南街區,人流量僅此東街區,但面積卻比西街區大不了多少,加上街道規劃的很糟糕,整個區域內的建築都很擁擠,樓房與樓房之間隔的很近,低層一年到頭都不見天日。

加上地面也坑坑窪窪的,終年積水積灰,街道上垃圾也隨處可見。但這邊的房子租金很便宜,B市湧入了大量的人,其中有些手頭不寬裕的就先住進了南街。

曾多次被人調侃為貧民區。

同時,南街區還有一條隱秘的紅燈街,到了晚上很多打扮靚麗的女人會在接上大膽攬客。只要你多看她們一眼,你就別想跑了。

這些都是夏明河上班的時候,和同事一塊巡邏時他們說的。

好幾個同事都去過,第二天回來還抓著他們幾個來說昨晚的細節,還攛掇其他同事也一塊去,夏明河越聽越惡心惡心,漸漸地遠離了那幾個男的,獨自上街巡視。

夏父沈默了下來,夏夏望向母親,她也沒吭聲。

夏夏越發覺得不對勁起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便開始死皮賴臉地軟磨硬泡追問他們,不說就不讓他們離開。

“到底是什麽事嘛,告訴我們嘛,萬一我有天不小心去了南街區呢?”

夏父吹胡子瞪眼,當即警告道:“不準去!那邊很亂!”

“算了老公,跟孩子們說吧,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會發生什麽意外。你瞞著兩個孩子,萬一他們好奇心作祟跑過去怎麽辦,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了,也不算秘密了。”夏母想了想道。

她擔憂地望著丈夫。

夏父思索了一陣,下意識想從兜裏摸包煙出來,才發現自己那包軟中華上午就抽完了。

他嘖了兩下嘴巴,無奈之下,用茶幾上的薄荷糖來充實嘴巴。

夏父無奈地說:“算了,你們遲早也會從外面人的嘴裏聽到這個消息。”

“南街出現了喪屍。”短短的七個字另兄妹倆大驚失色。

夏明河持有懷疑的態度,“怎麽會?南街那邊亂,但至少是在基地的管轄範圍內,怎麽會出現喪屍呢?我在外面沒聽說過這件事。”

夏夏看了一眼哥哥,也點頭讚同他的說法,B市基地守衛森嚴,過關時還要抽血調查有沒有被感染,怎麽可能混入喪屍。

“我們也只是收到消息的人,具體原因就不是我們了解到的,告訴我們這則內幕消息的人只說了西街的某個地方有喪屍出沒,具體沒說是什麽地方,可能也怕引起我們的恐慌吧。”夏父解釋道。

夏夏問:“那喪屍被抓到了嗎?”

“抓到了。”夏母替丈夫回答,“但是囡囡,喪屍這東西跟蟑螂一樣,當發現又有一只的時候,其實滿屋子都有了。喪屍病毒傳播速度之快,你們從外面回來的,還不了解是怎麽回事嗎?”

夏夏怔了一下,忽然覺得媽媽這番話也挺有道理,但這個形容還蠻新鮮的。

“難民街那邊人多,我聽說不明不白混進去的黑戶也多,管轄起來不容易。喪屍倒是容易抓起來,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別人感染了喪屍病毒呢,很難徹底排查。”

夏父接著說:“只是說被咬或者身體不舒服的自行到醫院檢查抽血。又有幾個人願意去的,要是查出來沒事那還好,要是查出來被感染了,那就根本不可能再放你回去了。喪屍病毒目前還是無解的,感染了就只能活活等死,或者等死都等不了就被處死了。”

“就算是被咬了也隱瞞下來嗎?”夏夏問。

“那不然還能怎麽樣。現在每天喪屍出現的頻率很高,鬧得人心惶惶,就怕身邊路過的人也會突然變成喪屍咬人。”夏母憂心忡忡道。

夏明河不明白,“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能瞞下來?”

“唉,還不是那個管轄那塊地方的負責人鬧的,一開始只是一兩例他為了自己的業績能好看些,瞞著不報,給了那些人的家屬好處讓他們閉緊嘴巴別到處亂說,後來被感染的越來越多,紙包不住火瞞不住了,才想著要上報。”

“現在他已經被抓走了,負責人的位置也換了一個人坐。”

夏父說,“過兩天看看感染者人數有沒有被降下來吧,沒有的話估計基地那邊就不會公布出來了,如果增多的話,肯定會公布出來的。我已經讓人打聽這幾天外面風向怎麽樣,你們倆就別一天到晚就往外面瘋跑知道了嗎?”

最後那一句話不厭其煩的說了好幾遍。

“噢。”夏夏癟著嘴應道。

“本來我和你爸都以為B市已經很安全了,沒想到還是鬧出這種事,我們商量著把院子裏的欄桿加高一點,家裏再屯點糧食,萬一喪屍過來了不至於被困在家裏等死。”

“別瞎說這種喪氣話,把孩子們嚇著,不會有這樣的萬一。”夏父厲聲道,但也默認了妻子說要屯糧的行為。

夏夏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對了,媽媽我有個朋友,之前我在醫院住院時她來看過我的,她最近辭了工作,暫時沒有住的地方,可以讓她先來我們家住幾天嗎?”

“啊,那個和明河年紀差不多上下的女生吧,反正家裏還有幾間空房,來住幾天沒關系。”夏母摸了摸女兒頭上飄起的呆毛,寵溺地應了下來。

“謝謝媽媽!”

夏夏紮進了母親的懷裏撒嬌打滾,把邊上的哥哥看的眼皮都在抽搐。

夏父夏母私底下還要繼續商量手頭上的一些事,就先將兄妹倆趕上樓。

夏明河打了個哈欠,折騰了大半天他也累了,準備回房間先把這身衣服給扒了,然後再把頭洗了。夏夏卻在房間門口朝著哥哥比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幹嘛?”

“你先過來嘛,有個重要的東西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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